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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学文体学在小说翻译中的运用


山东外语教学sJl咖月ordgn k唧Teach妇Journal


2008年第1期(总第122期)

学文体学在小说翻译中的运用
沈 健
(四川电力职业技术学院固际中心,四)ll成都610072)

摘要:文学文体学继承了传统文学批评的优良传统,以现代语言学为工具.是文艺学和语言学相互 渗透融合所产生的边缘学科。由于种种原因,译者在翻译传统的现实主义小说时,往往会忽略语言 形式所传达的主题意义扣美学效果。而文学文体学理论可以帮助译者更加敏锐地抓住小说语言形 式的特点.并将这些特点体现在译文中,从而更完整地保留原作的主题意义争美学效果。本文试图 运用文学文体学的理论来探讨西方现实主义小说的中文翻译问题。 关键词:文学文体学;翻译;文体分析 中图分类号:104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643(2008)01.0105.05

文学文体学不是以阐述语言学模式,发展语言 学理论为目的的语言学文体学,但文学文体学需要 广泛借助现代语言学的方法,特别是语言学文体学 来研究文学作品。文学文体学不是完全依靠主观印 象的传统文学评论,但却需要依靠人的直觉、经验和 文学素养来体察作品的主题意义和美学效果。 语言学家利奇和肖特指出,文体分析的目的就 在于找出作者语言运用后面的艺术原则。(Leech& Short,2001:74)被誉为文学文体学之父的德国文体
学家Leo Spitzer认为文学作品的价值主要体现在语

言上,所以他非常重视分析具体语言细节所产生的 效果。他提出了一种适合分析长篇小说的“语言圈” 模式:首先找出作品中频繁出现的偏离常规的语言 特征,然后从作者心理出发对其进行解释,最后再回 到作品细节中对解释进行证实或修正。(Spitzer, 1970:30)英国语言学家纳什给出了一个相似的文学 文体学模式,描述了直觉式的文学体验和具体的文 体技巧是如何联系起来的。(申丹,1998:83)

所谓表达层指的是叙述框架、叙述层次等语言 形式结构;信息层指的是人物、事件、主题以及环境 等信息结构。本图表明,在研究一部文学作品时,宏 观的直觉性的理解和微观的对具体文体技巧的认识 是相辅相成的。首先,借助于洞察力和理解力等文 学素养(也就是直觉),对作品进行文学阐释;然后, 通过搜寻语言文体特征。对所做出的文学阐释进行 证实或修正。利奇和肖特也提出了相似的观点,他 们提出要先对文本进行阐释,依据第一印象搜寻出 与主题意义和审美效果相连的文体特征,然后有选 择有重点地进行证实或修正。(Leech&Short,2001:

收稿时闫:2007-03-02 作者简介:R健(1968一),女,汉族,四川成都人,讲师。研究方向:文学文体学在汉语翻译中的运用。 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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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75)

不同文体特征及其相互关系。 第四种方法为“全文追踪法”,选取文中某一持 续出现的文体模型或文体特征,在全文范围内进行 分析。
.,

简言之,文学语言学是要利用语言学的工具来 为直觉式的文学评论提供科学依据,研究作品是如 何实现内容和形式的统一,在语言选择和主题意义 美学效果之间建立起一定的体系和规律的,正如著 名语言学家韩礼德所说,只有被艺术动机或主题意 义激发出来的语言特征才与文体研究有关。 文学文体学最大的特点在于它的灵活性。灵活 性体现在两方面:一方面将传统文艺评论和现代语 言学灵活地结合起来;另一方面,不拘泥于某种特定 语言学的理论,而是根据具体作品和研究目的,博采 众家之长。 1.0文学文体学的分析方法 文体学以语言学为工具。而并不以系统地运用 语言学模式为目的,所以不拘泥于选择某种特定语 言学理论工具作为研究方法,而是根据所研究的文 学作品的具体情况和研究者对作品的理解选用各种 不同的方法和不同的角度,从而证实文体学者对作 品的主题意义和美学效果的理解。因此,文学文体 学在实际运用中就产生了很多的分析方法。本文介 绍以下四种分析方法。 首先是利奇和肖特在《小说的文体>一书中介绍 的“文体记号”模式。利奇和肖特将用来实现某种艺 术目的的、鲜明的文体特征称为“文体记号”。为了 指导读者更有目的性地来寻找可能出现的“文体记 号”,他们列出一张主要针对英文的“文体记号清 单”。(Leech&Short,2001:75—80)利奇和肖特认为 文体上的显著特征可以被视为一种偏离常规正常情 况的“文体偏离”,偏离可以分为量上的偏离(或称作 “量的前景化”,表现为语言成分超过常量的重复或 排比)和质上的偏离(或称作“质的前景化”,表现为 艺术性地打破语音、语法或语义规则)。两种情况都 体现为各种“文体记号”。 第二种分析方法被申丹称为“逐句推进法”,也 是利奇和肖特在文体分析时常用的方法。选择作品 中典型的一段,以句子为单位进行分析,变化原文的 用词和结构,得出与原文内容相同但表达形式相异 的释义版,然后进行比较分析,探讨作者所选择的特 定表达法的审美意义。 第三种分析方法为“段落比较法”,选择作品中 几个不同的段落进行比较分析,探讨不同段落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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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种分析方法并不相互排斥,可以综合使用。 具体使用哪一种或哪几种,既取决于研究者的分析 目的,也与原作自身的特点有关。 2.0文学文体学对西方现实主义小说翻译的指导意义 在文学体裁中,对诗歌的文体研究是最受重视 的,因为诗歌的形式美对诗歌整体的艺术性具有举 足轻重的作用。但人们也越来越认识到,即使是以 情节为重的传统的现实主义小说,其文体特征也是 具有相当的主题意义和美学价值的。劳治在《小说 的语言》一书中提到,“小说家使用的媒介为语言,作 为小说家,无论做什么,都需要通过语言来完成。” (Lodge,1966:256)4x说的内容和形式是密不可分的。 内容和形式并不是单纯相加,而是相互融合,共同体 现小说的主题意义和美学价值。(申丹,1998:24)

。l内容l++I文体价值I=I整体文学意义l
因此,在翻译小说作品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对原 作文体特征的体现。但在很多情况下,译者往往忽 略其文体特征,只追求对情节的翻译,造成小说文学 价值的大量流失。申丹在其《文学文体学与小说翻 译》一书中详细阐述了这一问题。她指出,小说翻译 中的一个突出问题就是“假象等值”,即译文与原文 所指相同,但文学价值或文学意义不同。翻译小说 时,译者满足于传递“可意译的物质内容”这一层面, 只关注是否传递了“相同的内容”,而忽略语言形式 本身的文学意义,这就叫做“假象等值”。(Lodge,
1966:100)

为了在翻译过程中保留内容和形式两方面的价 值,第一步就是要确定原文中内容和形式是如何形 成统一的。要明确形式与内容之间的关系,最重要 的是,理解作者是如何遣词造句来达到作品的美学 效果和表达主题意义的。这需要对作品进行文学文 体分析。在此基础上,再根据目标语言的特点进行 翻译,尽量保持原作的形式特点和艺术效果,这就是 文学文体学对小说翻译的指导意义所在。 文学文体学具有巨大的灵活性,涉及到语言学, 特别是文体学的各个方面和各个层次,因此,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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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文学文体学理论都对文学翻译有显著的指导 价值。在<文学文体学与小说翻译>一书中。申丹根 据中英文文学的具体语言特点。从三个层次阐述了 文体学在小说翻译中的具体运用:词汇层面、句法层 而、言语表达层面。在这里,主要探讨在翻译英文小

语、自由间接引语、自由直接引语、从间接引语“滑 人”直接引语。(Page,1973135—38)直接引语是受 叙述干预最少的一种形式,不受叙述语境的影响,直 接表现出人物话语的内涵、风格和语气,所以翻译的 时候一定要译出说话人“原话”的味道,这本身就是 一大挑战。但在话语翻译中,最难的可以算是对自 由间接引语的翻译。在传统的使用第三人称叙事的 现实主义小说中,全知叙事者的叙述被认定为客观 的,可靠的,而小说人物言语被认定为主观的,不可 靠的。由于小说中自由间接引语与客观叙述的表达 形式相似,所以译者经常会将以自由间接引语形式 出现的人物思想按客观叙述来处理,将“人物内心想 法纳入叙述层”,“将人物想法事实化或内心化”,阅 读译文的读者就可能将原作中本来不可靠的信息当 作可靠的信息.造成原文“不可靠性”的丧失。因为 自由间接引语是西方现实主义小说中经常使用的表 达方式,因此,这种问题在英译汉的作品中尤其明
显。

锐时常碰到的一些问题:
在词汇层面上,译者可能忽略作者在用词方面 的“文体偏离”,在翻译过程中将这些偏离“纠正”过 来,从而损害了原文的文体价值。在这个层面上容 易被译者忽略的“文本偏离”包括“非逻辑性”和“冗 余”。所谓“非逻辑性”是小说作家常用的写作手段, 用不合乎常理甚至是荒诞叙述来达到讽刺的效果。 而译者可能发现了这些不逻辑的地方,但没有意识 到作者通过这些“不逻辑”所要达到的美学效果和所 要表达的主题意义,所以相当然地将这些“不逻辑” 的地方“纠正”过来,造成文体价值的流失。另外,在 小说中往往出现词句“冗余”现象,通过这种“冗余”, 作者往往是想达到强调的目的,但译者可能视其为 罗嗦,而将其从译文中去掉。 在句法层面上,译者就更容易忽略各种句型结 构方面的文体特征,而只关注句子所表达的大致内 容。事实上,小说中的虚拟现实的时空发展变化完 全是由语言来完成的,因此,句法结构对虚拟现实的 塑造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把小说与电影进行 类比的话,我们可以看到,虽然现实中的时间是均匀 的。发生的各种事件本身并没有主次之分,但在电影 和小说中,时间却可快可慢,某些事件或事件中的某 些要素得到了强调,另一些被忽略。在电影中,这是 通过快镜头、慢镜头、特技镜头、特写镜头等各种特 殊的镜头处理方式来实现的,而在小说中,则是通过 对句子段落的安排来实现的。首先。句法可以有意 加快或放慢叙事节奏;其次,句法可以强调某些信 息,而淡化另一些信息;再次,一些特殊句法,例如排 比句,本身能够达到特殊效果,具有很强的传递思想 感情的作用。这些都是译者必须关注的。 在言语表达方面,首先要说明的是这里所说的 “言语”包括小说人物的语言和心理活动。在西方语 言学中,对小说中言语模式的分类有好几种,本文采 用的是英国批评家佩奇的模式。他共分出了八种人 物话语的表达方式:直接引语、言语行为的叙述体、 间接引语、“平行”的间接引语、“带特色的”间接引

文学文体学理论对小说翻译的最大启示在于, 小说翻译不是单纯的故事翻译,要求“神似”就必须 首先做到“形似”。小说翻译的任务不仅是内容的翻 译,还包括对文体、修辞手段的翻译,从而体现出原 文的美学效果和修辞美感。 翻译界素来就有“直译”与“意译”之争和“归化” 与“异化”之争。早在上个世纪20年代,鲁迅主张 “直译”,要“尽量保存洋气”,“字字对译”,尽量保留 原文语句的次序,甚至是“宁信而不顺”。这种翻译 主张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了中国白话文的发展,但也 助长了生硬的翻译风,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朱生 豪提出:“拘泥字句之结果,不仅原作神味,荡焉无 存,甚至艰深晦涩,有若天书,令人不能卒读。”(陈福 康,1992)解放后,意译和归化的思路在这场旷日持 久的争论中基本上占据上风。50年代,傅雷提出 “以效果而论,翻译应当象临画一样,所求的不在形 似而在神似”。60年代,钱钟书提出“化境”为文学 翻译的最高理想,译文不应该有生硬拗口的痕迹。 (钱钟书,1985:79)但在80年代后期,人们开始重新 重视直译.反对归化。1987年,刘英凯发表了一篇

题为《归化——翻译的歧路》的论文,指出翻译应该
“最大程度的直译”,尽量忠实地再现“原文的形象化 语言”,保留“异国情调”。(杨自俭等,1994:269—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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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 文学文体学理论对强调“翻意思”的“意译”派提 出了严重的挑战,证实了异化和直译法的在一定程 度上的合理性。文学文体学认为,文学作品,包括小 说作品,是内容与语言形式的结合;文学是语言的 艺术,内容和形式是无法分离的,而且文学的语言形 式本身对于作品来说也是具有重要价值的。因此. 如果只是翻意思。必然造成小说文体价值的流失.会 影响到整个主题意义和美学效果的表达。正如卞之 琳在《十年来外国文学翻译和研究工作>一文中指出 的那样,翻译应该是“从内容到形式全面求信”,“内 容借形式而表现,翻译文学作品,不忠实于原来的形 式,也就不能充分忠实于原有的内容,也就不能恰好 地表达原著的内容。”(孙致礼。2002:41)内容决定 形式,而形式对内容的表现又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形式就是文体,就是风格,因此翻译中应当尽可能地 把作品的句法结构、形象描写和修辞手段体现出来, 通过“形似”来实现“神似”。达到“形神皆似”的艺术 效果。从读者的角度来看,读者在阅读外国文学译 本的时候,是希望通过译作来欣赏文学作品特有的 韵味,领略外国文学别具一格的情调。而原作的韵 味和情调是同原作语言形式密切相关的。语言形式 的改变,必然导致原作韵味的损失。 诚然,意译追求“神似~化境”也是正确的,但 “神似”是建立在“形似”基础上的。而机械的“直译” 也不能满足文学文体学的要求,因为文体学强调的 是整体的文体风格,而不是孤立的字词对等。把通 畅流利的美文翻译成生硬晦涩的译文决不是对原文 文体的忠实再现。因此,文学文体学要求译者跳出 要么“直译”要么“意译”的一刀切的简单思维模式, 实现两者的辩证统一。文学文体学要求译者在可能 的情况下,应尽量争取直译和异化,以尽量保持原文 的文体形式;在直译影响译文通畅的情况下,再退而 求其次,进行必要的意译和归化,以避免“翻译腔”。 说来看似简单,但要真正做到归化和异化的平衡,就 要求译者利用文体学的工具来具体理解原作的思想 性和艺术性及其表现形式。做到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译者应该将重心放在对文体的把握上,关注作者是 如何“以形写神”的,而不是只关注意思或拘泥于字
词。

常出现的问题。在刘英凯的论文中他指出了英译汉 过程中出现的几种问题:1)滥用四字短语;2)滥用古 雅词语;3)滥用抽象法;4)无根据地形象化或典故 化。可以看出,犯这些错误的主要原因都在于译者 只求意思上的大致相似,而对原文文体和异国文化 特色没有足够的敏感。一个经常出现的问题就是译 者随意改变原作的句法结构,为了达到汉语译文的 简洁畅顺。不惜破坏原作的语言条理,甚至引起意思 上的改变。文学文体学告诉我们,原文的句法结构 往往包含一定的意义,或反映作者、作品人物的思想 轨迹,或体现一定的思想情感。如果译者抛弃原文 句法另起炉灶的话,势必破坏原文的语言思路,造成 某种程度的扭曲。还有一个更加困难的问题就是要 辨别出作者使用的特殊写作手法,洞悉其中的美学 价值,并尽量应用目的语的语言形式翻译出来。在 完美的状态下,应该做到语音、语法和语义的全面 “对等”。(王东风。2001:43—47)因此,总结起来,语 言文体学要求译者做到以下三点:第一,尽量传达原 作的异域文化特点;第二,尽量传达原作的异域语言 形式;第三,尽量传达作者的异常写作手法。(孙致 礼,2002:43—44) 总之,文学文体学要求译者理解形式和内容的 辩证统一关系,直译和意译之间的辩证统一关系,主 张直译和意译相结合,直译为主,意译为辅,其根本 评判标准就在于是否能够尽量反映出原文的主题意 义和美学效果。申丹指出,文体学分析的主要作用 在于使译者对小说中语言形式的美学功能更为敏 感,重视形式与内容的不可分性,注重形式本身所蕴 涵的意义。避免“假象等值”带来的文体损差。(申 丹,1998:299)在小说翻译中,文学文体学可以成为 解决很多问题的有效工具,是值得广大译者重视和 运用的。同时,文学文体学对译者的文学和语言素 养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一方面,译者要熟悉现代英 语语言学的各种分析工具;另一方面,译者又要有深 厚的文学素养,不仅能准确体察原作的主题思想和 美学效果,而且还要有很好的中文写作能力,这样才 能将原文风格传达得惟妙惟肖。“译者不仅要有能 力在风格上识别原文,而且能在目的语文本中重现 这种风格。任何经过语言训练的人都或多或少能识 别风格,但能重现风格的译者则少之又少。”(Lefe- 要达到这一要求,就必须注意在翻译过程中经
vere。1975: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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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ppUcation of Literary Stylistics in Novel Translation SHEN Jian (Sichuan Electric Vocational and Technical College,Clmngdu 610072,China) Abstract:Literary stylistics,which inherits the guistics,is


esgence

of traditional literary criticism with recAKlrse

to

modenl lin-
to

peripheral flciel'lee

orig妇ted

from the mutual penetration of literature science and linguistics.Due

various

reasons,translators¥ometimeg ignore the theme and esthetieal effect transmitted implicitly by the linguistic forms they
are

when

translating novels of traditional realism.However,the theory of literary stylistics

can

help translators grasp the

characteristics 0f linguistic fonm more exquisitely and therefore

l蜘lJn

the theme and esthetical

effect

of the orisin8l

nov-

els.711li8 thesis tries to discuss the problem of translation from noYels 0f western realism into Chinese by mean8 of the the- ory 0f literary stylistics. Key words:literary stylistics;translation;stylistic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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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学文体学在小说翻译中的运用
作者: 作者单位: 刊名: 英文刊名: 年,卷(期): 被引用次数: 沈健, SHEN Jian 四川电力职业技术学院,国际中心,四川,成都,610072 山东外语教学 SHANDONG FOREIGN LANGUAGES TEACHING JOURNAL 2008(1) 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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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证文献(1条) 1.张贵子 《玻璃动物园》的文体风格翻译解读[期刊论文]-考试周刊 20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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