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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


2006 年第 3 期 总第 57 期

福建广播电视大学学报
Journal of Fujian Radio & TV University

No.3,2006 General, No.57

浅论《红楼梦》中平儿的形象
刘玉兴
(福建电大龙岩分校, 福建龙岩, 364000)
摘要: 在《 红楼梦》 奴仆群中, 平儿是个非同凡响的人物, 她身上融合了中国女性的传统美德, 她娇美温良, 聪 颖贤慧, 公正练达, 是一位品貌兼美, 极具人格力量并深得贾府上下赞誉的女性。平儿身世凄苦, 命运是悲哀的。 关键词: 《 红楼梦》 平儿; 娇美温良; 贤慧公正; 命运悲哀 ; 中图分类号: I207.4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 7346 ( 2006 ) 03- 0017- 04

平儿, 王熙凤陪房丫头, 贾琏之妾。在 《红楼 梦》 ,尤其在奴仆群中,平儿是个非同凡响的人 物。她的重要性自然与当权者王熙凤直接相关, 但从根本上说, 是取决于她自己的人格力量和她 在贾府中所起的作用。她上达贾母之心, 下得众 人之意, 中得众姐妹怜爱。她辅助王熙凤治理家 政, 但她不是凤姐的工具和传声筒, 而是一个品 貌兼美, 有独立思考, 有是非准则, 有血有肉的鲜 活形象。在她身上融合了中国女性的传统美德, 牵引着众多红学爱好者的视线。为展现这位位卑 而质美的女性形象, 曹雪芹不惜笔墨, 仅是回目 上, 就有四个回目以平儿的 “事迹” 作为纲目。这 四个回目分别是: 贤袭人娇嗔箴宝玉, 俏平儿软 语救贾琏 (第二十一回) 变生不测凤姐泼酷, ; 喜 出望外平儿理妆 (第四十四回) 俏平儿情掩虾须 ; 镯, 勇晴雯病补孔雀裘 (第五十二回) 投鼠忌器 ; 宝玉瞒赃, 判冤决狱平儿行权 (第六十一回) 。 四个回目分别从四个方面展现和刻画了一个 俏美善良、 公正练达、 聪颖贤慧而又艰难生存的平 儿形象。平儿的真、 美超越了时空, 善、 几百年来一 直在熏染和感化读者,不断闪耀着她特有的人格 光彩。本文试就平儿的形象作初浅的探析。
一、 娇俏温良 出淤泥不染

金戴银, 花容月貌 , 当 是 凤 姐 , 要 称 姑 奶 便 才 “ 奶”只见周瑞家的说: 她是平姑娘。” , “ 又见平儿 赶着周瑞家的叫 “周大娘”方知不过是个有体面 , 的丫头。 这里作者借刘姥姥的眼, “烟云模糊法” 用 写 了平儿的形象,到底她是何种模样, 《红楼梦》 再 无详尽描述, 刘姥姥觉得她是 “花容月貌” 贾母 , 也说她和凤姐是 “一对美人胚子”能与王熙凤相 , 提并论, 足见其清俊美丽。温和善良、 公平正义是 平儿的主流性格。作为通房大丫头, 她兼具使女 和妾的双重身份, 在某种意义上说, 她就是小妾, 是下人们的少奶奶。但是她总是以一颗平静公正 的心为人处事, 从未因此狐假虎威, 趾高气扬。相 反, 她处事得体慎重, 深得民心, 赢得了从上到下 的一片赞赏。小说第55回, 当贾探春刚平息一场 赵姨娘辱女风波, 满腹怨气时, 平儿的一席得体 的周旋话语让探春不禁赞叹道: 我一肚子气, “ 没 人煞性子, 正要拿他奶奶出气, 偏碰了来, 说了这 些话, 叫我也没了主意了。” 平儿待人友善, 关心 别人, 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她先后两次接待了刘 姥姥, 如果不是平儿的机敏, 自作主张, 刘姥姥第 一次见到凤姐的可能性就很小。当刘姥姥二进荣 国府, 大开眼界, 准备回家时, 她精心为刘姥姥打 点回去的东西,并将自己的两件袄儿和两条裙 子, 一包绒线, 四块包头送与刘姥姥。邢岫烟由于 家贫, 爱财如命的邢夫人不关心她, 下雪天人人

平儿的第一次出现是在第六回 “刘姥姥一进 荣国府” 平儿站在坑沿边, : 打量了刘姥姥两眼, 只得问个好, 让了坐。刘姥姥见平儿遍身绫罗, 插
收稿日期: 2006- 03- 14 作者简介: 刘玉兴( 1960- ) , 男, 福建电大龙岩分校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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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广播电视大学学报(总第 57 期)

2006 年 6 月 25 日

都穿着暖和体面的大红衣裳, 只有她是一件旧毡 头篷, 平儿看在眼里, 记在心上, 在给袭人找衣裳 时, 顺便送给了邢姑娘一件。贾琏偷娶尤二姐, 威 胁最大的就是平儿,然而面对尤二姐的不幸, 她 不苟同王熙凤和秋桐, 她忍受着凤姐的大骂, 偷偷 暗中帮助尤二姐。当尤二姐被庸医打掉怀胎, 对活 着已经彻底绝望的时候, 平儿真诚地探望她, 坦率 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懊悔将信息传递给王熙凤。当 尤二姐吞金自杀后,众人惧怕凤姐,只能暗暗流 泪, 而平儿不禁失声大哭。这是她真情的流露, 也 是对凤姐狠毒, 秋桐张狂, 贾琏无情的控诉。之后, 她又偷偷拿出二百两银子为她办丧事。 虽然她被称为凤姐的一把 “总钥匙”经常成 , 为凤姐的 “代理人”但无论在任何情况下, , 她总是 好心为人, 公平处事。凤姐将施淫威时, 她总是极 力劝阻。小说第六十一回, 凤姐得知宝玉瞒赃, 没 有查出偷主时, 她要将丫头们 “垫着磁瓦子, 跪在 太阳地下, 菜饭也不用给他们吃” 是平儿的努 时, 力劝阻, 才使丫头们免去了凌辱之苦。也正是她的 宽容, 坠儿的偷镯劣迹未被公之于众。贾府被抄, 凤姐身陷囵圄, 病摩缠身, 是她央求贾芸和小红设 法救治,并慷慨献出贾母赏赐的一枚白玉凤头细 梳, 权当打点监里的费用。善良、 宽容、 富有怜爱之 心,这是平儿与生俱来的秉性,她没有攀升的奢 求, 没有虚饰的矫情, 投手举足; 一颦一笑, 都是她 性格和品质的自然流露, 因此, 尽管她生活在 “阎 王似的凤姐” “下流种子” 和 贾琏二个魔头所构成 的大染缸中, 以花柳之姿独侍贾琏之淫俗, 凤姐之 威慑, 而犹能保持那一份纯真、 质朴, 既没有遭遇 荼毒, 也没有成为他们的鹰犬, “阻纣为虐” 反而 , 广施仁义, 无疑是一枝 “出淤泥而不染” 的清荷。因 为平儿生活在王熙凤和贾琏的夹缝中,平儿还练 就了忍受和克制的本领。她名为贾琏之妾, 但慑于 凤姐淫威, 极少与贾琏亲近。凤姐生日时, 贾琏与 鲍二家的偷情, 私语中扯进将平儿扶正的话, 凤姐 举手就给平儿一掌。挨完嘴巴, 凤姐叫出去, 立刻 出去。当然, 她也有抗争, 但与晴雯、 鸳鸯相比, 是 那样的苍白无力, 剪刀终未能刺进胸膛, 撕打淫妇 鲍二家的又遭贾琏脚踢辱骂。她的反抗是弱女子 的反抗, 不失温良, 不失柔情。平儿是完美的, 她没 有晴雯、 鸳鸯的刚烈, 也没有袭人的奴性, 因此才 显得娇俏妩媚。小说第二十一回 “俏平儿软语救贾 18

琏”平儿捏着贾琏偷鸡摸狗的把柄, , 争抢中贾琏 乘机求欢, 平儿溜到门外隔着窗户与贾琏说话, 这 时王熙凤走进院里: “要说话两个人不在屋里说,怎么跑出一个 来, 隔着窗子是什么意思?” 贾琏在窗内接道:你 “ 可问她, 倒像屋里有老虎吃她呢。” 平儿道,屋里 “ 一个人没有, 我在他跟前做什么?” 凤姐笑道,正 “ 是没人才好呢。” 平儿听说, 便说道,这话是说我 “ 呢?” 凤姐笑道,不说你说谁?” “ 平儿道:别叫我 “ 说出好话来了。” 说着, 也不打帘子让凤姐, 自已 先摔帘子进来, 往那边去了。 这段对话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娇俏柔顺, 不亢 不卑, 风情而不风流的平儿形象, 难为贾琏不垂 涎欲得。 真、 美, 善、 这是我们民族千百年来孜孜以求 的, 也是我们评判一个人永恒的标准。作品中的 平儿无疑是一个真善美的一个载体, 是一朵人性 美的耀眼的浪花。这个文学形象的社会意义已远 远走出了贾府的历史舞台, 为世人所景仰, 所赞 颂, 永远活在世代人们的心中口中。
二、 精明练达 运筹皆有度

运终寿尽的贾府纷繁复杂, 盘根错节, 平儿 凭着自己的聪慧和机智在贾府打造出宽阔的生 存空间, 展示出一位坚强女性的生存价值, 深得 凤姐的信任。凤姐贷银子收利钱是瞒着贾琏的。 一日与贾琏说话时偏有人送利钱来, 平儿发现立 即把银子接过来,但他们说话偏被凤姐听见, 问 是谁来。此时平儿机灵地扯了个谎, “姨太太 说是 打发香菱妹子来问我话, 我让她回去了”躲过了 , 凤姐的进一步盘问, 也遮蔽了凤姐贷银子赚利钱 的事。小说第五十五回 “辱亲女愚妾争闲气”探 , 春主政贾府公平处理了母舅去世赏银风波后, 准 备革除宿弊, 节源开流, 凤姐深知 “他如今要作法 开端, 一定是先拿我开端。” 于是告知平儿 “千万 别想着怕我没脸, 和他一犟, 就不好了” 。平儿笑 着,我才已经行在先, “ 这会子又反嘱咐我。” 凤姐 不禁称赞 “你比我明白了” 。她的精明练达是在贾 府这个特殊的环境中练就的, 最能展示她处事公 道, 周全细致, 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品质和能 力是在第61回“判冤决狱平儿行权” ,这是一场 “小厨房风波” 既简单又复杂, , 作者写得跌启起 伏, 风生水响。它表现大观园下层社会盘根错节

2006 年第 3 期

刘玉兴: 浅论《 红楼梦》 中平儿的形象

的人事关系和利害冲突。事情发端于王夫人房里 的玫瑰露失盗, 此时恰巧 “小厨房” “闹政变” 在 , 有人乘机挑拨离间, 有人伺机夺权, 一群婆子、 媳 妇和小丫头之间为了利益相互攻讦, 有人怀疑是 小厨房厨头柳家的女儿 (五儿) 行窃, 王熙凤听说 就跟平儿说: 柳家的打四十板子, “ 撵出去, 永远 不许进二门; 五儿打四十板子, 立刻交给庄子, 或 卖或配人。” 可是平儿没有简单处理, 她认真地调 查取证, 调查中她发现, 这事远远地比原来想像 的要复杂, 也比原来想像的要简单。这里混杂着 “丢”“偷” 和 二件事, 怎么说呢?所谓丢东西, 它本 来就是小丫头之间互送的小礼物。所谓偷, 是没 有经过主人同意的行为。 是谁拿的呢? 是彩云。 彩 云是王夫人的丫头, 贾环特别喜欢她。那么彩云 怎么会去拿呢?是赵姨娘央告彩云。这是赵姨娘 不好, 可是, 如果这事牵扯到赵姨娘, 就会扯到探 春, 探春就没面子了, 毕竟赵姨娘是探春的母亲。 所以平儿还觉得, 这事还真是有点复杂。其实平 儿和晴雯早已心知肚明, 是彩云受赵姨娘之命偷 给环哥儿, 只是投鼠忌器, 怕伤了探春的体面。于 是平儿很策略了采取安抚战术, 诱使彩云说出原 委来, 最后掐头去尾报告了王熙凤, 既查清了问 题, 又保护了丫环, 也给了王熙凤一个合理的交 代。笔者认为, 曹雪芹让平儿行权判冤, 不仅在于 表现平儿的公正、 公平, 化解矛盾, 其更深层的意 义是做了两个非常有力的对比。一是和贾雨村乱 判葫芦案对比。贾雨村恩将仇报, 身为知府大员, 贪赃枉法, 丧失真理标准, 断送了英莲的前途, 使 她失去了找回自己父母的最后希望。二是与处理 尤二姐事件的都察院御史对比。王熙凤为达到报 复贾珍的目的,买通尤二姐的未婚夫张华告状, 贾珍行贿二百两银子将张华事件抹了, 王熙凤又 花三百两银子再起风波。堂堂三品朝臣 “吃了被 告吃原告”草菅人命、 , 唯利是图。而平儿一个普 通丫环, 面对复杂的事件和无辜人群, 悉心细致, 公平坦荡。相形见绌, 那群享受朝廷俸禄, 身当恩 遇的墨吏是何等的渺小卑微。王熙凤死后, 财迷 心窍的王仁和贾环设计将巧姐卖给藩王作使女, 又是平儿临危受命, 几经周旋后冒险巧装, 陪伴 巧姐逃出大观园, 帮助贾府避免了一场雪上加霜 的灾难, 又一次展示了平儿的机智和忠勇。
三、 位卑命薄 身世多凄苦

平儿, 身世凄苦, 无父母兄弟, 更谈不上姓 氏, 从小就跟着凤姐。凤姐嫁给贾琏时, 陪嫁的共 四个丫头, 结果在凤姐的处理下, 嫁人的嫁人, 死 去的死去, 只剩下平儿这个丫头。因此他就像一 叶孤舟飘荡在行将就木的贾府。虽然跟着凤姐不 乏物质享受, 披金戴银, 绫罗绸段, 然而, 要侍候 凤辣子, 无异于 “伴君如伴虎” 。可想而知, 她的生 存环境是极其恶劣的。她生活在 “阎王似的” 凤姐 儿和 “下流种子” 贾琏的夹缝中间, 即使平时主奴 和顺之时, 也依然能透过温情脉脉的面纱, 看到 等级的鸿沟和压迫的痕迹。一旦贾琏夫妇由于勾 心斗角而公然冲突时, 处在夹缝中的平儿就更遭 殃了。凤姐生日时, 贾琏与鲍二家的偷情, 被凤姐 撞破, 一个是大肆泼醋, 一个是恼羞成怒。然而, 她们都把一肚子恶气向着平儿发泄;一个拳打, 一个脚踢; 一个骂 “你们娼妇一条藤儿多嫌着我, 外面儿你哄我” ,另一个骂“好娼妇你也动手打 人!” 宝玉曾叹道:贾琏惟知以淫乐悦已, “ 并不知 作养脂粉; ……平儿无父母兄弟姐妹, 独自一人, 供应贾琏夫妇二人, 贾琏之俗, 凤姐之威, 他竟能 周全体贴, 今儿还遭荼毒, 也就薄命的很了!” 有 时贾琏和平儿乘着王熙凤不在,偷偷亲热一番, 被王熙凤发现了, 还要冷嘲热讽。正如她自己说, “又不是我自己寻来的 (做妾) 你 , (凤姐) 又拦着 劝我, 我原不依, 你反说我反了, 这会子又这样 (不准贾琏亲近她) 。 ” 平儿的命运是悲剧性的, 她的遭遇向读者展 示出她的人生是多么的苦难。任凭她小心谨慎, 忍辱负重, 依然难逃悲剧的结局。前八十回, 她在 贾琏和凤姐之间讨生活, 历受委屈。她是凤姐的 心腹, 论职务, 她必须忠心地协助凤姐, 论地位又 必须屈从于凤姐, 因此她是不折不扣的为当权者 服务的。然而平儿本身是一个丫环, 她有奴隶们 艰苦的生活感受和难以倾诉的情感体验, 她更有 一颗真诚炙热的善心,一副乐于助人的古道热 肠, 她不能随意于凤姐的为非作歹, 不屑于聚敛 资财, 不图高居人上, 因此她时刻要机智地运筹 度夺, 要在屈从淫威和秉公处理之间作出合理选 择, 既不违抗凤姐旨意, 又不负天地良心。常年累 月的风口浪尖, 她活得真累!凤姐死了, 身为贾琏 的陪房丫头, 只能随贾府的沉浮荣辱, 守着巧姐 谨慎地过日子。即便扶了正, 面对贾琏这样一个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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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种子”岂不类一座冰山, , 不足为靠。 曹雪芹怀着无限敬重、 悲悯与惋惜的心情创 作了一系列呼之欲出, 百态千姿的 “红楼女性” , 第五回, 贾宝玉游太虚幻境时就已点明了她们的 悲剧命运, 平儿自然也不能例外。对那些被毁灭, 被残害的婢女形象,曹雪芹倾注了全部情感, 控 诉了那个吃人的封建社会的宗法制度, 显示了作 者对那个时代的深恶痛绝。在这一群 “红楼丫环” 中, 值得注意的是, 与平儿性格和地位相似的鸳 鸯和袭人。鸳鸯是贾府数以百计的丫环中地位最 高的, 是侍候贾府老祖宗贾母的 “首席大丫环” , 晚辈见了也比较尊敬,凤姐也要叫她“鸳鸯姐 姐” 。但只是因为敢于 “抗婚”拒绝为贾赦之妾, , 惹怒了贾赦。为逃避贾赦的魔掌, 在贾母丧葬之 日自挂横梁, 为贾母殉死。袭人在贾府表现了传 统女性应有的贤淑, 温和尽职, 但在宝玉出家后 依然被打发出贾府, 嫁与蒋玉菡为妻。她最可悲 的是全心全意地信奉封建道德,缺乏自我意识, 结果用整个生命去呵护的宝玉却遁入空门。这些 来自下层的美丽、 聪明、 有才干的埠女的悲剧命 运向我们昭示了这样一条定律:在等级森严, 礼 教猖狂的封建社会, 无论温柔似水, 刚烈似火, 还 是忠心如犬, 下层女性的命运无一能获得理想的 归宿, 无一能摆脱悲剧的结局。 有人遗憾地认为,平儿这么一位冰清玉润、 心地善良, 苦心侍主的形象, 在金陵十二钗 “副

册”甚至 , “又副册” 中却未发现她的 “在册”是曹 , 雪芹先生在构思时将其遗漏, 还是平儿的俏丽形 象稀松平常, 不堪进入又副册?抑或作者不忍将 这位完美的女性打入薄命的冷宫?笔者认为, 这 纯属读者粗疏所致。小说第五回, 贾宝玉在太虚 幻境警幻仙姑的携带下, 进入二层门内 “簿命司” 前, 他伸手取出 “又副册” 时只看了 “风流灵巧招 人怨” 的晴雯和 “枉自温柔和顺” 的袭人的判词便 搁起来了, 接着又打开副册柜门, 只看了一本 “平 生遭际实堪伤” 的香菱的判词。因此可以肯定凭 着平儿的地位、 遭遇和性格, 她必须在 “副册”或 , “又副册” 。而金陵十二钗正册、 副册、 又副册都是 薄命司所辖, 不言而喻, 平儿未来的走向难逃薄 命的厄运。 平儿的时代已经结束, 但平儿作为不朽的文 学形象将永远为人们所传颂, 她那恭谦、 宽容、 诚 信、 机敏的为人美德和处事法则永远闪耀着人性 的光芒。借古喻今。随着社会的发展和时代的演 进, 每个人在社会和家庭中扮演着越来越复杂的 角色, 需要经常应对各个层面各种场合的人际关 系, 而良好的人际关系和生命状态, 需要我们自 己去努力经营, 需要我们运用科学的人际关系理 论和健康的心态去打造, 需要付出真诚和智慧。
参考文献:

[1]梁归智.石头记探佚[M].太原: 山西人民出版社, 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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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接第 16 页 ) 能力也没有任何可能的手段进行 判断和筛选; 其次, 没有被任何权利人告知侵权; 同时, 百度也尽到了一般性的注意义务。由此得 知,百度提供搜索引擎服务的行为没有主观过 错。由于侵犯著作权人网络传播权的责任承担是 以网络服务提供者主观上有无过错来判断的, 所 以百度并没有侵犯著作权人和唱片公司的网络 传播权。法院只能责令百度承担停止侵权即停止 搜索引擎链接的责任, 而不应当要求百度给付侵 权赔偿。 从本案判决的社会影响来看, 此结果可能会 对搜索引擎这种业务模式有所打击, 但我们所希 望的是法律不应成为新技术发展的障碍, 特别是 对知识产权领域的保护, 更不应该阻碍新技术发 展和经济发展的障碍。可是在实践中由于法律的 滞后性, 法律常常只能成为权利的保护, 而不能 20

促进经济的发展。所以通过百度这个案件, 希望 法律专家、 知识产权专家、 技术专家与经济学家 联合起来, 共同面对新技术发展带来的法律和经 济问题。最终达到网络服务提供者、 著作权人以 及邻接权人和用户三方的共赢。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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