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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煤矿工人生存现状调研 以山西省吕梁市煤矿为例


2010 年上海财经大学经济学院 经济学研究协会暑期社会实践

调研报告
课题名称:山西煤矿工人生存现状调研? ? ? ? ? ? ? ? ? ? ? ——以山西省吕梁市煤矿为例?

调研人员:林扬 徐珒璟 阿锦凤 马艺嘉 于娟 2010 年 8 月
目 录

第一部分

调研情况

一、 第一视角调研情况 1,第一天大土河煤炭焦业公司贾家沟煤矿行程报道与感想 2,第二天大土河煤炭焦业公司师家峁煤矿行程报道与感想 3,第三天柳林区华晋煤矿行程报道与感想 4,第四天 太原煤炭气化有限责任公司山西神州煤矿行程报道与感想? 5,第五天 离石区红眼川乡村民采访报道与感想 二、 访谈实记 访谈一:华晋煤矿的普通掘进工人 访谈二:吕梁市煤炭安监局一位不透露名字的官员和离石区红眼乡李乡长 第二部分 调研分析 一、调研背景 (一)不同工种煤矿工人的幸福指数 (二) 信息知情度与风险偏好对于工人选择煤矿工种决定的影响 (三) 煤矿事故中生命价值经济评析 (四) 调研目的和意义 二、调查概述 (一)调查方法 (二)调查对象及样本特点 (三)调研行程 (四)现象与分析 <一>调研地区情况介绍 <二>调查数据的统计与分析 1、 煤矿工人基础信息统计与分析

<1>国营煤矿和私营煤矿相比较? <2>私营煤矿不同工种之间比较? <3>国营企业不同工种之间比较? <4>比较国营企业和私营企业?
2、煤矿安全问题统计与分析 3、幸福指数与财富指数 (五) 尚存问题 (六) 政策建议 1、加强宣传和职工的培训工作,提高从业人员的素质,减少安全责任事故 2、加强科研工作力度,提高安全生产水平,建立本质安全化的生产体系 3、加强对煤矿工人的教育,提高劳动合同意识和维权意识 4、努力改变现有的政策矛盾 七、参考文献 附录一:山西煤矿工人调查问卷 附录二:论文中所有给出权重的确立过程简述

第一部分

调研情况

一、 第一视角调研情况 1,第一天大土河煤炭焦业公司贾家沟煤矿行程报道与感想 通过经济学院谭继军老师的关系,我们联系到了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红眼川乡的李乡 长。 按照前期讨论的结果, 他将带我们去吕梁市离石区的两个私营煤矿和邻近的柳林区的一 个国营煤矿。 从太原到离石安顿好以后, 我们带着准备好的问卷和礼物开始了前往第一家私 营煤矿的路途,李乡长非常体贴地亲自开着车负责接送我们。 和我们想象中的情况不一样, 路上并没有看到高耸的烟囱、 漫天的黑烟以及四处霸道横 立的煤矿公司, 离石看起来和一般的小城市没有什么区别。 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后我们离开 了城区,车辆驶上了山路。和李乡长的交谈中我们才明白,今天去的贾家沟煤矿是在他管辖 的红眼川乡内,红眼川乡位于山的中部;他说山西省的私营煤矿大多是在山区,资源采集方 便,同时也远离城区,减少污染,同时加大绿化,崎岖的山路上我们随处可见密集的小树, 起着防风固沙的作用。 1 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贾家沟煤矿。贾家沟煤矿横卧在大山深处,门口是简易 的高架标志和保全室,煤矿占地 10 平方公里左右;进入大门以后我们很困惑地发现煤矿出 奇地安静,并不是想象中那样热火朝天的工作场面。李乡长带我们到了办公楼,在听到我们 来自上海财大经济学院和我们的来意之后, 矿长在办公室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我们和矿长开 始了一些简单的对话,对这家煤矿做些初步的了解。同时矿长秘书迅速地布置人手,一边让 人整理出一间较大的会议室,一边通知工人们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到会议室集中。 在和矿长的沟通中我们终于解开了之前的疑惑, 原来为了完成新一轮山西煤矿整合的安 全指标要求,贾家沟煤矿于一月之前开始了基础建设,包括向上级提供各种手续报告,以及 矿下所属的机械,尤其是安全设施的整理和维修,于是暂停了煤矿生产。谈到煤矿的安全生 产, 矿长颇为自豪地向我们展示墙壁上的奖状, 贾家沟煤矿荣获大土河集团安全生产评比第 二名。 很快秘书小姐汇报工人们已经陆续到达会议厅。 我们拿着问卷和礼物, 一进会议室便感 受到一种视觉的震撼。辛勤的工人们为了配合我们的调研,刚刚结束工作就赶了过来,甚至 还没有来得及洗把脸洗下手。 看着他们沾满煤炭和灰尘的皮肤和衣服, 我们心里没有一丝的 不敬, 反倒因为受到了感动而鼓起了勇气, 原本还担心会以为我们太拘谨太紧张而难以开头 的调研反倒变得轻松起来。 我们按照工人的工种分发了问卷和笔,然后我们每个人负责协助 5~6 个工人回答问卷, 同时与他们进行一些交流。当一开始听到我们的自我介绍时,工人还有些顾虑,随着问卷的 进行,真诚的工人们逐渐打开了话匣子。 “苦啊” ,我采访的一位中年汉子这样说道。这位大伯在煤矿工作了 5 年,工种是掘进, 属于很典型的井下工人。 他每天上班平均要走 8 公里路才到工作面, 他说以前在别的煤矿最 远的则超过 12 公里。这位大叔通常要在早上 5 点起床往矿上赶, 7 点正式下井, 下午 5 点 下班, 晚上 8 点到家,每天路上的时间大概有三四个小时, 加上开会、洗澡, 一个名义上 8 小时的班用时一般都要超过 12 小时, 偶尔甚至达到 14 个小时。 “我在家里基本就只吃饭和 睡觉”,大叔大咧咧地开了个玩笑。掘进工人的月薪大约为 3000~5000,全年没有休假,没 有奖金,只有每年春节和中秋的时候会发放 200 元购物卡。 我采访的第二位工人是一个精悍的老者, 他是井下的开采工, 粗糙的手掌和沾满煤屑的 指甲分外衬托出他的年老与艰辛。他操着很重的口音,脾气也比较急躁,让我一开始有点手 足无措。他做问卷做的非常认真,很吃力地读着每个字, “很久不看字” ,后来他沙哑地跟我 说。我给他详细地解释每一道问题,他再思考一会才恍然大悟,很大声地对我说出答案。他 是本地人,夫妻两人都在煤矿工作,妻子在炊事部工作,两个人都已经在贾家沟工作了 15 个年头。谈起家庭他很欣慰,孩子正在读大专,成绩还算不错,夫妻两人计划再工作 3 年,

到孩子工作稳定了就计划退休。 当我们问到他是否经历过或者听说过附近煤矿出过安全事故 时,老人的回答却让我们有一点失望,他思考良久以后却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不 清楚。 ”甚至对其他我们问卷上关于信息知情度的一系列问题,他都给出了很低的分数,这 让我们很是诧异,在一个煤矿工作了 15 年的本地工人,居然信息知情度会如此之封闭。 三个多小时后, 来来往往几批工人最终都完成了问卷, 临走时他们每一个人都收到了我 们送上的小礼物——毛巾,满脸欣喜之情掩盖不住。我们今天的调研任务基本结束,当我们 提出希望能参观学习一下煤矿的工作环境和流程时却遭到了拒绝, 他们的理由是基建期间矿 井不开放。几番交涉未果后我们只能带着遗憾离开,李乡长安慰我们,明天去的师家峁煤矿 会给我们参观的机会。 回到旅馆后我们小组集中总结一下我们的第一天行程和感想,觉得由于对现实了解太 少,事先考虑不够周到,问卷上出了不少纰漏和不足。我们商量后对问卷做了一些删减,删 去一些在现实中没有意义的或者大致雷同的问题或选项, 再增补几个必要却被我们忽略了的 问题。 同时我们觉得仅仅通过问卷和访谈得到的信息太少, 向李乡长提出要一些书面文件的 请求,李乡长对我们这个要求感到比较为难,只答应第二天帮我们尽力争取看看。 2,第二天大土河煤炭焦业公司师家峁煤矿行程报道与感想 第二天李乡长同样是一早开车, 同样是 1 个小时的山路, 目的地是离石的另外一座私营 煤矿——师家峁煤矿。这家煤矿正在生产中,处处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黄土飞扬。李乡 长带我们到了矿长办公室,稍作休息以后就到会议室进行第二天的问卷调查。 我首先采访的是一对青年, 从他们嬉闹的动作和表情来看是好兄弟。 拿到问卷后他们只 思考了片刻就开始了迅速的回答。 让我很诧异的是, 他们今年仅仅只有19岁, 比我还小一岁, 但是过度的劳累使他们外表看来比实际年龄大不少, 而常年的井下重体力工作让他们的体 格变得精瘦而矮小。他们来自吕梁市其他地区,到离石来打工。在解释为什么背井离乡到外 地煤矿工作时,他们说他们在中等职业学校(中专)学的就是煤矿行业的技术,毕业后各煤 矿直接到学校招人, “竞争很激烈,有时候待遇不是那么好也只能接受,因为家里的经济压 力比较大”,他们说。目前他们的月薪分别是2400和3200(因为工种不同,井上工作的那个 青年工资略低),住在煤矿的宿舍(都是移动房),每天工作8小时(实际10个小时以上), 在奖励和补助制度上他们和上一个煤矿的工人的答案相同,都是过年和中秋时才有购物卡。 他们两个人在回答过程中非常放松, 在配合我工作的同时也时不时开几个玩笑, 让我们之间 气氛很好,比如回答“是否熟练使用安全设备”的时候他们先是选了“非常熟练”,后来嘻 嘻哈哈地改成“比较熟练”,还说“谦虚点谦虚点。”正是他们这种乐观的性格让我很受感 动,对我在优越的生活条件里还总是埋怨生活自暴自弃的态度很是惭愧。 “煤矿工作非常 苦,而且不是我的兴趣”,一个青年说,“我不想在这里永远呆下去,存够了积蓄我就要出 去打拼,我想做商人.” 接下来的是两个中年汉子, 我们的话题主要在他们的住房和其他平时的生活。 一位姓华 的工人说, 他一家7口住在两间20来平方米的平房里, 他两口子住一间, 父母和爷爷、 二弟4 个人住一间, 每间房的面积都不足10平方米, 三五个人进去, 就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三弟 在矿务局一中住校读高三, 一年学费、 书费和住宿费用为1300多元。 华姓工人一个月挣1500 元, 小两口的日子没问题就是结婚时花了2万多元, 拉下了不少饥荒。家中其他人则靠老父 亲一个月600多元的退休金生活。 “我们村1000多家长期住户中, 吃低保的就有300多户、 700 多人, 占总户数的三分之一。其他人也是靠在矿上的一点工资活命, 宽裕的没几家”,华大 叔这么说。另外一位王大叔给我们算了一笔帐,他说:“我一个月只能拿一千多块钱,其中 我的生活费三百块,给上高中的儿子三百块,给家里两百块,最多只能剩两百元。矿上两室 一厅的房子最低四万块,我们没 有住房互助金,要买一栋房子需要十几年的积蓄,买不起 啊!”

看着我们问卷中关于他们精神享受的问题,王大叔苦笑一声,拿着笔很认真地跟我说, 矿工一天就是宿舍、 井下工作面和食堂三点一线, 洗个澡回来就睡觉, 平时也没什么文化休 闲活动, 只有周末邀上几个工友去趟城里买点日常用品。矿上的工人俱乐部里也有乒乓球、 象棋等休闲体育设施, 但一般矿工去得少, 他自己工作3年也才去过几回, 平时顶多看看书 报, 算是业余活动。“相比之下,以前小煤矿工人的生活更苦, 业余活动也少得可怜”,王 大叔说。 “以前我年轻的时候干过的一个小煤矿, 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工人们通常只洗洗 脸就睡觉、被子、衣服跟煤炭一个颜色, 别提多脏。现在煤矿整合,不合格的小煤矿都并掉 了, 现在这个矿条件好多了, 工人们上井后能洗热水澡, 睡一觉后, 大家就凑在一起喝点酒 (一元钱一袋) 再就打打扑克, 或者到附近的集市上玩玩台球, 有时也耍耍钱, 但赢输只 , 限一点买酒钱, 工友们生活负担重,小赌怡情即可。” 当我询问到他们的工作合同的时候, 得到的答案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两位大叔相视一下, 就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不清楚”。我觉得可能是我的问题不够清楚,就尝试着问详细一 些, 比如合同年限多长?有没有医疗保障?有没有注明事故赔偿金等等, 他们的脸色却是愈 发尴尬和困窘。 我问道: “难道合同书签订的时候不应该是一式三份, 劳方保留一份的吗?” 华大叔回答: “我们是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合同的,合同里面的东西写什么我们也不懂,我 们也不懂到底有没有合同这个东西,我们只想要工作就好,谁也不敢也没想去看合同啊。” 我的心里就想堵着一块石头,想到了很多问题,但是似乎都没有什么必要再问了。 在接下来的幸福指数环节, 需要他们给一系列的选项打分从而比较他们的幸福感。 让我 大跌眼镜的是两位大叔一开始几乎给每项都打了满分十分。 我暂停了他们的打分, 解释了一 下这个板块的问题的意思和目的, 希望得到他们内心真实的评价的感受, 他们犹豫了一下才 开始重新打分, 但重新给出的分数依然笔我潜意识里想象的高出不少, 其中有个细节让我很 是在意,在给工作时长和强度打分的时候,华大叔本来正想抱怨一句什么,却给王大叔阻止 了,王大叔低声道:“别乱讲”,我也只能以苦笑做结尾。 结束了工人的访谈后, 李乡长兑现了他昨天的承诺, 请了矿上的一位副矿长亲自带着我 们参观煤矿的结构和工作流程。 让我们大致了解了从斜井一直到井上的煤炭运输流程, 但是 当我们提出要到最神秘的矿井下参观时仍然遭到了拒绝。 出于安全考虑我们也没有坚持, 就 这样结束了第二天的行程。 在返程的路上我问李乡长, 为什么煤矿工人会对自己劳动的灵魂和保障——合同, 会那 么随意和糊涂,同时跟他反映了煤矿工人没有保留一份合同的情况,李乡长对此不置可否, 只是说煤矿工人大多不识字, 天性也比较愚昧, 他们是有一份合同的, 但是从来都不去关心, 久而久之就以为没有合同。我心里感到一丝悲凉,无论是谁在说谎,双方都有错,那么这种 错误,到底是什么造成的呢?这种劳资双方的互推责任,在中国是在煤矿才有的情况吗? 3,第三天柳林区华晋煤矿行程报道与感想 我们对于第三天的行程还是有些期待的, 毕竟经过了前两天接连造访的两个大同小异的 私营煤矿,太多的问题让我们小组陷入了一种压抑的心态,而今天我们要去的,是离石附近 的柳林区的一座国营煤矿。柳林比起离石要发达得多,因为离石没有国营煤矿,李乡长为了 满足我们的要求就亲自去联系了柳林的官员, 让我们得以顺利造访华晋煤矿, 我们心里都十 分感激李乡长的付出。 开车到达柳林已经是中午, 按照计划我们先在柳林吃午饭。 比较意外的是餐桌上出现了 几位陌生的官员。 从他们的谈话中我们了解到他们是省里下派的官员, 专门负责调查柳林几 天前发生的一起煤矿安全事故(并不是我们马上要去的华晋煤矿) 。他们带着绘有煤矿矿井 结构的图纸等等工具, 严肃地在讨论此次事故的原因和责任。 他们说这次煤矿事故有三人身 亡,七十余人受伤,省里密切关注此事。因为这样的机缘巧合我们得到了与政府负责煤矿的 专业人员进行访谈的机会, 借着用餐的时机我们抛出了一些疑惑的问题, 也了解了一点山西

煤矿当前的形势。 下午我们抵达了华晋煤矿, 终于让我们见识到了国营煤矿的气派和豪华。 不同于私营煤 矿四处可见的移动房,占地五十余万平方米的华晋不仅包含有6层10层的楼房,还有大片绿 化和停车场, 俨然是一副现代化企业的气派。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们只能感叹国营煤矿超强 的基础和雄厚的实力,的确不是私营煤矿可以抗衡的。 矿长秘书很热情地将我们一行人领进办公楼, 进门就是一幅巨大的华晋煤矿简介, 推销 着自己的企业文化和运营状况。到了六楼的会议大厅,秘书先生为我们打开了大门,里面的 情况顿时让我们小组呆若木鸡——可以容纳八十余人的大会议厅近乎满座, 一排排穿着整洁 的工人和领导端正地坐在座椅上,手里都拿着本子和笔,回过头好奇地看着我们,仿佛是在 问: “谁这么大派头?”我们小组的组员非常尴尬地被领着上了主席台,每个人面前都是麦 克风和泡好的茶水。所有人就坐以后,秘书和大家介绍了我们,并简单讲了下我们此行的目 的和接下来的问卷工作。 这样的景象让我们始料不及, 无疑不能像前几天在私营煤矿我们和 矿工们打成一片了。 定了定神以后我们简单介绍了我们的问卷注意事项, 然后开始发放问卷。 华晋煤矿为我们的调研提供了尽可能充分的帮助, 尤其是采访管理人员的这个环节, 私 营煤矿出于种种复杂的原因, 并不愿意为我们提供充分的调查样本, 这一遗憾在国营华晋煤 矿得到了弥补,在现场我们采访到了9位管理人员。根据他们的问卷填写结果,他们的年薪 都在30万上下,物质条件丰足,普遍幸福度高。 采访我们更感兴趣的煤矿工人时, 我们发现他们的外形和谈吐上都与之前的贾家沟煤矿 和师家峁煤矿工人不同。接受采访时他们穿着整齐,同时身体也清洗过,说话的时候百般小 心,让采访的我们也只能苦笑,和我们进了华晋以后看到的一切是那么搭配,处处透露出国 营煤矿的正规、严格,甚至有一些浮华和虚伪,让我们心里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一位大叔接受我的采访, 他的境遇应该是比较有代表性的。 他最早是从商, 做些小买卖, 但是因为家里孩子上学,开支增大,同时家里八口人又只有他和妻子两个收入来源,不得已 只好弃商上矿工作, 现在月薪能有3000元。 他说像他这样因为家里需要钱才来煤矿工作的人 并不在少数,招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技能要求,只要经过一些安全培训就可以了。和私营煤 矿把安全培训交托给一些外面的培训机构的方法不同, 诸如华晋这样的国营煤矿自身就带有 安全培训机构,每年都有一次培训。谈到合同的时候,我却还是得到最不希望得到的答案, “我不清楚啊” ,大叔说, “那个东西(合同)我们管不了了,有没有合同我们也不太清楚, 但是谁敢去问啊。 ”当我问到煤矿以前是否有安全事故的时候,大叔愈加紧张谨慎, “没有没 有,不清楚。 ”我追问工友之间是否有遇过安全事故,他说,别人的事情我们管不了,在这 里上班大家都自顾自的,基本没有交流这些东西。 围绕煤矿的话题看来是没有办法继续了, 我只好改问他一些日常生活的问题。 这位李大 叔来煤矿已经工作了八年,家里相比来煤矿前要好了一些。来煤矿前一家8口人只能躲在只 有2间20多平米的小房间里, 到煤矿工作的前几年他在单位没有分到房子,住的是妻子在附近 煤矿的两间公房, 一间做客厅, 一间当卧室, 一个月要向矿上交200元的租金。现在他们住 在50多平方米的小平房,5年前买的,东拼西凑才凑足8万多元。当我问到他家人,尤其是他 的孩子的时候,他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三个孩子,都在念书。”他说,“大孩子 已经上高中了,马上这年就要考大学。两个小孩子在读小学,成绩也都马马虎虎。”这和我 印象中那些偏僻地区的劳工家长让孩子早早踏上社会工作补贴家用的情况迥然不同。 对我的 疑问,他哈哈地笑了几声, “苦也没有办法,自己再苦也就这样,不能让孩子也吃一辈子苦。 高中前上学免学费, 只要补交一些书籍费和住宿费, 几年下来三个孩子费用大概就2000多。 ” “你们希望孩子读到什么阶段呢?然后毕业之后是希望孩子出去闯还是留下来工作照顾家 庭?”我此时的心已经被深深被震撼,被这位父亲伟大的父爱和牺牲精神震撼。“啊,我对 他们没什么限制,也不想给孩子什么限制,他们希望读书我就会绝对支持他们,如果不想读

了也随着他们, 想出去闯我就鼓励他们, 当然我希望能尽我们所有力量给他们创造机会让他 们未来很有出息。”李大叔满怀憧憬地对我说,聊到孩子的每一个字他都是充满着希望和自 豪,和之前工作时的疲倦完全不同。“谢谢您”,我说,“你是一位伟大的父亲。” 结束了问卷调查以及随后的煤矿参观, 我们踏上了归途, 路途经过了一所颇有规模的中 学, 在吕梁这样的待发展地区是极为少见的。 李乡长说这是由本地首富投资兴办的一所中学, 设备和师资都算吕梁这里最好的。 联想到这几天在路上见到的那些建在山上或者小镇上的矮 小学校和穿着脏乱的玩闹儿童, 以及那位李大叔对孩子的热切盼望, 我心情复杂的难以言喻。 4,第四天 太原煤炭气化有限责任公司山西神州煤矿? 行程报道与感想? 第四天我们依旧驱车前往柳林区采访另外一个国营煤矿——神州煤矿。 今天与我们的团 队中多出了一个人,他是李乡长大学同学,在市里面的煤炭安监局工作。因为我们之前对政 府官员的敷衍态度不是很满意, 所以这次一开始我们并没有十分重视他, 只是简单和他交流 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但从他的回答,我们逐渐发现这位叔叔还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对 我们的问题回答得都很真诚。 接下来我们也开始放开了话题, 问了一些比较大胆的敏感的问 题,这位王叔叔也尽可能地满足了我们。 虽然同是国营煤矿, 但神州煤矿的规模远小于昨天的华晋煤矿。 正好到达的时候正值煤 矿工作的时候, 所以不就不多的煤矿工人暂时我们都没有办法采访到。 接待我们的矿长很热 情地把我们迎接到了他的办公室, 加上李乡长和那位王叔叔也在场, 我们就决定利用这次机 会对前几天采访时的稀缺资源——管理人员以及其他知情人士进行采访,丰富我们的资料。 ? 我们先是对这座煤矿的情况做了些了解, 矿长也尽量配合我们。 针对我们最想了解的煤 矿安全问题,矿长这样回答: “在安全知识宣传的形式上,我们对工人主要是用贴墙报和发 手册的方法。 我们国营煤矿内部每年都会自己举办一系列的培训和考核流程, 会发放统一的 教材,然后每年进行一次考核。 ”但是李乡长说,由于目前国家尚未出台煤矿安全培训教材 相关标准和各种具体的管理制度, 也还没有发行由国内知名学者专家编写的适用于全国煤矿 安全培训的基础性通用教材和考试大纲。 所以市场上很多都是一些中介机构相互照抄照搬的 安全培训教材充斥市场,内容千篇一律,有的甚至不科学,很不利于安全培训工作的开展。 “我们省里或者市里还会举办煤矿间的安全知识竞赛、 演讲, 并颁发正式的荣誉证书和奖励 给优胜煤矿或个人。如果国内发生大型矿难,还会及时进行事故报告会,提高煤矿生产的隐 患警惕” ,李乡长说。 我们问到关于煤矿安全事故的发生原因,王叔叔回答: 简单概括就是‘三违’ “ ,违反 作业规程、违反操作规程、违反劳动纪律。在各类煤矿企业中,文盲、半文盲的三违行为是 导致事故发生的重要致因, ‘三违’事故占各类事故总量的比例高达七成。一方面是因为目 前大部分煤矿井下作业人员文化程度偏低, 难以满足技术含量较高的煤矿井下作业环境对人 的要求,相当比例的农民工普遍不具备初中文化程度,接受培训教育能力差,安全培训缺乏 基础教育的支撑;另外就是煤矿方的安全培训流于形式,然后煤矿对生产利益的短视,加上 国家在安全这块的要求才刚刚起步,法律不健全,执行力一般,在专业教育上也缺乏一定的 权威”,王叔叔痛心疾首地说。三方面的因素导致种种违规行为,不该挖的地方就偏要挖, 该有的设备要么没有,要么都是形式化的根本不顶用。 安全生产的另外一个屡见报端的问题就是无证生产, 我们在新闻中总是很常看到一些无证的 小煤窑被查抄或者吞并,尤以这五年最多。李乡长解释这是因为国家煤炭产权改革的原因, 在‘资源有偿使用’这一新的分配方式下,煤炭生产就更加正规化、严格化。煤矿都必须停 止生产,进行基础建设去通过新的考核标准,拿到生产许可证件。王叔叔又给我们提供了很 宝贵的信息:“政策出台以后,政府和煤矿都在摸索实行的道路。首先按照规定,煤矿必须 要有一系列安全证书,政策出台前的证书都是要作废的,而申请新的一堆安全证明、生产资 格的同时,现有工厂就必须停止生产,申请安全证明少则 3 个月多则 6、7 年,这期间不断

要有我们安全部门的人来检查工厂的生产设备啊基建啊矿井啊等等; 这样好几年的停止生产 以后工人怎么办?不生产没有收入,怎么发放工资,也不能解雇吧,毕竟企业没有破产?然 后政府也不希望煤矿停止生产带来的 GDP 下降, 毕竟煤业是山西经济的栋梁, 所以政府就默 许企业生产。 这样就造成了矛盾: 工厂要停止生产, 但是又必须生产。 所以现在政府报告里, 离石在生产的煤矿只有 38 家,其他的都在基建,但实际上我们去调查,200 多家基本上都 在生产。 ” 结束的时候我们的心情很沉重, 以前在电视前很单纯地痛骂那些无良的非法煤矿, 如今 深入了解事实后才明白,矿难背后是一场复杂的煤矿和政府、利益和法律的博弈,双方都在 一条钢丝上寻找平衡,我国煤矿安全生产的改革终究是一条漫长的路。 5,第五天 离石区红眼川乡村民采访报道与感想 结束了四天的采访, 我们发现尽管对问卷和采访的问题经过了多次的删改增补, 但是调 研结果的改进还是有限, 而那些初期策划中预期得到但却没有得到的资料和答案, 例如煤矿 的生产规模、 产业利润以及具体的安全措施, 我们只是得到了一些粗略的答复和模棱两可的 数据,根本没有得到任何的书面文件或证明;李乡长也模糊地暗示我们,对于山西这样以煤 炭产业发展的地区, 权力关系和官商结合的复杂是超出我们的想象的, 我们的调研对象已经 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 目前我们的收获已经是他力所能及帮忙的结果了, 再调研更多煤矿 也只是重复数据而已。于是经过小组的讨论,我们对最后1天的行程做了一些修改,结束对 煤矿的采访行程,转而访问居住在红眼川乡的村民,从侧面获取煤矿的信息。 红眼川乡位于离石区西部的山区里, 乡里有10座私营煤矿, 包括我们第一天调研的贾家 沟煤矿,它们是这个乡主要的财富来源,因此乡民的生活还算小康,住在小平房里。我们采 访的时候,很清晰地可以发现村民和煤矿的那种密不可分的联系。 “我的孩子中专毕业后在 井下打工打了2年,现在带着些积蓄到城里去打拼” ,一位大妈说。从很多人口中我们都能听 到,煤矿是他们的希望,年轻人积蓄资本,中年人养家糊口。 我们对村民的调研主要是针对“幸福指数”和“信息知情度”两项,旨在与煤矿工人的 答案对比,反衬出矿工的生存状况。从幸福指数上看,村民的答复与矿工大致持平,处在一 个比较中等偏下的水平。 具体到每一项, 村民在就业和收入两项的满意度比矿工平均大约低 1个点,但是发展前景的幸福感则普遍比矿工高出不少,我们分析是因为在矿工和村民中我 们的调研样本中绝大多数是中年人, 作为矿工的中年人并不看好自己的发展前景可能一方面 是因为家里负担太重,自己是唯一或者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不可能去做换工作的冒险;另一 方面则归咎于煤矿的升迁制度和信息透明度, 因为从之前在问卷中反映的结果来看, 工人基 本不可能在工种之间调换, 也很少能升职或者升等, 加上他们对其他煤矿或者其他行业的知 情度基本为0,所以对自身发展前景持悲观态度。而村民去城镇的机会要多于矿工,信息知 情度一项高于矿工,同时机会相对多,所以尽管收入较低,但是他们看好自己的发展前景。 从信息知情度的调研结果来看,村民的答案和矿工也颇为不同。对获得信息的途径排序,村 民排在前面的是通过媒体和传闻, 而非矿工更多选择的通过公司的宣布。 由此村民对各项信 息的了解程度比矿工高出将近3个点也就顺理成章。 二、 访谈实记 访谈一:华晋煤矿的普通掘进工人 (煤炭开采过程中,要先打通巷道,用来做运输、行人和通风,此后才能进行采煤。掘 进工人的任务就是在采煤之前用掘进机挖巷道, 为采煤工人提供通道和空气。 由于地质结构 的复杂的不稳定,掘进工人的安全度是所有矿工中最低的。笔者注)

在华晋煤矿问卷调查时, 我采访到了一位非常普通的掘进李姓工人, 年纪大约 50 多岁。 他是一个普通的工人,一个底层的群众,更是一位伟大的父亲。在他身上,我能看到一个最 简单最真实的,山西煤矿工人生存现状。问答经整理后如下。 我们:李伯伯您好,能和我们简单讲一下您的个人情况吗? 李伯:我今年 53 岁,是离石区本地人。来煤矿之前我在本地从商,做一点小买卖,但是一 直不是很顺利,后来一家 8 口人的生计越来越重,家里收入来源又只有我和我老婆, 所以为了挣更多的钱就只好来做矿工。 现在的工作情况?工资大约是 3000 块一个月, 每天工作 8 小时,全年无休。节假日福利?每年春节都有发放 200 块的超市购物卡, 春节放假 1 天,就是这样了。 我们:您现在的工作是巷道掘进,能聊一下你的工作吗? 李伯:这个工作在井下简单来说,就是操纵掘进机挖掘巷道,给采煤工作开路。招工的时候 对应招工人有没有要求?矿上没有对专业技能有什么要求,具体的机械操作和安全知 识会在招工后统一进行培训,安全培训每年都会有,我们煤矿自己每年都有培训班和 考试。在挖掘的时候要很注意地质情况,遇到断层不能挖,还要防止透水事故,如果 没有及时停止挖掘就会造成坍塌或者透水矿难。 我们:我们想了解一下您的工作合同和事故赔偿细则。 李伯: 工作合同?不清楚的, 谁管那个东西。 赔偿?这个不清楚, 反正该给多少给多少。 (难 道合同不是一式三份,劳方资方都要保留一份吗?)没有见过,这个谁敢乱讲?(周 边工友呢?)不清楚,别人的情况也不了解。(那煤矿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安全事 故?对当时的赔偿情况有没有了解?)没有,没有关心这个,不好意思。 我们:我想了解一下在您所在的煤矿的升迁、升等制度,工人能否申请更改工种? 李伯:升等的事情不懂,上面也没有讲过。更改工种的话需要有一定的工龄,对工人的技能 要求倒不是很大,但要通过一点私人关系才比较容易通过。不过这种事情很少,工人 工作的时候没事不敢提这些事情。 我们:接下来聊一下您的家庭状况方便吗? 李伯: 我来煤矿前一家8口人只能躲在只有2间20多平米的小房间里, 到煤矿工作的前几年单 位没有给我分房子,我住的是妻子在附近煤矿的两间公房, 一间做客厅, 一间当卧室, 我们一个月要向矿上交200元的租金。现在住在50多平方米的小平房,5年前买的,东 拼西凑才凑足8万多元。 我们:您的孩子有没有上学?您对你孩子接受教育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呢? 李伯:现在家里有三个孩子,都在念书。老大已经上高中了,马上这年就要考大学。两个小 孩子在读初中,成绩也都马马虎虎。最早供他们读书的时候真的家里过的很苦,为了 让孩子吃饱,大人都饿着肚子,也卖了不少家具,为此家里没少闹过。苦也没有办法, 自己再苦也就这样,不能让孩子也吃一辈子苦。三个孩子目前上学的费用大概就要2 万多,老人的养老金已经花完, 全靠妻子河北老家亲戚们的接济,当时真的是,为了 孩子读书就差跪下来去求人了。不管再怎么苦,借贷款也得供孩子们读完书。毕业之 后是希望孩子出去闯还是留下来工作照顾家庭?我对他们没什么限制,也不想给孩子 什么限制,他们希望读书我就会绝对支持他们,如果不想读了也随着他们,想出去闯 我就鼓励他们,当然我希望能尽我们所有力量给他们创造机会让他们未来很有出息。 访谈二:吕梁市煤炭安监局一位不透露名字的官员和离石区红眼乡李乡长 我们很幸运地找到了两位权威的知情人士, 其中一位是完全自愿参与到我们调研过程中 的叔叔, 在此次调研过程中很少有人能够或者愿意给我们提供丰富的信息, 而他就是其中一

位。 我们从对他们的这次访谈中收获了很多重要的信息和数据, 也许并不是所有的都对此次 调研有用, 但很大地丰富了我们的社会阅历, 让我们对山西煤矿这样一个复杂而神秘的地方 有了一点深入的了解。 我们:吕梁市煤矿每年的利润有多少? 官员:像华晋煤矿这样的,每年利润大约 50 亿。我给你们举个例子,这次柳林县煤矿安全事 故,有 5 名矿工死亡,他们每人赔偿的只有 60 万左右。但是按照安监局的经验,这 样的矿难要摆平,大约要 1000 万,但实际用于赔偿的只有 300 万左右,还剩余有 700 万多的资金,用于上下关系的打通或者其他的,过往处理矿难的时候,用于调查人员 的食宿安排等等的费用甚至比赔偿工人的还多。于是我们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现在的 赔偿究竟是否合理。你们这次调研应该也会注意到,工人们对自己的合同和赔偿问题 的态度简直可以用愚昧、漠然来形容,这样子那些黑心的煤矿资方对外就可以宣称福 利做得很好,劳方一无所知,安全事故一旦发生追讨责任时又是一团乱麻。所以这些 事情只有我们上面努力也不够,如何提高工人的工作合同意识也是我们一直在研究的 课题。 我们:您估计在过去这些年,大概相隔多久会发生一次矿难? 李乡长:一般半年吧,那种大型事故。死亡 3 人以上就算大型事故了,大型事故会上报给省 政府,像王家岭透水事故那样伤亡超过 20 人就算特大事故,必须就要上报国家。如 果不是大型事故可能在市一级或者县级就处理掉了,现在的煤矿矿难都属于责任事 故,是人为的,处理起来也比较方便,按照责任一个个抓掉就可以。问题是为何责任 事故屡禁不止,再怎么样都会有个别煤矿不按照安全规则生产,就像王家岭煤矿,就 是很明显的责任事故,挖破水管发生透水。 我们:这几年国家和政府为了控制违规生产和减少安全事故做了哪些尝试? 官员:03 年的煤矿产权改革算一条吧,资源有偿,明晰产权,一大堆违规生产的小煤窑都 没并掉,客观上是减少资源浪费,提高了生产效率。另外 09 年左右有人提出了矿长 必须带班下井规定,同时严肃处理替代矿领导下井代班的现象,诸如此类。但工人自 己不提高意识,这些都不会有太好的效果。 我们: 我们想知道产权改革给山西煤矿带来了什么变化?会不会造成诸如房地产、 钢铁业那 样的国进民退现象? 李乡长:这种考虑当初也不是没有过,现在也有很多人在这么说。其实在不同的地区,政策 不一样,大城市会有国有煤矿份额增加的现象,但是想离石区这样的落后地区,政府 反倒要鼓励民营企业的增加,限制国营煤矿和私营煤矿的比例。因为国企的力量总是 有限的,像这样偏远的地方资源要得到利用就得依靠私营煤矿,因此诸如离石这样的 地方反倒出现了国退民进的现象。 我们:煤炭产权改革给煤矿生产带来的问题有哪些? 官员:政策出台以后,政府和煤矿都在摸索实行的道路。首先按照规定,煤矿必须要有一系 列安全证书,政策出台前的证书都是要作废的,而申请新的一堆安全证明、生产资格 的同时,现有工厂就必须停止生产,申请安全证明少则 3 个月多则 6、7 年,这期间 不断要有我们安全部门的人来检查工厂的生产设备啊基建啊矿井啊等等;这样好几年 的停止生产以后工人怎么办?不生产没有收入,怎么发放工资,也不能解雇吧,毕竟 企业没有破产?然后政府也不希望煤矿停止生产带来的 GDP 下降,毕竟煤业是山西经 济的栋梁,所以政府就默许企业生产。这样就造成了矛盾:工厂要停止生产,但是又 必须生产。所以现在政府报告里,离石在生产的煤矿只有 38 家,其他的都在基建, 但实际上我们去调查,200 多家基本上都在生产。

我们:这样发生安全事故,责任由谁来担? 官员:那就看事故的规模了,如果发生特大事故,政府和煤矿的领导就得一个个追查过去, 如果只是相对小的事故就找替死鬼或者不了了之了。 我们:您对矿工的生活有没有什么别的了解? 官员:现在的煤矿大部分都给予了矿工养老、医疗、失业保险待遇,但是保障水平不高。比 如说医疗保障,矿工看病,煤矿公司也会按比例给予一些补偿,但与普通职工相比起 来,这些补偿就少得多。此外,矿工的福利还存在着很大的风险性,因为煤矿规定, 一旦工人单方解除合同,养老等保险金不享受双倍返还。煤矿里有很多农民工,他们 没有什么太专业的技能,就是做苦工,他们与正式矿工相比,其中一个明显的差别就 是农民矿工根本不享有住房互助金待遇,这就使得农民矿工无法真正立足于城市,多 数是合同期满后回到自己的家乡,或者续约再次成为农民矿工。

第二部分 调研分析
一、调研背景 (一)调研目的和意义 时间回到2010年3月28日13时40分左右,负责王家岭煤矿施工的中煤集团一建公司63处 碟子沟项目部27队的建筑工人,在北翼盘区10l回风顺槽处,意外打穿一个已经废弃的旧煤 窑。这个旧煤窑内以及与其相连的水体,共11亿立方米,迅即涌入主巷道。由于水面和矿井 口距离长达1000米,井下当班的261人中,108人安全升井,另有153人被困井下。这些触目 惊心的数字从此纠紧了全国人民的心。 2010年4月1日,在王家岭矿难发生的第四天,救援人员增至了3000人。但是被困的153 人仍然音讯全无。 终于,2010年4月2日14时l2分,近300米的地下传来敲击钻杆声音;15时10分,在出井 的最后一根钻杆头上,发现了挽着的一根钢丝,传递出生命的信息。 4月4日23时左右,被淹没的巷道顶部逐渐露出,第一批救援人员正式下井搜寻,大规模 井下救援由此全面展开。 4月5日凌晨.第一批9名被困人员成功升井,随后115名工人成功获救。 以上是关于王家岭煤矿透水事故的回顾。 我们且不去问责矿难背后制度上或是管理上的 漏洞; 我们且不去赞扬八天时间里三千救援人员对于生命的不放弃。 所谓的救援史上的奇迹, 不过是一个个逝去的生命堆砌出来的可笑的数字。 而默默承担一切痛苦和哀伤的, 是我们经常在媒体上听说却从未谋面的煤矿工人们。 作 为上海财经大学经济学院的学生,我们无法想象在那一个艰苦卓绝、濒临死亡的黑暗世界, 矿工们需要依靠多么顽强的意志力和承受力, 方能摆脱四面伸来的死神的魔爪。 在他们被挂 在井壁的几天几夜里,在他啃树皮、喝尿液时,或许还有更多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苦难,在 这八天八夜里一点点的蚕食他们的生命,可他们终究坚持了下来。 然而社会对于他们的关注太少, 我们对于他们的所有想象仅限于媒体上刻画的沾满炭黑 的几乎无法辨别容貌的面庞以及黑黑的粗糙的大手。 从客观情况来看, 随着煤炭行业形势逐渐好转以及煤矿企业的资源整合, 煤矿工人生活 和工作条件应该有很大改善。然而每年惨绝人寰的安全事故又不得不叫人谈“煤“色变。 于是作为上海财经大学经济学院的学生,我们想深入调研煤矿工人的生存现状。 首先,我们想先了解煤矿工人的一些基本现状,他们最基本的医疗保险,合理的工作时 间,事故后的赔偿金数目等等,这些被反复提起的基本权益是否得到了落实?如果有,那么

又是否达到了国家制定的标准? 在这个基础上,为了考量煤矿工人的财富状况,我们会引入财富指数(Wealth Index) 。 对于幸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定义,而对于“幸福指数”的高低,每个人的评判标准又各有 区别。我们将借鉴前人的经验对不同工种的煤矿工人进行深入细致的综合调查,以了解不同 工种的煤矿工人的幸福指数以及工种的幸福感差异. 然后我们会把重点放在煤矿安全部分,因为这直接关系到煤矿工人的根本利益。我们 会从引发煤矿安全事故的诸多因素出发,逐次进行调研分析。 最后,我们会根据这次调研的具体情况,提出调研煤矿存在的问题,并提出一些我们 的看法和意见。 (二)不同工种煤矿工人的幸福指数 从最初的 GDP 核算,到绿色 GDP 探讨,再到人类发展指数 HDI 的公布,最后到幸福指数 的试算, 人们正逐渐形成以人为本的观念。 从单纯关注经济的增长, 到注重经济的真正发展, 再到重视人类的发展,最后回归到人类的幸福生活,人们的价值观已经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对于山西煤矿的矿工来说, 这份高收入的工作在煤矿频发的大背景下显得高压力和高风 险, 但是关于衡量矿工民生福祉的幸福指数水平却一直没有受到社会的关注, 对于此的研究 也比较少。山西煤矿矿工的工种分为井上工人、井下工人和管理者,在不同的工种、不同背 景、 工作环境和不同的工作心态影响下, 各类人群的幸福程度及其各指标的贡献率引人关注。 (三)信息知情度与风险偏好对于工人选择煤矿工种决定的影响 井上工作人员和井下工作人员的工作环境及危险程度有着天壤之别。 矿难发生时井下工 作人员是直接受害者,而作为直接风险承担者,井下工作人员的收入也高于井上工作人员。 据了解,大部分外地人会选择在井下工作,而井上工作人员和管理者中本地人占大多数。例 如此次 3.28 王家岭矿难,根据 4 月 3 日施工方公布的被困人员名单,其中有 32 名河南人, 14 名湖南人,10 名河北人,4 名四川人,两名广西人,两名浙江人,辽宁、重庆、甘肃、 福建、安徽、山东、湖北、陕西各 1 人,共计 72 人。通过名单及籍贯还可得知,多数被困 人员都是农民,他们多以同乡为纽带,结伴到王家岭煤矿打工。在这其中,籍贯等因素不同 引起的信息知情度不同是否对不同工种的选择有很大影响? (四)煤矿事故中生命价值经济评析 煤矿生产的基本方针是安全第一,安全最基本的意义就是保障人的生命与健康,保证 安全生产、减少人员伤亡和职业病的发生,以及使生命、财产损失和环境危害降低到最小限 度。目前,我国煤矿的安全非常严峻,每年发生大量的事故,导致数千名工人死亡。 对死亡矿工的赔偿始终是煤矿事故处理中的难题。 对死亡矿工赔偿的基础是矿工的生命 价值。因此,对煤矿事故中矿工的生命价值的评价,长期以来一直是引人关注的重要问题, 它直接关系到对死亡矿工应该获得赔偿额度、 关系到事故经济损失的确定, 同时关系到社会 的稳定问题。对生命价值的研究,首先起源于保险领域,国外对生命价值的研究比较多,而 我国对此研究较少。 二、调查概述? (一)调查方法 这次调研的第一部分是对于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煤矿工人生存现状的调研。 我们调查了 四个煤矿,两个私营煤矿,分别是:山西吕梁离石贾家沟煤业有限公司永君煤矿、山西吕梁

师*家煤业有限公司,两个国营煤矿,分别是:华晋焦煤有限责任公司沙曲煤矿、隶属太原 煤炭汽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山西神州煤业有限责任公司。 此次调查的方法主要包括: 1、 实地考察 此次实践调研,我们共调查了四个煤矿,并对各个煤矿的基本情况做了简单的考察。对于各 个煤矿的基础建设情况 (尤其是有关煤矿安全的基础建设) 以及煤矿工人的生活工作环境做 了最大可能的实地观察。 2、 问卷调查 我们对调查的四个煤矿的煤矿工人及管理层进行大规模的问卷调查。 为了保证煤矿工人能够 更好的理解和回答问卷内容, 我们采取一个调研人员负责五个煤矿工人的方式, 由调研人员 先解释调研题目,并指导煤矿工人填写问卷,最后检查煤矿工人填写的问卷,以保证每份问 卷真实有效。调查期内,我们还根据当地具体情况对调查问卷做了相应的修改。最后,我们 按照计划共完成了 360 份问卷。私营煤矿各 80 份,其中井下矿工 50 份,井上矿工 20 份, 管理人员 10 份。国营煤矿各 100 份,其中井下矿工 60 份,井上矿工 30 份,管理人员 10 份 3、 典型人物访谈 为了更加准确深入了解煤矿工人的生存现状,我们对各个煤矿的管理层、井上工人、井下工 人各随机选择一人进行访谈。 访谈题目也根据当地的情况以及问卷调查时发现的特别情况做 了相应的修改。 4、 相关人物访谈 在调查的过程中,我们碰见了一些知情人士。于是临时决定对他们进行访谈。这些知情人士 包括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红眼乡乡长李先生、山西省安全监察局驻离石区的负责人吴先生 等。这些人从较宏观的角度给我们介绍了关于煤矿工人生存现状的一些情况。 5、 文献与数据的检索 这次调研的第一部分是对于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红眼乡的居民 (因为当地农业十分不发 达,所以很少有农民的概念)进行了随机的问卷调查。采取由调研人员提问,被调研人员回 答,由调研人员笔填问卷的方式。共完成有效问卷 40 分。 (二)调查对象及样本特点 目标群体和样本包括以下几部分: 管理层: 井上工人: 井下工人: 当地居民: (所有样本均采集自山西吕梁离石贾家沟煤业有限公司永君煤矿、山西吕梁师*家煤业 有限公司、华晋焦煤有限责任公司沙曲煤矿、隶属太原煤炭汽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山 西神州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煤矿矿工、管理层,以及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红眼乡的居民。 ) (三)调研行程 前期 我们通过收集过去类似的调研报告、 与学长沟通了解, 学习以往同学暑期实践方面的经 验。然后尽可能多地去寻访老师,交流我组课题情况,广泛听取意见,完美计划及策划。在 图书馆和网上大量寻找相关论文成果, 从中借鉴经验和方法。 于出发前一个月和调研地的联 络人取得联系,开始各项临行准备。

八月二十六、二十七日 26 日傍晚从上海出发乘坐火车,翌日晚上组员陆续到达太原火车站,深夜到达吕梁离 石。 八月二十八日 中午 11 点坐车到达红眼乡大土河煤炭公司贾家沟煤矿,下午采访 80 位矿工(井下 50 人,井上 20 人,管理 10 人) 。 八月二十九日 中午 11 点坐车到达大土河煤炭焦业公司师家峁煤矿, 下午采访 80 位矿工, 并参观煤矿 的结构和工作流程。 八月三十日 下午 1 点到达柳林区华晋煤矿,采访 80 位矿工,并采访井上、井下工人各一位。 八月三十一日 中午 11 点到达太原煤炭气化有限责任公司山西神州煤矿, 采访 80 位矿工, 并对李乡长 和一位官员进行采访。 九月一日 早上八点走访离石区红眼乡,走访 10 户人家。中午坐车往太原,下午参观太原煤炭博 物馆,晚上乘飞机回上海。 后期 整理实践资料、财务凭证;确定论文提纲,分配论文任务。并撰写调研报告,反馈调研 结果。 ? (四)现象与分析? 〈一〉调研地区情况介绍 离石地处山西省西部,吕梁山脉中段西侧。全区总面积 1324 平方公里,其中城区 12 平方公里,所辖七个街道办、两个镇和三个乡;耕地面积 596532 亩,占总面积的 30.04%。全区 共有 26 万人,其中农业人口 12 万人;非农业人口 14 万人。 ?离石城区位于区境腹地偏 西南的东川河,北川河交汇外,海拔 920~940 米。距省会太原 189 公里,距首都北京 720 公里。距最近的飞机场‐太原机场 200 公里,距最近的海港‐‐天津港 800 公里。? 山西省是我国的产煤大省,但也是世界上矿难发生最频繁的地区。根据一份统计显示, 从 2001 年起,中国煤矿平均每 7.4 天发生一起死亡 10 人以上的事故。几年来,中国煤炭产 量约占全球的 35%,死亡人数则占近 80%。近 20 年来,与山西矿难相关的数据居高不下, 煤矿工人始终在生命安全与煤矿产量的高压下工作。随着 2010 年 3 月的山西王家岭矿难爆 发,最终 38 人遇难,煤矿工人的生存现状越来越值得社会关注。 〈二〉调查数据的统计与分析 1、煤矿工人基础信息统计与分析

表一 煤矿工人年龄分布表
? 国营企业? ? 年龄? 20~30? 30~40? 40~50? 50~60?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55 43

48 11

17 6

0 0

? 私营企业? ? ? ? ? 国营企业? ? ? 私营企业? ? ?

管理人员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年龄? 20~30? 45.8%? 75%? 30%? 63%? 52.5%? 5%?

8 63 23 1

4 21 3 9

8 15 5 7

0 1 9 3

30~40? 40%? 16.7%? 25%? 21%? 7.5%? 45%?

40~50? 14.2%? 8.3%? 45%? 15%? 12.5%? 35%?

50~60? 0? 0? 0? 1%? 27.5%? 15%?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1>国营煤矿和私营煤矿相比较? 1,在国有企业中,接受调查的 200 名工人中,没有一个 50 岁以上的个人,而与私营煤矿相 比较,160 名接受调查的矿工中,有 13 个 50 岁以上的。由此可以私营煤矿的管理没有 像国营煤矿那么正规,对年龄也没有太大的要求。? 2,对于井下工人来说,国营企业中 20~30 岁的占 45.8%,30 岁以上的占 54.2%。私营企业 中 20~30 占 63%,30 岁以上的占 37%,年轻的矿工占很大的比重。说明在国有企业工作 的很多矿工都是有一定经验的矿工。? 3,比较井上工人的年龄分布,国营企业 20~30 岁的占 75%,30 岁以上的只有 25%。而私营 企业 20~30 岁之间的占 52.5%,30 岁以上的占 47.5%。井上个人主要从事的是文书,档案 管理之类的工作,对知识有一定的要求。国有企业井上工人都是年轻的大中专毕业生,文 化水平相对较高, 还有一部分是井下工人由于身体等原因转到井上的。 而私营煤矿很多井 上工人都是井下工人转移到井上的,所以 50 岁以上的占 27.5%。? 4,较国营和私营的管理层年龄分布,可以看出国营煤矿和私营煤矿一个很大的区别——对 年轻管理着的任用。私营煤矿 20~30 岁之间的管理者只占 5%,30 岁以上的占 95%。国营矿 20~30 岁之间的就占 30%。在私营煤矿,一个管理者必须要有工作经验,一小部分可以说需 要门路。在国有煤矿,经验非常重要,同时也着力培养年轻的管理者。? <2>私营煤矿不同工种之间比较? 1, 井下工人与井上工人比较,井下工人 50 岁以上的只有 1%,井上有 17.5%。说明在井下 工作需要一定的身体素质,不适合年龄太大的人。井下工作的矿工由于身体健康等原因 可以申请井上工作,所以井上矿工 50 岁以上的较多。? 2, 一般工人与管理人员比较,管理者年龄相对要大于一般工人的年龄,说明工作经验,阅 历是一个管理者必备的。而井上工人 50 岁以上的明显多于 50 岁以上的管理者,又说明

并不是只要有经历就可以担当管理者,其中还包括多方面的因素。? <3>国营企业不同工种之间比较? 国有企业主要靠公平竞争进入企业,年龄分布没有明显的差异,各个工种的年龄分布较 为合理。普通工人年轻的居多,管理阶层 30 岁以上占的比重较大,也比较注重年轻人的培 养。? ?

表二
? 国营企业? ? ? 私营企业? ? 月收入? 1000 以 下?

煤矿工人收入情况
1000~? 2000? 2000~? 3000? 0 35 0 15 17 0 15 5 0 29 7 0 3000~? 4000? 32 11 4 37 4 2 4000~? 5000? 47 9 8 12 3 2 5000~? 6000? 22 0 5 7 0 7 6000 以上? ? 4 0 3 0 0 9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月收入?

0 0 0 0 9 0

?

?
? 国营企业? ? ? 私营企业? ? 1000 以 下? 0? 0? 0? 0? 22.5%? 1000~? 2000? 0? 58.3%? 0? 15%? 42.5%? 2000~? 3000? 12.5%? 8.3%? 0? 29%? 17.5%? 3000~? 4000? 26.7%? 18.3%? 20%? 37%? 10%? 4000~? 5000? 37.5%? 15%? 40%? 12%? 7.5%? 5000~? 6000? 23.3%? 0? 25%? 7%? 0? 6000 以上? ? 0? 0? 15%? 0? 0?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

0?

0?

0?

10%?

10%?

35%?

45%?

从上表我们可以看出,国营企业的工资待遇比私营的好很多,分配也比较合理,同种工 种之间工资跨度不大? 1, 首先,国营企业的员工最低工资水平保持在 1000 元以上,井下工人最低工资也是 2000 多。而在私营企业中,15%的井下工人拿的是国有企业中大部分井上工人的工资,却承 担着比他们大几倍的风险,工资和他们所承担的风险完全不成比例。? 2, 从表中可以看出, 煤矿工人的工资水平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高, 特别是在私营煤矿, 15% 的井下工人月收入低于 2000 元,好在国营的煤矿中,井下工人工资都高于 2000 元。在

国营煤矿中,井下工人收入大于 4000 元的占 60.8%,在私营煤矿中只有 19%,差距十分 的明显,私营煤矿的工人承担的风险比国营煤矿的个人承担的风险高很多,但工资却比 他们低。? 3, 通过比较管理层的工资我们会发现,私营煤矿的管理阶层的工资水平高于国营煤矿,在? 私营煤矿管理者中,有 80%的人工资高于 5000 元,而国营的只有 40%,只有私营煤矿的 一半。工资高于 6000 元的管理者在私营煤矿中占 45%,国营的只有 15%。这个与承担的 责任多少有很大的关系,私营企业的管理者在出现煤矿事故的时候承担着主要的责任, 需要承担一定的刑事责任,所以工资也相对的高很多。? ?

表三
? ? ? 小学毕业

煤矿工人受教育程度
初中毕业 高中毕业 技校(中专)? 大专? 大学?

国营企业? ? ? 私营企业? ? ? ? ? ?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2 3 0 8 3 0

17 2 0 35 12 3

22 27 3 12 2 2

27 2 5 22 7 4

49 26 7 23 16 11

3 0 5 0 0 0

?

小学毕业 1.7%? 5%? 0? 8%? 7.5%? 0?

初中毕业 14.2%? 3.3%? 0? 35%? 30%? 15%?

高中毕业 18.3%? 45%? 15%? 12%? 5%? 10%?

技校(中专)? 22.5%? 3.3%? 25%? 22%? 17.5%? 20%?

大专? 40.8%%? 43.3%? 35%? 23%? 40%? 55%?

大学? 2.5%? 0? 25%? 0? 0? 0?

国营企业? ? ? 私营企业? ? ?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我们从表中可以最直观的看到, 不管是国企还是私营企业, 普通工人的受教育程度远远 低于管理者,而受过本科教育的工人少之又少。? 1, 对比两种企业制度下的井下工人受教育程度,未接受 9 年义务教育的工人在国企占 15.9%,私营的占 43%。而这一部分矿工的年龄都在 40 岁以上,属于有一定经验的老矿 工。矿工的受教育程度还是很低,特别是私营企业,这个直接导致了员工的法律意识,

安全意识非常的低,这个也是矿难频发的原因之一吧。? 2, 不管是国营还是私营煤矿,对管理者的学历有一定的要求。在国企,管理者必具备高中 以上学历。而大专以上学历的占 65%,在这些管理者中,有很多是刚刚从学校毕业的年 轻人,具备专业的管理知识,能更好的管理企业。 、? 3, 井上个人主要从事的是清洁卫生等的后勤工作,这些工作对文化没有太多的要求,所以 低文化的员工也有很多。但井上还有很多员工从事文案工作,所以总体素质高于井下矿 工。?

表四,工人劳动合同签署情况
? 国营企业? ? ? 私营企业? ? ? ? 没有签合同 (人)? 7 6 3 9 16 5 有合同但是没有 看就签字了? 74 35 11 72 21 2 有合同,并仔 细看过? 36 13 6 15 3 12 3 6 0 4 0 1 什么都不知道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 ?
? 国营企业? ? ? 私营企业? ? ? ? 没有签合同? 5.8% 10% 15% 9% 40% 25% 有合同但是没有 看就签字了? 60.8% 58.3% 55% 72% 52.5% 10% 有合同,并仔 细看过? 30.8% 21.7% 30% 15% 7.5% 60% 2.5% 10% 0 4% 0 5% 什么都不知道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近年来,由于矿难频发,国家颁发了一系列的法律法规,并加大了执法力度,山西省也 颁布克《山西省劳动合同条例》 ,从 2010 年 1 月 1 日起正式实施。按条例,各类矿山企业招 用井下矿工,必须与之签订期限不少于 3 年的劳动合同,合同注明,必须组织矿工参加安 全生产、职业技能、劳动法律法规等方面的岗前培训,培训时间不得少于 120 个小 时。但是,国家虽然颁布一系列法律,并定期对煤矿进行检查合同签署情况,合同 签署率是提高了,可是真正的效果又有多少呢? 从表中可以看出, 工人们的法律意识很淡薄, 劳动合同是自身利益得到保障的有效凭证, 可是他们对合同内容不关心。 在对国营煤矿的矿工进行调查发现, 井下工人没有签合同的比 例少于其他两个工种, 也有一部分井下工人对合同根本没有概念, 不知道自己是否签了合同。 而绝大部分工人在签署合同时是不看合同内容的, 他们只关心收入问题。 问他们为什么不仔 细看,他们觉得没有看的意义,你不签自然有人签,矿上从来不缺劳力,可他们依赖这份收 入。? <4>比较国营企业和私营企业? 1, 井下工人合同签署情况:井下工人是矿难的直接承受着,他们从事的是煤矿行业中最危 险的工作,也是进年来国家重点关注的群体。所以,井下工人的合同签署率,不管是国 营还是私营都高达 80%以上。当然,国营企业是国家管理下的企业,合同的签署率高达 90%以上。当然,这些只是单纯的签署情况,进一步调查就会发现,签署合同的人中,

很多人是不看合同内容的,而且比例都超过 60%。这种情况在私营企业里更多。更有一 部分人,对合同完全没有概念,自己是否签署劳动合同也不知道。? ? 2, 井上人员的合同签署情况就不那么乐观了,特别是在私营煤矿,40%的人没有劳动合同, 因为井上员工的流动性比较大。国营企业相对私营企业来说要规范一点,只有 10%的井 上员工没有劳动合同,当然,也有一部分还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合同。? 3, 在比较管理人员的劳动合同签署情况时,我们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虽然总体签署 情况国营要比私营的好,但是认真看合同的管理者,私营的比例是国有的两倍,私营煤 矿的管理者会更认真的去看合同的内容,因为他们需要担负更多的责任,受教育程度也 高很多。? 在矿工眼里,合同就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纸张,或者说很多是不知道合同的含义的,只是 规定留下了就得签,所以一旦发生任何事情,他们根本不知道要用法律去维护自己的利益。 我们对合同的有效性也很怀疑,据我们了解,矿工手上根本没有留一份合同,这种现象无疑 是不合理的。? ?

工人对“三金三险”的了解?
? 国营企业? ? ? 私营企业? ? ? ? 不知道“三 金三险”? 17 16 0 36 22 2 不知道“”? 14.2% 26.7% 0 36% 55% 10% 不知道企业是 否给自己办理? 国营企业? ? ? 私营企业? ? ? 38.3% 38.3% 35% 31% 35% 45% 不知道企业是否 给自己办理? 46 23 7 31 14 9 不知道具体的 比例? 37 14 2 24 3 4 不知道具体的 比例? 30.8% 23.3% 10% 24% 7.5% 20% 知道自己“三金 三险”的情况? 20 7 11 9 1 5 知道自己“五险 一金”的情况? 16.7% 11.7% 55% 9% 2.5% 25%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

?
?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井下工人 井上工人 管理人员

? 在吕梁调研最大的感受是矿工受到的教育程度很低, 法律意识非常薄弱。 合同虽然签了 但不知道里面写什么,企业有没有为自己办理保险也不关心,不知道什么是“五险一金” 。 “五险”指是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针对女性)“一金” , 指的是住房公积金。 其中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是企业承担的, 其他三种保险是有个人和企业 共同承担,而且“五险”是法定的,很多企业为了自己的利益是没有为员工办理的,他们的 行为时违法的,员工完全可以通过法律来维护自己的利益,可他们完全没有这种观念,这样 黑心的企业才敢有恃无恐的在员工身上谋取利益。? 2、煤矿安全问题统计与分析 我们对井下工作的 360 个工人进行 “关于您认为引起煤矿安全事故主要因素” 的问卷调

查,调查结果如下: 图一:

关于引起煤矿安全事故主要因素
400 350 300 250 200 150 100 50 0
强 不 心

327

341 277 256

312 213

298

269 人次





健 全





位 到 不 查 安 全 设 施 不































































员 工

图二:

关于引起煤矿安全事故主要因素
100.00% 90.80% 94.70% 86.70% 82.80% 90.00% 76.90% 74.70% 71.10% 80.00% 70.00% 59.20% 60.00% 50.00% 40.00% 30.00% 20.00% 10.00% 0.00%

管 理















百分比

基于上述两图可知: 1、 人的因素依旧是引发煤矿安全事故的主要因素,这一点恰好与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 局的负责人所讲的一致。 在发放的 360 份问卷中, 人认为员工责任心不强, 90.80%; 327 占 341 人认为员工违规操作,占 94.70%;277 人认为员工素质偏差,占 76.90%。 2、 管理制度不合理或不健全,监督检查不到位成为煤矿安全事故的另两个非常突出的因 素,分别有 312 人次、298 人次,分别占 86.70%、82.80%。 3、 269 人认为安全设施不完备也是不可忽视的一个因素,占到 74.70%。 4、 也有超过半数的员工认为员工应急处理不恰当,现场管理不到位是引起煤矿安全事故的 主要因素。 下面我们将分别从各个因素进行分析:

员 工 责 任 心 不 员 强 工 违 规 操 员 作 工 员 素 工 质 应 偏 管 急 差 理 处 制 理 度 不 不 妥 合 当 理 或 不 现 健 场 全 管 理 不 监 到 督 位 检 查 不 安 到 全 位 设 施 不 完 备

(1) 、员工责任心。 我们对井下 220 名矿工进行了关于“您觉得煤矿安全事故有可能会发生在您身上吗?” 这个问题的问卷调查,统计结果如下: 表一
您觉得煤矿安全事故有可能会发生在您身上吗? 完全有可能 有点可能 不太可能 完全不可能 没有想过 31 人 63 人 82 人 5人 39 人 14% 29% 37% 2% 18%

您觉得煤矿安全事故有可能会发生在您身上吗?
,没有想过, 39 18% ,完全不可能, 5 2% ,有点可能, 63 29% ,不太可能, 82 37% ,完全有可能, 31 14% 完全有可能 有点可能 不太可能 完全不可能 没有想过

从上诉结果我们可以看出: (a) 、认为煤矿安全事故不太可能发生、煤矿安全事故完全不可能发生、没有想过这个 问题的有 126 人次,占到 57%。 (b) 、认为煤矿安全事故完全有可能发生的有 31 人次,占到 14%。63 人认为煤矿安全事 故有可能发生,占到 29%。 综上我们得出结论: 大部分井下矿工对于自身安全估计不是很悲观。 这会体现在面对一些小的工作细节, 由 于没有那么强烈的危机意识, 他们往往会不负责任地选择最简捷的方式, 而非最安全的方式。 而这极有可能在不经意间导致安全事故的发生。 一个经验丰富的在井下工作的技术人员告诉我们:井下的一些工作是需要非常细心的, 有时候一个小纰漏就可能酿成大事故。 比如井下的挖煤机少拧一颗螺丝, 就可能造成挖煤机 失爆事故。 (2) 、员工违规操作。 在我们调研的第3天, 我们通过联系人李乡长见到了*****, 他是山西省安全监察局驻离 石区的负责人,这一片区发生的安全事故都由他的小组来调查, 于是我们对他进行了访谈。 当谈及他所调查的安全事故的原因时, 他指出绝大部分都是 由于员工的“三违”行为导致。所谓的煤矿“三违”是指煤矿员工在操作过程中出现违章指 挥、违章操作、违反劳动纪律的现象。他告诉我们违章指挥,一般发生在底层管理者身上, 比如说班组, 这些人由于班组长不是太熟悉操作规范、 擅自作主、 想省事、 粗心大意等原因, 指挥失误,最后酿成安全事故。违章作业,一般发生在有一定经验的老员工和参加工作不久 的新员工身上。这些人在情绪上易出现自我表现、“经验”再现、麻痹侥幸、懒惰蛮干、随

便应付等心理,致使他们安全意识薄弱、不熟悉操作规程或不按操作规程作业,从而引发安 全事故。违反劳动纪律,是指员工迟到、早退、脱岗、酒后上岗、岗位干私活、不按规定穿 戴劳动保护用品等。这些看似小事,但不如说如果安全检测员迟到早退,就可能导致很严重 的后果。 考虑到管理层对于煤矿的安全文化建设也会从一定程度上影响到矿工的行为, 我们对四 个煤矿的管理层进行了关于煤矿安全文化建设的访谈。 问题 1: 请问您们是否对新进矿工进行煤矿安全培训?一般培训多长时间?用什么方式来考 察培训效果? 对于这个问题, 私营煤矿和国营煤矿的差别很大。 两个私营煤矿的很少对新进矿工进行 煤矿安全培训, 因为私营煤矿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实行外包开采经营, 井下一线多数招用农 民轮换工,流动性大,招工频繁,这样给培训工作带来一定难度。我们小组认为这样极有可 能导致有的单位培训工作关口把不严,未经培训合格的工人下井作业。这些安全意识淡薄, 不具备矿井安全基本知识, 不掌握安全生产的操作技术的矿工就给按规操作带来了很大很大 的隐患。而两个国营煤矿规模大,招用的几乎都是正式工,所以对新进矿工都进行了煤矿安 全培训。培训时间为72个小时(法律规定的最低培训时间)。用考试这种方式来考察培训效 果,考试合格者才能下井。 问题2:对于调换工种和采用新工艺作业的人员,是否进行重新培训(考试合格,方可上岗 作业)? 那些对技术要求比较高的煤矿一般会进行培训,国营煤矿自己就有专门负责培训的部 门,相对会严格一些,而私营煤矿的安全培训一般都是外包。但是现阶段中国煤矿专业的人 才只能说一般, 专家更少, 所以国家现在并没有制定出比较完善的煤矿安全培训的具体规章 制度或者教材。 问题3:请问您们是否对于煤矿安全进行宣传?宣传形式有哪些? 对于这个问题, 四个煤矿都对煤矿安全进行了各种方式的宣传, 宣传形式也是多种多样, 我们调研的私营煤矿, 主要采取的是比较传统的安全宣传墙报的方式。 我们一走进煤矿 的综合楼, 两侧的黑板上写满了关于煤矿安全的宣传知识。 墙报的更新频率一般是一个月一 次。另外一种方式就是离石区会定时举办一些煤矿安全知识竞赛活动,这个煤矿就在2009 年的煤矿安全知识竞赛中取得了一等奖,我们在办公室看见了这张奖状。 我们调研的第一个国营煤矿, 除了私营煤矿的宣传方式之外, 比较有特色的就是它每年 会举办一个安全演讲比赛。比赛以队为单位,每个员工都要到场观看。另外,如果发生了安 全事故,还会召开事故报告会。 (3) 、员工素质 我们小组对煤矿工人受教育程度调研结果如下: 表二 煤矿工人的受教育程度 小学 私营煤矿 井下矿工 井上矿工 管理人员 国营煤矿 井下矿工 井上矿工 管理人员 煤矿 合计 8 3 0 2 3 0 16 初中 35 12 3 17 2 0 69 高中 12 2 2 22 27 3 68 技校(中专) 22 7 4 27 2 5 67 大专 23 16 11 49 26 7 132 大学 0 0 0 3 0 5 8

我们取出我们关心的井下矿工的受教育程度的数据制作图三

井下矿工的受教育程度
大学 小学 1% 5% 大专 33%

初中 24%

小学 初中 高中 技校(中专)

(技校(中专 22%

高中 15%

大专 大学

由图三我们可以得出: (a) 、煤矿井下矿工中,29%是初中及其以下的受教育程度。 (b) 、37%的井下矿工最高的学历是高中、技校或者中专。 (c) 、34%的井下矿工是大学或者大专毕业。 总体来看, 在井下工作的矿工的受教育程度还是比较低的, 尤其是初中及其一下的占到了接 近 30%。 我们再分别从私营煤矿的井下矿工和国营煤矿的井下矿工这两个情况来考察他们的受教育 程度: 图 是关于私营煤矿井下矿工受教育程度:

私营煤矿井下矿工的受教育程度
大学 0%

大专 23%

小学 8%

小学 初中 高中 技校(中专) 大专 大学

初中 35% (技校(中专 22% 高中 12%

从图 我们可以看出: (a) 、私营煤矿井下矿工中,43%是初中及其以下的受教育程度。这个比例是相当高的。可 见私营煤矿接近一半的矿工受教育程度是很低的。 (b) 、32%的井下矿工最高的学历是高中、技校或者中专。 (c) 、23%的井下矿工是大学或者大专毕业。这部分矿工多为技术工。 图 是关于国营煤矿井下矿工受教育程度:

国营煤矿井下矿工受教育程度
小学 初中 大学 2% 14% 3% 大专 40% 高中 18% (技校(中专 23%

小学 初中 高中 技校(中专) 大专 大学

从图 我们可以看出: (a) 、私营煤矿井下矿工中,16%是初中及其以下的受教育程度。这个比例比起私营煤矿低。 (b) 、41%的井下矿工最高的学历是高中、技校或者中专。 (c) 、43%的井下矿工是大学或者大专毕业。

对比图 与图 我们得出: 国营煤矿井下矿工的受教育程度明显优于私营煤矿。 综上,我们可以看出,虽然国营煤矿井下矿工的素质明显好于私营煤矿,但是整个煤矿行业 矿工的素质都不高。矿工素质较低,对于制度的规定及其作业标准不理解或理解不充分,都 有可能引发煤矿安全事故。所以,矿工素质问题也给煤矿安全事故埋下了隐患。 (4) 、安全设备 我们总共调研了四个煤矿,两个私营煤矿,两个国营煤矿。 第一个私营煤矿因为在进行基础建设, 所以我们只能对煤矿工人进行问卷调查及对各种 工种进行访谈,无法对煤矿的状况进行实地考察。 第二个私营煤矿虽然也在进行基础建设, 但是已经接近尾声, 所以我们在完成对煤矿工 人的问卷调查及各个工种的访谈后,在副矿长的带领下对煤矿的状况进行了实地考察。 主斜井:这个主斜井真的非常简陋,由石头砌成,中间是将工人载到井下的缆车,缆车是那 种最原始的缆车, 煤矿工人下井时只能蹲在缆车里面。 煤矿工人还有一种下井的方式就是主 斜井两侧的两条非常狭窄陡峭幽暗的小路。 我们小组简直难以想象如果不幸发生了煤矿安全 事故,这些煤矿工人怎么能迅速撤离。 缆车房:只有一个升降缆车的机器,机器旁有一个小小的屏幕可以主斜井口的情况,以行 缆车。 调度室:少量的监控屏幕,覆盖的面积不大。而且设备有些破旧。 监控室:一台电脑显示井下测得的瓦斯、粉尘等的情况,一个工人。 副斜井:正在进行皮带安装工作,皮带质量中等,井口小且破旧。 电房:在离主斜井调度室等有一定距离的小山坡上,电房与煤矿之间距离远,而且之间的 电线十分杂乱的悬在空中或是垂在地上。 排风口:一台小型的排风机。 整个煤矿给人一种非常凌乱,脏的印象。地面上到处上煤渣堆得高高的小山。 第三个国营煤矿在正常运行, 我们在完成了问卷调查和访谈后在主任的带领下对煤矿进

行了实地考察。 主立井:非常气派,有很粗的钢筋支撑。我们考察时,正值工人交接班之时,工人排队有 序地下井。工人可以通过吊车或者缆车下井,缆车也是有座位的。我们在主立井甚至可以感 受到井下吹来的很强的风,可见井下通风状况的确很好。 调度室:一间 20 平米的房间设置了六台电脑,电脑上可以看到整个矿井的地形情况以及 挖掘进度。墙上挂满了监控屏幕,从监控屏幕上看,摄像头覆盖了主立井,副立井,排风口, 综合楼等地面上的区域, 及地下煤矿工人下井的通道, 煤炭运输的皮带等除了采煤工作平面 的区域。 摄像头之所以没有覆盖采煤工作面, 是因为工作面是流动的, 煤炭开采完就会废弃, 一般煤矿出于经济方面的考虑就不会安装摄像头。 监控室:有两台电脑显示井下测得的瓦斯、粉尘等的情况,两个工人。 副立井:比较高,皮带摸起来比较坚韧,质量明显比第二个私营煤矿优良。 排风口:是一个很大的圆筒形状的房子,里面装着排风机,我们站在两百米之外都能听见 排风机运作的巨响。 整个煤矿给人一种非常有序,干净的印象。 第四个国营煤矿的情况和第三个国营煤矿大体相似,只是在规模上较第三个国营煤矿小。 从我们的实地考察中可以看出: (a) 、国营煤矿的安全设施明显比私营煤矿的好,无论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私营煤矿虽然 每种国家规定必须具备的安全设施都有,但是比较破旧。相比之下,国营煤矿在监测等方面 的安全设施要有效很多。 (b) 、应当指出,国营煤矿的安全设施的情况还是有很多的改良的空间。比如当我们去考察 第三个国营煤矿监控室的情况时,一进去就发现其中一个工人睡着了。按要求,工人应该一 直应该监测着那台电脑。 那台电脑桌面上显示的全是井下瓦斯等测得的数据, 然而数据不是 用数字表示,而是一个很小的罗盘上的指针来表示。桌面上大概有四十个小罗盘,每个罗盘 上的指针不停地根据具体情况转到。 我们看了不到一分钟就开始眼花, 别说这个工人要看好 几个小时了。当然,这个工人的工作态度也存在着问题,但是我们也可以看到虽然煤矿具备 安全监控设备,但是这些设备的效果并不好。 关于安全设备还有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应急安全设备, 即当煤矿安全事故发生时, 煤矿 工人用以应急的安全设备。 因为没有经过专门培训的来访人员是不允许下井的, 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对这一部分设备 进行实地考察,只有通过对井下 220 名工人进行的“您对于井下应急安全设备满意程度”的 调查问题中得到信息。 调查结果如下: 表
您对于井下应急安全设备满意程度 国营煤矿工人 非常满意 比较满意 比较不满意 非常不满意 不是很清楚 11 53 28 7 21 9% 44% 20% 6% 21% 6 23 34 8 29 私营煤矿工人 6% 23% 34% 8% 29% 17 76 58 15 54 煤矿工人合计 8% 35% 26% 7% 24%

煤矿矿工对于井下应急安全设备满意程度
不是很清楚 25%? 非常不满意? 7% 比较不满意 26% 非常满意 8% 比较满意 34%

从图 我们可以看出: (a) 、42%的矿工对于井下应急安全设备表示满意, 33%的矿工表示不满意。 (b) 、相当大比例的矿工不清楚情况,占到 25%。

国营煤矿矿工对于井下应急安全设备满意程度
非常满意 9%

不是很清楚 21% 非常不满意 6% 比较不满意 20%

比较满意 44%

从上图我们可以看出: (a) 、53%的国营煤矿工人对于井下应急安全设备满意,其中 44%的矿工比较满意,9%的矿 工非常满意。 (b) 、36%的国营煤矿工人对于井下应急安全设备表示不满意,其中 20%的矿工比较不满意, 6%的员工非常不满意。 (c) 、另有 21%的员工不是很清楚。

私营煤矿矿工对于井下应急安全设备满意程度
非常满意 6%

不是很清楚 29%

比较满意 23%

非常不满意 8%

比较不满意 34%

从上图我们可以看出: (a) 、29%的私营煤矿工人对于井下应急安全设备满意,其中 23%的矿工比较满意,6%的矿 工非常满意。 (b) 、42%的私营煤矿工人对于井下应急安全设备表示不满意,其中 20%的矿工比较不满意, 6%的员工非常不满意。 (c) 、另有 29%的员工不是很清楚。 对比图 与图 我们可以得出结论: (a) 、国营煤矿工人对井下应急安全设备的满意度比私营煤矿工人的满意度高出 24 个百分 点。 私营煤矿工人对井下应急安全设备的不满意度比国营煤矿工人的不满意度高出 6 个百分 点。 (b) 还有一点值得我们注意, 、 对于井下应急安全设备满意程度不清楚情况的矿工私营煤矿 远比国营煤矿多。这与矿工的素质程度有关,也与矿工对于煤矿安全的关注度相关。 (5) 、员工应急处理 我们对矿工是否能够熟练使用应急安全设备做了问卷调研。结果如下: 表 : 矿工是否能够熟练使用应急安全设备 非常熟练 48 13% 图 : 比较熟练 279 78% 一般 33 9% 不太熟练 0 0.00 基本不会 0 0.00

矿工是否能够熟练使用应急安全设备 300 250 200 150 100 50 0 279

48 非常熟练 比较熟练

33 一般

0 不太熟练

0 基本不会

矿工是否能够熟练使用应急安全设备
由上图可以看出:

矿工对于应急安全设备的熟练程度是非常高的。 这一点是和我们实地调研前阅读的大量新闻以及论文所反映的现实相违的。 于是我们找了几 个矿工了解了一下具体情况。原来矿工进行的安全培训不仅包括笔试,还包括实际操作,但 是这只限于国营煤矿。

3、幸福指数与财富指数 <1>、幸福指数? (1)幸福指数和满意度 幸福感是一种心理体验,它既是对生活的客观条件和所处状态的一种事实判断, 又是对于生活的主观意义和满足程度的一种价值判断。它表现为在生活满意度基础上 产生的一种积极心理体验。 而幸福指数, 就是衡量这种感受具体程度的主观指标数值。 而满意度是指人的满意程度。 (2)贡献率 为研究各指标对 分析对象幸福指数偏离比较对象幸福指数的影响程度, 我们引入了 “贡 献率”的概念,其定义如下: 各指标对幸福指数贡献率的大小是分析对象各指标相对于比较对象指标的离差,与分析对象 幸福指数相对于比较对象幸福指数离差的比值。 在调查表中,分析对象是私营煤矿工人,比较对象国营煤矿工人。 其贡献率的计算公式为:

F ? ( x ? y) a ? b) ( /
F 为某指标对私营煤矿工人幸福指数的贡献率,x 为私营煤矿工人各指标的满意度值,y 为 国营煤矿工人各指标的满意度值。a 为私营煤矿工人的幸福指数,b 为国营煤矿工人的幸福 指数。 若某指标贡献率为正,则表示该指标对这个相对趋势具有促进作用,意味着该指标促进 了私营煤矿工人的幸福指数小于国营煤矿工人;若贡献率为负,则亦反之。贡献率的绝对值 大小反映了各指标对两个幸福指数差异的影响程度大小,绝对值越大影响越大。 私营煤矿工人和国营煤矿工人的幸福指数以及各项指标的满意度值和贡献率大小? 私营煤矿 工人各指 标的满意 度值 收入 就业 家庭团聚 个人健康 人际关系 工作环境 医疗保障 家庭情况 7.6 6.7 4.3 6.4 7.8 5.4 7.4 6.8 国营煤 矿工人 各指标 的满意 度值 8.8 7.9 4.2 6.7 8.2 5.9 7.3 7.4 分配权重 后的满意 度差值 贡献率

-0.165 -0.0375 0.01875 -0.03375 -0.005 -0.0125 0.005 -0.0525

47.14% 10.71% -5.36% 9.64% 1.43% 3.57% -1.43% 15.00%

生活环境 老板好坏 住房条件 饮食质量 工作时长 和强度 平时精神 享受 自身发展 前途 社会的地 位满意程 度 幸福指数

7.2 8.4 7.2 5.6 6.7 7.8 7.6 6.3

7.3 8 8.1 5.5 6.9 8.5 8.2 5.8

-0.00625 0.0175 -0.0225 0.003125 -0.01 -0.035 -0.03375 0.01875

1.79% -5.00% 6.43% -0.89% 2.86% 10.00% 9.64% -5.36%

6.539375

6.89

-0.350625

<2>? 财富指数? (1)财富指数算法:

W=∑(Q i×A i )?
?

Q 表示权重,i 表示我小组调研的家庭财富标的物,A 表示人均拥有的我小组调研的家 庭财富标的物的数量? (2)权重的确立:

? ? ? P 表示该标的物在当地的平均价格
家用财富标的物户均拥有量及财富指数? 权重 摩托车 自行车 空调 冰箱 彩色电视 机 电饭锅 电扇 微波炉 高压锅 手机 电话 VCD 或 DVD 财富指数 0.3 0.01 0.2 0.2 0.08 0.04 0.005 0.04 0.005 0.025 0.005 0.09 井上工人 0.35 0.64 0.24 0.27 0.97 1 2.23 0.33 0.27 1.96 0.43 0.47 0.45 井下工人 0.14 0.76 0.12 0.18 0.84 0.97 2.03 0.19 0.29 1.14 0.53 0.27 0.29 管理人员 0.86 0.43 0.25 0.24 1 1 2.01 0.63 0.26 2.02 0.57 0.63 0.62

? 摩托车 自行车 空调 冰箱 彩色电视 机 电视锅 电扇 微波炉 高压锅 手机 电话 VCD DVD? 或

权重 0.3? 0.01? 0.2? 0.2? 0.08? 0.04? 0.005? 0.04? 0.005? 0.025? 0.005? 0.09? ?

国营煤矿工人

私营煤矿工人 0.23? 0.67? 0.16? 0.23? 0.9? 0.98? 2.05? 0.31? 0.27? 1.61? 0.55? 0.41? 0.37?

0.37? 0.63? 0.18? 0.22? 0.94? 0.98? 2.11? 0.37? 0.28? 1.75? 0.52? 0.45?
0.43?

财富指数

(五) 尚存问题 <1>关于幸福指数 1.工作的无奈性。 A.工种选择的无奈性 就我们采访的很多煤矿工人来说, 很多人不是对煤矿安全问题不在意, 而只是无可奈何。 众所周知,煤矿的井下和井上工人的工作安全系数十分悬殊。在我们采访时,井下一位 老伯告诉我们, “想要调到井上,关系不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 B.行业选择的盲目性 由于当地产业结构的特殊性, 当我们问及矿工为何不从事其他行业工作的时候, 他们的 回答是不知道其他有什么行业。就我们调查的离石区来讲,全区大大小小共 120 多个煤矿, 然而一路上荒凉寂静,几乎没有农田和耕地,更没有煤矿以外的什么厂房。 C.面对生活压力的无奈性 问卷反映出,大多数矿工的家庭人口在 4 个以上。一个已婚矿工要负责 4 个人的生活; 未婚的矿工也需要攒钱建房、结婚、生子、供老。他们每天得在井下工作八九个小时,有的 甚至在 10 个小时以上。其中一些人,在矿里上班之外,还得在家从事农业生产。生活的压 力迫使他们选择了煤矿, “生命和金钱孰重孰轻” ,这样一个看似两难的问题,答案其实很明 显。我们调查的工人中,一家人好几口人在煤矿工作的人比比皆是,而工人中年龄最大的 60 多岁,最小的却仅有 17 岁。当我们再问到他们知道各种矿难后作何感想,一位大叔告诉 我们, “每次下井前心里都会紧张,不过担心害怕有什么用呢?还不如不去想了,过一天算 一天” 。还有一名工人曾经由于小事故左脚致残,但是他却仍然只能依靠挖煤以维持生计。 这样的现状不是集体性对生命的漠视,而只是无可奈何。 2.生活压抑乏味 煤矿工人特别是井下的工人,每天面对的几乎都是毫无生机的煤炭,每天视野中尽是黑 洞洞的矿井, 只有头上那一盏灯让人依稀有了一点存在感。 一年下来几乎不知道阳光是什么 感觉, 每天除了七八个小时的工作之后更别提什么娱乐。 在我们采访的煤矿工人中甚至有人 连电视机都没有。 问到他为什么不买一台的时候他的回答是即使买了也没有时间看, 还不如

睡觉。 每天繁重的工作和工作环境决定了他们的生活质量, 而且每天下井前忐忑不安的心理 也是导致他们心理压抑和没有安全感的一个因素。 <2>关于财富指数 1、工资待遇低 我国是世界第一大煤炭生产和消费国, 但与世界先进采煤国家相比, 却存在明显的差距。 不仅科技含量落后,矿工的工资待遇也相差很多。我们的百万吨死亡率是人家的数十倍,然 而,工资待遇却不及他国的十之一二。 比如在日本,新工人入矿一年以上就可享受每年 12 天假期,工资照发,在此基础上工 龄每增力加一年便增加一天假期,直至 22 天为止。煤矿工人还享受“煤炭年金” ,全部由所 在公司负担,一直支付到去世。煤矿工人住房待遇相当优厚,房租比社会上一般房租低几十 倍。美国煤矿工人可享受多种津贴,如兵役津贴、复职津贴、劳保津贴、圣诞节津贴;每年 有 10 天的法定节日假,另外每年起码还可休假 14 天,休假期间工资照发。同样在中国,20 世纪五六十年代直至 90 年代初,煤矿工人高强度、高风险的劳动,使得他们的收入一直稳 居各行业前列乃至首位。即使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国家仍给予他们每人每月“3 斤酒、2 斤肉”的待遇。而如今煤矿工人的现状,着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问卷显示,私营的非一线工人月薪多在 2000 到 3000 之间,而国营的在 3000 到 4000 之间。与其他高危性行业相比,煤矿工人 2009 年人均工资为 3 万,而电力产业工人的年薪 可达 6 万多。虽说煤矿工人由于技能低下,只得廉价出卖劳动力。可是这样高危性的行业, 却只有 3 万年薪,公众又应该怎样看待煤矿这个行业呢? 2、福利水平低 除了工资还有一个就是福利问题。基层煤矿工人的福利除了国家规定的三金三险之外, 其余没有任何福利可谈。 我们采访的普通工人没有一个逢年过节领取过奖励。 队长阶层的工 人一般在年底有一张价值几百到一千不等的超市消费券。 而矿长在年底就可以得到几万甚至 十万的奖金。参加一次总结大会也会有几千上万的奖励。这样的待遇悬殊显示,煤炭这个高 利润的行业只是以牺牲基层矿工的工资福利为前提的。煤炭协会经济运行部相关人士指出, 如果把全国 550 万矿工的年薪提高到 6 万, 与电力工人拉平, 那么煤炭行业每年会亏损 1000 多个亿。 <3>关于煤矿工人 1.技能低下。这当然也是导致煤矿工人相对于电力工人工资菲薄的原因之一。 2.安全意识不够。煤矿在进行安全培训的时候,很多工人只是在聊天或者打瞌睡,没有意 识到培训的重要性。就我们采访的矿工来说,超过半数的人不知道应急设备应该怎么用。 3.采煤导致生态环境急剧恶化,对于未来靠农业的生存的工人来说,前景堪忧。 <4>关于煤矿 1、 工资以及津贴分配悬殊。这一点同财富指数部分。 2、 安全技术审查不到位。 虽然煤矿在开工之前都必须经过安全监察局的检查之后才可以正 式开采。但是监控室的监控人员常常玩忽职守。在我们去参观一家国营煤矿的监控室的 时候,看到两个监控人员都在打瞌睡。像这样的状况,即使是在矿难发生之前有所征兆, 却仍是没有把握这点生命的希望。 3、 应急设备没有定期维护和检测。 很多应急设备只是在开矿初期引进的, 基本没有进行过 维护和定期检测,更不用提更新了。 4、国家规定的管理人员随矿工下井没有落实。虽然国家已经明文规定,但是上有政策下有

对策,所谓矿长助理大家都已经心照不宣了的,而很多私营煤矿根本没有领导下井过。 (六)政策建议 1、加强宣传和职工的培训工作,提高从业人员的素质,减少安全责任事故 <1>以多种媒体形式,如传报、影音以及新闻等方式,将近期的重大安全事故信息传播给煤 矿领导和工人,扩大信息知情度,让工人清晰了解事故产生的原因,分析有关的责任,措施 的不足之处,事故的教训,以敲响警钟。尤其是应当使煤矿职工了解其所工作范围内所存在 的危险源,知道危险出现时应当采取何种措施,具备解决相关危险的能力,以减少人的不安 全行为导致的责任事故。 <2>对地矿学科的艰苦专业, 国家给予奖学金, 并和学生签订毕业后在煤矿企业工作年限的 协议,同时,提高在煤矿工作的技术人员的待遇,建立煤矿行业从业人员最低工资制度,改 善其工作环境,以保证在煤矿中后继有人。 2、 加强科研工作力度,提高安全生产水平,建立本质安全化的生产体系 党和政府一直对我国的煤矿生产十分重视,相继出台了“劳动法”和“安全生产法”等 几部法规,安全管理能力和开采技术水平都取得了很大的进步,在国有重点煤矿中,综合机 械化开采技术比例达到了60%左右。但是,煤矿重大瓦斯事故仍然时有发生,产生这些事故 原因固然有一部分责任因素, 但客观上我国煤矿地质的复杂性、 多样性以及开采过程中机械 的复杂操作和物理因素都增加了事故的几率。因此应当采取的政策有: <1>继续加强科研力度, 特别是应当针对当前开采条件进行研究, 其中包括基础理论的研究、 应用技术的开发和安全装备的研制,以便为建立本质安全化的矿井生产系统奠定基础。 <2>对高瓦斯矿井和煤与瓦斯突出矿井, 建议应当成立瓦斯防治小组或研究所, 通过与高等 院校和专职科研单位的合作,测定矿井的复杂地质,解决生产过程中的技术难题,预测采掘 过程中可能的风险,并提出应采取的措施。 <3>对高危矿井要投入必要的资金,改造通风系统和设备,装备监测设备、瓦斯抽放系统、 救护系统等安全设施和装备,改善安全生产的环境,提高生产系统的抗灾能力。 3、 加强对煤矿工人的教育,提高劳动合同意识和维权意识 <1>各大电视和平面媒体,尤其是国家级的媒体必须起到自身的权威作用,必须加大宣传劳 动合同的概念和重要性。对于存在欺瞒利用合同漏洞欺瞒矿工等现象的煤矿应加以曝光。 <2>上级政府要负责监督煤矿工人的合同落实情况。当地检察院要密切注意保护煤矿工人权 益,发现上述现象要加以检举或控告。 <3>政府应鼓励专为煤矿工人这样低阶层的人维权的机构的建立,他们负责煤矿工人的合同 签订和落实,以及其他福利、赔偿金等的争取。 4、 努力改变现有的政策矛盾 在煤炭产权改革政策出台以后,政府和煤矿都在摸索实行的道路。按照规定,煤矿必须 要有一系列安全证书,政策出台前的证书都是要作废的,而申请新的安全证明、生产资格的 同时,现有工厂就必须停止生产,申请安全证明少则 3 个月多则 6、7 年,期间安全部门的 人负责检查工厂的生产设备、基建等等;但是停工期间,工厂没有收入,首先是工人没办法 发工资,也不能解雇,导致工人得另找零工谋生。其次,政府也不希望出现作为山西经济的 栋梁煤矿停工导致 GDP 下降, 所以政府一定程度上默许甚至鼓励煤矿私自生产。 这样就造成 了矛盾:工厂必须停止生产,但是又必须生产。我们的建议如下: <1>煤矿的安全检查可以分批进行,比如先调查这所煤矿的一部分矿井、瓦斯设备等等,这 样就相当于煤矿只是缩小生产规模,而非完全停产。等到全部调查完毕,再给这所煤矿发放 安全生产许可执照。 <2>政府应给予安全检查期间的煤矿一定补贴, 除了补贴煤矿因安检而损失的一部分收入外,

还有例如工人的工资、保险以及其他企业运营诸多费用等。 七、参考文献 1、 《中国幸福指数的构建》 王慧红 陈楠 2008 2、 《煤矿事故中生命价值经济评价探讨》 王玉怀 李祥仪 2004 3、 《煤矿生产安全事故中受害矿工民事权益救济初探》曾初云,徐海军 2006 4、 《煤矿工人工伤所致精神障碍赔偿行为分析》 谢灵珠 张晓林 2007 5、 《山西煤矿接尘工人生存现状研究》 叶青利 2008 6、 《我国煤矿安全投入的历史沿革与现行政策述评》翁翼飞 高双喜 2010

附录一:山西煤矿工人调查问卷

问卷一 井下工人的调查问卷
第一部分 基本情况
1 您的年龄是 您的性别是 您的体重是 您的身高是 2 您是本地人吗? □是 □不是 您原来的工作是? 如果不是,您的籍贯是? 您在本地生活了多长时间? 您为什么要来煤矿打工呢? □就业机会更好 □报酬更丰富 □更希望到外省拼事业 □没有特别的原因 □其他 您是通过什么途径到煤矿打工的? □熟人介绍 □工作单位到当地招人 □自己到单位求职 □其他 3 您的最高受教育程度是多少呢? □小学未毕业 □小学毕业 □初中毕业 □中等技术学校、职业学校毕业 □大专或大学毕业 其他_____ 年收入 4 您现在的月收入有多少? 家里还有别的收入来源吗? □有 □没有 如果有,那么家庭的年净收入和年收入大概各是多少? 您家里现在有几口人? 每月消费大概是多少? 家里有没有负债情况? □有 □没有 如果有,现在还有多少没偿还? 单位里有什么奖励及补助制度吗? (加班过年过节等?) 分别是多少金额或补助? 5 您这份工作以来有没有患上什么职业病呢? □有 □没有 如果有的话是什么? 6 您的合同里有注明赔偿金吗? □有 □没有 如果有,是多少呢? 7 您所在单位有提供医疗保障吗? □有 □没有 □高中毕业 □硕士及以上

如果有的话具体数字是多少呢? 那么单位对于保障的赔偿会不会按时按规发放呢? □一直会 □一般会 □一般不会 □从来不会 您对这份保障怎么评价? □保障程度太低 □只保障小伤小病,没什么价值 □很满意 □其他 您自己有买保险吗? □有 □没有 如果有,那您有买医疗保险吗? 每年买医疗保险大概会花多少钱呢? 8 您是否曾参加过煤矿安全知识、技能的培训 □有 □没有 您是否能熟练使用这些设备? □非常熟练 □比较熟练 □一般 □不太熟练 □基本不会 □其他 那您觉得这个安全保障体系完备吗? □完备 □一般 □不完备 9 您是否亲身经历过煤矿安全事故? □经历过 □没有 如果有,你是否知道安全事故的发生原因?

□不好评价

第二部分 切入点 focus 问题
A 不同工种煤矿工人的幸福指数 10 您认为以下哪些因素您最为看重的 5 项 1________ 2________ 3________ 4________ 5________ A 就业 B 收入 C 家庭团聚 D 个人健康? E 人际关系? F 工作环境、质量? G 医疗保障? H 家庭 情况? I 老板好坏 J 住房条件 K 饮食质量 L 工作时长及强度 M 平时的精神享受 11 以下问题满分 10 分,请给出您的具体打分情况 您对于您 就业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收入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家庭团聚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个人健康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人际关系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工作环境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医疗保障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家庭情况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生活环境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您对于您 您对于您 您对于您 您对于您 您对于您 您对于您

老板好坏 现状的打分为___ 住房条件 现状的打分为___ 饮食质量 现状的打分为___ 工作时长和强度 现状的打分为___ 平时精神享受 现状的打分为___ 自身发展前途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在社会的地位满意程度 现状的打分为___

家用器具户均拥有量及权数
电器、及其他生活用品 收音机,? 录音机 录像机 黑白电视机 彩色电视机 洗衣机 冰箱 空调 缝纫机 电扇 电脑 照相机 微波炉 电饭煲 高压锅 电话 手机 VCD/DVD 电视? 汽车 自行车 摩托车

现在已有/数量

现在还没有

当地均价

权数

B 信息知情度等对于工人选择煤矿工种决定的影响
12 请给以下问题打分,满分十分。 您对于下井工人和地面人员及管理人员所要从事的工作了解程度 您对于周边地区煤矿情况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以前煤矿发生过些什么安全事故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自己所在的煤矿是否符合国家关于煤矿的法律法规以及一些安全 指标的了解程度 您是对于国家相关的赔偿制度及赔偿情况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当地除煤矿以外的其他就业情况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自己工作对于自身健康影响的程度的了解程度

___ ___

13 请根据您平时使用的频繁程度,对以下途径进行排序 从工友之间的谈论获得 管理人员的宣布 通过自己的私人关系 通过报纸、电视、网络等自己获得的 其他 14 您在本地生活了多久了? 15 您是否一直从事您现在的煤矿工种? □是 □不是 若不是,您曾经从事了井下工人或地面工人或管理人员各多久? 您愿意到井下工作的原因是什么? □老板安排,必须服从 □自愿下井工作 单位在招聘井上工人时对劳动技能有什么要求? 你想过换个工作吗? □是 □不是 为什么到现在一直没有换一份工作呢? □工作难找 □家里依赖这份收入 □劳动合同限制 □其他 16 您的家人怎么看待您的现在从事的工作以及工种? □支持 □反对 17 在您的单位,井下工人有多大的可能转移到井上工作? □工作一段时间后单位会主动安排 □只有一部分有技能的有机会 □随时申请都可以 □只有靠关系才能转移

C.煤矿事故中生命价值经济评析
18 请选择您现在岗位状况 □矿级干部 □ 区队干部 19 请选择您现在职称情况□高级职称 □中级职称 □处级职称 20 您现在平时一天的工作时间大概是多长? 在您单位是否有制定员工的加班时间? □有 □没有 如果有,员工是多长时间需要加班一次? 每次加班的时间是多长? □一般工人 □无 □其他 □其他

问卷二 井上工人的调查问卷
第一部分 基本情况
1 您的年龄是 您的身高是 您的性别是 您的体重是

2 您是本地人吗? □是 □不是 您原来的工作是? 如果不是,您的籍贯是? 您在本地生活了多长时间? 您为什么要来煤矿打工呢? □就业机会更好 □报酬更丰富 □更希望到外省拼事业 □没有特别的原因 □其他 您是通过什么途径到煤矿打工的? □熟人介绍 □工作单位到当地招人 □自己到单位求职 □其他 3 您的最高受教育程度是多少呢? □小学未毕业 □小学毕业 □初中毕业 □中等技术学校、职业学校毕业 □大专或大学毕业 其他_____ 年收入 4 您现在的月收入有多少? 家里还有别的收入来源吗? □有 □没有 如果有,那么家庭的年净收入和年收入大概各是多少? 您家里现在有几口人? 家里有没有负债情况? 每月消费大概是多少? □有 □没有 如果有,现在还有多少没偿还? 单位里有什么奖励及补助制度吗? (加班过年过节等?) 分别是多少金额或补助? 5 您这份工作以来有没有患上什么职业病呢? □有 □没有 如果有的话是什么? 您的合同里有注明赔偿金吗? □有 □没有 如果有,是多少呢? 6 您所在单位有提供医疗保障吗? □有 □没有 如果有的话具体数字是多少呢? 那么单位对于保障的赔偿会不会按时按规发放呢? □一直会 □一般会 □一般不会 □从来不会 您对这份保障怎么评价? □保障程度太低 □只保障小伤小病,没什么价值 □高中毕业 □硕士及以上

□很满意 □其他 您自己有买保险吗? □有 □没有 如果有,那您有买医疗保险吗? 每年买医疗保险大概会花多少钱呢? 7 您是否曾参加过煤矿安全知识、技能的培训 □有 □没有 您是否能熟练使用这些设备? □非常熟练 □比较熟练 □不太熟练 □基本不会 那您觉得这个安全保障体系完备吗? □完备 □一般 8 您是否亲身经历过煤矿安全事故? □经历过 □没有 如果有,你是否知道安全事故的发生原因?

□一般 □其他 □不完备 □不好评价

第二部分 切入点 focus 问题
A 不同工种煤矿工人的幸福指数 9 您认为以下哪些因素您最为看重的 5 项 1________ 2________ 3________ 4________ 5________ A 就业 B 收入 C 家庭团聚 D 个人健康? E 人际关系? F 工作环境、质量? G 医疗保障? H 家庭 情况? I 老板好坏 J 住房条件 K 饮食质量 L 工作时长及强度 M 平时的精神享受 10 以下问题满分 10 分,请给出您的具体打分情况 您对于您 就业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收入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家庭团聚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个人健康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人际关系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工作环境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医疗保障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家庭情况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生活环境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老板好坏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住房条件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饮食质量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工作时长和强度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平时精神享受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自身发展前途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您在社会的地位满意程度

现状的打分为___

家用器具户均拥有量及权数
电器、及其他生活用品 收音机,? 录音机 录像机 黑白电视机 彩色电视机 洗衣机 冰箱 空调 缝纫机 电扇 电脑 照相机 微波炉 电饭煲 高压锅 电话 手机 VCD/DVD 电视? 汽车 自行车 摩托车

现在已有/数量

现在还没有

当地均价

权数

B 信息知情度等对于工人选择煤矿工种决定的影响
11 请给以下问题打分,满分十分。 您对于下井工人和地面人员及管理人员所要从事的工作了解程度 您对于周边地区煤矿情况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以前煤矿发生过些什么安全事故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自己所在的煤矿是否符合国家关于煤矿的法律法规以及一些安全 指标的了解程度 您是对于国家相关的赔偿制度及赔偿情况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当地除煤矿以外的其他就业情况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自己工作对于自身健康影响的程度的了解程度 12 请根据您平时使用的频繁程度,对以下途径进行排序 从工友之间的谈论获得 管理人员的宣布 通过自己的私人关系 通过报纸、电视、网络等自己获得的 其他

___ ___

13 您在本地生活了多久了? 14 您是否一直从事您现在的煤矿工种? □是 □不是 若不是,您曾经从事了井下工人或地面工人或管理人员各多久? 您愿意到井上工作的原因是什么? □老板安排,必须服从 □自愿要求在井上 单位在招聘井上工人时对劳动技能有什么要求? 你想过换个工作吗? □是 □不是 为什么到现在一直没有换一份工作呢? □工作难找 □家里依赖这份收入 □劳动合同限制 □其他 15 您的家人怎么看待您的现在从事的工作以及工种? □支持 □反对 16 在您的单位,井下工人有多大的可能转移到井上工作? □工作一段时间后单位会主动安排 □只有一部分有技能的有机会 □随时申请都可以 □只有靠关系才能转移

C.煤矿事故中生命价值经济评析
17 请选择您现在岗位状况 □矿级干部 □ 区队干部 18 请选择您现在职称情况 □高级职称 □中级职称 □其他 19 您现在平时一天的工作时间大概是多长? 20 在您单位是否有制定员工的加班时间? □有 □没有 如果有,员工是多长时间需要加班一次? 每次加班的时间是多长? □一般工人 □处级职称 □其他 □无

问卷三 管理人员的调查问卷
第一部分 基本情况
1 您的年龄是 您的性别是 您的体重是 您的身高是 2 您是本地人吗? □是 □不是 如果不是,您的籍贯是? 您在本地生活了多长时间? 您为什么要来煤矿打工呢? □就业机会更好 □报酬更丰富

您原来的工作是?

□更希望到外省拼事业 □没有特别的原因 □其他 您是通过什么途径到煤矿打工的? □熟人介绍 □工作单位到当地招人 □自己到单位求职 □其他 3 您的最高受教育程度是多少呢? □小学未毕业 □小学毕业 □初中毕业 □中等技术学校、职业学校毕业 □大专或大学毕业 其他_____ 年收入 4 您现在的月收入有多少? 家里还有别的收入来源吗? □有 □没有 如果有,那么家庭的年净收入和年收入大概各是多少? 5 您家里现在有几口人? 每月消费大概是多少? 6 家里有没有负债情况? □有 □没有 如果有,现在还有多少没偿还? 单位里有什么奖励及补助制度吗? (加班过年过节等?) 分别是多少金额或补助? 7 您这份工作以来有没有患上什么职业病呢? □有 □没有 如果有的话是什么? 您的合同里有注明赔偿金吗? □有 □没有 如果有,是多少呢? 8 您所在单位有提供医疗保障吗? □有 □没有 如果有的话具体数字是多少呢? 那么单位对于保障的赔偿会不会按时按规发放呢? □一直会 □一般会 □一般不会 □从来不会 您对这份保障怎么评价? □保障程度太低 □只保障小伤小病,没什么价值 □很满意 □其他 您自己有买保险吗? □有 □没有 如果有,那您有买医疗保险吗? □高中毕业 □硕士及以上

每年买医疗保险大概会花多少钱呢? 9 您是否曾参加过煤矿安全知识、技能的培训 □有 □没有 您是否能熟练使用这些设备? □非常熟练 □比较熟练 □不太熟练 □基本不会 那您觉得这个安全保障体系完备吗? □完备 □一般 10 您是否亲身经历过煤矿安全事故? □经历过 □没有 如果有,你是否知道安全事故的发生原因?

□一般 □其他 □不完备 □不好评价

第二部分 切入点 focus 问题
A 不同工种煤矿工人的幸福指数 11 您认为以下哪些因素您最为看重的 5 项 1________ 2________ 3________ 4________ 5________ A 就业 B 收入 C 家庭团聚 D 个人健康? E 人际关系? F 工作环境、质量? G 医疗保障? H 家庭 情况? I 老板好坏 J 住房条件 K 饮食质量 L 工作时长及强度 M 平时的精神享受 12 以下问题满分 10 分,请给出您的具体打分情况 您对于您 就业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收入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家庭团聚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个人健康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人际关系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工作环境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医疗保障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家庭情况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生活环境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老板好坏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住房条件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饮食质量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工作时长和强度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平时精神享受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自身发展前途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您在社会的地位满意程度 现状的打分为___

家用器具户均拥有量及权数
电器、及其他生活用品 收音机,? 录音机

现在已有/数量

现在还没有

当地均价

权数

录像机 黑白电视机 彩色电视机 洗衣机 冰箱 空调 缝纫机 电扇 电脑 照相机 微波炉 电饭煲 高压锅 电话 手机 VCD/DVD 电视? 汽车 自行车 摩托车

B 信息知情度等对于工人选择煤矿工种决定的影响
13 请给以下问题打分,满分十分。 您对于下井工人和地面人员及管理人员所要从事的工作了解程度 您对于周边地区煤矿情况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以前煤矿发生过些什么安全事故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自己所在的煤矿是否符合国家关于煤矿的法律法规以及一些安全 指标的了解程度 您是对于国家相关的赔偿制度及赔偿情况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当地除煤矿以外的其他就业情况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自己工作对于自身健康影响的程度的了解程度 14 请根据您平时使用的频繁程度,对以下途径进行排序 从同事之间的谈论获得 管理人员的宣布 通过自己的私人关系 通过报纸、电视、网络等自己获得的 其他 15 您在本地生活了多久了? 16 您是否一直从事您现在的煤矿工种? □是 □不是 若不是,您曾经从事了井下工人或地面工人或管理人员各多久?

___ ___

你想过换个工作吗? □是 □不是 为什么到现在一直没有换一份工作呢? □工作难找 □劳动合同限制 17 您的家人怎么看待您的现在从事的工作? □支持 □反对

□家里依赖这份收入 □其他

C.煤矿事故中生命价值经济评析
18 请选择您现在岗位状况 □矿级干部 □ 区队干部 □一般工人 19 请选择您现在职称情况 □高级职称 □中级职称 □处级职称 □其他 20 您现在平时一天的工作时间大概是多长? 21 在您单位是否有制定员工的加班时间? □有 □没有 如果有,员工是多长时间需要加班一次? 每次加班的时间是多长? 方便问一下您所在企业上年净产值是多少么(万元)? 企业上年平均职工人数是? 再请问一下企业上年工作日? ? □其他 □无

问卷四 普通村民版问卷调查
第一部分 基本情况
1 您的年龄是 您的性别是 您的体重是 您的身高是 2 您现在的工作是什么呢? □在家工作(自由职业) □务农 □个体运输 □工人 □从事服务业 □个体经商 □公司职员 □其他_____ 您是否曾经在本地煤矿工作过? □有 □没有 如果有,您为什么离开煤矿从事别的工作? □有了积蓄,希望找条件好些的工作 □煤矿太危险,不愿意再继续工作 □失业 □其它 年收入 3 您现在的月收入有多少? 家里还有别的收入来源吗? □有 □没有 如果有,那么家庭的年净收入和年收入大概各是多少? 您家里现在有几口人? 每月消费大概是多少?

家里有没有负债情况? □有 □没有 如果有,现在还有多少没偿还? 除了您的工作为您带来的收益外,平均每月您有获得补贴多少钱呢? ________ __ 如果有补贴的话,是哪方面的补贴呢? □政府给的 □自己村子里的 □工作单位给的

□其他_____

第二部分 切入点 focus 问题
信息知情度等对于工人选择煤矿工种决定的影响
4 请给以下问题打分,满分十分。 您对于煤矿下井工人和地面人员及管理人员所要从事的工作了解程度 您对于周边地区煤矿情况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以前本地煤矿发生过些什么安全事故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本地煤矿是否符合国家关于煤矿的法律法规以及一些安全指标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本地煤矿相关的赔偿制度及赔偿情况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本地除煤矿以外的其他就业情况的了解程度 您对于煤矿工作对于工人健康影响的程度的了解程度 5 您觉得了解上述知识及情况的途径是否很多 □很多 □较多 □较少 □很少

___ ___ ___ ___ ___ ___ ___

□一般 □讲不清

幸福指数的问题
6 您认为以下哪些因素您最为看重的 5 项 1________ 2________ 3________ 4________ 5________ A 就业 B 收入 C 家庭团聚 D 个人健康? E 人际关系? F 工作环境 G 医疗保障? H 家庭情况? I 老板好坏 J 住房条件 K 饮食质量 L 工作时长及强度 M 平时的精神享受 7 以下问题满分 10 分,请给出您的具体打分情况 您对于您 就业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收入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家庭团聚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个人健康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人际关系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工作环境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医疗保障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家庭情况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管理者好坏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住房条件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对于您 您对于您 您对于您 您对于您 您对于您

饮食质量 现状的打分为___ 工作时长和强度 现状的打分为___ 平时精神享受 现状的打分为___ 自身发展前途 现状的打分为___ 您在社会的地位满意程度 现状的打分为___

家用器具户均拥有量及权数
电器、及其他生活用品 收音机,? 录音机 录像机 黑白电视机 彩色电视机 洗衣机 冰箱 空调 缝纫机 电扇 电脑 照相机 微波炉 电饭煲 高压锅 电话 手机 VCD/DVD 电视? 汽车 自行车 摩托车

现在已有

现在还没有

当地均价

拥有的数量

附录二:论文中所有给出权重的确立过程简述 权重的确立 权重是根据著名的层次分析法(The 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简称 AHP) 来确立的。具体算法分为四个步骤: a) 分析系统中各因素之间的关系,建立系统的递阶层次结构; b)对同一层次的各元素关于上一层次中某一准则的重要性进行两两比较,构 造两两比较判断矩阵; c)由判断矩阵计算被比较元素对于该准则的相对权重; d)计算各层元素对系统目标的合成权重,并进行排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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