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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文学影响研究中辐射方式的个案分析——以中国文学对朝鲜文学的影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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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期  1

西南 民族 大学 学报 ? 文社科 版  人

vo.1 11 

20 0 3年 1 月  Jun l f ot w S Un es yfr ai a t s Hu nt s& S c l c n e o .0 3   1 o ra o  uh et i ri     t n li . ma ie   S   v t o N o ie i o i  i cs v 2 0   aS e N

比较 文学影响研 究 中辐射方式 的个案分析 
以 中国文 学对朝 鲜文 学 的影 响 为例 
陈蜀 玉 
( 西南交通大学外语学院 , 四川 成都 6 0 3 ) 1 0 1 

摘要 : 辐射研究给影响和接受理论提供 了一个新 的视 角。这一 视角关 注外来现象 , 别是外来 现象 的演 化和  特 生成。这样的研究在 比较文学中构成了新的点、 线关系和这些 关系之 间的各种连线 。朝 鲜文学 、 文论对 中国文 学 、   文论 的接受就是后者对前者辐射影响的结果。尽管 西方辐射研究在影响与接受理论 中已形成 辐射研究框架 , 但是  东方 的辐射研究在 内容、 方式 、 发展势态等方面与西方的不尽相 同。   关键词 : 比较文学 ; 辐射方式 ; 响研究 ; 影 中国文学 ; 亚洲文 化圈 ; 朝鲜文学 
中 图分 类号 : 0  1 6 2 文 献标 识码 :   A 文 章编 号 :0 4 9 62 0 ) 1 1 5 3 10 —3 2 (0 3 1 —06 —0  

中 国文 学及 文论 在亚 洲文化 圈起 着重 要 的影 响 

异质性 在 整个 辐 射 过程 中成 为 引 起 变 化 的主 要 因 

作 用 。无 论 是在 朝 鲜 、 日本 还 是在 越 南 、 国, 泰 中国 

素 , 的构成 和 范 围决 定着 辐 射 的 内 容 和性 质 。从  它 这个 意义上 讲外 来异质 现象 在辐射 过程 中起 着 中心 
作用 。   有研究 认 为 , 辐射 过程 中的辐 射点 是 明显 的 , 外 

文化 、 文论的影响痕迹清晰可辨。从文学作 品中人  物 性格 、 写方 式 以及 文 学评论 中指 导思想 、 描 理论 术  语, 人们 都 能找 到 其 观澜 索 源 的起 点 。随 着后 现 代 
时期 边缘 与 中心 的逐 步融 合 以及第 三世 界文学 的崛 

来异 质现象 是清 晰可 辨 的。例如 : 特莱 尔 (ad— 波 B ue  lr,hr  8 1 87 曾将 爱 伦 ? ( o , d a  aeC al 12 —16 ) i e 坡 P e E gr
Al  8 9—1 4 )翻译 成法 语 。爱 伦 ? l 10 n a 89 坡作 品 的 

起 , 们开 始关 注 亚 洲 文化 圈 。而亚 洲 文 化 圈 内文  人 学、 文论 的 发 展 及 对 周 边 的影 响 , ( 在 明末 清 初 )9 1  代世 纪 之前基 本 呈 辐 射状 态 。 中 国文 学 、 论 长期  文
占据 辐 射 中心 的位置 。 因此研究 亚洲 文化 圈 内中国  文学 及 文论 的辐射 影 响 , 仅 可 以从不 同 的角 度观  不 察世 界 范 围内 比较 文学 影 响 研 究 的不 同辐 射方 式 ,   而且 也揭 示在 不 同 于 欧美 文 化 圈 的 亚洲 文 化 圈 中 ,   辐 射研 究 的另一 种模 式 。  

荒诞 特点 直接 影响 了波特 莱尔 的风格 。而后 者创 作 
中的颓废 特 点 辐 射 影 响 了后 世 的法 国乃 至 整 个 欧 

洲 。也 有认为 辐射 点 是 隐晦 的 , 有 明确 的起 始 概  没

念。比如 : 神话对文学作品的影响 , 人们很难对辐射 
发 生 的时 间 、 地点 、 围做 界定 。但神话 对 文学作 品  范
的辐 射影 响是不可 否认 的 。   这些研 究 的辐射点 的范 围都 局限在 国别 、 文本 、  

布 吕奈 尔 和 谢 弗 莱 尔 在 《 明 比较 文 学 》 书  简 一
中 , 辐 射研 究定 义为 : 辐射 与定 理 一样 属 于科 学  对 “ 术 语 , 是 比喻 的方 法 可 以使 它表 达 另 一 个 比较 研  但 究 的公 设 。 文本 中 的 外 来 现 象 可 被 视 为 一 个 辐 射  点 , 过这 一点 证 明 具有 自身特 点 的类 似 方 式 。 ¨  通 ”l   J 这种辐 射有 时 是 明显 的 , 时是 隐晦 的 , 有 有时 又是在 


作家 的范 畴 之 内。 当我 们 把 目光 转 向亚 洲 文 化 圈  时, 我们发 现 中 国文学 、 文论 对亚 洲文化 圈 的影 响其 
辐射 范围 不仅 仅 发 生 在 国别 、 本 、 家 的范 围 之  文 作 内, 而且涉 及意识 形 态 、 育 体制 、 言 文字 的直 接  教 语

定范围内发生的, 同时辐射的方式在东西方是有 
辐射 的发 生包 括 辐 射 中心 和辐 射 范 围 , 射 中  辐

借用 , 等方面。为此 , 特举朝鲜文学及文论一例 , 以  阐明观点 。  
首 先 , 识形 态方 面 : 在意 自汉 代儒 家思 想 占统 治  地位 以来 , 臣 父 子 的社 会 排 位 一 直 延 续 至 明 清 。 君   诗歌 的美刺作 用 , 化功 能始终 占据 意识 形态 领域 , 教  
统摄 诗 学 。这样 的 格 局 同样 辐 射 朝 鲜 意 识 形 态 领 

差异 的 。  

心在 整个 辐射 过程 中起 主导 作用 。我 们之所 以强 调 
辐射 中心 的作 用 , 并不 是要 划定 中心 和边缘 的界 限 ,   以排 斥边 缘 的作用 ; 相反在 辐射 的过 程 中 , 没有 辐射  “ ” 无 所 谓 辐 射 “ ”也 就 无 法 构 成 辐 射 过 程 。 面 就 点 ,   把关 注 的焦 点聚 集 在 辐射 点 上 , 因为 外来 现象 的  是

域 。 自一世 纪汉语 开 始 在 朝鲜 使 用 , 文 典 籍传 人  汉
朝鲜 , 家思想 也 就 深 入朝 鲜 民族 的思 想 之 中。 随  儒 着新 罗时期 大批 朝鲜 留学 生到唐 朝学 习汉语 和儒 家 

收 稿 日期 :0 3 7—1  20 —0 0 作者 简介 : 陈蜀玉 , , 女 西南交通大学外语学 院副教授 , 四川大学文学与新 闻学 院博士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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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民族 大学学报 ? 人文社科版 

第 l 期  l

经 典 , 家思 想更 逐 步 渗 透 到思 想 、 儒 文化 、 术 等 各  艺

教育 , 国还 设 有 中学 、 学 、 学 、 学 等 所 谓 四  全 东 西 南 学, 开设 课 程 自然 是 儒 家 经 典 。通 过 知 经 书 , 礼  达

个 领 域 。朝 鲜 历代 文学著 作都 贯穿 着儒 家思想 。七  世纪 , 义慈 王 (4 6 1—6 1 整 日纵 情酒 色 , 问 政 事 。 6) 不   成忠 直谏 , 陷 囹 圄。临 终 上《 义 慈 王 书》 “ 臣  身 上 :忠
死 不忘君 , 一言 而死 。 忠君 报 国是儒家 之大德 , 愿 ” 以 

教 , 儒 家思想 , 传播 实现 意识形 态 的控制 教育 。教 育 
的 目的是培 养统 治人 民的官 吏 。李 朝 时期还 整顿 了  汉学 为 内容 的科举 制 度 , 在任 用 文 、 官 时 重 视 文 、 武   武科 的考试 。文科 的考 试包 括 儒 家 经 典 的解 释 , 有  关 现行政 策问题 的论 文 以及 各种形 式 的汉 文诗 。总  之儒 家思 想是 当时 朝鲜 社 会 的统 治思 想 , 家 经 典  儒 是 朝鲜社 会 的主要教 育 内容 。科 举制 度是选 拔 各级  官吏 的重 要途径 , 学 在社 会 上 的权 威性 是 无 可 置  汉
疑 的。  

死 来换 取君 王 的悔 悟 , 臣 下 的天 职 。文 学作 品歌  是 颂 忠君 报 国的英雄 人 物 , 目的是 为后 世 树 立学 习  其
楷模 。在十 六世 纪末 的壬 辰 战 争 中 , 面对 倭 寇 的进 

攻 , 朝文 武 , 筹莫 展 。 义兵将 领高敬 命率 爱 国义  满 一 兵 英 勇抗敌 , 打击 倭 寇 , 他 的两个 儿 子 战 死疆 场 。 和   “ 公侯 将相 不可 记 , 使 书生办此 事 。男儿殉 国古 来  独 有 , 子 三忠世 无偶 。诗 人权 一写 下这样 的诗句 , 父 ” 无 
情地 讥讽 了国家危 难 时 文 武大 臣的无 能 , 热情 地 歌  颂 了为 国捐躯 的英 雄人 物 。体现 了儒家 一贯倡 导 的  忠君 爱 国思想 境 界 。十 七 世纪 左 右 小 说 出现 , 论  不

再 者 , 言和 文字 方 面 : 语 应该 说 中国 的语 言 、 文  字对朝鲜 文学 、 论 的 辐射 影 响 是 全方 位 的。 由 于  文

地理位 置 的关系 , 早 汉 文就 传 入 朝 鲜 。尽 管传 人  很 的确 切年代 已不 可详考 , 据 《 国史记 》 但 三 中的《 高句  丽本 记》 “ 有 国初 始用 文字” 的说法 。在 高句丽 初期 ,   还 出现 了以汉 文写成 的长达 一百 卷 的《 留记》 。可 见  高句 丽 在一 世 纪就 已经 开 始 使 用 汉 文 了。不 仅 如 
此, 朝鲜历 代统治 者 重 视 汉文 , 视 本 国语 言 , 文  轻 汉

从小 说 自身形 式 还 是 小 说 的 内 容 都 体 现 了挣 脱 束  缚, 向往 自由的倾 向 。许 筠 的 《 吉 童传 》 洪 讲述 了吉  童从 小遭 受歧 视 , 发愤读 书 , 身怀 绝技 , 遭谋 害 , 后 杀 
死刺 客 , 远走 他 乡 。随入 “ 贫 党 ” 杀 富 济 贫 , 治  济 , 惩 贪 官污 吏最 后听 从 父 亲 的规 劝 , 接受 了招 安 。从这 

在相 当长的 时期 内是 朝鲜 唯一 的书面 文字 。到 了十 
五世纪 , 由于 社会发 展 , 民族意识 的增 强汉 文字 已不 

本 早期 小说 中可 看 出 , 即使 描 述 张 扬个 性 、犯 上作  “
乱” 反传 统题 材 , 最终 的结 局 还 是 听从 父 命 , 顺朝  归
廷, 忠孝 两 全 。  

能满 足朝鲜语 的语 音 系统 和 语法 结构 的需 要 , 时  这 朝 鲜本 民族 的文字 才应运 而生 , 由世宗 同成 三问 、 郑 

儒 家思 想 以其 自身 的规 劝 自我 克制 , 提倡 个性 
收敛 的特 点 , 为朝 鲜历 代 统 治 者 推崇 、 采用 和 鼓 吹 。   不管 是在 天灾 人祸 、 内忧 外患 的战 乱年代 , 还是 国富  民强 的太 平 盛 世 , 论 是 对 国家 、 庭 还 是 个 人 而  无 家

麟趾 , 申叔舟 、 崔恒等一批学者在 14 4 4年完成 了创  制朝鲜 表音 文字 “ 民正 音” 训 。尽管有 了本 民族 语言 
并开 始在 民间流传 , 是 上 流社 会 的官 方语 言仍 然  但

是汉 语 。在 诗歌创 作 中 , 诗宋 词 仍 然 是 朝 鲜 士 大  唐 夫们 学 习 的楷 模 。讲 究 音韵 格 律 、 注重 意趣 , 格  而 律、 意趣 的标 准 是唐 人 的诗 。任 王 景 在 《 壶 琐 谈 》 玄  
中有 这样 的评论 :  

言 .  的儒 家思 想都 影 响 和 控制 着 朝 鲜 的意 识形  夕来
态领 域 。   其 次 , 教育 体制 方面 : 在 在朝 、 中文 学 、 论研究  文 中, 我们 发现 , 、 朝 中辐射 影 响 的形成 不仅 是 通 过 翻  译、 游、 旅 沙龙 活 动 等形 式 形 成 的 , 而且 更 重 要 的是  通 过特 殊 的“ 习得 ” 方式 实 现 的。这一 直接方 式构成  “ 入式 ” 植 辐射 影 响 。 “ 习得 ” 所 以特 殊 是 因 为 , 之 一  般 的辐 射点 是单 一 的 、 个体 的 , 习得 ” 而“ 除有 准确 的 

“ 驴背春 眠稳 , 山梦里行 。觉 来知 雨过 , 青 溪水 
有新 生。 此一 绝未知 谁作 , ” 而世 称绝 佳 。余 以 

为不 然。“ 雨过 ” 而有水 声 , 雨之暴 也 。遇 暴  则
雨而 不觉 , 作驴 背之 梦 , 不近理 。唐人 诗 : 犹 语  

“ 春眠 不觉 晓 , 处处 闻啼 鸟。趣 真 而语 得 自成  ”
韵 格 , 当如 此也 。 诗  

时间 、 点 、 地 人物 等 因素外 , 是有 自身 系统和 体制 的 。  

据《 三国史记》唐文宗时(2 — 4 )新罗曾派百余  , 89 80 , 名 留学 生 到唐朝 留学 。留学生 回国后 , 汉语 文字 , 把  
唐 宋诗 文 、 儒家 经典 直接植 入 本 国土壤 , 诗必 称唐  凡
宋 。不仅 如此 , 朝鲜 统治 者还 承袭 中 国的教育 体制 。  

除 了诗歌 本 身受唐诗 、 宋词 的影 响之 外 , 文论著  作也 也不例外 。唐 司空 图《 四诗 品 》 十 和宋 严 羽 《 沧  浪诗话 》 两本 著作 对南 龙 翼 的 《 谷 诗话 》 明显 的  壶 有 辐射 影响 。《 谷诗话 》 壶 对一百 多位 朝鲜 诗人 作 了评  论 。如 :日丽代 之隽者 , “ 如朴 小华 ( 寅亮 ) 丰亮 、 之 郭 
真静 ( ) 舆 之玄 阒 、 文烈 ( 金 富轼 ) 之矫健 、 西河 ( ) 林 椿  

在七 世纪 左右 , 罗就采 用 ” 书 三 品科 ”的制 度选  新 读
拔人才 , 其标 准 是 对汉 文 典籍 的 通 晓程 度 和 汉文 的 

写作 能力 , 以其 学 问 的高 低 和 汉语 熟 练 程 度 决定 官 
职 。十五 世纪李 朝 时期 , 为培 养 官 吏 , 加强 统 治 , 十  分重 视学 校教 育 。 当时上有 培养 文 臣武 将 的“ 两班 ”  

之 奔放 ……” 括精 炼 , 简 意 赅 , 诗 人 的创 作 风  概 言 对
格 进行较 好 的评价 。两个 字 的简括 评论很 容 易使人 

想 到刘勰 对三 国和两晋 诗人 的评 论 :… …仲宣靡 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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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儿 期 
… …

陈 蜀 玉  比 较 文 学 影 响研 究 中辐 射 方 式 的 个 案 分 析 

17 6 

伟 长 博 通 …… 景 纯 奇 巧 …… 彦 伯 梗 概 … … ”  

表 圣所云 ,不著 一字 , ‘ 尽得 风流 ’ 是也 。  ” 其实 , 朝 鲜 文 论 话语 中 , “ 韵 说 ” “ 味  在 除 气 、诗 说 ” 含 蓄说 ” , 有“ 韵说 ” 诗 味说 ” 感应 说 ” 和“ 外 还 神 “ “  

(文心雕龙》 《 诠赋)   中国文论 中的很 多文论话 语 直接被 借用 于朝鲜  文 论 。这些借 用 文论 话 语 不 仅思 维 方 式 相 同 , 评判 
结 构 相通 , 而且 审美 志趣一致 , 终成 为朝鲜 文论话  最

等等 , 这些 话语 都 源 于 中 国诗 话 。这 种 外 来 异质 影  响不仅是 形式 上 的也 是 内容 上 的 , 仅 是 理论 的也  不 是实践 的 , 仅是 附 着 肌肤 , 不 而且 深 及 骨 髓 。 因此 ,   《 东方文 论选 》 论及 朝鲜诗 话 时说 :吾 韩 自有诗 话 以  “
来 , 全效 中 国 , 成 书 之经 过 , 作法 其 以及 体 裁 , 例 , 条  

语 。中国人讲“ 它是万物之原 , 气” 性灵所钟。天地  人 有灵 气 , 文 也 不 例外 。“ 以气 为 主” 诗 文 (魏 文帝 
《 论 论 文》 是 中国 主要 文 论 话 语 之 一 , 的 作用  典 ) 气
常常 用来讨 论作 家 和作 品的关 系 。在 此基 础上评 论 

评论 , 无 一 不 类 也 。 ( 顺 庆 《 方 文 论 选 》 5  固 ”曹 东 86
页)  

它们 的价 值 、 位 、 用 。金 万 重 的 《 浦 漫 笔 》 地 作 西 称  “ 马迁韩 愈之 文 , 司 屈平 之骚 , 杜甫之 诗 , 皆具 四时  是 之气焉 , 然 不 足 为 大 家 ” 不 。南 龙 翼 《 谷 诗 话 》 壶 评  “ 李芝 峰一 生攻 唐 , 闲谈 温雅 , 多有 警句 , 而所乏 者气 
力” 。这 就是 所谓 的 “ 韵说 ” 气 。此外还 有 “ 机说 ”  天 , 陆机 认 为 , 家只有 在 “ 作 天机 骏 利 ” 时才 可 能 写 出好  的作 品 。每 当天机 开 启 时 , 思 就会 “ 不可 遏 , 文 来 去  不可 止 ” 通 塞 ” 而“ 的感 受 ,非 余 力之所戮 ” “ 。金得 臣 

中 国文学 、 论 对朝 鲜 文学 、 文 文论 的辐 射影 响 ,  

对后者的形成和发展起到过积极作用。当然也应该 
看到 , 辐射 中的外 来 现象 给 接 受 方带 来 的威 胁 和制 

约。朝鲜文学、 文论在借鉴和效仿中国文学和文论  的 同时 , 民族 文化 的 内在 生长 机 制 受 到 限制 。这  本 种 限制压 抑 了本 身 的特 点 , 进 了外来 因素 , 促 使朝鲜  文 学 、 在很长 一段 时期 内受 到强势 文化 的 冲击 。 文论  
作 为结 果 , 民族 文 化 的发 展 成 为 简单 的复 制 而 丧  本
失创 造力 。  

在《 南丛 志 》 终 中有 同样 的 论述 :凡 诗 得 于 天机 ,   “ 自
运造 化之 功者 为上 。他 认 为 , 天机者 “ ” 得 此则 世不 多  有, 其次 学唐 宋者 各得 其半 … …。 写诗作 文 如此 , ” 欣  赏诗 文亦 然 。 中国人 的审 美 意 识从 老 、 开 始就 提  庄 倡 自然 、 蓄 。 大 音 无 声 , 象 无 形 是 美 的最 高 境  含 大

参 考文献 :  
[ ] i r B u e Y e C e e P e sd  i6 tr C m a   1 Pe e rnl vs hv l r i eLt r ue o or r      r , c  ta   &
Pr s e   v r i ie   e Fr n e 1 9 e s sUnie st r sd   a c   98 .P  8. a 4  

界 。唐 诗宋 词延续 了清新典 雅 的风格 。李 白诗句 透 

出“ 清水出芙蓉 , 天然去雕饰” 的清香 , 司空图的诗论 
道 出 “ 尽必 枯 , 浓 淡者 屡深 。的意 境 。朝鲜 文论一 样  ”
推崇 “ 含蓄说 ” 《 华诗 评 》 ,小 中有 这 样 的评 论 : 凡 为  “

[] 2 韦旭升. 朝鲜文学史[ , M] 北京大 学出版社 .9 6 18 .   [] 3 金允植 , 金字钟 . 韩国现代文学史 [ , M] 民族出版社 . 0 . 2 0 0   [] 4 朝鲜 民主主义共和国科 学院历史研 究所. 朝鲜 通史 [ . M] 吉 
林 人 民出 版 社 .9 5  17 . [ ] i r rn 1 v   hve.P eid  i6auecmr 5 Pe eB u e r .Y e C er1 rc  eLt rtr o  ̄ s s t
Pr s e   ie st ie   eFr n e 1 8   e s s Unv r i r s d   a c . 9 9. a

诗, 意在 言 表 , 蓄 有 余 为 佳 , 含 若语 意 呈 露 , 说 无  直 蕴 , 虽其辞 藻宏 丽 侈 靡 , 则 知者 固不取 矣 。《 叟 诗  ”惺 话 》 思庵之 挽成 中溪 一 绝 “ 外 云 山深 复 深 , 边  评 世 溪 草屋 已难寻 , 鹃窝 上三 更 日, 照先 生一 片心 ” , 拜 应 时  认 为是 “ 限爱 伤 之意 , 露言 表 ” 无 不 的一 品诗 。金 沧  江的《 护堂 集》 到 格调 时说 :阮亭 诗 , 韶 谈 “ 以无 味 为 
味 , 工 为工 , 易之 中 , 无 平 有天然 神韵 之跌 宕 , 司空图 

.  

[ ] r c  l dn a n a a — o i . r iD  i6 tr 6 F a iCa o   r   d d w t g P e s e t r ue ns u K e H d l n c  L t a  
Co a & 1 8.&l in   t a mp r 2 i o sNa h n.P r   9 2. t ai 1 9   s

[ ] cd F ual L ae ̄l i d    ̄i &i n  a ia , 7 Mi  o eu . ’r o g  us o . li s l r   h t h oe a r t G l d o m
16   99

( 责任 编辑

陈灿 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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