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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东莞LiveHouse文化


解读东莞 LiveHouse 文化 来源:东莞时间网-东莞时报

与人乐队在进行演出 本组图片均由东莞时报记者 陈帆 摄

中国摇滚先驱们的照片成为装饰

红糖罐的门挺文艺

墙上手绘画颇引人注目

门外的墙上有不少演出海报

门票也复古范儿十足

周六看演出的人还不少 LiveHouse LiveHouse 最早起源于日本,和普通的酒吧不同,一般都有顶级的音乐器 材和音响设备,非常适合近距离欣赏各种现场音乐。 豆瓣同城是文艺生活的指标,以前点开豆瓣网上东莞同城活动的页面,除 了几家户外俱乐部组织的爬山活动之外,就是莞城美术馆、莞城图书馆等 举办的展览。和广州、深圳相比,东莞同城的文艺活动,实在乏善可陈。 进入九月,不少混迹于豆瓣网的文艺青年会发现,东莞同城活动中多了许 多乐队现场演出的预告,而这些活动的主办方,是一间名叫红糖罐的

LiveHouse。 红糖罐并非东莞第一家打出 LiveHouse 概念的场所,但却是第一家相对专 业的 LiveHouse,从规格到活动,它都更接近 LiveHouse 定义中所需的形 式。 当夜幕降临, 乐队到访, 随着音符一起躁起来的, 不仅仅是 LiveHouse 中那些热情的乐迷,还有这座城市文化的脉搏。 什么是 LiveHouse 什么是 LiveHouse? 在东莞,向大多数人询问是否了解 LiveHouse 时,通常面对的会是一句反 问。 LiveHouse 是英文当中的一个合成词,live 有现场的意思,house 则指房 间,合在一起顾名思义,就是一个提供现场演出的房间。如果仅从字面理 解,这会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剧场同样是一个提供现场演出的地方,那 里是否能叫做 LiveHouse 呢?一些港星会到东莞的夜店走穴演出,那里是 否也算 LiveHouse 呢? “LiveHouse 最大的特点是音乐现场的品质,酒吧驻唱只是现场氛围的衬 托,没有当做场所的一个主体存在。换句话说,它是酒吧的一种营销手段。 但 LiveHouse 的生命力在于提供音乐现场。”演出策划人金雨生说。 百度百科则从技术层面上将 LiveHouse 划在了“文艺”酒吧那一类:由于观 众和艺人距离非常近, 因此在 Live House 中的演出气氛往往远胜于大型的 体育馆的效果。氛围的好坏,是 LiveHouse 衡量成功与否的标准。因为 LiveHouse 的面积都不大,乐队和观众之间的距离被拉得很近,乐手们一 个小动作,都能得到观众的回应。用乐迷的专业术语形容,就是“噪起来”。 成都的小酒馆,一场演出过后,从里面挤出来的人把衣服脱掉都能挤出水 来。 2007 年, 国内有了第一家 LiveHouse, 这就是北京的 MAO, LiveHouse 在 表演的大多为国内外的独立乐队,他们大多属于地下文化的范畴。随着这 些独立乐队越来越被公众所接收,和他们一起走上前台的是为他们制造过 生存空间的场所。 近两年随着独立音乐的发展,户外音乐节逐渐成为社会热词,越来越多市 民开始关注音乐节,地产等企业开始参与到音乐节的策划组织中。但

LiveHouse 所波及的范围始终在乐迷圈子里,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数对于 音乐品质有着更高更细的追求。而主流媒体尤其是地方媒体,对于 LiveHouse 的关注则少之又少。 LiveHouse 在公众视野之外,正以一种悄然的姿态发展着,最早只是出现 在北上广一线城市,之后慢慢向二三线城市扩展。像成都的小酒馆、武汉 的 vox,重庆的坚果等等,都已经成为当地城市文化的一种象征。经过几 年的发展,像 MAO、愚公移山等知名的 LiveHouse 已经可以承接国外大 牌摇滚乐队的演出,它们也成为潮流文化的一种代表,出现在电影镜头和 时尚杂志大片的背景中。 这些 LiveHouse 就像一个个路标,循着标记,独立乐队和乐手才能够游走 于国内数十座城市,无形之中拉起了一张网。LiveHouse 的出现和繁荣, 往大了说,是文化多元的一种表现;往小了说,这也是一种文化交流。 如今,这个传递的语汇中,又多了东莞两个字。 东莞 LiveHouse 的“先驱们” 7 月 26 日,中国好声音第二季的舞台上,来自天津的李秋泽赢得了四位导 师的转身。在东莞,《亚洲时尚》的编辑关芬在微博上写道:“@李秋泽 CZ 今晚很棒!大家觉得面熟么?C-money 的老板和老板娘。泽叔叔,东 莞的舞台不能让你展翅,所以你要去到更大更广阔的舞台。” 2012 年,李秋泽在东莞开了一家名为 C-MONEY 的 LiveHouse,“他很奇 怪,东莞没有很纯粹的音乐酒吧,他觉得东莞是个空白的市场,刚创业的 时候满腔热情。”关芬说。从前期的装修,到后期的演出,李秋泽都亲力亲 为。作为好友,关芬回忆说,李秋泽会带自己的乐队表演,也会邀请一些 东莞的乐手前来,但 C-MONEY 的生意一直不太好,只有周末和朋友生日 的时候人才会多一点。 “有人上门问他需不需要酒托,他拒绝了。东莞的酒吧文化不像北上广,那 样的经营模式无法支撑下去。”对于李秋泽的失败,关芬这样揣测。 在东城酒吧街上,李秋泽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在他之前,一家名为地 壳的酒吧也打出了 LiveHouse 的概念,地壳的招牌就说明了一切:一个弹 吉他的人。地壳自称是“东莞第一间以现场音乐为主打,DJ 打碟为辅助的 多元化 live 酒吧。”在大多数人的记忆中,提到东莞的 LiveHouse,也都言 必称地壳,但大部分人的第二反应也大都相同:地壳不是已经倒了吗?

地壳没有倒闭,它只是离开了人们的视野,从东城酒吧街搬到了南城富民 步行街附近。早期的地壳,是东莞组织乐队演出最多的场所,尤其是国外 的乐队。但它却没能在东莞乐迷中赢得足够的口碑。有乐迷说地壳宣传力 度不够,当看到一个感兴趣的演出时,发现日期已经过了;也有乐迷形容 后来的地壳“走偏了”。 一位乐迷告诉记者,一次他去地壳看演出,走进去被告之需要达到 100 元 的最低消费,否则就只能站在一旁,顿失兴趣的他悻悻而去。就这样,地 壳成为东莞 LiveHouse 的“先驱”,却没有建立起“殿堂级”的地位。 除此之外,东莞音乐人魏文超、任仲华开办的信仰音乐吧,也曾被一些乐 迷视为东莞 LiveHouse 的希望,也曾有一些广州的乐队到此演出。但信仰 后来更像是一个留给乐迷们自己玩音乐的场所。 对 LiveHouse 的概念不理解、缺乏足够的消费人群,让以现场音乐为主的 酒吧难以生存;而演出难以保证质量和持续性,又造成了乐迷的流失,摇 摆之间,东莞的 LiveHouse 没有能“躁起来”。但在东莞,却并不缺乏喜欢 看现场演出的人,他们会到广州、深圳的 LiveHouse 去看演出。深圳的红 糖罐是他们的选择之一,那些经常出现的面孔,让老板牛广恩(以下称老 牛)记住了他们,也让他对东莞多了一些想法。 开 LiveHouse 是一场赌局 2011 年,塘厦曾举办过一次摇滚音乐节,吸引了深圳不少乐迷驱车前往。 但音乐节的组织却让不少人感到失望,老牛就在这群失落的乐迷中。两年 之后, 他却把红糖罐 LiveHouse 开到了东莞。 “这惊天逆转说明或者我们疯 了,或者有希望了。可两者都不是。”老牛在豆瓣上写道:“福田店开的时 候是个赌局,东莞也是。” 赌局需要资本, 和之前几家东莞的 LiveHouse 相比, 红糖罐显然有些“外来 和尚”的味道。 红糖罐在深圳有两家分店, 其中福田店是专门做 live 演出的, 已经经营了 3 年,积累起了丰富的经验和资源。在深圳、甚至是在珠三角 都小有名气,不少乐队和音乐厂牌在组织巡演时都会把那里作为南中国的 其中一站。 利用演出资源上的优势,红糖罐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有演出或活动,而周 末的演出中则是重头戏。老牛说,现在东莞红糖罐更多还是利用深圳的资 源,乐队巡演到深圳站时,和他们沟通档期,多加一站东莞站。

红糖罐东莞站的演出分为几大主题,有珠三角乐队的交流,有留给乐迷的 open mic(自由演唱)时间,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乐队,也有像 carsick cars(晕车的车)这样在独立音乐圈小有名气的乐队。 而这场赌局的对手并非别人,正是红糖罐自己。开 LiveHouse 本身就是自 己跟自己较劲的过程。选择来东莞开 LiveHouse,老牛有一个理由和李秋 泽是相同的,就是这个市场在东莞还是一片空白。空白意味着机会,同时 意味着挑战,在东莞,熟悉并了解 LiveHouse 概念的人只是一个很小的群 落,更大的市场需要进一步的培育。这一点上,老牛也承认自己不是标准 商业化地去计算,而是先启动它,然后慢慢向前。 红糖罐进驻东莞前,老牛并没有做市场调查,但他相信东莞的乐迷没有理 由不接受更多类型的音乐:“,LiveHouse 是更多样化的,音乐类型是适合 更多人群的。我们提供给他们更多的选择,一定会有支撑我们做下去的人 群。”他在豆瓣上写道:“是的,本来你可以在大剧院,歌舞厅,台球室, 游戏厅歌舞升平,高雅向上。我们在试图将你拖入没秩序,地下,原始, 冲突和矛盾的境地。” 从这一点出发, 可以想见 LiveHouse 带来的, 是一种新鲜的现场演出体验, 至少对于大部分东莞市民来说,这种体验会是刺激的、躁动的、甚至是带 有些许愤怒与叛逆的。当然,它也会被归类为地下文化之中,就像当年街 舞还不被公众所接受一样。 值得一提的是,看似新鲜的形式之下,LiveHouse 的运营却也和传统的酒 吧并无二致:在 LiveHouse 看演出,需要购买门票,门票的收入主办方会 和乐队进行分成。门票收入并不稳定,这并非 LiveHouse 的主要收入,主 要收入还是来自于酒水。 想要卖更多的酒水就需要吸引有更多消费能力的顾客,但希望顾客的目的 是来看演出而不是卖醉,可以说 LiveHouse 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也可以 说 LiveHouse 是在努力寻找文艺与商业之间的一种平衡。 人来得少,票卖不出去,红糖罐还可能要承担一定乐队的费用。有的乐队 对于东莞市场缺乏信心,不愿前来,老牛会给他们承诺票房能达到多少, 如果最终的收益未达预期,红糖罐就要把差额贴补给乐队。 能否在培育市场的过程中坚持下来, 这正是红糖罐和自己对赌的最大悬念。 一年之后躁起来?

“希望有一天,把这些桌椅都撤走。”下午四点左右,店长钟浩天一边把舞 台前的桌椅摆整齐,一边对记者说:“真正的 LiveHouse 里,大家都是站着 看演出的,但是(这里)如果不摆这些桌椅,也总是有人问你为什么没地 方坐。” 钟浩天曾在北京著名的 LiveHouse 愚公移山里工作,一线城市的压力让他 感到倦怠,最终选择回到家乡东莞。听说红糖罐要开后,他给老牛打了电 话。面试时,两个人没聊别的,聊的都是喜欢的乐队和喜欢的歌曲。 在东莞,暂时还做不到北上广那些地方的氛围,人少的时候,基本上连现 场的桌子都坐不满,更别说站着听音乐了。有走进红糖罐的乐迷指着舞台 前的一排桌子说:“看上去像是评委席。”即便如此,还是能看出红糖罐的 格局和一般酒吧的区别, 偌大的厅堂里只是随意地摆着一些可移动的桌椅。 场地的预留显然是为未来准备,“人多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撤掉桌椅,在前 面 POGO 都没问题。”老牛说。 除了环境,LiveHouse 最关键的组成部分是在设备上,国内知名的几家 LiveHouse 基本上把赚到的钱都投入到了设备的更新上,好的设备才能吸 引更高水平乐队的到来。钟浩天说,乐队会对设备有所要求,LiveHouse 也是一个不断调试的过程,乐队演出多了,就会发现问题,然后要不断修 正。 红糖罐现在的宣传和推广以网络为主,豆瓣、微博和微信是他们主要的宣 传手段。钟浩天说红糖罐打算在杂志上投放广告,像多吸引一些外国人来 看演出,“在国外,看现场演出已经是一种必须的生活方式了。” 乐迷之外,留给 LiveHouse 的潜在市场有多大呢?从事多年演出策划和组 织的金雨生认为,年轻群体会是可以争取的一批人,需要转化和培养的过 程,潮流是可以引导的,文化消费者也不例外,会有从众心理,如果去 LiveHouse 看演出会让大部分人觉得是一件很火的事情,那么自然会吸引 更多人参与其中。 “当然,针对东莞的现状,可能偏流行一点的音乐能够吸引更多的观众。” 金雨生说。在他看来,红糖罐的出现是一件好事,说明东莞在文化表现类 型上在向一线城市靠拢,东莞原创音乐、街舞、涂鸦、微电影、话剧都经 历过从无到有的过程,包括 LiveHouse 在内,都会对推动东莞文化演出市 场的发展发挥作用。 “我们会有个原则。”钟浩天说,红糖罐一定是以音乐为主、以摇滚为主,

不会为了卖酒而失去音乐的品质。他也坦承,让东莞更多人接受的过程可 能需要比较长的时间。“一年时间吧。”老牛给出了一个具体的答案,他希 望一年之后,红糖罐能够出现那种“躁起来”的场景。 一年之后呢?老牛说,不管怎样都还是要坚持做下去:“市场不接受,我们 也会一直想办法做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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