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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文化传播中的电影与符号学——《功夫熊猫》成功的符号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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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 文化 传播 中的 电影 与符 号学 
功夫熊猫 成功的符号 学解读 
■孔玮
【 摘要 】 本文运用符 号学 的原 理 ,   针对一部 充 满 中国元 素的好 莱坞 动 画 
大 片 ( 夫 熊 猫  , 电 影 剧 本 、 术手  《 功 从 技 法 、 片风 格 、 众 心理 四 个 方 面入 手 , 影 受   对 影 片 的 成 功 进 行 了分 析 , 述 了全 球   阐

孙 健 
艺术创作 必然有可 循的社会公认 的“ 程 
式 ” 常 规 , 这 套 程 式 便 是 电 影 的 符  和 而
号语言 。  

语 言 学教 程 》 9 4年 罗 兰 ? 。16 巴尔 特 《 符  号 学 原 理 》 问 世 , 志 着 符 号 学 正 式  的 标
成 为 一 f学 科 。 9  

2传播 学。传播 学萌 芽于 2 、 0世纪 
的初 期 , 型 于 2 成 0世 纪 的 中 期 , 盛 于  繁 2 0世纪 后 期 。 有 三 大 来 源 : 一 来 源 于  其
以 科 学 主 义 和 实 证 主 义 为 基 础 的 行 为 

电 影 符 号 学 与 精 神 分 析 学 相 结 合 
产 生 的 电 影 理 论 是 : 影 第 二 符 号 学 理  电

化 背景 下跨 文化传 播 中符 号学在 电影 
创 作 的 具 体运 用 , 明 了 电 影 创 作 过程   阐
中充分 运 用 本 土化 符 号 的重 要 性 。  

论 。第 二 符 号 学 理论 的创 立者 也 是 克 里  斯 蒂 安 ? 茨 ,他 把 精 神 分 析 研 究 结 合  麦
到 语 言 学 中 去 , 电 影 研 究 提 供 了新 的  为

科 学 ; 二 是 以 信 息 论 、 制 论 和 系 统  其 控 论 为 主 干 的 信 息 科 学 ; 三 是 以 新 闻 传  其 播 及 其 规 律 为 研 究 对 象 的新 闻 学 。拉 斯  韦 尔 、 因 、 扎斯 菲 尔 德 、 夫 兰 被 誉  卢 拉 霍
为 四 大 先 驱 ,施 拉 坶 被 誉 为 集 大 成 者 。  

【 关键 词】电影 符 号学解读 功夫 
熊猫 

研 究方 向 , 时 电 影 第 二 符 号 学 理 论 以  同 精 神 分 析 为 模 式 .全 面 解 释 了 电 影 机  制 —— 主 体 观 看 过 程 和 主 体 创 作 过 程 
的心 理 学 。  

由派 拉 蒙 、 工 场 动 画 出 品 的 电 影  梦

《 夫熊猫》 功 ,以其 中 国特 色 的 幽 默 、D 3  动 画 制 作 精 良 、 多 一 线 好 莱 坞 影 星 参  诸 与 配 音火 爆 全 球 。 《 夫 熊猫 》 漓 尽 致  功 淋 地 表 现 了 中 国 文 化 , 在 中 国 掀 起 一 阵  并 观看 《 夫 熊猫 》 热潮 。 功 的   截 至 7月 1 日 . 入 关 键 词 “ 夫  4 输 功
熊 猫 ”g o l 显 示 约 有 9 2 0 .o g e上 6 . 0项 符  0

传 播 学 有 两 大 学 派 即 经 验 学 派 和 批 判  学派 。郭 庆 光 在 《 播 学 教 程 》 传 播 学  传 给 下 了 定 义 : 播 学 是 研 究 信 息 系 统 及 其  传
运行 规 律 的科 学 。②  

三 、 功夫 熊猫》 中符号学原理 的  《
运 用 

电 影 《 夫 熊 猫 》 马 克 ? 斯 本 和  功 的 奥 约 翰 ? 蒂 文 森 找 准 了 中 国 功 夫 和 熊 猫  斯 两 个 最 具 中 国特 色 的 元 素 , 奥 运 背 景  在 下 进 行 创 作 , 引 了全 球 的 目光 。在 此 , 吸   笔 者将 用 结 构 主 义 符 号 学 、 二 符 号 学  第 原 理 等 理 论 来 分 析 《 夫 熊 猫 》 符 号  功 中
学 的运 用 。  

罗 兰 ? 尔 特 在 《 号 学 原 理 》 写  巴 符 中 道 :可 以 肯 定 的 是 , 众 传 播 的 发 展 在  “ 大 今 日使 人 们 空 前 地 关 注 意 指 的 广 泛 领  域 , 与 此 同 时 , 言 学 、 息 学 、 式  而 语 信 形 逻 辑 以 及 结 构 人 类 学 等 学 科 所 取 得 的  成 就 .又 为 语 义 分 析 提 供 了 新 的手 段 。  
符 号 学 在 这 种 情 势 下 呼 之 欲 出 , 不 再  就

合 功 夫 熊 猫 的 查 询 结 果 , 少 可 以 说 明  至 《 夫 熊猫 》 影 响 力和 人 气 。 功 的  


部 美 国人 制 作 的影 片 ,其 对 中 国 

文 化 的 了 解 之 深 厚 ,对 中 国 功 夫 之 热  爱 , 熊 猫 宝 贝 之 真 情 让 人 惊 叹 ! 在 这  对

1 ( 夫 熊 猫  中 的符 号 分 析 。 笔  、《 功
者 从 四 个 方 面 对 影 片 进 行 符 号 学 方 面  的分 析 : 本 、 术 、 格 、 众心 理 。其  剧 技 风 受 中 剧 本 和 技 术 主 要 属 于 结 构 符 号 学 分  析 , 片 风 格 及 受 众 心 理 主 要 属 第 二 符  影
号学分析 。   首 先 . 本 由 一 条 主 线 结 构 贯 穿 始  剧

部影片中 , 无处 不 融 汇 着 符 号 学 的 思 想  精髓 及 其 巧 妙 运 用 , 一 次 体 现 了 符 号  再 学在 影 视 艺 术 中极 其 重要 的指 导 作 用 。  


是 几 个 学 者 的异 想 天 开 . 是现 代 社 会  而 的 历 史 要 求 。 ” 显 然 , 众 传 播 的 空 前  ③ 大 发 展 为 讨 论 符 号 学提 供 丰 富 的 语 境 , 而  符 号 学 不 仅 是 传 播 学 的方 法 论 之 一 , 而  且 应 当 是 传 播 学 的 基 础 理 论 , 见 符 号  可 学理 论 传 播 学 息 息 相 关 。   二 、 影 与符 号 学  电 随 着 符 号 学 的发 展 , 国符 号 学 大  法
师 克 里斯 蒂 安 ? 茨 正从 结 构 主 义 符 号  麦



符 号 学 与 传 播 学 

1符号学。符号学可以作为学科或  、
学 术 领域 的 名 称 . 以 用 来 表 示 具 体 研  可 究 方 法 , 可 以 在 一 般 的意 义 上 表 示 科  也
研 策略 和 科 研 方 向 。① 号 学 做 为 一 门  符

终 。片 头 由 阿 宝 的 大 侠 梦 为 起 点 . 妙  巧
串联 并 引 出 了 “ 龙 之 武 士 武 林 大 会 ” 选 ,  

各 个 角 色 陆 续 出 场 , 在 适 当 的 时候 发  并 生 交 集 。 片 中 无 数 伏 笔 和 巧 合 纵 横 交  错 , 宝 机 缘 巧 合 的被 乌 龟 大 师 指 定 为  阿 “ 之武 士 ” 这 种 对 电 影 符 码 的 划分 . 龙 。   是 对 结 构 主 义 电 影学 原 理 的运 用 。对 叙  事 和 外 延 进 行 分 析 ,使 电 影 语 言 系 统  化 。 影 片 用幽 默 风 趣 的手 法 向 我 们讲 述  了 一 个 平 凡 人物 的奇 特 故 事 。可 以说 这  是一部夸 张中带着疯 狂的喜剧动画 , 但  并不失符号 的逻辑性 , 物 与人物 的出 人   场 搭 配 都 是 合 情 合 理 的 。 例 如 , 龟 大  乌
《 新闻世界 》1   51

新 兴 学科 起 源 于 西 方 , 有 两 大 创 始 人 。   其 中 之一 是 美 国 的 皮 尔 土 . 实 效 主 义  在 的基 础 上 , 尔 土 建 立 了 他 的 符 号 学 理  皮
论 。到二 十世 纪 三 十 年 代 实 用 主 义哲 学  家 查 尔 斯 ? 里 斯 把 这 一 符 号 学 体 系  莫

学 叙 事 分 析 层 次 进 入 电 影 研 究 , 16  于 94 年发 表 《 影 : 言还是 言语 》 书 , 电 语 一 标 
志 着 电 影 符 号 学 的 问 世 。克 里 斯 蒂 安 ?  

麦 茨 是 电 影 符 号 学 创 始 人 。麦 茨 认 为 .   电 影 不 是 现 实 为 人 们 提 供 的 感 知 整 体 
的摹 写 ( 定 了 电 影 的 自 述 性 ) 而 是 内  否 ,

化 。这 一 派 符 号 学 逻 辑 和技 术 倾 向 比较 
强 , 接 影 响 了 在 二 次 大 战 中 开 始 形 成  直 的控 制 论和 信 息 论 。符 号 学 的 另一 位 创 

部 有 着 约 定性 的 符 号 系统 。 电影 语 言 虽  然 不 等 同 于 自然 语 言 . 电 影 符 号 系 统  但 与 语 言 系统 的 本 质 相 似 , 此 决 定 电 影  由

始人 是 “ 代 语 言学 之 父 ” 绪 尔 。 同  现 索 他 时 也 是 结 构 主 义 的 始 祖 , 表 作 《 通  代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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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 谈 到 太 郎 可 能 会 逃 出 监 狱 从 而 引 出  浣 熊 师傅 派 人 去 查 看 , 而 导 致 太 郎 逃  因

正 义 战胜 邪 恶 , 符合 受 众 心 理 。   不 仅 体 现 在 道 具 和 情 节 上 . 片 的  影 风格本身都与精神 分析学 紧密结合 , 从  静态的外延考察转入 动态 的内涵考察 ,  
对 主 体 观 看 过 程 和 主 体 创 作 过 程 都 做 

示 , 也 正 说 明 了 全 球 化 语 境 下 跨 文 化  这 传播 中 符号 学 的 重 要 作 用 。   尽 管 《 夫 熊 猫 》 有 许 多 不 成 熟  功 仍 的 地 方 , 的 风 格 和 结 构 也 有许 多 临 摹  他 的 痕迹 , 其 很 多 具 有 中 国 特 色 的 符 号  但
的 运 用 , 除 了 影 片 与 中 国 观 众 之 间 的  消

出 。每 个 剧 中人 物 的 出 场都 找 到 了一 个  适 合 的切 入 点 , 影 片 中 的 人 物 关 系 环  使
环 相 扣 而 由 此 产 生 特 殊 环 境 下 的 幽默  

感, 比如 阿 宝 偷 吃 饼 干 、 包 子 吃 。 处  抢 处
都 是 中 国式 的 幽 默 。  

了心 理 学 的 精 神 分 析 . 得 以 引 起 观 众  才 的 共 鸣 。 除 了 在 影 片 的 风 格 . 者 在 创  作
作 时 也 用 受 众 心 理 学 对 观 众 的 心 理 做 

隔 阂 , 得 了非常大的成功 。“ 夫” 取 功 和 
“ 猫 ” 两 个 符 号 是 中 国 的 , 《 夫  熊 这 但 功

剧 本 对 青 年 人 的 励 志 作 用 。 《 夫  功 熊 猫 》 是 讲述 了 一 个梦 想 的 故 事 。 一  就

了分 析 。在 这 一 点 上 , 现 出 作 者 对 第  体
二 符 号 学 的 良好 把 握 和 运 用 。   《 夫熊猫》 为一部 好看 的影片 , 功 作   不 只 是擅 长 于 单 方 面 倾 诉 . 是 通 过 布  而

熊猫 》 由派 拉蒙 、 工场 动 画 出品 。 梦  

个 因 为 怀 揣 梦 想 。 一 步 步 走 向 了成 功 ,   展现 了一 个 “ 世 熊 猫 ” 救 是如 何 练 成 的 。  
其 次 , 技 术 方 面 进 行 分 析 , 片  从 影 的 环 境 设 置 、 物 造 型 设 计 、 D 动 画 画  人 3

“ 后 就 要 挨 打 ” 在 动 画 电 影 行 业  落 ,
也 是 如 此 。如 果 中 国 电 影 人 不 积 极 进 

取 , 么 下 一 步 不 知 会 有什 么 样 的 中 国  那
文 化 元 素 符 号 忽 然 被 外 国 人 利 用 拍 出 
震 惊 中 外 的 电 影 。我 们 应 该 加深 对 符 号 

署让观众 参与其中 , 他们 的思想进行  对 主 观 干 预 , 真 地 取 悦 观 众 , 观 众 互  认 给 动 与 冲 突 ,给 观 众 在 影 院 带 来 新 的 感 
觉 。 同时 , 者 对 效 果 也 预 先 做 了 仔 细  作

面 、 景 音 乐 、 音 都 很 独 到  有 中 国  背 配 很 特色 。   影 片 的环 境 设 置 上 , 片 的 场 景 十  影 分 的唯 美 , 其 中 主 要 场 景 都 是 按 中 国  而 实景绘制的。   人 物 造 型 设 计 : 妞 , 子 和 浣 熊  虎 豹 师 父 都 有 其 鲜 明 的 性 格 和 习 惯 ,虎 妞 ,  
豹 子 和 浣 熊 师 父 还 适 当 加 入 了 心 理 描 

学 研 究 的 反 思 。借 鉴 他 人 先 进 经 验 , 创 
作 出 自 己 的 优 秀 作 品 , 此 同 时 也 就 保  与

的 分 配 ,每 隔 几 分 钟 观 众 就 会 笑 一次 ,   基 本 上 都 达 到 了 导 演 预 期 的效 果 , 说  这
明 主 体 观 看 过 程 与 主 体 创 作 过 程 本 身 
就 是 互 动 性 的 , 过 分 析 观 众 心理 来 创  通 作 ,通 过 创 作 来干 预 观 众 的 观 看 过 程 ,   预 知 了 市 场 效 果 。通 过 观 众 的 口 口 相 

护 了 中 国 文化 元素 符号 资 源 。■  注释  

①李 幼 蒸 历 史符 号 学  [】 西  M广
师 范 大 学 出版 社 2 0 年 版 , 9 03 第 1页  ②郭庆光 《 播 学 教 程 》 [】 中 传 M.  

写 , 色 形 象 十 分 丰 满 , 别 是 熊 猫 小  角 特 波 , 宝面 部 表 情 极 为 丰 富 , 一 个 器  国 每

传 , 来 了赞 誉 与高 票 房 。 赢  

国人 民大学出版社 ,9 9年版 , 8页  19   第
③ 罗兰 ? 尔特 符 号 学 原 理  [】 巴 M 
三联 书店 ,9 9 年 版 , ~2 页  19 1

官必要 时都会说话 , 可爱至极! 和平谷内 
的 五 大 护 法 是 中 国 功 夫 里 虎 拳 、蛇 拳 、   鹤 掌 、 形 刁手 、 螂 拳 等 武 功 招 式 的  蛇 螳 动物 原 型 , 生动 形 象 。   影 片 中 的 背 景 音 乐 优 美 动 听 , 多  大 采 用 中 国 传 统 乐器 。 影 片 开 始 、 尾 和  结 中 间 的 音 乐 都 十 分 的 好 听 。 量 采 用 了  大 竹笛 、 二胡 等 中 国 传 统 乐 器 , 来 十 分  听 的 优 美 , 精 致 的 画 面 可 以 说 是 相 映成  和
趣。  

2 符号学运 用现 实可行性 。通过以  、
上 分 析 , 们 可 以 看 出 电 影 作 者对 符 号  我 学 有 着 良 好 的 把 握 和 应 用 , 论 是 从 结  无 构主 义 符 号 学 的 结 构 分 析 , 是 第 二 符  还

参 考 文 献  [】 兰 ? 尔特 : 符 号 学 原 理 , 1罗 巴 《  
三联 书店 ,9 9 年 版  19  

号学 的精 神 分 析 , 代 表 着 导 演 对 电 影  都
的 一 种新 的 尝 试 。 符 号 学 原 理 的 指 导  在 下进 行 影 视 作 品 的 创 作 。 从 观 众 的 口  

[】 尔迪 南 ? ? 2费 德 索绪 尔, 高名 凯 

译 《 通 语 言学教 程  [】 商务 印 书  普 M.
馆 , 8   1 2 9

碑 、 房 的 火 爆 和 影 评 人 士 的 一 致 好 评  票 中 , 们可 以看 出《 夫熊猫 》 成 功 。 我 功 的  
这 说 明 运 用 符 号 学 原 理 进 行 影 片 创 作  会 让 作 品 无 论 从 外 延 还 是 内 涵 上 都 更 

[】 3 乌蒙勃特 ? 艾柯 , 卢德平译 . 符  《
号学理论 [】 中国人民 大学出版社 , M.  
1 O 99  

影 片 的配 音 也 值得 称 赞 。对 于 一 部 

动画 片 来 说 ,后 期 的 配 音 是 成 功 的 关  键 。这 部 动画 片 的配 音 阵 容 相 当 豪 华 ,   除 了 美 国 重 量 级 的 影 星 加 入 ,成 龙 、 刘  玉 玲 也 为 片 中 的 角 色 配 音 , 加 了 一丝  增 中 国味 道 。   此 外 。 影 片 十 分 注 重 观 众 心 理 分  析 :功 夫 熊 猫 》 从 观 众 的 心 理 出 发 , 《 是 


具 有 结 构性 。 在 同等 条 件 下 , 种 结 构  这 性 会 让 故 事 讲 述 的 更 精 彩 , 具 有 逻 辑  更 性 美 感 。而 运 用第 二符 号 学 的精 神 分 析  法使 影 片 牢 牢 地 把 握 住 观 众 的 心 理 , 与  观 众 产 生 强 烈 的 思想 共 鸣 。  

[】克 里斯丁 ? 茨等著 ,李幼蒸  4 麦 译. 《 电影 与方 法: 号 学文选  [】 符 M.  
三联 书店 2 0  02

[】 幼蒸 历 史符 号学  [】 5李 M 广西  师范大学出版社 2 0 年版  03 [】 6 李思屈 《 广告 符号 学  [】 四  M.
川 大 学 出版 社 ,0 4 2 0 

四 、 球 化 语境 下 跨 文 化 传 播 中 符  全 号 学 运 用 对 电 影 发 展 的启 示 
好 莱 坞 大 片 《 夫 熊 猫 》 地 上 映  功 内

部 励 志 主 题 的 电 影 。 条 世 家 出 身 的  面

[】 庆 光  传 播 学 教 程   [】 中 7郭 M.   国人 民 大 学 出版 社 ,9 9 19 

熊猫 。 外 被 推 举 为 救 世 英 雄 , 夫 学  意 功

仅 1 0天 。 取 得 9 8 就 68万 元 的票 房 佳 绩 ,  
成 为 近 年 来最 卖座 的进 口动 画 片 。 由此  可 以 看 出 电 影 作 者 对 符 号 学 有 着 良 好 

得 一 知 半 解 ,邪 恶 雪 豹 已 步 步 紧逼 , 而  传 说 中 “ 龙 秘 籍 ” 过 只 是 一 纸 无 字  神 不 天 书 。大 敌 当 前 。 仙 升 天 , 傅 重 伤 , 龟 师   最 后 阿 宝 只能 靠 一 己之 力 对 决 雪 豹 , 虽  夸 张 但 却 合 理 , “ 不 胜 正 ” 来 都 是  而 邪 从 功夫 电 影 的 传 统 ,结 局 自然 皆 大 欢 喜 。  
1 2《 5 新闻世界 》  

[】 8 李彬  传播 学 引论  [】 新 华  M.
出版 社 , 0 5 2 0 

的把 握 和 应 用 。 论 是 从 结 构 主 义 符 号  无 学 的 结 构 分 析 。 是 第 二 符 号 学 的 精 神  还
分 析 都 是 在 符 号 学 原 理 的 指 导 下 进 行 

( 者: 玮, 作 孔 兰州 大 学 新 闻 与 传 播 

学院 2 0 0 7级传 播学硕 士研 究生 ; 孙健 ,  
兰州大学新 闻与传播 学院 20 0 6级 传 播 

影 视 作 品 的 创 作 , 给 中 国 电 影 重 要 启 

学硕 士 研 究 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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