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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莎士比亚名剧


 

第23卷 第1期 安徽工业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Vol. 23 , No. 1                    2006年 1 月 Journal of Anhui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 Social Sciences) January , 2006

浅谈莎士比亚名剧 《李尔王》 中的人性问题
张雪桦
(安徽大学 外语学院 ,安徽 合肥 230009)
     :莎士比亚的不朽巨作 摘 要 《李尔王》 反映人性问题的主要观点有 : 人性或全善或全恶 ; 一些人经过一系列打 击、 磨难后本性会彻底转变 ;由人类自身造成的邪恶最终定会被真善美所战胜 ; 人性中的一大缺陷 —— — 盲目性往往会 导致悲剧性的下场 ;清晰的眼光并非仅仅依靠明亮的双眼就能获得 ,世间真相必须用心灵去观察 。    关键词 :莎士比亚《李尔王》人性 ; ;    中图分类号 : I561. 073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129247 (2006) 0120106203

On Human N ature in Shakespeare King Lea r ’s

   20 世纪以来 ,因其无与伦比的崇高和悲剧美而 自 堪称 “只可读不可演” 的杰出悲剧 《李尔王》被普遍认为 , 是莎士比亚最伟大的创作 ,它讲述了父母与子女间的 矛盾冲突以及由此导致的个人的转变和灭亡。    主要情节围绕着不列颠老王李尔展开 ,他错误地 把两个口是心非的女儿当成孝女 ,把真正喜爱他的小 女儿当成忤逆 ,并剥夺了她的继承权 ,等他认识到另两 个女儿的真实本性时 ,为时已晚 ,酿成了悲剧。次要情 节叙述了葛罗斯特伯爵的庶子爱德蒙为篡夺继承权 , 设计诽谤并嫁祸于其同父异母的哥哥爱德伽 ,后来又 背叛了亲生父亲 。    通过对剧中主要人物的分析 ,我们可以试着对该 剧的主题之一 —— — 人性作一些初步的探讨。

   考狄利娅的个性就是这样 ,她甚至不愿意去善意 地哄骗李尔 ,说一些完全可以宽恕的谎话来满足一位 老王的虚荣和自负 :    (旁白) 那么 ,考狄利娅 ,你只好自安于贫穷了 ! 因 “ ( 为我深信我的爱心比我的口才更富有。[ 1 ] P430) ”    考狄利娅显然爱着她的父亲 , 也意识到她的诚实 并不能使他高兴 ,但她善良的本性不允许自己做出丝 毫偏离她道德的事情 。如果她像两个姐姐一样说了一 番 “感人肺腑” 的话 ,那么后来的很多悲剧也就可以避 免了 ,但是她从未想过要这样去做 ,莎士比亚是有意把 考狄利娅这个角色塑造成这样的 。之后 ,考狄利娅因 为她的诚实而被驱逐了 ,但她仍然爱着父亲 ,对他悲惨 的遭遇显示出了巨大的同情和悲伤 :    ,我的亲爱的父亲 ! 但愿我的嘴唇上有治愈疯 “啊 一    莎士比亚通过剧中这些主要人物 , 清楚地表明了 狂的灵药 ,让这一吻抹去了我那两个姊姊加在你身上 [ 1 ] ( P532) 他对人性的看法 : 人性或是全善 ,或是全恶 ; 一些人物 的无情的伤害吧 !”    考狄利娅本可以对其父的困境加以嘲讽 ,甚至流 历经磨难 ,本性得以彻底改变。我们只要仔细体会一 露出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 , 因为这是李尔自作自受 。 下剧中三个具体人物 ,就不难理解莎士比亚在人性问 题上的立场了 :考狄利娅的本性是全善的 ,爱德蒙本性 但是她依然爱着他 ,并没有因为他对她的不公平而责 则全恶 ,李尔在经历被逐出家门、 流浪民间、 发疯等一 备他 。由此可见 ,莎士比亚笔下的考狄利娅心性纯良 , 丝毫未被贯穿全剧的邪恶所玷污。 系列过程后本性得到了转变。    为了说明爱德蒙是一个完全邪恶的角色 ,我们再    全剧以老迈的李尔王宣布要放弃王位 ,终老天年 , 把自己的疆土和财富分给三个女儿开篇 ,糊涂的是 ,他 来看看该剧的次要情节 。爱德蒙策划了一个阴谋 , 使 按照女儿对自己的敬爱程度来进行分配 ,更糊涂的是 , 其父葛罗斯特不再信任他的兄弟爱德伽 ,他非常清楚 女儿敬爱父亲的程度 , 全靠女儿嘴上的说词来判断。 自己邪恶的本性 ,并在其话语中将这一本性展露无遗 :    “人们最爱用一种糊涂思想来欺骗自己 ; 往往当我 但考狄利娅觉得她对父亲的爱是言语所不能表达的 :    ( 旁白 ) 考狄利娅应该怎么好呢 ? 默默地爱着 们因为自己行为不慎而遭逢不幸的时候 ,我们就会把 “ ( 我们的灾祸归怨于日月星辰 ,好象我们做恶人也是命 吧。[ 1 ] P429) ”
   收稿日期 :2005211207    作者简介 : 张雪桦 (1982 - ) ,女 ,安徽马鞍山人 ,安徽大学外语学院硕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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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 Xue2hua ( School of Foreign Studies , Anhui University , Hefei 230009 , Anhui , China)    Abstract :William Shakespeare King L ear demonstrates the following points on human nature : human nature is either ’s entirely good , or entirely evil ; some characters experience a transformative phase , where by some trial or ordeal their nature is profoundly changed ; the evil , created by humans , will be outweighed by good eventually ; blindness in human nature as a mental flaw always leads to the tragic fall of a person ; clear vision cannot result from the eyes alone , therefore the world cannot truly be seen with the eyes , but with the heart.   K words : Shakespeare ; K Lear ; human nature ey 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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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桦 :浅谈莎士比亚名剧 《李尔王》 中的人性问题

中注定 ,做傻瓜也是出于上天的旨意 ,做无赖、 做盗贼、 做叛徒 ,都是受到天体运行的影响 ,酗酒 、 、 造谣 奸淫 ,都 有一颗什么星在那儿支持操纵 , 我们无论干什么罪恶 的行为 ,全都是因为有一种超自然的力量在冥冥之中 驱策着我们 。 …… 即使当我的父母苟合成奸的时候 , 有一颗最贞洁的处女星在天空映眼睛 , 我也决不会换 ( 个样子的。[ 1 ] P442) ”    显然 ,爱德蒙意识到了自己邪恶的本性 ,并打算纵 容它以谋取私利 ,他嘲笑那种认为一种超自然的神圣 力量影响着人的命运的想法 。爱德伽受了他的欺骗 , 不得不四处藏匿 ;后来他又背叛了葛罗斯特 ,声称他是 叛徒 ,导致葛罗斯特的眼睛被挖 ,而爱德蒙对自己的这 一切行为却无丝毫悔意。入侵的法国军队被击退后 , 李尔和考狄利娅被俘 ,此时爱德蒙对他的部下说了一 席令人不寒而栗的话 :    “过来 ,队长 。听着 ,把这一通密令拿去 ; (以一纸授 军官) 跟着他们到监牢里去。我已经把你提升了一级 , 要是你能以这密令上所说的执行 ,一定大有好处。你 要知道 ,识时务的才是好汉 ; 心肠太软的人不配佩带刀 剑。我吩咐你去干这件重要的差使 ,你可不必多问 ,愿 意所做 ,不愿意就另谋出路吧 。[ 1 ] ( P539 - 540) ”    爱德蒙命令部下把李尔和考狄利娅押去牢房 ,然 后杀了他们 ,制造成自杀的假象。显然 ,爱德蒙的罪恶 是无止境的 , 这样一个十足的恶人被读者所唾弃。当 他最后受伤致命时才悔悟自己的行为 , 并试图消除某 些他所造成的伤害 ,所以 ,我们或许也可以认为爱德蒙 是最终转变的人物之一。但不管怎样 ,在这之前 ,他一 直是个充满邪恶本性的典型的反面人物 。    本剧开始时 , 我们所看到的李尔是一个自负 、 虚 荣、 性情暴躁的君王形象 ,他错误地离间了唯一真正爱 他的女儿考狄利娅 ,而事实证明里根和高纳里尔所声 称的对他的爱不过是一派虚伪的空话 。当他被里根及 高纳里尔赶出家门后 ,他在暴风雨中指天控诉“我是个 并没有犯多大的罪 ,却受了很大的冤屈的人。[ 1 ] ( P488) 此 ” 时李尔依然相信自己是受害者 , 但同时也承认自己是 有过错的。暴风雨过去后 ,李尔仍旧疯疯癫癫 ,可当他 在狱中与小女儿团聚时却流露出了喜悦之情 ,毫不在 意自己已沦为囚徒 。这时 ,我们看到 ,李尔已经完全转 变了 :    “谁要想分开我们 ,必须从天下取下一把火炬来像 驱逐狐狸一样把我们赶散。揩干你的眼睛 ; 让恶疮烂 掉他们的全身 ,他们也不能使我们流泪 ,我们要看他们 活活饿死。[ 1 ] ( P539) ”    这样一个全新的无忧无虑的李尔展现在我们面 前 ,与起初那个骄横恣肆的国王已是大相径庭了。莎 翁使李尔从一个可憎的老王转变成了一个读者心目中 慈祥而又充满爱心的形象 ,这未必是由恶到善的转变 , 更恰当地来说 ,这是李尔认识事物的眼光由盲到明的 转变。

以外 ,还力图告诉读者 : 罪恶是由人类自身造成的 , 善 终将战胜恶。    主人公的行为比主人公本身在悲剧中占有更重要 的地位 ,因为正是人自身的行为才招致了他们的毁灭 。 李尔呼唤 “伟大的神”;爱德伽和肯特责备命运 ; 葛罗斯 ( 特说 ,天神“为了戏弄的缘故而把我们杀害 。[ 1 ] P509) 但 ” 事实上 ,降临到李尔和葛罗斯特身上的灾难都是由于 其行为造成的 ,而其行为又都源于他们两人的性格 : 鲁 莽、 轻信、 报复心切 ,他们的行为本身正是其痛苦的开 端。    也许邪恶一时会占上风 ,但最终必将向正义投降 。 正义的一方 —— — 考狄利娅和李尔开始时是战败方 ,恶 人暂时获胜 (第五幕 ,第二场) ,但在奥本尼公爵指挥的 战争结束后 ,正义战胜了邪恶 。当高纳里尔与里根姐 妹俩相互间展开争斗时 ,邪恶开始与邪恶较量了 (第五 幕 ,第一场 、 第三场) 。这说明 ,当恶势力看起来很强 ,正 义似乎不存在时 ,恶人总不免会 “自相残杀”而这恰好 , 给正义提供了发展壮大的良机 ,最终 ,邪恶定会被彻底 打败 ,正义再次统治世界。


   莎翁通过该剧向人们深刻地阐述了一个发人深省 的启示 :人性中的盲目性往往是造成人类失败甚至悲 剧性毁灭的一个重要的性格缺陷 , 这也是 《李尔王》 这 部经典悲剧一个不断重现的主题 ,李尔 、 葛罗斯特及奥 本尼这三个角色将这一主题展现得尤为淋漓尽致。李 尔虽然视力正常 ,但他目光狭隘短浅 ,判断力失灵 , 从 这一意义上说 ,他是 “盲人”; 相反 ,葛罗斯特被挖去双 眼 ,变成了生理意义上的 “盲人”但他所获得的明晰洞 , 察世事的眼光却正好是李尔所欠缺的。由此可见 , 生 理视力的健全并不等同于眼光的清晰 ,李尔未能认识 到这一点 ,因而导致了自身的毁灭 ; 而葛罗斯特则避免 了与李尔相似的结局 。    在该剧大部分情节中 ,李尔的 “视力” 都由于他缺 乏洞察力而变得模糊不清。既然他没能了解别人的品 质 ,他也就永远无法看清别人的真实面目。李尔宣布 和小女儿断绝关系并剥夺了她的继承权 ,一向忠心耿 耿的老臣肯特直言力谏 ,可他刚愎自用 ,一意孤行 , 竟 将肯特驱出国境 “走开 ,不要让我看到你 !” ,肯特回答 , 道 “瞧明白一些 ,李尔 ; 还是让我像箭垛上的红心一般 , ( 永远站在你的眼前吧 。[ 1 ] P432) 。这里 ,李尔说他再也不 ” 想见到肯特了 ,这是因为他从未能看清楚肯特究竟是 什么样的人 ;肯特只是尽力在做对李尔最有利的事 ,但 李尔根本认识不到这一点。肯特的眼光并未像李尔那 样被蒙蔽 ,他明白自己只要伪装起来就依然能留在李 尔身边 。随后 ,由于李尔只注重表象 ,他轻易就被肯特 的衣着和简单的伪装所骗了 ,没能识别肯特的真实身 份 ;直到他临死前才幡然悔悟 ,认识到了肯特所具有的 高贵诚实的品质 ,但为时已晚 ,再想恢复原先君臣间的 那种诚实可信的关系已经来不及了。    “失明” 李尔 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 : 他没有生活目 标 ,缺乏先见之明 ,不能预见到自己的行为所引起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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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翁借助剧中的主要人物除了说明人性或恶或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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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工业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2006 年第 1 期

果 ,这一点连同上面所说的他缺乏洞察力一起毁了他 与最心爱的小女儿的关系 。当李尔问三个女儿谁最爱 他时 ,他已经想到考狄利娅对他最有孝心了 ,可是当考 狄利娅说 “我爱您只是按照我的名分 ,一分不多 ,一分 , [1 不少 ,” ] ( P430) 李尔并不懂得这些话的真正含义。高纳 里尔和里根则完全是在演戏 ,她们并没有按照其名分 真正地去爱戴父亲 。考狄利娅说这番话时已经看穿了 两个姐姐是在假意阿谀奉承 ,她不愿效仿她们为谋王 权而向父亲曲意承欢 。李尔却被两个女儿哄骗住了 , 以为最爱他的是高纳里尔和里根而并非考狄利娅 。明 辨忠奸的肯特看穿了这一切 ,知道考狄利娅才是唯一 真正爱李尔的人 ,为了试图让李尔相信这一点 ,他说 , “你的小女儿并不是最不孝顺你的 …… 我的判断要是 [ 1 ] ( P432) 有错 ,你尽管取我的命”。 可惜李尔被表象所迷 惑 ,没能料想到两个女儿甜言蜜语的深层次意图。随 着他越发年老昏聩 ,他的理智与人性也逐渐丧失 ,这决 定了他注定要遭受悲惨的命运。    李尔的例子证明了生理视力的健全并不意味着拥 有明晰世事的眼光 ,而葛罗斯特则证明了生理上的失 明并不妨碍洞察世事的眼力。葛罗斯特失去双眼之 前 ,他的洞察力与李尔一样愚钝 —— — 看不清周围事物 的真实面目 。爱德蒙让他看了一封据说是出自爱德伽 之手的信 ,他便不假思索地听信了爱德蒙的谗言 ; 当爱 德蒙诋毁爱德伽要密谋加害生父时 ,葛罗斯特咒骂爱 德伽是一个 “可恶的混蛋 ! 不孝的 、 没有心肝的畜生 ! [ 1 ] ( P440) 禽兽不如的东西 !” 他甚至都没有仔细考虑过爱 德伽是否会干出这种事 ,而这恰恰是因为他对爱德伽 的性格不够了解。此时 ,葛罗斯特的命运与李尔一样 正逐渐向着毁灭的方向发展。    当葛罗斯特被康华尔俘虏后 ,他激怒康华尔挖去 他的眼睛 “可是我总有一天见到上天的报应降临到这 : 种儿女的身上 。康华尔答道 “你再也不会见到那样一 ” : 天。来 ,按住这椅子 ,我要把你这一双眼睛放在我的脚 [1 ( 底下践踏” ] P506)    葛罗斯特说这番话时仍然欠缺清晰的眼力 ,也不 可能料想到康华尔会遭报应 ;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 ,他失 明以后 ,反而更能清醒地观察现实 ,思考问题 ,看清楚 人生的本质 。从另一个角度说 , 康华尔也是目光短浅 的受害者 ,因为他的死正是由于他挖去葛罗斯特的眼 睛 ,一个仆人为葛罗斯特报仇而直接引起的 。    从这一刻起 ,葛罗斯特学会了用他的心而非他的 眼睛去清楚地辨别事物 ,这一点从他下面的言辞中可 以明确地看出来 :    “我没有路 ,所以不需要眼睛 ; 当我能够看见的时 候 ,我也会失足颠倒。我们往往因为有所自恃而失之 于大意 ,反不如缺陷却能对我们有益。[ 1 ] ( P509) ”    葛罗斯特所具有的 “视力” 与李尔所具有的 “视力” 是两种截然不同的 “视力”。当两人在多佛的悬崖边相 遇时 ,李尔对葛罗斯特提出了疑问 :

   “你的头上也没有眼睛 , 你的袋子里也没有银钱 吗 ? 你的眼眶子真深 ,你的钱袋真轻 。可是你却看见 这世界的丑恶。葛罗斯特这样答道 “我只能提摸到它 ” : ( 的丑恶 。[ 1 ] P525) ”    李尔虽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但仍然以为 “视力” 只能来自双目 ,因而他想知道葛罗斯特没有了 眼睛是怎样看东西的。葛罗斯特告诉他 : 真正的 “视 力” 来自内心 ,是思维 、 心灵以及情感共同作用的产物 , 而并不仅仅只是生理意义上的视力 —— — 这种思想是李 尔永远都无法体会的 。    奥本尼是另一个典型 “盲目症” 的受害者 ,但幸运 的是 ,他存活了下来 。他的盲目性纯粹是出于对高纳 里尔的爱而造成的 ,尽管他不赞同高纳里尔的做法 ,但 他也只是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高纳里尔提出 , 李尔必须削减他的扈从 ,才能继续留在府邸里 ,奥本尼 对此表示了异议 “高纳里尔 ,虽然我十分爱你 ,可是我 : 不能这样偏心”[ 1 ] ( P457) 。    奥本尼对高纳里尔真挚深厚的感情使他成了 “盲 人” ,看不到高纳里尔的丑恶 : 高纳里尔先是用一串谎 言奉承李尔 ,而后又将其赶出家门。目睹了这一切的 奥本尼却没能意识到高纳里尔的贪婪和卑鄙 ,这足以 说明奥本尼有多爱高纳里尔。奥本尼也没能发觉高纳 里尔一直都在欺骗他 ,甚至密谋除掉他 ,万幸的是 , 爱 德伽偶然发现了医治他的盲目的 “良药” —— 一张记 — 载高纳里尔恶毒计划的纸条 ,奥本尼终于领悟到妻子 原来是这样一个趋炎附势 、 刻薄寡恩 、 心如蛇蝎的女 人 。他怒斥道 :    ! 高纳里尔 ! 你的价值还比不上那狂风吹在 “啊 ( 你脸上的尘土。[ 1 ] P512) ”    与李尔和葛罗斯特不同的是 , 奥本尼在他与自身 盲目性的较量中损失不算惨重 ,他不仅保住了性命 ,而 且最后还继承了不列颠的王位。    《李尔王》 综观 全剧 ,不难发现莎士比亚对人性问 题的思考贯穿始终。在剧中几个主人公身上 ,我们看 到了人性的善与恶 ,了解到了人性的转变 ,体会到了人 性中的盲目性及其后果 。可以说 , 莎士比亚的悲剧之 所以被认为是他戏剧创作的高峰 , 这与其悲剧作品中 所探讨的深刻主题 —— —“人性” 有很大关系 , 它具有高 度的社会概括性和批判性 ,因而对于当代的读者依然 具有极高的阅读价值和现实的借鉴意义 。 参考文献 :
[1 ]莎士比亚全集 [ M]. 朱生豪译 1 北京 :人民文学出版社 . [2 ]马新国 . 西方文论史 [ M]. 北京 :高等教育出版社 ,1994. [3 ]李   . 自我认识的局限 - - 论莎士比亚悲剧 毅 《李尔王》 ] [J . 西南民族学院学报 , 2001 , ( 5) . [4 ]李光华 《李尔王》 . 与悲剧人物的魔性意义 [J ]. 安徽师范大 学学报 , 1999 , (3) . (责任编辑   陈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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