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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里的“文化折扣” : 从《故宫》到《解密紫禁城》
● 南昌大学人文学院 / 吴慧雯 张振亭

在精彩纷呈的电视荧屏上,纪录片因其自身的独 特性,一直作为一种不可替代的节目类型,占有重要 的一席之地。然而,笔者在研究中发现,相对于中外 纪录片的发展史、制作过程、美学价值等领域已有了 较多研究成果的现状来说,将纪录片与文化相关联的 研究就显得较少。已有的以文化作为切入点的纪录片 研究论文大都将中西文化与中西纪录片这几个较为宽 泛的概念进行比较,其背景较为宏大。本文拟从具体 层面入手,选取中央电视台出品的《故宫》及美国国 家地理频道在《故宫》基础上编辑的《解密紫禁城》 进行比较,运用修辞相关理论进行分析。

下的定义是 : “在任何特殊情况中,寻找可说服他人的 有效方法之技能。 ①就是说,修辞就其本质而言,是 ” 一种“说服”的艺术,其核心目的是“说服” 。修辞学 家弗斯(Foss)认为,修辞有传递信息及告知人们何 谓真实的两大沟通功能。人类使用语言及符号来参与 创造世界,而修辞帮助我们理解这个世界,帮助我们 建构自己认同的真实世界。纪录片是由影像与声音交 叉运用完成的,影像是象征系统,声音是语言系统, 两者皆为符号,影像与声音的共同使用加强了受众的 印象,同时也更为方便地操控受众的判断和认知。纪 录片中的修辞由导演创造,需要说服观众来认同片中 所持的观点,关注的核心在散播价值观及信念,而非 “事实” 。 2004 年 举 办 的 纪 录 片 国 际 圆 桌 论 坛 中, 霍 克 (Hook)发言说 : “纪录片工作者的任务不仅在说一个 故事,更多时候是要发现那个蕴藏在大量资料中、一 开始似乎没有任何结构的故事。 ”这句话点出了纪录片 用真实来说故事的实质。说故事需要叙事技巧,在说 故事的时候,创作者得安排背景、人物、情节、行动、 时间等要素让受众信服于他,因此,创作者所表现的 与所隐藏的都代表了他取舍的背后原因。 (R.Hart) 哈特

一、研究方法 1. 研究文本选取
之所以选择《故宫》和《解密紫禁城》 (以下简 称《紫禁城》 )这两部纪录片进行比较,是因为两部影 片是同一题材,并由中央电视台与美国国家地理频道 工作人员共同摄制完成。

2. 研究理论
(1)纪录片中的修辞意涵。 “修辞” (rhetoric) 一 词可追溯到古希腊、古罗马时代,亚里士多德给修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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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这种 “有目的的讲故事”story-telling-with-a( purpose)“修辞的叙事”rhetorical narrative)。 为 ( 因此, 本文采取修辞取向的观点来比较两部纪录片,正是希 望从符号作为一种说服性工具的角度出发,来剖析两 者试图传播的观念。 (2) 幻想主题分析。幻想主题分析 (fantasy theme analysis) 是鲍曼 (Bormann) 1972 年在贝尔斯 于 (Blaes) 小团体互动研究的启发下发展出来的修辞批评观点, 并以符号辐合理论 (symbolic convergence theory) 作 为幻想主题分析的理论基础。 幻想主题分析包括幻想主题、幻想类型和修辞视 野三个分析单元,其基本单元就是幻想主题(fantasy theme) 。弗斯指出,幻想主题包含了三个主要的分析 形式 : 场景主题 (setting themes)角色主题 、 (character themes)以及行动主题(action themes)③。 鲍曼还提到,幻想主题分析更可以是一种文化分 析,这是因为幻想主题可以分析出文本里行动者想要 带给人的文化产物,不论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因此, 运用幻想主题分析的理论架构分析《故宫》和《紫禁 城》 ,不仅可以比较出两者传播观念的不同,也可以了 解产生这些不同的原因,尤其是文化原因。


和殿三大殿的故事为主,尤其是太和殿的三次火灾, 关于内廷的建筑仅是有所提及。而《故宫》用了一集 的篇幅对于紫禁城中各主要宫殿进行介绍,如外朝三 大殿、内廷后三宫、养心殿、东西六宫、宁寿宫等。 值得一提的是,片中特别点出了供皇帝休闲的宁寿宫 花园和漱芳斋戏台。 说到中国礼仪时, 《故宫》重点描述了康熙登基大 典、皇帝生日、传胪、朝贺以及各种祭祀典礼,而《紫 禁城》中保留下来的一个是科举的最后一项——传胪。 对于皇帝大婚典礼, 《故宫》说的是光绪皇帝, 《紫禁 城》说的是溥仪,并引用了溥仪自传中对自己新婚之 夜的描述。 《故宫》第 4 集《指点江山》中,详细地介 绍了明清皇权统治体制,并对双方进行了比较。 《紫 禁城》中将这些复杂的中国封建政权运作内容基本都 删掉,仅留下传闻中的从养心殿到军机处的密道。内 廷宫闱中存在着不亚于前朝的争斗与血雨腥风,同时 在内廷里,一国之主的皇帝又是一家之主的角色,因 此《故宫》讲述了皇帝作为国家统治者的无奈以及作 为常人的休闲娱乐,特别提到养心殿内的燕喜堂,光 绪对其细心的布置见证了他与珍妃的爱情 ; 《紫禁城》 主要说的是皇帝后宫的组成与选妃过程。虽然圆明园 不在紫禁城内,但是说到西方列强入侵时必会提到圆 明园, 《故宫》对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进行了讲述,但 《紫禁城》中完全未出现。从故宫博物院的落成、文物 大流迁与故宫的修复工程这三个场景来看,两部影片 并无太大差别。

二、文本分析 1. 场景主题
场景主题是描述行动发生的地点和人物活动的地 方,并不一定是有特定命名的具体建筑物、地点。抽 象地说,这里的场景是一种情境,可以是人物所经历 的情境、状态,也可以是背景描述。据此,笔者在研 究中将《故宫》和《紫禁城》这两部纪录片的场景作 如下呈现 : 《故宫》 :肇建紫禁城、紫禁城建筑、明清礼仪、 权力机构、内廷家国事、故宫博物院、圆明园、国宝 大流迁、修复故宫。 《紫禁城》 肇建紫禁城、紫禁城建筑、科举传胪、 : 皇宫密道、皇帝选妃、故宫博物院、文物大流迁、修 复故宫。 《紫禁城》中将肇建紫禁城与紫禁城建筑两者杂糅 在一起讲述,前后约 22 分钟,仅为《故宫》中的 1/4。 肇建紫禁城中删减的内容多为明朝永乐年间一些具体 的历史经过,如建文帝未死的坊间传说、朱棣逐一扫 平迁都障碍、北京昌平明十三陵的来历等。保留下来 的是朱棣命令修建紫禁城、迁都的顺利实行、楠木及 巨大汉白玉石等其他建筑材料的艰难采集、浩大的建 筑工程等。在紫禁城建筑部分, 《紫禁城》除了介绍建 造 9999 间房的来历之外,以讲述太和殿、中和殿、保

2. 角色主题
角色主题主要用于分析戏剧中的角色特质、动机 和人格特质等。两部纪录片的角色呈现如下 : 《故宫》 皇帝(24 位皇帝均有提及) : 、慈禧、嫔 妃(珍妃) 、官员(明·内阁、清·军机处) 、太监 (明·司礼监、魏忠贤) 、传教士(利玛窦、汤若望) 、 外国使臣(英 马戛尔尼) · 、西洋风(机械钟、西洋乐、 天文、地理、数学、医学、电话) 、中国风、故宫文物 (书画、玉、瓷) 、八国联军、故宫文物清查人员、军阀、 日本、中外修复专家等。 《紫禁城》 皇帝(朱棣、溥仪) : 、慈禧、官员(被 挤死的将军) 、太监、中国龙、传教士(利玛窦) 、西 洋风(机械钟、西洋乐、电话) 、故宫文物、文物清查 人员、军阀、日本、中外修复专家等。 说到紫禁城, 皇帝当然必不可少, 相比于《故宫》 , 《紫禁城》提到的皇帝较少,其中直接指出名字的仅有 明成祖朱棣与清朝末代皇帝溥仪,正好是紫禁城第一 位入住帝王与最后一位封建帝制皇帝。此外还提到康 熙和光绪,但那是为了说明后宫有多少嫔妃。两部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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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都对慈禧进行了比较详细的描述, 《紫禁城》直接称 她是“紫禁城最恶名昭彰的住客之一” ,均指出她生活 极尽奢华,统治中国长达半个世纪之久。 《紫禁城》中 说到皇帝选妃的标准是“良好的家世和宜男之相” ,似 乎皇帝的婚姻完全是政治产物,但《故宫》中却特别 提到了光绪皇帝的宠妃珍妃,片中说道 : “珍妃乖巧 伶俐,她能双手写字,喜欢绘画,喜欢唱歌,喜欢穿 上护卫官袍在光绪面前扮作美少年,逗皇帝一笑” ,描 绘的是一段美好的爱情。 两部影片中都可以看到官员的身影, 《故宫》对于 两个朝代的官员制度介绍得较为详细,如明朝内阁的 职责及作用,清朝军机处代表皇权的集中,官员多勤 勉尽责的形象 ; 《紫禁城》中还用了一个因急于回家而 被挤死的将军的荒谬故事,以表现当时官员的艰辛。 《紫禁城》中“太监”一词出现的频次较高,还介绍 了太监“不是天生的,而是要做净身手术” ,他们包 办紫禁城内的大小杂事,人数众多。片中引用了一个 自愿成为太监的人所说的话,并且是用太监特有的尖 细嗓音说出来的,这一段关于太监的叙述在《故宫》 中是没有的 ; 《故宫》里说到太监的主要内容是明朝 司礼监的运作以及明末的宦官干政。 传教士与西洋风两个角色是相互关联的,在传教 士角色上,两部影片都提到了第一个进入紫禁城的传 教士利玛窦,用以引出得到皇帝欢心的机械自鸣钟。 《紫禁城》中还叙述了西洋乐和电话,对于宫廷西洋 风的介绍就戛然而止了。但是《故宫》除了利玛窦外, 还介绍了另一位传教士汤若望,并引出康熙的好学和 对于天文、地理、数学、医学的喜爱。 《紫禁城》舍去 了乾隆年间英国使臣马戛尔尼的来华经历, 《故宫》却 详细地描述了这一事件并且暗指清朝走向没落。仔细 看不难发现, 《紫禁城》这样编辑的实际结果是把英法 联军以及不久之后的八国联军给省略了。

溥仪为主来叙事,其他皇帝在其有特点的地方皆有涉 及。片中不仅叙述了皇帝的政治行为,也表现了皇帝 作为普通人的家庭生活、爱情故事及休闲娱乐。 《紫禁 城》更为注重的是“皇帝”这一至高无上的身份,将 皇帝与政治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从影片表现来看,对 于溥仪有着不同一般的关注。 《故宫》简短讲述了八国 联军攻破北京城、入侵紫禁城,在最后一集也介绍了 来自美、意、日等国的文物修复专家对于故宫的修复。 再看《紫禁城》 ,西方列强对于中国的侵略完全略过不 提,但也差不多以与《故宫》相同的篇幅讲述了国外 专家修复故宫。关于国民政府成立故宫博物院、专家 清查故宫文物、文物大转移等,两部片子表现的差异 不大,基本的影像资料都相同, 《紫禁城》省略的内容 大部分是对于相关人士的采访。

4. 合法化机制
合法化机制即合法性行动与特定看法的依据,或 是行动背后所蕴涵的最重要的动机与特定的理念。 《故宫》和《紫禁城》的合法化机制相同,中央电 视台和美国国家地理频道合作摄制,借着故宫大修的 机会得以无限制、无障碍地拍摄,所拍摄的影像资料 以及后期用以情景再现的影像和三维动画,都是在力 求真实的基础上制作的。因此,两部影片呈现出来的 影像和声音都是真实的,不同的只是对材料的取舍。

三、幻想类型、修辞视野的建构及讨论 1. 幻想类型与修辞视野的建构
一般而言,当某些特定的幻想主题被一个社群所 共享并多次重复出现,且团体成员能详述其角色、背 景与情节时,就构成了幻想类型。这些幻想类型使团 体成员能以熟悉的模式共同理解与分析新的事件或经 验,而无需针对其中的细节再加以解释。具体到《故 宫》与《紫禁城》两个文本,其幻想类型如下 : 《故宫》 :盛世的屋脊、封建统治的顶峰与终结、 复杂激烈的政治斗争、规模庞大的藏宝库、吸收西学 与闭关锁国、列强入侵的屈辱史、中外专家的共同修 复。 《紫禁城》 古老神秘的庞大宫殿,剥夺自由平等、 : 残害人权的极权统治,境遇凄惨、令人同情的末代皇 帝, “拯救”帝王的西洋玩物,中外专家的共同修复。 修辞视野是指团体成员在共享几个幻想类型之后 逐渐形成的修辞、观看视野。修辞视野的出现意味着 修辞社群的形成,参与其中的成员共享了相同的价值 观与世界观,对事物会有相似的反应,对某些问题的 解决程序与方法也会有相近的看法。归纳上述幻想类 型,修辞视野呈现如下 :

3. 行动主题
行动主题指各种角色在戏剧中所参与的行动,也 即情节。两部纪录片的行动设置如下 : 《故宫》 皇帝的行为、慈禧主政、太监干政、传 : 教士布道传技、国民政府成立故宫博物院、专家清查 故宫文物、溥仪盗宝、八国联军入侵紫禁城、故宫文 物大转移、中外专家修复故宫。 《紫禁城》 皇帝的行为、慈禧主政、太监包办杂 : 事、传教士带来西洋物品、国民政府成立故宫博物院、 专家清查故宫文物、故宫文物大转移、中外专家修复 故宫。 皇帝的行为无法一一列举,这里只进行总体上的 比较, 《故宫》以明成祖朱棣,清康熙、雍正、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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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 辉煌灿烂的古代文明、封建帝制的瓦解、 : 重获新生的骄傲与自豪。 《紫禁城》 古老神秘的东方大国、 : “中国人权等价 值的缺失” 、西方先进科技的“拯救”角色。

《紫禁城》是由美国人剪辑重制的,刻板印象作 为一种潜意识层面的存在在剪辑过程中产生影响。美 国对于中国的刻板印象有专制、野蛮、贫穷、封闭等, 而这些在《紫禁城》中都有反映,如片中多次提到擅 入紫禁城者将被处以死刑、皇帝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 大权、宫廷中太监的存在、20 世纪初中国的贫穷落后 等。这些影像的出现,不仅是传播者自身在制作过程 中受刻板印象影响,也是受众对于此种类型影片先验 的要求。 第三,西方文化优越感。文化优越感同样是一个 后天习得的结果,并且世界上大部分人都认为自己民 族或国家的文化优于其他文化。中国古代的“天朝上 国”思想、殖民地时期英国“日不落帝国”的称号, 都是民众以自己本国文化为骄傲的反映。文化优越感 潜藏在人们的言行举止中,纪录片承载着传播文化的 功能,这种优越感也就很自然地植入纪录片中。 西方文化中心论是西方人以自己的价值观、世界 观用于东方社会时的一种表达。从《故宫》和《紫禁 城》 二者修辞视野的不同来看,西方文化中心论在 《紫 禁城》中产生了较大影响。 《紫禁城》中皇帝的娱乐来 源似乎只有西洋的机械钟、音乐和电话及大型故宫修 复工程中借助外国专家的技术等,形成的修辞视野就 是“西方先进科技的‘拯救’角色” ,符合西方文化 中心论。

2.《故宫》与《紫禁城》修辞视野不同的原因
修辞视野的不同意味着修辞社群的价值观和世界 观的不同,这是在长期某种文化习得的环境之下产生 的必然现象。在跨文化交流中,存在着一种所谓“文 化折扣” a cultural discount) ( 现象, 产业经济学家考 林 霍斯金斯(Colin Hoskins)对“文化折扣”给出了 · 一个比较全面的定义 : “扎根于一种文化的特定的电视 节目、电影或录像,在国内市场很具吸引力,因为国 内市场的观众拥有相同的常识和生活方式 ; 但在其他 地方吸引力就会减退,因为那儿的观众很难认同这种 风格、价值观、信仰、历史、神话、社会制度、自然 环境和行为模式。 《故宫》与《紫禁城》的“文化 ” 折扣”又有所不同,它们不是在媒介产品传播阶段产 生“折扣”的,而是在制作阶段就已经产生“折扣” , 并且将这种“折扣”一直延续到大众传播阶段。美国 国家地理频道为了让中国以外的观众了解故宫,在真 实的基础上运用了美国人讲故事的方法。这种修辞的 不同根植于跨文化交流中出现的问题。 第一,寻求共性。享有不同文化的群体在交流沟 通上具有先天性的障碍,如果无法做到寻求共性,将 难以交流。中国纪录片一直很难走向世界纪录片市场, 其原因之一就是无法使国外观众产生共鸣。因此, 《故 宫》选取了与美国合作的折中方式,由美国人来制作 给美国人看的《紫禁城》 。 由于紫禁城与中国传统文化有着极为密切的关 系,不论是从其建筑构造,还是从其内部人物来说, 都体现着森严的封建等级制度,要从中找出适于美国 人的价值观的内容较为困难。美国国家地理频道反其 道而行之,通过展现紫禁城中自由平等的缺失来引起 受众共鸣,如详细介绍太监这一畸形角色激起受众的 人权意识、描述溥仪进宫后的孤寂生活说明紫禁城是 囚禁他的牢笼等,将这些有强烈标签性质的符号呈现 在受众眼前,对于长期接受美国价值观的受众来说几 乎可以马上激发他们产生共鸣,对这些符号做出反应。 这种逆向性的激发方式,可以达到殊途同归的效果, 而在这一过程中,受众是根据影片设置的议题来观看 的,其思维始终处于影片所营造的修辞语境之中。 第二,刻板印象。李普曼(Lippmann)在其著作 《舆论学》Public Opinion) ( 中首次提出刻板印象概念, 指出它是人们对于某个社会群体简单、固化、概括的 看法。


四、小结
本文运用幻想主题分析得出的 《故宫》 《紫禁城》 与 修辞视野,展现了两部纪录片修辞语境的不同,以及 可能产生的传播效果的不同。对于跨文化交流及文化 传播来说,百分之百达到原文化传播者想要的效果是 不可能的,不同的文化均有其独特之处,不能作为普 遍意义传播的独特文化应在尽量减少“文化折扣”的 基础上灵活变通,争取达到传播目的。 □本文编辑 : 李金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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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① Golden,J.L.,Berquist G.F. and Coleman WE,The Rhetoric of Western Thought Iowa : Kendall/Hunt,1978. ② Hart,R.P.,Modern Rhetorical Criticism,MA : Allyn&Bacon, 1997,p21 ~ 30. ③ Foss,S. K.,Rhetorical criticism : Exploration & practice, Illinois : Waveland Press,Inc.,1989,p290 ~ 291. ④[加]考林·霍斯金斯等 : 《全球电视和电影——产 业经济学导论》 ,刘丰海、张慧宇译,新华出版社, 2004,第 4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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