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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虹造假案例分析


公司金融课程论文

十 年 之 战
——四川长虹造假事件始末

专业班级: 专业班级:金融学 0902 指导老师: 指导老师:欧阳红兵 小组成员: 小组成员:李佳黛 欧阳旭 王乐群 王桃桃

2012 年 4 月





四川长虹的身世 ..................................................... 3 一、公司简介 .................................................... 3 二、 经营范围 .................................................... 3 “造假战”的过程回放 ............................................... 3 造假战” 一、主要人物 .................................................... 3 二、 范德均的举报之路 ............................................ 4 证监局、四川长虹等出面“辟谣” 三、 证监局、四川长虹等出面“辟谣”.............................. 5 四、无奈却又在意料之中的结局 .................................... 6 从财务分析中还原真相 ............................................... 6 一、 四川长虹近年的经营状况...................................... 6 二、四川长虹报表中的主要疑点 .................................... 7 1. 巨额的应收票据 ........................................... 7 2. 销售收入的提前确认 ....................................... 8 3.旺季销售收入的重复记录 3.旺季销售收入的重复记录 .................................... 9 4. 暗渡陈仓 ................................................ 10 四川长虹的今天 .................................................... 10 一、公司的管理和策略 ........................................... 11 二、四川长虹面临的困境 ......................................... 11 财务冒险难救十年经营困境 .......................................... 13 一 、 四川长虹财务冒险之原因分析 ............................... 13 1. 四川长虹的病因 .......................................... 13 长虹的偏方— 财务造假” 2. 长虹的偏方—“财务造假” ................................ 13 二 、 一点想对四川长虹说的话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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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长虹的身世

一、 公司简介
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是 1988 年经绵阳市人民政府[绵府发(1988)33 号]批准进行股份制企业改革试点而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同年原人民银行绵阳 市分行[绵人行金(1988)字第 47 号]批准本公司向社会公开发行了个人股股票。 1993 年本公司按《股份有限公司规范意见》等有关规定进行规范后,国家体改 委[体改生(1993)54 号]批准本公司继续进行规范化的股份制企业试点。1994 年 3 月 11 日,经中国证监会[证监发审字(1994)7 号]批准,在上海证券交易所 上市流通。

一、 经营范围
家用电器、电子产品及零配件、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备、电子 电工机械专用设备、 电器机械及器材、 电池系列产品、 电子医疗产品、 电力设备、 数字监控产品、金属制品、仪器仪表、文化及办公用机械、文教体育用品、家具、 厨柜及燃气具的制造、销售与维修;房屋及设备租赁;包装产品及技术服务;公 路运输,仓储及装卸搬运;电子商务;软件开发、销售与服务;企业管理咨询与 服务;高科技项目投资及国家允许的其他投资业务;房地产开发经营;废弃电器 电子产品回收及处理(上述经营范围最终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为准) 。

“造假战”的过程回放 造假战” 过程回放

一、主要人物
人物之一:范德均 范德均 范德均,绵阳人,长虹前员工,1990 年入职长虹。1998-1999 年主持长虹湖 南片区的销售工作。并在此岗位上翻船。被长虹以挪用公款罪起诉,2000 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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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刑 7 年。出狱后,实名举报四川长虹虚增销售收入 50 亿元。历时 8 年曾 3 次 举报。 人物之二:四川长虹 四川长虹 四川长虹位于四川绵阳市,是一家军转民企业。曾经辉煌过,例如:曾是 90 年代中期的沪市龙头股;1995 年 6 月至 1996 年 6 月,股价涨了十倍。但从此 以后就踏上了无尽头的熊途,股价从最高时的 66 元跌到 2012/3/30 日的收盘价 2.25 元。 但该企业有近 4 万员工,占绵阳市区人口的 1/15。也是当地甚至可以说是 四川省的纳税大户,由此可以看出它和当地政府之间的千丝万缕关系。 人物之三:各监管机构等 各监管机构等 主要有证监局,当地税务部门,会计师事务所。这些权力部门和当地企业沆 瀣一气,相互勾结,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相信大家自有辨别。

二、 范德均的举报之路
1.举报的主要内容 四川长虹为获得 1999 年的配股资格,通过代理商虚假提货和虚假财务记账 的方式虚增销售收入, 其中 1998 年度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 增加收入 22.5 亿元, 占长虹当年收入的 19.4%。长虹的虚票,在资产负债上以应收票据(商业承兑) 列示。另外,还存在重复记录销售旺季收入的行为,把已经计入到 1997 年度的 1998 年 1 月 1 日到 1998 年 1 月 31 日的近 20 亿元销售收入重复计入到了 1998 年上半年度。通过这两种方式累计虚增 1998 年销售收入高达 50 亿元。 (该内容 部分摘抄于《第一财经日报》 ) 2. 举报的主要证据 从范德均的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u/1370706347) 上可以看到, 其先后公布了包括 《关于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虚假财务报告和欺诈发行情 《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600839)1998 年度虚假财务报告的说 况说明》 、 明》 、 《上海英达商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黄建平的证明》等博文。据了解,这些博 文全部为范德均向四川省证监会的信访举报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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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监局、四川长虹等出面“辟谣” 三、 证监局、四川长虹等出面“辟谣”
我想,在四川长虹造假走入公众视线的第一天起,和长虹有着千丝万缕联系 的证监局的答案就已经在我们意料之中了。 原为长虹提供审计服务的会计事务所 会计事务所提供的证词: 会计事务所 长虹公司 1998 年对上海英达、重庆百货等 5 家企业 22.5 亿元的销售行为是 客观存在的,据以确认销售收入的依据是符合当时会计制度规定的。 四川证监局的答复: 四川证监局 除上海英达已被吊销工商执照,其余 4 家公司均出具书面证明,承认 1998 年与长虹公司存在大量购销业务,对 1998 年开具商业汇票未予否认。 往来的 5 家公司中, 一家已亡, 应收票据的质量不言而喻。 其他四家承认有, 但还了没有,还不还,根本不说。其实,心里都明白,他们无非为长虹做个托, 做个顺水人情。让长虹在报表上可以无风险地做手脚。 绵阳市国税局的答复: 绵阳市国税局 由于未能查找到上述所涉及 22.5 亿元金额的销售及销货退回相关的系列原 始凭证,无法还原当时该业务的具体情况,仅能从当时的会计记录和税收处理上 做出“初步判断” ,长虹公司没有违规行为。 国税局的调查结论认为, 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 1998 年纳税情况正常, 未发现有涉及指控业务范围内的偷税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绵阳市国税局怎么会去得罪它的纳税大户呢?更何况,长虹造假圈钱,会给 其带来更大的税收。 四川长虹答复: 四川长虹 本公司历年财务报告中各会计事项的确认和处理均符合会计制度相关规定, 公司历年披露的财务报告内容真实、准确和完整。 (节选自《四川长虹电器股份 有限公司澄清公告》 ) 另外四川长虹称:因时间久远,未查到五家公司签署销售合同的经销协议; 未查到 22.5 亿元销售涉及的提货单、出库单、发运凭证等与客户提货相关的原 始单据和销毁记录。也未能找到上述五家客户退货申请报告,公司内部审核批准 的文件资料,相关货物退回的入库单据、销售退回的审批文件、入库单等。 我们知道,根据 1998 年 8 月由财政部和国家档案局发布的《会计档案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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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 ,企业的原始凭证保管期限为 15 年。长虹在自证中多处提及的未找到的 相关凭证,应尚在保管期限内,按规定,应找得到的啊。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本来就是虚构的票据如何找得到呢?

四、无奈却又在意料之中的结局
2010 年 5 月 23 日,核查监管机构对长虹“财务门”事件的核查已得出 正式结论,四川长虹不存在违法违规行为。20 日晚范德均因涉嫌虚开增值 税发票被刑拘。2011 年 9 月 15 日,四川省绵阳市高新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 范德均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 10 年。

从财务分析中还原真相

四川长虹认为: 范德均正是在要挟不成的情况下,开始四处散布不实言论, 中伤、诋毁长虹公司声誉。 “澄清说明”似乎想着重表达这样一个观点:范德均 举报纯系要挟和报复,既然其动机不纯,其举报内容自然不可信。8 H* f. \% g* b 到底是据实举报,还是中伤诋毁? 我们小组试图尽量从财务的角度挖掘这一事件中隐藏的财务问题, 从而对这 一事件提出细致而客观的理论分析。

一、 四川长虹近年的经营状况
谁是中国最优秀的彩电企业?如果在14年前,答案是唯一的:四川长虹。 然而现在,无论是产品竞争力,还是体现到财务报表的销售规模和盈利水平,长 虹都难以称得上是这个行业的领导者。 从数据上看,2010年前三季度,这家庞大的彩电企业销售额依然达到了293 亿元,然而,净利润竟只有区区9383万元,销售净利润率只有可怜的0.32%,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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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收益率也只有0.97%。公司的毛利率为15.1%,与2009年相比大幅下降了3.4 个百分点。 其实,早在1998年,四川长虹的销售收入就开始减速,也由此拉开了四川 长虹走入衰败的帷幕。其报表上显示当年实现了主营业务116.03万元,同比减少 25.6%。而在主营收入减少的同时,其营业费用却大幅增加,同比增加了50%。 由此可以看出公司在拓展市场中已经殚精竭虑了。 到了1999年,其业绩大幅滑坡,竟跌至连配股资格都保不住的境地,衰变 之大不能不叫人扼腕。 长虹面对其举步维艰的状况,应该及时分析衰败的原因,制定新的决策。然 而长虹却通过造假的方式来掩盖这些财务问题。 从数年前开始,长虹就陆续爆出财务丑闻,2010 年 2 月 25 日长虹前员工范 德均实名举报长虹公司虚报销售收入 50 亿。而长虹到底是怎么造假的呢?

二、四川长虹报表中的主要疑点 四川长虹报表中的主要疑点 长虹
巨额的应收票据 1. 巨额的应收票据 矛盾点: 矛盾点: 长虹公司 1998 年年报披露应收票据期末余额高达 60.66 亿元,占总资产的 32%,其中,有对重庆百货公司的应收票据是 6.66 亿元。而再看重庆百货公司 1998 年年报,其资产负债表中“应付票据”的总和也不过区区 9494 万元,与长 虹公司财务报告中所反映的 6.66 亿元相差甚远,实在不可思议。 导致这种差异只可能有二种原因:其一,长虹公司在年底的确实现了对重庆 百货公司的销售,但是长虹公司已入账,而重庆百货公司未入账;其次,长虹公 司所记录的应收票据有疑点。 矛盾分析: 矛盾分析: (1)重庆百货公司 l998 年年报的资产负债表日后事项中披露: “至 1999 年 3 月 25 日,本公司无需披露之资产负债表日后事项” 。而重庆公司在 1998 年 12 月 31 日的总资产是 9.53 亿元,如果在 1999 年 3 月 25 日前该公司发生如此 巨额的商品采购,在资产负债表日后事项中不会不披露。 根据长虹公司 1999 年年报, 其应收票据已由 l998 年末的 60.66 亿元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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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到 1999 年的 6.37 亿元, 在大额应收票据的出票单位中已没有了重庆百货公司。 此外, 我们从长虹公司 1999 年年报中也没有看到有关 1998 年销售收入确认的调 整事项, 看来重庆百货公司已兑付了该票据。 但从重庆百货公司年报上可以看到, 其 1999 年度现金流量表中“购买商品、接受劳务支付的现金”为 10.67 亿元, 而 1998 年度该项目发生额是 8.86 亿元。可见,重庆百货公司的现金流量并没有 出现大幅增长,而且资产负债表中的应收应付项目没有出现明显变化。 表:长虹重庆数据对比(单位:亿元) 长虹应收票据 1999-12-1 1998-12-1 差额 63,671.1 606,576.0 542,904.9 重庆购买商品、接受劳务支付的现金 183,140.4 131,453.1 51,687.3

结论: 结论: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不难看出其中的问题,长虹的确通过虚增商业承兑汇票 的方式虚增了其销售收入。

销售收入的 2. 销售收入的提前确认
矛盾点: 矛盾点: 下表是四川长虹 1999—2005 年的几个关键财务数据:

销售收入 (亿元) 净利润(亿元) 每股收益(元) 应收账款(万元)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100.95 107.07 95.14 125.85 141.33 115.38 150.61 5.25 2.74 0.88 1.76 2.05 -36.81 2.85 0.280 0.130 0.040 0.080 0.110 -1.700 0.130 269123 182145 288278 422356 508351 478535 563335

四川长虹的业绩如此大幅度的波动,一定与应收账款脱不了干系。 矛盾分析: 矛盾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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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上表可以看出,自 2000 年以来,长虹应收账款余额总体处于上升状态。 与此同时,销售收入在 2002 年虽有起色,但远远不如应收账款增长的快。而长 虹 2002 年收入和利润增长主要得益于出口收入的猛增。据长虹执行副总裁李克 兴称,2002 年出口开始迅猛增长,从 2001 年的 1.04 亿美元猛增到 7.8 亿美元。 对于应收账款余额增长过快的问题, 长虹电子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倪润峰作出这 样的解释:长虹是 2001 年开始与 APEX 合作的。他坦承现在由 APEX 中介出口的 资金确实有四成没有收回,但按惯例,与海外中介企业合作,一般会有二至六个 月的还款期,APEX 尚未偿还的四成资金中绝大部分仍未超过信用付款期限,而 且还有支票担保。 这一事实表明长虹计入财务报表的利润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未确认的收入, 也 就是应收账款。提前确认的收入不一定能在将来实现,这样是有很大风险的,也 就构成了账实不符,属于造假的范畴。 长虹与同行业竞争者应收账款平均计提比率的比较 长虹 计提比例 AR/TA 0.21% 16% 康佳 10.39% 8% 海信 6.38% 3% 厦华 2.30% 13%

结论: 结论: 四川长虹确实在收入上进行了提前确认,虚增收入。

3.旺季销售收入的重复记录 3.旺季销售收入的重复记录
矛盾点: 矛盾点: 根据掌握的销售数据显示,1998 年 2 月 1 日到 1998 年 6 月 30 日,长虹的彩 电销售收入不到 30 亿。但是,长虹 98 年半年报却显示,主营业务收入为 51.6 亿。 矛盾分析: 矛盾分析: 四川长虹 1997 年会计年度是 1997 年 1 月 1 日至 1997 年 12 月 31 日, 但是四 川长虹 1997 年度销售收入账务截止日期实际为 1998 年 1 月 31 日。 即公司将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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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1 月 1 日到 1 月 31 日春节销售旺季近 20 亿的销售收入计算到了 1997 年度, 这 20 亿彩电销售增值税发票的票面开票日期均为 1997 年 12 月 31 日。 接着四川长虹采用变通的方式将已经进入 1997 年的业绩再度计入 1998 年财 报。而后 1998 年长虹再次如法炮制,将 1999 年 1 月的部分旺季销售收入计入 1998 年年报。湖南邵东工业品集团公司在国家某行政机关处备案的《长虹公司 98 返利及代理费结算表》显示,四川长虹 1998 年的会计年度截止至 1999 年 1 月 10 日。这样一来,原本的收入被重复计入财务报表,自然导致销售收入和利 润上升。 结论: 结论: 四川长虹将销售旺季的收入重复记录在两年的报表上,虚增收入。

4.

暗渡陈仓
长虹的一家子公司长虹新艺的所有实物资产、货币资金、存货以及固定资产

共计 1600 万。长虹向长虹新艺投资 1 个亿,长虹新艺实际收到 8000 万,长虹新 艺拿着这 8000 万去购买固定资产,或者变成存货、货币资产,总共只有 1600 万,6400 万资本金去向不明。长虹向长虹新艺投资 1 个亿,损失了 8400 万。长 虹新艺有 8000 万的应收帐款,但长虹 2003 年报中,在关联方应收应付款余额项 中指明:长虹对长虹新艺无应付帐款。 大量的银行贷款、货币现金就是通过这些子公司以应收帐款的形式,转移到 第三者手中,然后再把子公司倒闭。子公司因为对其资料公布的要求没有上市公 司严格,隐蔽性高,就成了暗中转移资金的目的地。长虹公司通过应收账款,巧 妙地将货款转移至子公司,再利用子公司隐蔽性好的特点进一步将资金转走,最 后银行债权追索无门,而长虹来自子公司的应收帐款则不断上升。

四川长虹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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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司的管理和策略
1. 公司管理构架改造 长虹启动实施公司管理变革,成立 7 个产业集团(零部件、多媒体、家用电器、 海外、新兴、服务、军工)和 3 个直属事业部(IT、通讯、房地产) ,独立考核, 激发经营活力,夯实增长基础。 2.预算管理和信息化改造 . 在 2011 年中,通过加强预算管理、采纳先进信息系统等,公司运营效率有所 提升,存货周转率上升 14%,销售费用率下降 1.13 个百分点至 10.37%,管理费用率 下降 0.24 个百分点至 3.88%。经营活动现金流量净额一 7.4 亿元,相对上年的一 24 亿元有明显改善。 3.主营业务的发展和 PDP 优势明显 . 公司各主要产品线增长明显,在 2011 年上半年年报中,彩电产品在国内市场 的销售额同比增长 6%,高于行业整体增长水平,PDP 产品继续保持领先地位, 销量增幅达 105%;空调产品销售额增幅超过 40%,冰箱压缩机产品实现两位数 的增长,进一步巩固了产销规模全球第二名的市场地位,冰箱产品继续保持单品 牌行业前三名的市场地位。特别由于 PDP 屏在 3D 领域的应用相较于普通的液晶 电视具有一定的优势。长虹在 3D 电视领域优势明显,其 3D 产品合计占销量的比 重接近 50%,是国产品牌中最高的。 4.权证认购缓解财务压力 . 公司认购权证已行权完毕,最终行权量为 5.65 亿份,行权比例 98.7%。 认 购价为 2.79 元/股,新增股本 10.57 亿股,募集资金 29.49 亿元。募集资金 进一步减轻财务压力,改善现金流。

四川长虹面临 面临的困境 二、 四川长虹面临的困境
1. 行业景气度低 事实上, 2011 年中国家电产业整个大环境表现并不是很好, 全球处于迅速萎 缩状态,受此影响,长虹面临巨大压力。 2. 过度关联交易甩包袱 四川长虹 2011 年发布公告称, 公司将拥有对美国 APEXDigital.inc(下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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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EX”)的剩余债权全部转让给长虹集团,最终转让价格为 4.24 亿元。这是通 过向大股东转移债权而甩掉 APEX 包袱,通过变卖股权实现溢价收入从而美化年 度财务报表。这样的关联交易可以帮助四川长虹扮靓年度的财务报表,是实现利 润快速增加的一种手段,但这只是短期行为,因为这种增加不是在主要经营业务 基础上实现的利润增长,关联交易手段是非主营业务方式,不具有可持续性,顺 利度过今年就很难保证明年了。 7.行业竞争激烈, 7.行业竞争激烈,主营业务未占据优势 行业竞争激烈 由下图可看出,四川长虹在整体行业竞争中,也没有占据优势。四川长虹在 彩电、白电、手机等主营业务方面表现并不强劲。彩电产业,四川长虹目前在中 国民族品牌市场位列第四、五位,除了销售占比在国内主流品牌不占优势外,受 整个产业环境影响,彩电业务的盈利能力并不强。此外,包括冰箱和空调在内的 白电行业,2011 年第三财季利润大幅下降,和海尔、美的等主流品牌相比差距 很大。

总的来说,由于整体行业的不景气以及家电行业竞争的日益白热化,虽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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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长虹在公司管理结构,战略定位等上,有了很大的进步,仍然形势不容乐观。 四川长虹要更增强在主营业务上的竞争力,在加大投入 PDP 时,要注意产业规 模的形成。只有在技术和服务走在前列,才能避免被市场淘汰的风险。

财务冒险难救十年经营困境

一 、 四川长虹财务冒险之原因分析
1. 四川长虹的病因 主观上:四川长虹管理层决策错误,经营严重失误,不努力研发新技术,而 主观 是一味打价格战,与众多国内同业搞内耗,使其在在主营业务上已经失去了强大 的竞争力和较高的回报率。 客观上:竞争加大,利润微薄,行业不景气等。 客观 由这一系列原因使得其大概从 98 年开始一直处在亏损和微利的边缘。 2. 长虹的偏方 “财务造假” 长虹的偏方—“财务造假” 一方面,四川长虹想在 99 年通过获得配股资格来融资改善其经营状况,但 是融资的基本要求有:近三年净资产收益率平均要高于 10%,所以其需要在 98 年的的财务报表上做很大的手脚。 另一方面,如果四川长虹不在报表上做手脚虚增巨额收入,那么其急剧衰退 的信息一旦通过报表被披露,那么其股价必定继续大跌,长虹的市值会急剧缩水 并且有着退市或者破产的风险,因此这也是长虹造假的一大动机。

二 、 一点想对四川长虹说的话
公司陷入经营困境和资金短缺的时候,应该通过合法行为进行融资, 维持股价等;最重要的是应该根据企业的自身情况,重新制定经营策略方 针以此走出经营困境从而使企业步入平稳发展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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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造假带来的只是一时的暴利,并没有真正的实现销售与增长,损害的 是大众的利益,而且舞弊者自身也终难逃法网,企业也将臭名昭著。 因此,公司应该明确的认识到,造假并不是真正走出困境的方式。公司需要 建立健全财务制度,完善现行的财务核算制度、会计准则及内部控制制度,远离 造假。

最后,用一句刘步尘的话来表明我们对此次造假门的感悟: 企业发展只靠融 “ 资是没有前途的,有实力的企业的资金是靠主营业务带来的。 资是没有前途的, 有实力的企业的资金是靠主营业务带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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