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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北盟会编(9)


三朝北盟会编 [南宋]徐梦莘 撰

●卷二百一 炎兴下帙一百一。 起绍兴十年六月十一日甲寅,尽其日。 六月十一日甲寅刘?及兀术(改作乌珠)战於顺昌府城下大破其军兀术(改作乌珠)败 走。 杨汝翼顺昌战胜破贼(删此二字)录曰:绍兴十年春天子以骑师太尉刘公副守东都仍节 制所领军马继被朝旨精锐兵马分戍陈汴随军老小屯泊顺昌三月十八日陛辞出城益以殿前司二 千人拨隶戍役束装裹粮越五日而後起行绝不江氵斥淮风涛险阻自临安凡二千二百里抵颍上为 顺昌之属邑陆路两驿而近(水路)萦纡曲拆殆三百里太尉舍舟与属官将佐先抵城下时五月十 五日太守龙学陈规ヘ汪。若海洎兵职官吏门首迎迓馆太尉於罗汉院守ヘ既相报谒即往按视营 寨湫隘窄陋悉不如法两日之间经营区处尚未就绪十七日早太尉门首别提宫宋待制未及回陈守 约相见出泰和县申状报四太子人马於五月十二日寇(改作陷)东京亟归谕诸将戒饬士卒无致 张皇其时选锋游弈两军并老弱辎重舟船九百馀只相去尚远遣骑追促至更後方遂入城十八日辰 已闲有探报虏骑(改作金兵)已入陈州陈州距顺昌才三百里阖城惶惑罔知所措而马军缘寨栅 未定遂以罗汉院驻左军普惠寺驻右军前军驻旧衙後军驻毗卢院中军驻台头寺而太尉迁维摩陀 院乃欧阳文忠公之故居也。皆在子城外与府治及民家两不相干是日太尉遣主管机宜杜亨道韩 办公事王羲宾谒陈守以朝廷先降到赡赡军钱支发交子欲敛兵入城为捍御计陈守愕然曰:城中 闻警报人皆欲去太尉独欲守城何也。继而汪。若海告别云:某已奉有檄差往行在禀议太尉因 托以章奏附行寻闻契家出南门矣。十九日太尉与属官并统聚议吾军方自远来未及息肩已闻虏 (骑(改作金兵)压境诸公以为如何基闲,或欲守御,或欲复就便舟顺流而下独太尉激以忠 义喻以祸福。且曰:某赴官留司今京师既陷未可之官赖全军在此幸有城池粗可守御顾此机会 大不容失要当同心戮力死报国家诸公翕然同辞无或异议,於是与官属登城区处以後军统制许 青守御东门中军统制(阙姓字)守御西门右军统制焦文通游弈统制锺彦分守南门左军统制杜 杞守北门分遣将士明远斥堠仍召募土人。 作响导闲探是日晚亳州把门使臣白忠等二人来报云:有王彦先者刘豫时曾知亳州号王瓜 角自东京同金贼(改作兵)已入毫州亳州至顺昌二百四十里继捉到王(彦先)所差探事人朱 海张山斩之枭首於市。 又报金贼 (改作兵) 入陈州陈州至顺昌三百里二十日以後报金贼犯 (改 作兵入)蔡州蔡州至器昌二百七十里续报犯(改作入)项城陈州属邑至顺昌一百九十里。又 报犯(改作入)泰和泰和顺昌属邑至府城七十里居民缘贼(改作敌)势逼近後闻太尉一意坚 守皆杂逻辐凑入城城中百姓赖以安堵然太守及州官骨肉络绎出城皆渡淮而东走太尉日夕在城 上亲督兵将备设战具而城垒摧缺旋加补贴芟?榛棘如秕篱巴仅存数十悉取伪齐所作痴车以轮 辕埋设城上。又谕州索居民门户扇踏随宜悬挂仅能周匝其时新?延总管刘光远以路梗亦留顺 昌新永康知军柳倪缘太尉亲亦从行至是皆就差检察一行军马提举四壁守御自十九日至二十四 日凡六日之闲为备御计食息不暇而探报日急军中相与激劝争先整治甲器。且曰:我辈自此出 阵未曾立功今才至此便遇大敌须自出力报答国家兼荷太尉存┰到这里要取一场富贵上下响庆 如出一心二十五日金贼(改作人)游骑数十已涉颍河出没城下遇太尉伏民生擒银牌干户阿赫 杀(改作阿苏木)阿鲁(改作阿鲁)等通说韩将军先遣来城下探城中事宜及有探报韩将军翟 将军两头领在白沙龙涡一带下寨寨去城约三十里太尉夜遣千馀人击之至二十六日早复与贼 (删此字) 战遂杀伤千百人辰已闲入城太尉於北门犒劳即具捷奏以闻二十七日金贼 (改作兵)

驰报龙虎大王及三路都统偕自陈州来增益兵马至二十九日合韩翟(二将)军一带逼城自北之 西自西之南自南之东人马约三万馀骑太尉西门出军仍激励在城士卒内外协应午已之闲贼(改 作敌)临城施设而柳知军适在东门为敌箭中左足柳倪即拔箭就以破胡弓(删此四字)射之应 声而倒继发数十箭无不中者翼以神臂弓硬弩破之遂稍引去即以步兵邀击荒怖四奔走小河人马 淹溺者不可胜计抵暮尚有铁骑数千摆布河外复出官军千数连击之大获捷胜夺到韩将军大小认 旗十面并铁甲提刀等至三十日早战士还屯犒劳如初亦以上闻六月一日金贼(改作兵)尚留旧 寨有擒到女真及汉儿(删此五字改作闲谍)云:已遗银牌。 天使驰往东京告急於四太子矣。初二日贼(删此字改作金人立)寨城东地名李村去城二 十里以精锐五百人夜出去刂之乡导者引官军直至中军以枪彻去毡帐有一披甲者疾呼曰:留得 我即太平(删疾呼至此九字)竟为官军所杀是夜阴晦欲雨明(删此字)电光所烛但见秃头辫 发者(删但见至此七字)悉皆歼之共杀伤比之前日两战为最初三日战士归城亦以捷状闻奏初 四日初五日金贼(改作兵)相持如初伏兵擒到女真(改作敌人)具道杀伤甚多。且乏粮食有 建议者愿乘此屡捷之势顺流乘舟全军而归太尉乃会诸统兵官於西门上酌酒而誓曰:今日机会 天造地设况已屡挫贼(改作敌)锋军声稍振虽贼(改作敌)与官兵多寡不侔然业已至此可前 进不可退却贼(改作金)营去城三十里而四太子。又领重兵来援万一诸军遽舍顺昌不惟前功 尽废一军才纲举目张当此仓卒扰扰岂敢尽保无虞贼(改作敌)众追袭首尾相失将至狼狈大有 不可言者驯致侵扰两淮惊动江浙则吾辈平生报国之心死为误国之鬼虽万死何以谢天下愿诸公 坚忠孝心誓与此城俱存勿与此城同亡此言不食天实临之,於是诸统兵官皆愿奋不顾身罔有退 志齐以警戒之令晓谕将士人人咸欲效命欣然待敌初六日太尉遂以东门北门外所泊舟船悉沈河 底示以死战不为东归计俄报四太子入太和县轺重前驱已与龙虎诸猷营(删此二字)寨相接连 夜颍河系桥渡军马初七日四太子至亦与诸猷首(三字改作龙虎诸帅)连接下寨人马蔽野骆驼 牛马纷杂其间毡车奚车亦以百数至於攻城战具来自陈州粮食器甲来自蔡河散遣轻骑巡绰城下 有叩城以手揶揄曰:城裹人只有一个日头裹至晚以前日陷阵人曹晟荷团枷斋实封文字放回太 尉得之虑贼为(二字改作其)诡计以惑众心不起封而焚之初八日四太子数责诸酋首(二字改 作茕菅)前日用兵之失诸酋首(改作首领)皆答以今次南朝兵马非日前比往往一以当百不容 措手足明日国王临阵自可备见盖四太子称天下兵马大元帅越国王也。即下令曰:顺昌城壁如 此可以靴尖踢倒来日府衙会食所得妇女玉帛悉听自留男子三岁以上皆杀之。且折箭为誓以激 其众然太尉发策战守忠义自仍以方略授诸将佐顾视羯戎逆天悖道贪渎无厌(删顾视至此十二 字改作盖)平时愤激直欲气吞此贼(改作敌垒下添北军虽盛四字)以谓(改作为)不足忧也。 初九日平明四太子遂合龙虎大王。 及三路都统韩将军翟将军人马环合城下甲兵铁骑十有馀万阵列行布屹。若山壁旗帜错杂 大不有差而五色旗各七面按方分植者中军也。而顺昌东西两门受敌贼乃(改作金兵)睥睨东 门濒濠待敌太尉亦自东门出兵应之城上发鼓即与交锋转战?俞时贼复(改作金兵)大衄四太 子披白袍甲马往来指呼以渠自将牙兵三千策应皆重铠全装虏(删此字)号铁浮图。又号扌乞 叉(改作哈沙)千户其精锐特甚自用兵以来所向无前至是以为官军杀伤先以检枪揭去兜牟即 用刀斧斫臂至有以手ㄏ祉极力斗敌自辰至戌贼(改作金)兵大败遽以拒马木障之少休城头鼓 声不绝乃出羹饭坐饷战士优游闲暇如平常时贼众(改作金兵)望之骇然披靡食已即来以数队 趣战癖去拒马木深入斫贼(改作敌) 。又大破之无何有误传令者令少却官军遂稍引後贼众(改 作金兵)并拥逼壕而致溺水者二百馀人而选锋统制韩直身被一枪三箭几致经济效益死赖有一 虞候挟以上马而归虞候与马皆中箭被血淋淳然馀勇尚未衰也。其馀中伤稍轻可者犹欲再出接 战是日西风怒号城土吹落尘霾涨天咫尺不辨毙尸倒马纵横枕藉掩入沟壑闲及堕井者不知几何 旗号器甲积如稻麻苇竹方其接战时郦琼孔彦舟赵提刀等皆单骑列於阵外有河北签军告官军 曰:我辈元是左护军本无斗志所可杀者止是两拐子马故官军力为破之皆上太子平日所倚仗者 十损七八当其败衄时城上见有车马自寨而北复渡河而去贼(此字改作金兵)初涉壕耀兵张势

云:?赫城既而官军归城直欲夺取钓桥望城放箭注落如雨至有用响箭与窄柳箭者城上悉以破 胡弓及(删此四字)神臂弓临下射之人马自退复自东而南转而之西连亘西北薄城而营长十五 里阔十馀里至晚擂声振山谷父老皆言有生以来未之或闻然贼(删此字)营中嗥呼喧哗自夜达 旦时有金人傍城属耳以听城中肃然难犬无闻以是自可见胜负之兆四太子帐前以甲兵环卫持烛 照坐贼徒(改作兵众)皆分番假寝马上深惧官军夜击之至初十日大雨倾注贼(此字改作金字) 於城外埋鹿角栅栅外开小壕深阔各五尺许正尔督工雨亦稍止太尉出百馀骑挠之贼(删此字) 众番皆(删此字)挂甲挽弓以护雨复大作官军去刂之昼夜不得休息十一日早贼(改作金)营 发擂声如昨日太尉遍诣诸营抚劳官军及安慰中伤之人盖家至尸到人人皆得其忄?。 心。且虽被伤中犹欲抵死报答太尉俄有探报四太子作筏系桥甚急(金人自到此日给炒麦 数合疲困已甚皆思北归)至晚不辍抽摘人马过河然不复发擂只击铎数声而已址二日早尚立? ?架置推牌斤斧不绝虚立旗帜以疑城上盖缘颍河暴涨冲激桥筏人马数十随亦被溺遂复系桥连 夜以济雨日之闲收集尸首随处焚化至有数十人同坎者变有烧半残者或濒河为水漂泛或半为乌 鸢所食杂所马尸牛首弥望遍野及晚拔寨尽走即具解围奏闻贼(改作金)营中??架推牌云: 梯拒马木败甲破车积堆如山弓刀枪槊变委之而去然犹有潜匿山林闲以伺追袭至十三日十四日 悉出境上复会於陈州四太子反怒三路都统韩翟二将军人以柳条挞之数十下如千户毛可(改作 穆昆)等皆挞之百十下寻以三路都统守南京韩将军守颍昌翟将军守陈州四太子龙虎大王各以 所辖人马同之东京初龙虎与(删此字)诸酋(改作军)既败遣银牌天使告急於四太子天使才 到就龙德宫见之得报即索靴上马出门告报士卒顷刻面集经由陈州一宿措画战具粮食而行自东 京至顺昌往复千二百里首尾不过七日保其神速如此而大尉在围城时奏求援於朝得报差行营左 护军统制王德躬率全军来顺昌策应十四日金人既退之後王德方。且以文移来问贼势(删此二 字)动息至二十三日卯时以数千骑至城下太尉邀入具饭饭已则卧憩於子城楼上至申时即出门 乃遣人致意曰: 不果奉别今。 且复回。 又报数日传闻德申枢密院某已解顺昌围矣。 方金贼 (改 作兵)在城下得递到御笔刘甘择利班师太尉以方御敌未敢轻为进止既。且贼(改作敌)退十 日後。又被旨先发老小往镇江府驻?遂津遣老不轺重并被伤战士船载而行以左军统制杜杞右 军统制焦文通两军防护东下俄闻王德者申宣抚司去某以全军裹送刘太尉老小出颍河矣。其诞 谩兴皆类此敌国相去未远万一事或蹉跌为害不细然太尉恬。 若无闻未守略介怀也。 顺昌古城。 且素无备迨兹贼已来陈守(删此五字)始令居民筑牛马墙贼(此字改作金兵)既退後方置? ?座比之军中所放??争五十步先军中置令牌每遇出战除守御人外非带号挂甲者不得登城虽 顺昌官军土毫不许预分毫事城中居民各阖户守家内外肃静无有犯者初破金贼(此字改作兵) 陈守送到煮酒十数石门首犒劳战士一杯而已再战退贼(改作敌)後市户以丐六千馀斤猪百口 来献随即分付诸军人不过丐半斤肉数两至第三战太尉不免与陈守略与犒劳官军但各人给粟米 一石及赴仓请之有止得蛀麦五斗者其闲不愿请者甚多至事定陈守先具奏乞推本府官属守城恩 赏。且言措置守御鼓率将佐犒赏战士遂至成功虽太尉依应保明闻奏将士颇誓不平方当围城太 尉晓夜城上寝食皆废阅月之闲略不以家事经意故能激励军心皆为之用遇临敌则躬亲鼓旗贾作 士气先下令不得斫级夺马及掠取一物一件至有效命如游奕统领田守忠中军正将李忠之徒恃勇 深入率皆手杀十人而後死悉取前後阵殁将士凿土埋瘗作大仿傍作屋数闲命僧主之作水陆道场 以致资荐仍复存恤其家种种顺昌北门外初有居民瓦屋九十闲恐为贼窠(改作笔据)前期?之 贼(改作敌)退即访元主酬以价直自始及终无毫发扰民者城门四启每得奸细即审问情状详悉 而众所不空者抵之遣回使未尝轻戮一人虽金贼 (改作人) 亦谓自过南朝来十五年闲无如此战, 必是外国起鬼兵来(删,必是至此八字)我辈莫敢当也。後以生擒到女真(删此二字)阿赫 杀(改作阿苏木)并契丹等五十馀人解赴阙下前项有妨功者移书权贵顺昌城下无贼(改作兵) 止是两河与诸路签军耳顾虽力底柰此公议何太尉初领兵不满二万当其围城时城上备御及防护 老小管寨遇敌则。又把路捉巷至於子城仓库等处皆分兵守之其实出战之士不过五千人当十万 馀众自非明於料敌果於制胜安能以应不文公作裴相平淮西碑所谓凡此蔡公惟断乃成者某於太

尉亦云:自捷奏到朝廷宠以鼎州观察使再被制命建武泰节钺皆恳辞至再不欲先战士而被赏继 而王人踵至使者沓来抚问宠贲优渥有加宸翰奖谕。且有卿之伟绩朕所不忘之语咸谓主上酬报 非常之功?出前此仍降告身千五百轴俾就军前书填随即缴纳以谓不。若自朝廷给之为荣累得 旨索本军功状校定两日说谎得具奏盖缘节次出战更番守御分别功过不容或差至闰六月二十七 日准安排全军功赏逐队列单申姓名六月二十七日准安排全军功赏逐队列单申姓名一一核实统 兵官立功者以前降到金带及金?宛赏之其有过者则面疏其失劳绩亦减将佐立功者以金带及金 ?宛赏之共有过者则杖责之降而入队至於战士悉以前後所赐银二十万两绢二十万匹第。 功赏之功田守忠李忠辈陷阵本军将佐不即救援亦皆免死而被责其能致力策应者仍给赏。 且出钱千缗揭榜许军中论告侥冒战功者按以军法如阵殁之家变各优厚周┰期。又见太尉信赏 必罚出人意表如此者某随轩而来偶遭虏寇(改作目击敌势)迨兹乎!甯敢以围城前後所见叙 为纪实笔墨荒涩甚无文采。 且将过江贻诸亲旧至於解严之後以迄班师述事赞功当俟大手笔者。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一校勘记。 天子以骑帅太尉刘公(帅误作师) 项城陈州属邑(脱项城二字)皆自陈州来(皆误作 偕) 则吾辈平生报国之心(一作则吾辈生无报国之心) 俄闻王德者申宣抚司(者字衍) 。

●卷二百二 炎兴下帙一百二。 起绍兴十年六月十一日甲寅,尽闰六月十七日庚寅。 汪。若海?子曰:朝廷以蓝公佐之回和议颇变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刘?为东京副留守 兼节制军马以五月十六日始次顺昌而十七日兀术(改作乌珠)之军已压境兀术(改作乌珠) 之败盟举兵来祁州也。以大校为名起国中之兵一头项入山东曰:聂黎孛堇(改作聂呼贝勒) 一头项入陕西曰:三郎君一头项入西京曰:李成兀术(改作乌珠)与三路都统领龙虎大王韩 翟二将军以五月十二日入东京初遣三路都统领既下淮甯来取顺昌犯(改作抵)白沙刘某夜遣 师晨至白沙相拒终合数阵三路都统大败而去乞援於兀术(改作乌珠)未至闲刘某遣骁骑将阎 充夜去刂三路都统寨正中中军连破五寨见毡帐数重朱红美车有虏酋急被甲呼曰:母杀我留我 则太平军士不听杀之其馀不及被甲因乱(删见毡至此三十九字)击杀数百人相枕藉死者莫知 其数由此虏(此字改作金军下添尽字)惊昼夜不敢下马唯於马上寝食而已兀术(改作乌珠) 率重兵来刘某闻其将至也。 会诸将於东门上问策当安出诸将敬曰: 今已三大战军士夷伤者众。 若兀术(改作乌珠)自至恐势力不加不如权护老小渡淮刘正色谓诸将曰:朝廷养兵十五年正 要一朝为缓急之用安可见大敌而退况老小一动必不能全虏(改作敌)骑无数十里之远。若被 追老小必乱甲士未能保何老小之可全不如背城一战於死中求生上足以报国家下足以取富贵请 为诸军五日内杀回兀术(改作乌珠)众皆以为然人人激励上下同心皆为剿敌之志,於是坏橹 沈舟以为决战兀术(改作乌珠)所号箍胜军至则责三路都统龙虎韩将军等不肯厮杀致败军马 之众谓其众曰:誓与起顺昌城掉在溺河折三箭为誓折一箭曰:初九日早饭於府衙会食折二箭 曰:敢过车轮之下者皆杀折三箭曰:妇人财帛尽以赏军其所将攻城士卒号铁浮屠。又曰:铁 塔兵被两重铁兜牟周匝皆缀长{?詹}其下乃有毡枕三人为伍以皮索相连後用拒马子人进一步 移马子一步示不反顾以铁骑为左右翼号拐子马皆是女真弃之自用兵以来所不能攻之城即勾集 此军六月七日兀术(改作乌珠)自临城於颍河北岸?寨三十馀里约十五万九日辰时叩城西门

索战。 谓城上人曰:你只活得一个日头犹华人(删此二字)言一日也。刘某出军五千人接战自 西门转向南门。又转自东门及东北角始与虏(改作金)骑往来驰逐後直撞入虏(改作金)军 中手相扯ㄏ刀斧相斫至有提去虏 (此字改作敌人) 兜牟而刺之者军士有中刀沿吣而犹刺虏 (改 作敌)不已者有偶失地利与虏(此字改作敌兵)相抱於城壕而死者血战自辰至申虏(此字必 作金兵)乃败走横尸遍野不知其数刘亦敛兵入城死兀术(改作乌珠)大怒亲拥三千馀骑直叩 东门射城上人着城上??架皆满。又被城上军以劲弓射走兀术(改作乌珠)既大败乃移寨於 城西门开掘壕堑自西南至西北约十馀里欲为不战之计而坐困顺昌刘。又夜使人去刂之上下不 敢甯处十二日乃尽走虏(此字改作金人)自言入中原十五年尝一败於吴?以失地利而败今败 於刘?真以战而败疑是外国代理来神兵兀术(改作乌珠)至泰和因得气疾黄肿下血居县门楼 卧两日至淮甯府龙虎者始敢献言以为不当南来亦犹南人深入我地兀术(改作乌珠)无言怒诸 酋(改作将)之败挞韩将军九十柳条翟将军八十柳条其馀或一百或二百哭声彻天韩将军颇出 怨言曰:我只为你於和尚原坏了人情莫不疑贰在三日留翟将军守淮甯府入东京欲往河北签人 有王山者言河北无正兵可签只有百姓耳王山者兀术(改作乌珠)旧用之知颍昌府至是携来欲 令再守顺昌王山言今大国中只有兀术(改作乌珠)主兵权举国中兵尽起祁州所教之兵尽随兀 术(改作乌珠)除兀术(改作乌珠)所将一头顶每战兀术(改作乌珠)亲拥为押队其馀头项 如龙虎韩将军之徒皆无斗志。又其麾下皆不谷同来是以莫肯为用其所将孔彦舟郦琼赵荣之徒 只单马随军并无兵权兀术(改作乌珠)之败顺昌城下三郎君败於陕西亦遣人告急焉王山言是 日南宋再有一头项乘其弊可尽捉虏(删此二字)也。但刘自金贼犯(改作人攻)顺昌见陈蔡 以西皆是望风投拜。又见旧知州王山在城下恐城中人苟求性命有卖义於外者更不敢用顺昌府 官吏军民充守御既分其兵於城上地分而。又分其兵於城中逐巷口摆布每遇令牌一过即百姓寂 无一人敢出户者止有兵五千人可以出战计刘所统不过二万人中。又止用五千拒其举国精锐之 师即今诸大将所统或十万或二十万使乘刘?战胜之後士气百倍之际诸路并进兀术 (改作乌珠) 可一举而破甚无难者今兀术(改作乌珠)之在东京譬如取大鱼。 当远其索而困之不必聚天下之师以围东京今诸大帅唯淮西最务持重不肯轻举宜以淮西之 兵塞其南窥之路俾西京之兵道河阳渡孟津俾淮东之兵卷淮阳渡彭城俾陕西之兵下长安渡蒲坂 则河朔之民必响应冠带而共降其党(删寇带至此十字)契丹黑水渤海诸国必各为其主而自立 则兀术(改作乌珠)可不战而擒女真(改作大金)可不加兵而灭何则我今以淮西京西淮东陕 西四路之兵共围兀术(改作乌珠)是以四易而攻一难我今以淮西目固根本而以京西淮东陕西 出綦意是以四难而攻一易兀术(改作乌珠)见天下之师尽围之必以死战故曰:一难兵法曰: 勿攻其所难如遂为之是兀术(改作乌珠)之攻刘?也。今举国之师尽聚於东京我仍直趋於河 北则河朔之民必响应兀术(改作乌珠)可不战而擒也。死术(改作乌珠)一败於顺昌傥。又 败於河朔则苻坚之事其果见於今日矣。 且坚淝水一败安能遂灭苻氏故曰: 。 契丹之属必自立则 女真(改作大金)可不加兵而灭也。今闻淮西之师得亳便还义士莫不(阙)甚为朝廷惜之恐 人见淮西之班师弗察虏(改作敌)情之强北故躬往战地或访亲见临阵之人或质被虏得脱之士 聊述顺昌之战胜以备朝廷之采择焉。 十三日丙辰岳飞统制牛皋败金人於京西。 十六日已未永兴军路经略使郭浩统制劂建充攻金人於醴州破之克醴州。 王德至顺昌府。 刘?在顺昌受围屡乞援师於朝廷诏王德应援是日也。德至顺昌而金人已退顺昌矣。 。 刘光世军於和州。 二十一日甲子吴?军统制姚仲尚起樊彦郑师正以兵援郭浩及金人撒离喝(改作萨里罕) 战於凤翔府大破其军。 二十二日乙丑司农少卿李。若虚与岳飞计议军事。

金人败盟朝廷遣李。若虚往鄂州军周聿往建康府军魏?工往楚州军呼计议军事。若虚到 鄂州日飞已进发是日。 若虚追至备安府见飞言兵不可轻动。 且班师飞不从是时诸军皆已进发。 若虚曰:面得上旨不可轻动既已进发。若风孙可进则当以诏还矫诏之罪叵虚当任之飞许诺遂 进兵。 二十三日丙寅岳飞军统领孙显大破金人排蛮千户於陈蔡州界。 二十六日已巳刘?国武泰军节度使侍卫军马都虞候沿淮制置使。 韩世忠军统制王胜败金人周太师鹘辣孛堇(改作呼拉贝勒)於淮阳军。 闰六月一日癸酉朔张俊军统制宋超败金人於永城县朱家村。 五日丁丑泾原路经略使田晟及金人战偏差泾州。 是役田晟有怯敌之意令军中卷旗而出众知其必退矣。故未合而遁。 彰武军承宣使永兴军路经略安抚使郭浩加奉国军节度使侍卫步军都虞候武康军承宣命名 利州路安抚使杨政加武当军节度使侍卫步军都虞候定国军承宣使秦凤路经略安抚使吴?加镇 西军节度使侍卫步军都虞候。 十三日乙酉复陕西赦。 眷惟陕右初复版图空念疮痍之遗民未洽朝廷之德泽蠢兹阉虏(改作念兹不靖)怀彼狼贪 政作肆彼长驱)诡计潜师实同寇盗背天违众(改作实忘盟约攻城陷邑)荐肆(改作致)侵陵 蹂践我土疆蟊贼我黎庶幸赖神人助顺宗社降灵将士摧锋争贾我前之勇吏民徇国共坚不贰之心 捷奏已传师徒再克尚以[B227](屯)假息虎帐戒严介骨苦暴露之劳丁壮疲转输之苦由朕菲德 致尔阽危惕。若厉以疚怀轸如伤而在已宜敷涣泽之渥用尉西士之人於戏击虏(改作敌)以殄 灭为期方折冲於万里得道者多助之至况有臣惟一心尚赖帷幄协谋爪牙宣力庶永清於四海庸共 底於丕平咨尔多方体兹至意。 闰六月十八日庚寅王之道上皇帝书。 臣闻兵法曰: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 而况於无算乎! 又曰: 。 知已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已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已每战必败其言 具在昭。若日月信如四时後之用兵者不可不鉴也。恭惟皇帝陛下比以虏(改作金)人犯顺入 寇(改作背约深入)郊畿肆命诸将出师綦行天讨兹固子犯所谓师直为壮者然而不知陛下宵旰 之暇亦尝为庙算计耶其未战而胜耶其未战而不胜耶臣虽至愚窃尝为陛下筹之。且有义兵有应 兵有贪兵有骄兵救乱诛暴者谓之义兵兵义者王敌加於已不得已而起者谓之应兵兵应者胜利人 民土地宝货者谓之贪兵兵贪者败恃国家之。 大矜人民之众欲见威於敌者谓之骄兵兵骄者灭今以吾之义兵而敌彼之贪以吾之应兵而敌 彼之骄其论庙算之胜与不胜固较然也。 若曰: 。 不知彼而知已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已每战必败 则所谓知已知彼实战之所先急不知群臣为陛下计变尝言及此乎!陛下自为宗庙社稷生灵计亦 尝虑及此乎!知彼可胜者果有几乎!我可胜者果有几乎!我之所不可胜者其相当乎!抑变有 优而有劣乎!昔之善为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常使不可胜在已可胜在敌此所以能不战 而屈人之兵也。臣请为陛下言之。且强弱众寡之不敌也。尚矣。以强弱言则刘固非项敌也。 以众寡言则曹固非袁敌也。而项卒归於刘袁卒归於曹者,岂有他哉!得其道则虽弱能强虽寡 能众失其道则虽强易弱虽众易寡尔臣观虏(改作金)有五败陛下有五胜虏(改作金)虽强。 且众固无能为矣。然在我有未必胜者三。又安得不自知也。 。且虏(此字改作金人)专事攘窃 而陛下一本仁义此道胜也。虏(此字改作金人)专务奸诈而陛下一本忠信此德胜也。虏(此 字改作金人)起兵三十年用人如牛羊杀人如草营而陛下视民如伤不惮屈已增币俯徇讲和之请 粪与天下休息此仁胜也。虏(此字改作金人)自无术(改作乌珠)用事上则欺幼主以擅权下 则杀亲族以播虐而陛下夙兴夜寐不忘父兄播迁之难方虏践约(此三字改作金人)请和许还两 宫群臣以为不可独圣意笃於孝悌幸其必信断然从之此义胜也。虏(此字改作金人)前後专以 和议欺罔国家去刂质二帝屠戮万方天下之人耻失其君悼丧其亲恨不得食其肉而寝其皮(删恨

不至此寸字)久矣。陛下顷缘王伦与之画地复听其和当是时下而樵人牧子皆以践为虏(改作 金)人得计而陛下失计盖古人所谓和戎国之福者为其有以休兵息民也。今兵不得休民不得息 於养兵之外岁取於民以供壑无厌之欲一有不满必至兴师虽远近未可知而理所不免臣每念及此 未尝不痛心疾首至於无如之何辄复自宽曰: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一是一非一失一得夫何常 之有哉!虏(改作金)人之得计所谓祸也。安知不为福所倚耶和之必至於变无可疑者但变速 则祸小变迟则祸大变自彼则福小变自我则祸大祸小则可转而为福祸大则灭亡无日矣。速则三 年之内迟则五年之外自彼则彼实先之自我则我实起之今虏(改作金)曾不二年无故败盟引兵 入寇(改作境)然後知。 虏人(此二字改作其)向之所谓得计者今为失计面陛下向之所谓失计者今为得计向得而 今失者福兮祸所伏敢向失而今得者祸兮福所倚也。此计胜也。陛下有此五胜固可以胜矣。然 以臣观之未见其必胜之理何则唐肃宗诏九节度讨安庆绪重以《郭子》仪李光弼皆一时元功难 相统摄特用鱼朝恩为观军容宣尉使而不立帅师次邺南方与贼对未及战而溃史臣以为王师无统 进退顾望责功不专是以及於败今者诸军大会境上而不置统帅臣所谓未可必胜者。此其一也。 齐景公召司马穰苴为将以?燕晋之师穰苴辞以臣素卑贱士卒未附百姓不服顾得君之宠臣以为 监军景公使庄贾往贾後期偿至穰苴斩之以徇三军士皆为之震忄栗由是晋师闻之罢去燕师闻之 渡河而解尽取所亡邦内故境以归今国家用兵十有六年矣。士卒之隶诸将者不可谓不亲附矣。 而罚终不行缓急果可用哉!臣所谓未可必胜者。此其二也。今日之兵分隶张俊者则曰:张家 军分隶岳飞者则曰:岳家军分隶杨沂中者则曰:杨家军分隶韩世忠者则曰:韩家军相视如仇 雠相防如盗贼自不能惴惴然惟跫怆人之奉公而名誉贤於已也。自不能立功惴惴然惟恐他人之 立功而官爵轧於已也。 且其平日犹或矛盾。 。 若此使临大利害想其中心必不能效相如之屈於廉 颇寇恂之不仇贾复先国家之难而後其私怨安能保其不自为敌国而以刃相向耶臣所谓未可必胜 者。此其三也。 。又况兀术(改作乌珠)所领之兵无非胁从瓦合犹能自号元帅以统之初不闻契 丹自为一军而各听本国之号令也。今不置统帅而欲求胜胜能保其必胜乎!虏(改作金角前後 无虑数百战虏(改作金)未尝不胜我未尝不败者非虏(改作彼)能自胜特我师不战而溃遂成 其胜尔夫所以不战而溃者非他不畏我而畏敌故也。使皆畏我而不畏敌虏(改作敌)亦何能为 哉! 今罚不行於三军而欲求胜能保其必胜乎! 春秋以来如晋楚用兵以将帅不和而败绩者多矣。 惟是虏(改作金)人前後驱迫邻国入为边患逮二十年未尝闻其有违众犯令自为衅隙以相攻者 今诸将不和无以合之而欲求胜能保其必胜乎!陆贽奏李晟枪建徽杨惠元李怀光四节度状云: 四军接垒群帅异心论势力则?绝高卑据职名则不相统属怀光轻晟等兵微位下而忿其制不如心 晟等疑怀光养寇蓄奸而。 怨其事多陵已端居则互防飞谤欲战则第恐分功龃龉不和嫌隙滋甚覆亡之祸翘足可期旧 (改作内)寇未平新(改作外)患方起忧愤所切实堪疚心由是言之臣前所谓可胜者五恐不足 恃以胜而所未可必胜者三恐不可不深思熟计而求其所以胜也。臣愿陛下慨然奋发自谋诸心选 择耆德素负天下之望者谋及黾筮谋及士庶傥黾从筮从卿士从庶民从矣。然後下明诏遣驿车而 召焉逮其入见陛下宜避正殿亲出玉音而谕之曰:今敌国深侵邦内骚动士卒暴露於境予一人卧 不安席食不甘味社稷安危一在将军愿将军率师应之将军既已受命陛下乃斋戒告於太庙灼黾卜 吉以授斧钺如武王之命太公望然後遣行先行之数日遣诰诸军曰:予一人以尔诸军元帅不立日 夜忧惧恐贻一国三公其谁适从之诮今谋之卜筮卿士庶民蔽自予一人之志得元老某俾统六师自 阃以外咸得制之邦有邦典军有军政用命赏於祖不用命戮於社母,或不和不靖自底於罪而为将 军者临屯之日。又能拊循士卒同其甘苦上不失於关羽之骄下不失於张飞之不(恤土)有所不 诛诛必及其大而威有所不赏赏必及其小而明夫然後勒兵赴敌臣苋其一戎衣而天下定不得专为 有周美矣。伏望陛下追怀祖宗积累之难畀付之重痛愤父兄戮辱之苦睽隔之忧矜念军兴以来犬 羊所至 (删此四字) 积尸腥於草木流血丹於川原母以臣人微言轻遂忽而不听弃而不用古语云: 投机之会闲不容发。又云:後将噬脐悔可及乎!臣愿陛下不为众口所夺断自宸衷而必行之使

异时获投机之功而免噬脐之悔实天下幸甚臣之狂瞽不独今日当绍兴八年六月王伦使虏(改作 金)还虏(改作金)遣使随伦报聘臣,於是时固尝有书致之前吏部侍郎魏?工以述和议有九 不可一可之说当绍兴九年五月和议既定淮上兴役以备两宫来归宿食供顿臣,於是时亦尝有书 致之前左谏议大夫曾统以迎奉两宫有五事当为先务之急惟臣区区忧国爱君之心无易二书重以 家贫地寒远去轩陛不获自达是用致之魏?工曾统,庶几有闻於陛下不图今日乃见兹事似与臣 意有相符者。虽然亦非臣之私言天下之公言也。故敢复尽千虑一得之愚献於阙下位卑言高罪 在不贷惟陛下怜其愚忠而曲赐保全无使天下以臣为妄不胜俯伏待罪忧惧之至。 赐进士出身在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二校勘记。 兀术亲拥为押队(一作为拥押队) 自河阳渡孟津(自误作道) 自淮阳渡彭城(自误 作卷) 统制郑建元(元误作充) 愿将君之宠臣(颐误作顾) 而官爵轶於已也。 (轶误作 轧) 而所谓未可必胜者三(脱谓字) 。

●卷二百三 炎兴下帙一百三。 起绍兴十年闰六月十七日庚寅,尽其日。 上魏侍郎?工书之道窃闻之先民有言询於刍荛以谓人有所长不可以其微贱故忽之也。之 道比缘赴调居於临安之隘巷者八十馀日朝夕获闻闾里之言似有可取者辄敢以其闻上渎听览惟 执事择焉其言曰:王伦使虏(改作金)还虏(改作金)遣使随伦报聘国家自靖康以来失於议 和致两宫北狩万乘东巡百姓坠於涂炭迨今十有四年尚不觉悟。又复纵伦卖国引贼(改作敌) 入家(改作境)以关我虚实排办馆待之具所至骚然甚於被盗夫虏(改作金)之为盗(此二字 改作来)也。非特今日?之盗也。以其众今之盗也。以其使盗之志(删非特至此二十一字) 利得子女玉帛尔不以吾之所以馆待者过礼而遂已也。譬今有被盗者家徒四壁立复不自量。又 从面东借西乞以其所有而夸於盗其不为盗之招者几希(删譬今至此三十九字)顷年章谊孙近 使虏(改作金)馀人尽留南京惟谊与近得至军前禀议今虏(改作金)使之来自合用此例留馀 人於韩世忠军中令其使副造朝不惟有以褫禽兽之魄而夺其气(删不惟至此十三字)亦足以示 朝廷之尊(改作体)乃。若议和则有九不可而一可之道闻此言如醉而醒如梦而觉因谓同舍郎 曰: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兹殆所谓一得者乎!请试为执事陈之父母之雠不与 同戴天兄弟之仇不与同国虏(改作金)人昨犯(改作陷)京师自徽宗皇帝明德皇后以下悉从 播越今兹上仙虽云:厌世其实杀之。又况渊圣之与六宫尚囚沙漠四海共愤恨不得刳其肝分食 其肉(删恨不至此十字)为人子弟者义当何如此其不可和者一也。当唐德宗时吐番因沙堡之 败惧而求和宰相张延赏入马燧之言请於德宗从之当时诸将独李晟以为不可诸相独柳浑所言与 晟意合曰:豺狼之性(四字改作吐番)非盟誓可结已而吐番(删此二字)果去刂盟如晟浑言 此其不可和者二也。和戎(改作议和)所以息民也。此时厌乱久矣。孰不欲其通和而幸其休 息哉!今舆议乃尔盖伤弓之心犹思靖康覆车之辙而惧其蹈也。必欲议和是?弗民心民心即天 意也。天可违乎!此其不可和者三也。顷自车驾南幸虏(改作金)立刘豫於济南以有中原之 地岁责币三百六十万缗豫奉之未守少有坠失一旦以计废豫尽豫所藏担囊揭箧倒廪倾国而去。 若取诸。 怀不烦顾指而我师以君伐臣睥睨累年弹簧不敢进非虏(改作金)人则犹子也。为人子者

固不虞其父之见逐故虏(改作金)得以逐豫如反手之易为豫计者变初不谓豫曰:汝於虏(改 作金)得以逐豫如反手之易为豫计者亦安装不谓豫曰:汝於虏(改作金)非有父子之亲徒以 我之废吏故立汝以为得志必将与我抗而为已之捍蔽也。抗我则所以事已者不敢不至豫既挟虏 (改作金)以抗我则其於我也。不复。若虏(改作金)之不虞其逐也。 。且日夜求所以胜我惟 恐其不胜而见擒是则我之所以不能取豫者以豫视我。若仇而豫之所以见执於虏(改作金)者 以其待虏(改作金)者过於亲也。今虏(此字改作金人)欲和是以刘豫畜我此其不可和者四 也。当宝元康定闲契丹以重兵压境遣萧英刘六符来聘意在去刂取关南十县朝廷命右正言富弼 为报聘之行仁宗重念两国生灵之故许其屈已增币而契丹平逮卒事弼不肯受赏曰:此非臣之本 志也。呜呼忠牙之谋国一至此耶今(下添者字)虏(改作金)无约请和非出於谋则是厌兵而 欲结好於我以邀岁贡从之而遂罢兵则非特不能保夷狄之(此三字改作其)不叛(改作败)盟 而。又恐朱克融辈变生不测从之而兵不可罢则不能不於养兵之外横赋重敛岁供?壑无厌之求 其势必至陈胜吴广之起於秦青犊黄巾之起於汉为祸殆有甚於(改作焉)夷狄(删此二字)此 其不可和者五也。顷年以来诸将非不进兵终不能取淮北尺寸之地或暂得之复旋失之正使举大 河以南尽还朝廷度其力果能保有之乎!与工其随得随失不。若置之度外以俟其力足以制夷狄 (此二字改作彼)徐为进筑之计此其不可和者六也。自古中兴之主未尝不因於险阻难惟其履 险阻艰难而益挫益坚因能兴衰拨乱而光祖宗之业刷父兄之耻见称於天下後世。若周宣复文武 之境汉光武之恢复疆宇是也。今得河南之地不足以立国而虏(改作金)藉此求和则必矢天地 以要我自此以往虽使王灵日张军声日振尚敢议恢复之事哉!此其不可和者七也。汉唐以来中 国(删此字)之待夷狄(此三字改作御外)不过征伐之与和亲征伐则将帅任其责和亲则庙堂 主其议今天下之权不在庙堂面在诸将诸将拥重兵据要地偃蹇自肆高国家之安危存亡如直人视 秦人之肥瘠漫不加意遇缓急则虽请援者骈肩於庭督战者接武於涂方见傲视而不顾逗遛而不发 曰: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傥从虏(改作金)盟而不与诸将议使虏(改作金)诚和犹恐自疑而 至於溃叛(改作败约)万一挟诈如尚结赞之意在窥窬)删挟诈至此十一字改作藏其心不可测 度忽焉而肆力於我)是使诸将得以有词而不复出兵矣。此其不可和者入也。李义琰尝曰:大 国之使可当小国之君今主上以休息息民为重固不惮臣事虏酋 (改作北庭) 且以其酋 。 (改作主) 为君则其使盖同列也。 。若虏(改作金)使援此为言倨慢无礼不知朝廷何以待之此其不可和者 九也。然则所谓一可者孰可哉!韩原之战秦伯获晋惠公晋遣阴饴甥使於秦秦伯曰:晋国和乎! 对曰:不和小人耻失其群则悼丧其亲不惮征缮以立圉曰:必报仇君子爱其君而知其罪不惮征 缮以待秦命曰:必报德以此不和秦伯曰:国谓君何对曰:小人?谓之不免君子恕以为必归小 人曰:我毒秦秦岂归君君子曰:我知罪矣。秦必归君贰而执之服而舍之德莫厚焉刑莫威焉纳 而不定废而不立以德为怨秦其不然,於是秦伯说阴饴甥之对改馆晋侯而归之初不闻其以贿盟 也。金虏(改作人)诚欲还二产六宫与祖宗之故地而为德於我以要我盟曰:既盟之後言归於 好各守封疆世世子孙慎勿相犯有渝此盟明神殛之而无所事贿夫谁曰:不可同舍郎曰:子之所 言九不可理固然矣。所谓一可乃服而舍之如作伯之归晋候欤曰:非也。晋侯以三施不报有负 於秦伯之群民秦伯尚。且归这我徽宗皇帝初不闻有负於虏(改作金)而生不得反其国死。又。 且要其盟岂服而舍(之之)道哉!使虏(改作金)无所要但以有负(於我)遂归梓宫之与天 眷犹当愧於秦伯况不能如是耶为今日计当以此意明告使者而俾复命苟为不从是虏(改作金) 无意於盟我何罪也。大抵主和者苟图目前之安遂忘父子君臣之义他日傥修先帝之怨亦不过临 时失信败盟而已夫信者国之宝民之庇言之端善之主也。 苟信不继盟何闪益哉! 且自古失信败 。 盟未有不身罹其祸而殃及後世者不可不戒也。不慎也。之道今月初四日已尝具禀少见野人区 区之意明日遂有无为之行不果再诣屏ㄣ屏伏小舟中因念古人身在亩亩心不忘君将次窒兴复细 绎前日临安之有得於街谈巷议者为之书以献,庶几有闻於吾君吾相而使虏(改作金人)计无 所施焉转祸为福实在侍郎一言干冒威严无任惶惧之至上谏议会统书之道不佞待次里社与木石 鹿豕为伍不识治体不闻国论惟是区区爱君之心实寤寐。

不忘宗社安危存亡之长虑此无他嫠不恤纬而忧宗周之陨女不念嫁而忧太子之幼亦其利害 祸福有以相及不得不然非过虑也。金欠自宣和靖康以来愚弄朝廷有同儿戏卒以陵夷我国家迄 今於今而不振方其设一谋施一计虽下而小夫贱隶咸能料其将然。且曰:如是者奸(改作术) 也。如是者诈(改作计)也。已而合。若符契不差毫厘而朝廷之上乃独断然以为非奸(改作 术)非诈(改作计)也。惟恐其奉承之不暇以自取欺侮戮辱而终不悔。且悟何哉!孔子曰: 鄙夫可与事君也。与哉!其未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无所不至矣。嗟乎!此 言诚足以箴当世之膏盲也。去年夏金人遣使随王伦报聘讲和之道是时调官临安获闻舆论有九 不可之说尝欲掇拾效愚献忠以裨庙堂末议昼夜以思将成复毁曰:位卑言高罪也。因止而趣装 以归行次宜兴复念古人身在亩亩心不忘君之道虽不肖柰何窜名仁版乃忍坐视安危存亡之机而 不为一言耶,於是慨然裁书托故人遣驿致之前吏部侍郎魏公?工以乞有闻於上凡半年不得报 而胡铨之书传焉言至於此贾谊之流涕痛哭不为过也。前事不谏之道尚何言哉!侧聆道路以为 金人归我河南故地奉还两官此其为策不浅也。盖以今日所用之将所养之兵皆五路两河之人归 我以地则不复限以尔界彼疆迟以岁月其势必至解散兹殆与汉军楚歌无以异也。顷有两官播迁 天下之人耻失其君而悼丧其亲常有不共戴天之愤而主上之所以宵衣旰食励精政事注意於中兴 者,岂有他哉!亦欲黠虏(改作恢复疆土)以刷父兄之辱而光於祖宗也。夫人怒则威威则勇 骄则怠怠则弱我师之不逮金人虽三尺童子所共知也。而枝梧累年未初学者败衄者以其素所蓄 积者然也。金人之意。若曰:此不可以力战吾当还两宫以骄之彼既臣妾於我则将恃和弛备然 後可图也。兹不必以商为鉴前日刘豫之擒事犹未远。又况包藏祸心未易窥测其万一也。 。且事 固有未见其利而先受其害者淮西昨更兵火井邑聚落化为炎埃比虽招徕流亡整葺庐舍然馀民百 无二三所谓井邑聚落变皆荜门圭实多者仅十数闲少者不过四五椽而已自春及夏监司守令以奉 迎两宫为名排备牲饩次舍纤悉责具急。若星火峻如雷霆贫穷尽於诛求?瘵弊於营缮其夺民时 劳民力固在所不论窃尝以一邑计。 其费不下五七万缗使金人诚还两宫斯民正复竭膏血鬻妻子以应所须犹将欣然不尔虽食王 伦这肉可能谢或愚谓今日之事殆古人所谓可吊不可贺者请以五事上渎听览,庶几朝夕造膝之 际有献於吾君而备其采择焉谨按鲁僖公十五年晋候秦伯战於韩秦获晋候以归及秦伯归晋候将 及国先使告国人曰: 孤虽归辱社稷矣。 众皆哭愚以为渊圣之南来俟其渡河即手疏以自讼可乎! 此一事也。谨按僖公三十二年晋人败秦师於ゾ获其帅孟明视白乙丙西乞术及晋还三帅秦伯素 服郊次向师而哭以迓之愚以谓梓宫及渊圣到日自天子以下素服郊次而哭乃密谕河南所过州县 一切准此而其供帐之类悉去华丽采色而纯用布素可乎!此二事也。谨按襄公二十七年宋之会 楚人衷甲窃闻梓宫以下神衬无虑於十百愚以谓委西京守臣待其将至预修陵寝继遗全二大臣氵 莅葬中取神衬之最下者斩而视之然後奉安及令诸道饬武备以戒不虞可乎!此三事也。谨按唐 开元全盛时明皇幸东都命三百里内县令刺史各以声乐集河内太守辇优妓数百被以锦绣饰以犀 象而鲁山令元德秀独制于?之歌遣乐工数十联袂而歌之明皇见而叹曰:贤人之言哉!河内之 民其涂炭乎!因黜河内而陟鲁山今两宫寂无来音而淮西一郡之民已有二十万缗之费矣。百姓 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愚以谓两宫宿食供顿所经或无屋宇乞依南郊青城故事行下有 司预办数千匹青布临时设帐以庇风雨而明诏诸路勿造宫殿勿饰器用以重费期民可乎!此四事 也。谨按擅弓卫司徒《文子》问於子思曰:丧服既除然後乃葬则其服何对曰:三年之丧未葬 服不变除何有焉愚以谓梓宫之不天子哭泣衰?以从檀弓未葬之礼可乎! 此五事也。 是五者虽。 若无补於国家安危存亡实此系焉昔齐仲孙渊来省鲁难既归齐侯问曰:鲁可取乎!对曰:不可 犹秉《周礼》所以本也。国将亡本必先颠而後枝叶从之鲁不弃《周礼》未可动也。君其务甯 鲁难而亲之亲有礼霸王之器也。庸讵知两宫来归金人之使不有。若仲孙渊者乎!愚是以知安 危存亡实卜斯举檀弓曰:子思之母死於卫有。若谓子思曰:圣人之後也。四方於子观礼子盍 慎诸孟子亦曰: 滕定公薨文公五月居庐未有命戒及至葬四方来观之颜色之戚哭泣之哀吊者大。 悦呜呼斯礼也。何可忽哉!至於金人之情伪则愚已略见於前及详於魏公之书夷狄(改作

外邦)之不可信也。尚矣。盟如?日而平凉之会犹或去刂之今虏(改作者下添金以二字)臣 妾蓄我初无盟谊夫以奉之者有限而求之者无厌此其势必至於用兵所不可知者特其迟速远近而 要不能免也。 虽然昔者越王勾践亦尝臣妾於吴矣。 。 终而卒灭吴以朝鲁卫陈蔡执玉之君愚以谓 今日计患在主上不能礼下群臣以集其谋与群臣不能辅佐主上以雪其耻如越王之报吴而不在 (下添身为二字)臣妾於虏(删此二字)也。不然危亡。且在朝夕不识执事以为何如祖宗积 累至难宗庙社稷至重惟执事其为国家念之干冒威严无任战忄栗。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校勘记。 辄敢以其所闻(脱所字) 分食其肉(分应作而) 惟不虞其见逐故虏得以逐豫(脱惟 不至见逐六字) 。又恐如朱克融辈(脱如字) 顷自两宫播迁(自误作有) 化为灾埃(灾 误作炎) 。

●卷二百四 炎兴下帙一百四。 起绍兴十年闰六月二十日壬辰,尽十二月。 二十日壬辰张宪克颍昌府。 赵鼎责授朝议大夫分司南京邵武军居住。 赵鼎闻金人败盟用兵乃上书言时政秦桧忌鼎复用乃令御史中丞王次翁诬以罪言之遂责授 焉秦枪之憾鼎其始也。鼎罢宰相出知绍兴府桧具筵饯於浙江亭不留而登舟其成也。以鼎上书 言时政其憾不可释矣。 。 刘光世回军太平州。 二十四日丙申张宪及金人战於陈州。 张宪克陈州岳飞令统制赵秉渊知军州事。 二十五日丁酉岳飞将杨成及金人战於郑州克郑州王胜克海州擒伪知州王山。 韩世忠遣都统制王胜率统制王权王升等诸军取海州伪知海州王山及统兵官花太师至磨行 与宫官相遇官军击退之去海州六十里胜令二更到城下诸军齐进果二更至城下转城不住牵舟趋 城北城上以瓦砾抛掷乱击舟人皆不顾而行逼晓至城北是时花太师退兵唯王山守城胜令诸军分 地攻击胜坐於北壁壕下令诸军早饭要白米饭猪肉段子食毕先使搭材以长重型系刀断其钓桥绳 钓桥落以大竹卷草如黄河卷埽样使灵敏百人推至北门下钓桥有妨碍处即以锯截去之然後推入 纵火凡三卷壅其门而火发守陴者於黑烟中掷<?瓦>瓦打火烧门尽打火亦灭有<?瓦>瓦盖地地 不苦恼热行队方鳞次於门外而第四队周成先入行队皆入成举认旗於城上呼众曰:周成第一功 胜传令尽开诸门诸军自诸门皆入然火烧门道尚有火在瓦砾之下舁水沃灭之治道而後胜入坐於 十字街之民舍生执王山时花太师率兵到城下不敢战而退去父老僧道诣胜唱喏谢罪胜曰:国家 以海州久陷伪境故遣官军收复境上国家专行仁德不事杀戮各各安心照管老小父老再拜谢曰: 欲乞裒敛金银犒军胜曰:官军入境秋毫不犯不须裒敛金奶如有猪肉为谷犒诸军一饭可也。父 老拜谢而去率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中猪羊牛驴并般担米?犒军胜受之分给诸军即时报世忠 胜在城北居人犹未觉尚有卖糕者少顷攻城居人方稍避之当时惟韩岳出军秋毫不扰诸军经过伪 境路。 傍有农夫皆倚锄而观。

二十六日戊戌张俊克亳州。 金人复占河南以郦琼知亳州刘光世遣使臣赵立斋书至焘春府孙晖就差一人同往招琼张俊 亦遣老天爷斋书招之晖令南京进士蔡辅世同立先往辅世遇亳宋人有相识者具以情伪告。 且曰: 公见郦侯未可直言当徐徐也。辅世知其意遣立斋书先行至门守者问之立鄙人无谋甩言刘相公 遣我斋文字来招郦大尉守者不敢隐遂送琼所琼不发书而焚之枷立项送狱俊所遣二人犹未知乃 作商贾入城隶曲诣州衙计会通报既见琼则出其文字琼亦囚之并文字解迭兀术(改作乌珠)命 凌迟处斩於京师琼发二人之次日变解赵立行密谕部从人纵其去时辅世复回寿春矣。俊以大军 至城父是时王德已下宿州即引兵趋亳与俊会於城父,於是琼谓三路都统曰:夜叉来矣。其锋 未易当请避之遂率众遁去俊军至城下百姓父老具香花迎军入城初喜见国家军马出酒食饷军德 功居最迁兴甯军承宣命名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制有之曰:智勇自见屡败不战之功果毅敢前如 践无人之境德甚慰悦。 张俊退军杀前知濠州杨?於途中。 张俊军马在亳州一夜星斗晃耀夜半後俄有纤云:倏忽满空遂大雨雾霈甲士皆坐於水中彻 旦退军留宋起积压亳州留兵千人与之百姓失望杨?者以子弟所授官仕刘豫後归朝自言是武功 大夫而俊以武功大夫授之俊方经营淮北尝日当用谙练为境事表武臣为边知州使之经营淮北? 知之乃具?子迎合俊意俊大喜遂令?知濠州?用刑峻酷人不敢犯金人交还河南也。?受代往 宿州居於归受馆中见兀术(改作乌珠)献取江南之策死术(改作乌珠)不用复还宿州是时俊 军马到宿亳闲?迎之。又献平戎(删此二字)书与俊俊知其投书於兀术(改作乌珠)不中乃 与俱还杀之於途中以逃亡闻揭榜召人捕捉之。 赵鼎责授清远军节度副使潮州安置。 秦桧令王次翁诬赵鼎知金人叛(改作背)盟会出怨言事故自邵武军安置潮州。 七月二日癸卯岳飞将张应韩清克西京。 六日丁未李兴知河南府兼主管本路安抚司公事特转右武大夫忠州团练使。 初金人犯(改作攻)西京河南兵马钤辖李兴聚兵迎击。 收复伊阳)等八县双败金人於河清县夺到艺祖皇帝御容乘势收复郑汝州伪河南尹李成弃 西京遁走於孟州兴遂申朝廷乞差帅臣官吏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差兵官郝最焦元苏坚方来会合 至是诏下就除兴知河南府兼主管本路安扶司公事仍特转右武大夫忠州团练使训记号裒美仍给 真俸皆出异恩也。先是翟兴尝镇抚河南许以便宜行事许李兴依翟兴例是时张应韩清亦报收复 西京矣。 。 八日己酉岳飞及金人兀术(改作乌珠)战於郾城县败之。 杨再兴单骑入虏(改作金)阵欲直擒兀术(改作乌珠)不获杀数十百人而还身被数十创。 十日辛亥岳飞败金人於郾城县。 是日杀金人将阿李朵孛堇(改作鄂尔多贝勒) 。 十四日乙卯岳飞统制王贵姚政败兀术(改作乌物)於颍昌府中杨再兴王兰高林殁於阵。 杨再兴王兰以五百骑直入虏(改作金)阵杀数千人再兴与兰皆战殁高林亦战死闻者惜之 获再兴之尸焚之得箭头二程式天大雨溪涧皆满溢虏(改作金)骑不得(改作敢)进官军乃得 (删此字)还。 十九日庚申(赦顺)昌官吏手诏。 诏顺昌府官吏军民等狂虏犯(改作强兵压)境王师挖冲惟尔吏民协济军事保捍城垒驱遏 寇攘(改作敌氛)眷乃忠勤宜加抚惠应本府见禁罪人除犯去刂杀故杀斗杀并为已杀人者并十 恶罪至死伪造符印放火官员犯入已赃将校军人公人犯枉法监主自盗赃并依法内枉法自盗罪至 死情理轻者奏取指挥斗杀罪至死情理轻者减一等刺配千里外牢城断讫录案闻奏其馀死罪降从 汉流罪已下并放官员在城守御者并与转一资军人等第犒设一次民闲租税昨降赦已放三年外更 与放免二年管下诸县及乡村人户会被贼马(删此二)焚财产屋业者并依灾伤法赈济旧给使效

曾经放散委有武艺才力可使者依旧收补支给请受管内铺兵级更与犒设一次逃亡军人限指挥到 百日内诈於所在首身依旧收管限满不首复罪如初应本府县有民闲利害守臣条具以闻诏书到日 明告吏民各令知悉。 二十一日壬戌岳飞自郾城回军。 岳飞在郾城众请(删此二字改作一日奉诏十二道令)回军飞亦以(删此二字)不可留乃 传令回军而军士应时皆南响旗靡辙乱不整飞望之口?去而不能合良久(删传令至此二十九字 改作叹) 。 曰: ,岂非天乎! 。 八月杨沂中军於泗州。 四日乙亥韩世忠围淮阳军。 韩世忠围淮阳军命诸军齐攻之有帐前亲随成闵者随统制许世安夺门而入大战於门之内闵 身中三十馀枪世安亦胫中四箭力战夺门复出闵气绝而复苏者屡矣。世忠大呼赏之初闵之叔父 战於马家渡身死所得恩泽无子承受时闵为僧童世忠寻而得之令受其权之恩泽初补官世忠教以 弓马久之转至武翼郎为帐前亲随而夺门立功世安以箭疮不能乘马遂肩舆而行世忠怒令世安马 前步行世忠奏闵之功授武德大夫遥郡刺史世忠缴到告身复奏乞重赏闵以激劝将士乃授汲州团 练使。 解元败金人於沂州郯城县。 六日丁丑李山史贵韩直败金人於陈州。 初张宪得陈州也。岳飞令统制赵秉渊守之金人围陈州飞统制李山史贵与刘?军统制韩直 及金人战於城下败之。 八日已卯陕西都统制吴?统领侯信败金人於河北中条山柏梯谷。 十日辛巳侯信败金人於解州界杀其将乞可(改作奇格) 。 十一日壬午李成攻河南府李兴击败之。 李成自孟州率金人五千馀骑犯(改作攻)河南府李兴开城门以待之成果疑不敢进兴遣锐 士由他门出击之。 岳飞刘光世来朝。 杨沂中军於宿州。 十六日丁亥杨沂中军溃於宿州。 杨沂中进兵於宿州也。以步军退屯於泗州兀术(改作乌珠)诡计令人来告有金人数百屯 柳子镇沂中以为然欲击之或谏以为不可轻出沂中不听留统领王滋萧保领骑兵一千於宿州是夜 沂中自将骑兵五千往袭柳子镇至明不见虏(改作敌)而还兀术(改作乌珠)以重兵伏其归路 沂中自柳子镇回半途知其然遂横奔而溃至寿春府渡淮归乃与王滋萧保相隔参议曹勋不知沂中 所在表闻於朝朝廷大恐令淮东州县退保沂中复还泗州军心始安自是溃兵由淮河上下数百里闲 三三两两而归其死亡者甚众。 许淮南州县退保。 朝廷以金人复犯(改作攻)河南许淮南州县权宜退保。 州县官吏皆有轻去之心。 王滋萧保及金人战於宿州军败金人屠其城。 金人去刂杨沂中不得志遂寇(改作团)宿州王滋萧保与战不利金人入城怒州人纳杨沂中 之军也。乃纵(删此字)屠戮(改作之) 。 二十一日壬辰永兴路经略安抚使王俊败金人鹘眼(改作呼纽)郎君於??县南。 二十三日甲午杨政军统制邵俊败金人於陇州陇阳县牧牛镇(旧校云:宋史本纪八月甲午 川陕宣抚司统领王喜等遇金人於氵?阳县败之) 。 河东统制王忠植克石州。

九月杨沂中刘?退军镇江府。 七日戊申知河南府李粤移治於白马山。 李成以累败於李兴乞兵於金国得番汉(删此二字)军十馀万兴闻之度众寡不敌即移治於 水甯白马山。 十二日癸丑杨政统领杨从仪邵俊败陇州氵?阳县刘光世军池州刘?移军太平州 (旧校云: 宋史本纪九月丁未杨政遣统制杨从仪夜袭金人於凤翔府败之) 。 十五日丙辰李宝以其众归於淮东宣抚司。 李宝自五月在渤海庙克捷即放船越广济军遇金人纲船得银绢钱米甚多将抵徐州与金人兵 船相遇乃来戍徐州者实方欲严备过徐州曹洋曰:我有备矣。金人不积压我至必无备当掩击之 金人果无备皆不及持仗为宝所杀生擒七十馀人宝欲杀之洋曰:不可我方欲归朝廷何不留金人 生口以为实验实然之已过淮阳军知军贾舍人乘马率人从数十追及沿岸呼曰:尔为谁时宝之众 皆绯缬头巾绯缬袍为号实应曰:我曹州泼李三也。欲归朝廷耳言讫引弓一发贾舍人中矢堕马 船已行矣。出清河口渡南岸面见胡深作一寨聚居民养种深乃具申宣抚使韩世忠差许世安王权 来接引丙戌宝到楚州世忠犒劳甚厚宝以生口七十馀人解赴巷忠世忠大喜。 刘?来朝。 十二月淮北宣抚使杨沂中还行在。 呼延通投淮阴县运河卒。 遗史曰:韩世忠晚年好游宴常赴诸统制之请莫不以妻女劝酒世忠必酣醉而後归唯呼延通 忿忿有不平之意虽备礼邀世忠至私宅然未尝辄离左右一日世忠与水军统制郭宗仪会於通家世 忠略寝通以手捉世忠之佩刀宗仪适见之搦通之手而呼。 曰:统制不可世忠觉面大惊急驰马奔归而令擒呼延通既至世忠数其罪责为崔德明军中自 效德明戍淮阴故通在淮阴世忠以十二月二十三日诞生是日诸军献奢者甚盛世忠临厅事坐而受 之及通献寿香世忠见通即走入府第不出通伏於地滴泪成泓众劝促通通乃起身而去出门上马奔 还淮阴德明献寿回数通不合擅离军之罪决数十下通怏怏投运河运河水深急救之出水已不?倒 鬼斧神工其水以身着毛衫领窄水涨束其颈水不得出而死人皆惜之世忠後亦深自悔恨。 李兴与李成相拒於白马山。 知河南府李兴九月退保於永甯白马山李成亲率番伪首领(删此四字改作兵)众十馀万四 面攻围昼夜不息鼓声震山谷凡二旬声不绝兴亲临隘口抚恤士卒尽力御之成不能施其拔先是留 守李利用总管孙晖弃城南归也。兴与之家属散亡两三处晖度兴必陷没遂拥其妻周氏至襄阳夺 其鞍马掠其财物朝廷知之降诏俾本州存恤别给优廪兴移治白马山寨日唯有幼子在侧方虏(改 作敌)势围急人心颇摇兴召将士篇谕之曰:今虽围急当与诸公誓以死守母或二心万一山寨有 失我岂污於贼(改作某从敌)者当抱此子南响投岸以谢天子诸公欲出降者请自便诸将皆感泣 由是诸隘益坚俄金国遣使斋黄榜招兴以奉国上将军官俾依旧尹西京其馀将佐官属赏各有差兴 得檄不启立斩来使以其檄缴赴朝廷白马受围久方深冬泉源枯涸军民乏水众皆病渴兴焚香默祷 一夕大雪泉脉涌溢将士皆以为兴之精忠感应兴虽在围中至岁时伏腊专遣将士斋书取闲道诣永 安酌献诸陵李成知兴不可动乃敛诸处攻隘围兵於山下驻积刍峙粮为久守之计兴潜遗将士夜出 焚去刂营寨掩杀过洛水北十八里至三乡镇连战克捷自是成大挫径归西京。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校勘记。 桧破例筵乌於浙江亭(浙江亭一作津亭) 鼎不留而登舟(脱鼎字) 兀术再犯京师? 闻之径走就师上书於兀术(脱兀术至上书十五字於误作见) 李兴移治於白马山(兴误作粤) 与金人兵船相过(一本无兵字) 数通不合擅自离军之罪(脱自字) 。

●卷二百五 炎兴下帙一百五。 起绍兴十一年正月,尽三月九日戊申。 十一年正月张俊来朝。 十五日乙卯金人寇(改作攻)寿春府。 十七日丁已雷仲及金人战於寿春府。 金人陷寿春府。 金人侵入淮西宣抚使张俊摆流星马斥堠於淮西令姚端主之飞书警报交驰於道路淮甸居民 不得安业而惊移矣。 。 金人陷商州。 金欠折合孛堇(改作绰喻贝勒)以步骑五万攻商州积压州邵隆知其不可守乃焚仓库毁庐 舍弃城而去金人遂入商州。 二十九日己巳邵隆袭金人於芍药陂败之。又败於鸿门生获阿涡孛堇(改作阿穆尔贝勒) 克商州。 邵隆弃商州也。乃领兵屯於岭闲金欠已入城隆闲道出芍药口遣其子继春率兵出商州之北 以张其势而移军鸿门金人以精兵五千来隆设三覆以待鏖战两时许大破之擒阿没孛堇(改作阿 穆尔贝勒)隆始屯。 十日粮过期士饥脔死尸啮死尸啮草木疲困日甚及战隆亲鼓之呼声动山谷无不一当百遂获 在捷继春亦破洛阳县金人遁去隆加右武大夫荣州防御使。 是月杨沂中以兵三万出征。 二月三日壬申金人陷庐州。 初朝廷命刘?守庐州?入城巡城一匝曰:城不足守也。会报虏(改作金)骑渐犯(改作 入) 州境?遂弃庐州怀张俊统制关师古冒大雨率众而南金人 (下添遂字) 陷庐州大纵杀戮 (删 此四字) 。 六日乙亥金人到柘皋乙亥驰骑至舍山县一百二十里半日而至以五百骑探和州动静回报无 军马丙子以六百骑再探之回报无军马丁丑以八百骑往探回报南军渡江金人即渐退去。 韩世忠岳飞以兵援淮西。 十日已卯张俊军统制王德渡江先入和州。 建良府探者回报金人已寇(改作过)含山县渐犯(改作入)和州时张俊诸军虽已促装犹 未起发安抚使叶梦得曰:金人已过含山县矣。距和州才两舍岂容更候探报万一和州为金人所 得长江不可保矣。梦得请为证明具闻朝廷宣抚当命诸军即令鼓行此行必胜俊遂令诸军进发谕 诸统制曰:先得和州者胜王德日德当身先士卒为诸军先锋俊壮之将士皆鼓舞ん讠?而行识者 谓其气锐可以胜矣。或报已失和州德曰:德请复取和州乃率所部兵渡采石约俊明旦会食於和 州至中流闻贼(改作敌)势盛众莫敢前德驱之进?翟首衔登岸俊宿於江州德率众径至城下驰 驱先登遂占和州诸军始得渡俊入和州会食如约金人犹守昭关捷奏至上亲笔谕俊曰:自卿提兵 渡江晓夕为念得报已复和州卿谋虑精审分朕忧顾不胜叹嘉是时俊亦具奏虏(改作敌)已在臣 计中乞免圣虑决保无虞上得奏大喜。 十八日丁亥张俊杨沂中刘?及金人战於柘皋镇大破其军。 金人退军也。日行三五里或一二十里退至柘皋枯皋皆平地金人谓骑兵之利也。张俊杨沂 中会刘?之军皆到兀术(改作乌珠)率铁骑十馀万分两隅夹道而陈沂中轻进不利统制官传逵

被箭中目王德曰:贼(改作敌)右隅皆劲骑吾当先破之乃麾军济渡奋勇先登薄其右隅贼(改 作金)陈有一酋(改作帅)被铠跃马指画。 部队德引弓一发(酋应)弦堕马德乘势大呼驰击诸队军皆鼓还紫金山刘?谓德曰:昔闻 公威略如神今果见之请以兄礼事公?遂再拜焉俊有爱妾钱塘妓张?也。知书俊文字?皆与之 枯皋之役俊发家书嘱?照管家事?有书报俊引霍骈病赵云:不问家事以坚俊之意。且言今日 之事唯在於宣抚不当以家事为念勉图报国俊得书释然而喜遂以其书缴奏上大喜亲书奖谕以赐 ?仍加封雍国夫人俊以立奇功将佐十八人奏闻上皆宣见临轩劳问而训练官任存曰:臣生长田 舍闲赖陛下神圣祖宗威灵仅能破敌安敢以微劳自矜上益喜均赐金带银铤而别赐金?戈与存。 十九日戊子李显忠军统制崔皋败金人於舒城县。 二十日己丑张俊克庐州。 金人退於紫金山张俊得庐州与杨沂中刘?之军皆驻於庐州上亲笔谕俊曰:卿以身徇国雅 志捍敌总干以俟仗义而趋忘家室以专征冒水潦而不顾虽南仲之出车就牧莱公之受命饮冰方之 於卿未足多尚。又遣内侍省副都知陈永锡劳军历视战地宣旨裒宠甚渥。 知襄阳府刘锡召赴行在。 枢密都承旨周聿往措画江上。 三月四日癸卯金人寇(改作攻)濠州。 金人自枯皋退兵於紫金山也。濠州官吏皆谓金人必以锐兵来攻城请於知州王进使善备之 进亦以为然发书告急日至再四而通判军州事张纲以边机事请赴行朝进许之纲遂泛舟而去一日 赵荣以百数骑至在下进登城望之荣语进曰: 大金以精兵三十万旦暮临城必要濠州势不可当公。 且开门纵民出城使之为避地计。且淮岸舟船颇多。若水路陆路从便倾城而而三两日可以获安 方今满城生灵寄命在足下足下宜念之进怒曰:赵荣汝不能全节於朝廷乃为(北军游说耶使劲 弩射之荣大怒少退骂进良久而去州(人以)赵荣曾伪知州事抚恤军民秋毫不扰今所以来城下 言者正为怜旧治之民耳,或以从便避地之谋力请於进进不从癸卯北军自延陵浮梁渡淮甲辰以 铁骑数万人列於东门之外连冈被岭相属不断旌旗蔽野嚣埃翳天州人望之犹皆戏笑以谓寇宏受 围时城中无兵无食尚自能支。 况今食有馀而兵粗足尚何畏哉!是时进有兵千馀。又有宣抚司兵数百在城中北军谓楼橹 皆腐烂攻之必破乃使人至城下招降而守陴者怒骂之。 八日丁未濠州兵马铃辖邵宏叛降於金人金人陷濠州积压军州事王进被执大肆焚掠(删此 四字。旧校云:按宋史是朋丁未金人陷濠州铃辖邵青死之岂濠州有二钤辖耶此疑有误) 。 金人犯(改作围)濠州乙巳对城立??。且治冲车云:梯而。又立铁??金汗将为攻击 者王进令以??击之而??午折者再既而??石直上十数丈不离??座而坠击杀曳??者数 人识者皆以为不祥丙午金人以冲车云:梯之属俱传城垒数面力攻如雷霆震雪城土与屋瓦绵动 矢石如雨东南敌楼为飞??击损州人大恐时城中民兵进以为不可倚用乃令於闲慢处屯止以承 行兵及宣抚司兵守城进兵多福建人未尝经守御,或谓民兵自数年兵火以来莫非百战之馀也。 皆一可当百请以民兵守御使官兵为四壁策应进不从由是守陴弓弩喝如常人皆寒心悚惧其日夕 驰望者宣抚司救兵而已丁未兵马钤辖邵宏擦城投拜具言城内虚实而北国遂益兵击东南隅焚其 楼顺风火烈倏忽而尽北军遂乘势登城众皆奔乱城遂陷知锺离县事臧师仁者乃前知州杨?之党 也。民皆切齿怨之至是先为乱民所杀进奔马入郡宅朝服坐於厅事遂就拘金人纵火於城中大肆 剽掠凡贵贱老幼悉驱虏出城外由是数万之众莫不离散者(删虏出至此十王字)官府廨宅观寺 与居民庐舍片瓦不留皆被焚?其所存者监郡廨後土地堂屋一闲有全瓦数十枚木椽十数根至於 城面亦平毁数尺其所存者唯东壁女墙数十步而已初张俊杨沂中刘?在庐州也。濠州发流星马 告急者日三四适会俊与沂中?军皆退庐州诸军各人负十日粮米欲越过定远县退还江上矣。俊 遂越过定远县不得已令诸军趋黄连埠而城已陷。 九日戊申杨沂中率兵袭濠州不克。

杨沂中闻濠州已陷欲乘共嚣乱袭击之张俊刘?曰:未可沂中不从戊申沂中率兵驰至城下 寂然无所闻唯城中有烟埃未息探者曰:城中一空沂中遂令士卒入城有遗弃衣物於路者士卒皆 下马拾遗物而北门外金人伏兵皆入官军退走金人驰骑追之官军夺周梁桥俊闻沂中兵败出兵救 之与败兵。 相逆而行金人渐止渐退时已近申漏矣。官军亦还翌日金人至周梁桥收北军之骸聚而焚之 仍取遗弃衣甲而去。 韩世忠以舟师遇金人於赤龙洲。 韩世忠以舟师淮东宣抚司舟船数百艘载甲卒溯准而上欲解围濠州金人觉之先遣人於下流 赤龙源程序告之曰:赤龙洲水浅可涉大金已遣人伐木欲塞河船请宣抚速归我赵荣也。诸军闻 之皆以其言有理世忠亦命舟船速回而金人以铁骑追及沿淮岸以良弓劲弩。且行。且射,於是 矢着船如?胃淮而舟船已顺流而下几为所扌?金人自此遂归黄连埠屯驻诸军亦班师。 张俊杨沂中韩世忠刘?皆班师。 张俊杨沂中刘?自庐州退军也。士卒人负十日粮米既至黄连埠军皆乏粮遣捷足及驰马往 建康催粮者踵相蹑也。又遣提举一行事务辛永宗亲往催督永宗至宣化不渡坐於民舍呼巡检兵 。 士令采藤花曰:我偏爱令此兵士为采藤花归已移时矣。坐闲失其被毡行人皆掩鼻骂之曰:大 军烧火待炊提举催粮不留心如此建康军中尽刷在寨应诸窠坐人及工匠各人负米六斗星夜渡 江。又留守司就近呼集上元江甯两县民夫相继而行亦人负米六斗务其轻快也。以县丞管押已 有到滁州者会诸军班师而军兵与民夫所负之米悉弃於路侧奔而归曰:归到家不过赔米六斗而 已管押官县丞竟不曾渡江诸军既至滁州?与俊沂中分路之和州俊沂中自宣化渡江军於?驻和 州不渡申取朝廷指挥凡十一日得指挥渡江遂归太平州俊沂中皆憾之是时世忠亦以舟师归楚州 俊进少师河南北诸路招讨使是役也。岳飞不出兵为声援朝廷憾之淮西从军记曰:绍兴九年已 未岁金人归我河南故地十年春朝廷命马军帅刘?充东京副留守三月率本部军马赴任中途而金 人败盟四太子兀术(以大兵入京师留守孟庾投降分兵复取河南之地东南震动六月?大破金人 於顺昌兀术(改作乌珠)狼狈败还朝廷之威遂振,於是下命以韩世忠张俊岳飞各以本路宣抚 兼河南北招讨使并进兵闰六月至七月世忠取海州俊取亳州。又取宿州飞取蔡州。又取陈州京 东西绵响应既而三帅相继班师先是。 飞方至陈州而俊已定宿亳遂还寿春引兵南渡而归金人探知,於是并力出兵以御飞飞兵不 能支几败告急於出兵牵制抵太平金人乃退飞军得还,於是殿帅杨存中充淮北宣抚事办事?为 判官自行朝由泗上出兵至宿州累与金贼(改作兵)相遇而兵败复渡江归行朝淮北另无军马朝 廷亦命?班师歇泊於镇江已而移军当涂金人惩败{??}两河之人与番(改作北)部共数十万 大举为南牧计十一年正月犯(改作攻)寿春朝廷复命?屯庐州?所将步兵不满二肆骑数百而 已是月十九日?被命北渡江寿春守臣孙晖与统制官雷仲已弃城而出金人,於是入寿春尽杀守 城南兵千馀人系桥三道渡兵淮上二十五日?至庐州驻兵城外时庐州帅陈密学卒於州城中无守 臣备御之具皆缺官吏军民散出逃遁止有淮西宣抚司统制阎承宣兵二千馀人至是亦奔窜而出? 军未集辎重尚远而贼(改作金)游骑已至城下?夜间领兵复回二十六日金人大兵入庐州遣轻 骑数吉追袭?是日晚追及於西山口相去数里时小雨连日军马疲乏?自以亲兵八字军数百人殿 其後据山口而住使众军饱食讫复(挥戈)西向列阵以待追骑望见?旌旗逡巡不敢逼相持至晚 各解而退次日?结阵徐行号令诸军占择地利共趋东关依水据山以遏金人之冲自金人渡淮淮南 之人皆避过江江南之人为迁移之计惟视?兵以为安危?既得东关之险稍休士卒兵力复震金人 大兵据庐州虽时复遣兵入无为军和州界内剽掠而不敢举兵过江者盖惧?之乘其後也。江南由 是少安後二月十五日乃渡兵采石以保和州?毁得俊渡江声援相接乃相约进兵而殿帅杨存中亦 自行朝而至朝廷乃命三宣抚合军并力以御金人十四日?起东关领兵出清溪邀击金人收复巢县 俊亦遣先锋至含山金人游骑在无为军和州界者皆退十七日?在枯皋与金人相遇夹河而军河通 巢湖阔砖瓦丈馀始金人见?军少意甚易之有出放於寨前者?乃令军士曳柴叠桥须臾桥成遣甲

军数队过桥皆卧枪而坐金人望见复入不敢出良久俊遣其?总《管子》盖及统制王承宣德田骑 兵相与犄角十八日与金人战诸军杂比横骛而进内骑兵有稍却者?命麾下斧手堵墙而前奋锐击 之金人大败退归庐州兀术(改作乌珠)乃。 举兵北归?既胜以所将步人甲重不能奔驰下令军中不得虏掠诸军骑兵多者各乘胜袭逐搜 罗败散攘夺弃遗以为俘获而?军中一无所取二十一日三宣抚俱至庐州城下数日之後俊存中大 将军乃始毕集时淮东漕胡直阁?淮西漕李敷文仲孺江东漕陈郎中敏识皆被命随军馈运朝廷。 又遣两浙漕张少卿泄继至会集於军前是时朝廷虽命三宣抚合军不相节制然而三军进退主盟於 俊而存中。又俊之腹心也。?以顺昌之功骤至节钺朝廷委任过诸大将而朝野士民之誉。又翕 然故诸将皆切齿嫉之至是俊存中虽外为合同其实军旅利害二人同心?皆不得预闻。又不得专 进止方金人之初退虚实未明三军相视犹豫无决但闻俊存中议欲弃寿春而移庐州於巢县复以庐 州为合肥而濠州自金人侵犯(此二字改作攻)围(下添但字)闭守城日夜遣人至军前求援至 三月初有民自淮上窜归者皆言金人渡淮去已远而濠路。又通妆五日俊因会饮谓?曰:公步人 久战可自此先回径取采石归太平吾与杨太尉至濠州耀兵淮上安抚濠梁之民而吾军取宣化以归 金陵杨太尉渡瓜州以归临安庶道路宿食樵爨不相妨仍命诸漕备十日钱粮诸漕以水路止於庐州 陆路无夫般运遂议欲支钱粮军士人一千使之附带竟如诸漕之议。又令江东陈漕拨水路纲运入 滁州接济二军是夜二军调发迟明军马尽起独俊留兵数百未行六日早存中移俊帐会食讫二帅俱 行去数里探者复报金人攻围濠州甚急俊茫然失色复遣一使臣驰邀??遽命军中亦负十日粮继 二军而行初九日去濠州六十里地名黄连?阜各驻军比至则金人已破濠州杀太守王进尽虏州人 发掘城壁而去俊乃召存中?谋之?谓存中曰:两府何以处存中曰:厮杀耳相公与太尉在後某 当居前有进无退?曰:有制之兵无能之将可御有利害之兵有能之将不可御也。今我军虽锐未 为有制。且军士被甲荷粮而移今已数日本援濠州濠州已失进无所据人怀归心胜气已索然。又 粮食将尽散处迥野此危道也。虏(改作金)人诡计莫测今不。若据险下寨堑地栽木使根本不 可动然後出兵袭之。若其引去徐为後图此全师保胜之道愿相公营仍约逐军选募精锐旦日入濠 。 州俊遣斥堠数辈还俱言无金人或。 谓金人破城之後无所籍。又畏大军之来寻已去矣。乃再遣数百往探皆无所见俊乃遣将官 王某谓?日已不须太尉。又去?乃不行惟杨存中与王丞宣德领二千馀骑而往以两军所选精锐 策应之四更起黄连午时骑兵先至濠州城西岭上列阵未定而金人伏甲骑万馀於城西边须臾烟举 於城上伏骑分两翼而出存中谓王曰:如何王知其势不可乃曰:某统制官也。安敢预事太尉为 宣抚利害当处之杨乃遽以策麾其军曰:那因诸军闻之以为令其走尔散乱南奔无复纪律其步人 见马军走谓其已败皆散金人追及步人多不得脱杀伤甚众遗弃器甲相属於道黄连三军闻之皆拔 寨而起存中长驱十二日渡江俊十四日渡江?乃按部伍整旌旗最後徐行金人亦不复追而回?至 和州驻军马具奏二月十八日得旨乃归当涂淮西之事大略如此以士大夫所闻终始从事其闲故得 而具记之。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五校勘记。 隆闲道出芍药口(有阙文) 继屡释之曰:汝皆王民勿忘本朝众感复携幼弱来归隆遣其 子继春(脱有阙文至隆字二十五字)尽刷在寨应诸窠坐人(一作在寨战诸军窠坐人) 大将 军乃始毕集(将字行) 己不须太尉人去人误作。又) 。

●卷二百六

炎兴下帙一百六。 起绍兴十一年四月,尽十一月二十八日壬戌。 四月参知政事孙近罢为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 孙近尝建议复召张浚都督诸军秦桧怒令御史中丞何铸言其罪近遂罢参政宫祠。 韩世忠张俊岳飞来朝。 王湛为节制陕西诸路军马兼措置河东(忠义军马)参议官。 王湛字彦清商州人略读书史受业不专多机尚诈避兵火於川中会邵隆退在川中湛屈已奉之 隆知商州湛亦随隆归商州渐补以官隆料金人有交还河南之意然不久必复取之乃作料理河南之 策书写成编授湛使诣行在湛至行在匿隆所授之文改为已文投贽而见楼??未之信既而金人许 割三京地贽献於宰相秦桧桧喜荐湛改官为枢密院编修官随?宣谕陕西回金人败盟用为节制司 参议官。 二十四日壬辰韩世忠张俊除枢密使岳飞为枢密副使。 范同献议於秦桧曰:诸路久握重兵难制当以三大帅皆除枢密使副罢其兵桧喜遂奏其事上 从之世忠俊皆除枢密使赐俊玉带飞枢密副使世忠既拜乃制一字巾入都堂则裹之出则以亲兵自 卫桧颇不喜飞披襟作雍容之状桧亦忌之惟俊任其自然故桧不致深疑。 二十七日乙未罢淮东西湖北京西宣抚司诸军以御前为名。 罢淮东西湖北京西宣抚司止用逐军统制领将以御前为名谓之御前诸军宣抚司并结局官属 各转两官张俊独留提点诸房文字王应求一名馀并发归本军。 诏曰:朕昨命虎臣各当阃寄虽相望列戍已大畅於军声而专统一隅顾犹分於兵力爰思更制 庶集全功延登秉钺之元勋并任本兵之大计凡尔有众朕亲统临肆其偏裨咸得专达尚虑令行之始 或隳素习之规其当励於乃心以务肃於所部简阅无废其旧精锐有加於初异绩殊庸人苟自懋高爵 重禄朕岂遐遗尚思忠义之诚共赴功名之会咨尔任事咸服训言更制之初人心未定故降是诏。 二十三日庚申杨沂中加检校少保开府仪同三司殿前副都指挥使。 二十七日甲子王德加清远军节度使。 王德建节赏枯皋之功也。制词有曰:属狂胡(改作边烽)之匪茹改作不靖)裒丑类(改 作突骑)以深侵初豕突(改作[B227]拥)於淮ヂ寝鸱张於江浒赖尔先登之勇遏其方锐之锋。 田师中加定江军节度使。 田师中字吉甫以弓马所子弟补官从京东河北制置使梁方平累立战功建炎初从统制张俊讨 李煜於东就平杜用於陈州诛陈通於钱塘擒徐明於嘉禾皆有功俊用为帐前提辖迁中军将从讨李 成迁中军统制其妻乃俊之子妇也。俊子亡遂以其妇再适师中师中极诌分呼俊为阿爹不啻如亲 父子故每战必有奇功而天下之人皆不信其果战也。至是赏枯皋之功与王德皆授节钺人无智愚 皆以德为当而不称师中。 二十九日丙寅汪伯彦加检校少傅开府仪同三司致仕薨。 汪伯彦以宰相败事责永州安置秦桧尝在其席下。 读书及为宰相荐其才复正议大夫俄复观文殿学士江东安抚大使兼寿春府庐和等州安抚使 知池州清议不容牙僚言其误协遂得宫祠时绍兴元年也。二年桧再荐伯彦知庐州四年臣僚言其 罪落职罢之七年桧再荐复资政殿大学士九年桧专国遂复伯彦观文殿学士知宣州双拜检校少傅 保信军节度使至是致仕加开府仪同三司薨赠少师谥忠定。 刘光世来朝。 张俊岳飞往淮东抚定韩世。 更制之妆诸军未悉朝廷之意将士不安乃命张俊岳飞拊循之。 刘?罢淮北宣抚判官。 张俊杨沂中屡言淮西之战刘?不力谓其怯懦至是罢其淮北宣抚判官岳飞乞。 且留?掌兵。

六月十六日癸未建康府留守叶茂得加观文殿学士。 先是和州这役张俊犹迟迟未有渡江之意知建康府兼行宫留守叶梦得力促其行,於是大军 欣跃俊见军情勇於出战乃令进发王德首取和州次有枯皋之胜皆梦得启之也。上嘉梦得之功乃 加观文殿学士。 张俊岳飞至楚州的士谕韩世忠兵。 张俊与岳飞既到楚州飞居於州治俊乃在城外而中军统制王胜引甲军而来曰:呈点军马或 告俊曰:王胜有害枢密意俊亦惧之问胜曰:将士何故擐甲胜曰:枢密来点军马不敢不带甲俊 下令卸甲即卸甲俊犹憾之飞点簿方知世忠止有三万馀人乃在楚州十年馀金人不敢犯犹有馀力 以侵山东可谓奇特之士也。飞回驻於镇江府知煨州刘纲诣行府禀议纲曰:泗州在淮河之北城 郭不固无兵无令如有缓急守乎!弃乎!飞徐徐言曰:此是润州更有何名纲曰:京口飞再问之 纲曰:丹徒飞三问之纲曰:南徐飞曰:只此是矣。纲退大叹服曰:岳鹏举果有过人初李宝归 於韩世忠也。世忠令宝戍海州飞到楚州即呼宝至楚州慰劳甚至使下海往登州以来牵制宝焚登 州及文登县而还。 十七日甲申李兴自白马山班师至鄂州。 李兴知河南府事据白马山与李成相持凡数月成不能攻遂归西京朝廷以兴粮饷不继孤军难 守即诏班师兴统率军民几万人南归至大章谷逢金人。 数千骑邀路兴击败之金人既退方得路南行以是日至鄂州宣抚使岳飞巳除枢密副使,於是 都统王贵申请枢府乞留於鄂州遂就差左军同统制。 迁海州民於镇江府。 张俊以海州在淮北恐为金人所得因命毁其城迁其民於镇江府人不乐迁居莫不垂涕并命迁 楚州军马钱粮於镇江府。 三京等路招抚处置使刘光世罢为万寿观使。 刘光世既罢自此遂居於温州。 七月诏张俊沿江视师。 初岳飞与张俊同至楚州抚谕韩世忠军飞与俊议事不合归至行在飞请独留不复出掌兵其寮 属皆乞宫祠而去俊独出沿江视师。 八月二日戊辰持服检校少傅张中孚起复为两浙东路马步军卅都总管绍兴府驻?持服清远 军节度使张中彦起复为福建路马步军事都总管建州驻?。 八日甲戌枢密副使岳飞罢为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醴泉观使。 金人遣莫将韩恕回。 金人第一书。 金人都元帅第一《书》曰:皇统元年九月日皇叔尚书左丞相兼侍中都无限帅领行台尚书 省事去岁使至远沐书翰良纫勤意尔後兖兖颇疏嗣音即日动静之闲茂惟神介休祉爰念日者国家 推不世之恩兴灭继绝全畀浊河之外使专绥治本朝偃息民兵求图康。又岂谓(阙)封之始已露 狂谋信不由衷务惟惑谕蓝会佐辈厥後莫将之来辄申慢词背我大施寻奉圣训尽复赐书谓宜存省 即有悛心乃敢不量己力复逞[B227]虿之毒摇荡迷鄙肆意陆梁致稽来使久之未发百比来愈闻妄 作罔革前非至於分遣不逞之徒冒越河海阴遣寇贼剽攘城邑考之载籍盖亦未有执迷怙乱至於此 者今兹荐将天威问罪江表已会诸道大军水陆并进师行之期近在朝夕义当先事以告因遣莫将等 回惟阁下熟虑而善图之馀冀以时善卫生理专奉书披达不宣。 朝廷遣刘光远曹勋使於兀术(改作乌珠) 。 朝廷答书某启季秋霜冷伏惟太保左丞相侍中都元帅领省国公台候起居万福军国任重仰劳 经画莫将等回特承惠书祗荷记存不胜感激某昨蒙上。 国皇帝推不世之恩日夜思维不知所以图报故遣使奉表以修事大之礼至於奏禀干请乃是尽 诚不敢有隐从与未从谨以听命不意上国遽起大兵直渡氵蜀河远?俞淮浦下国恐惧莫知所措夫

贪生畏死乃人之常情将士临危致失常度虽加诛戮有不能罪之师先事以告仰见爱念盈厚未忍弃 绝下国君臣既畏。且感专遣光州观察使武功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刘光远成州团练使武功县开 国子曹勋往布情恳望太保左丞相侍中都元帅领省国公特为敷奏曲加宽宥许遣使人请命门下生 灵之幸下国之愿非所敢忘也。惟祈留神加察幸甚向寒窃冀保重少有礼物具於别封伏乞容留不 宣。 鹗州军统制张宪谋为乱都统制王贵执之送於枢密行府。 张宪以前军统制为提举一行事务得飞之子云:书遂欲去刂诸军为乱。且曰:率诸军径赴 行在乞岳少保复统军,或曰:不。若渡江往京西朝廷必遣岳少保来抚谕得少保复统军则无事 矣。渐泄露百姓皆昼夜不安官司变无所措置惟忧惧而已都统制王贵赴镇江府请枢密行府禀议 方回到鹗州前军副统制王俊以其事告之贵大惊诸统制入谒贵遂执宪送於枢密行府是时张俊以 枢密使视师在镇江建康也。俊令就行府取勘王应求请枢密院职级严师孟令使刘兴仁推勘师孟 兴仁以枢密院吏无推勘法恐坏乱祖宗之制力辞俊从之遂命庆求推勘狱成送大理寺俊小名喜儿 济南府人范琼领兵在就东俊为刽子(删张宪至此二百四十四字。旧校云:编中於武穆磊磊事 ?责多属漏略张宪得书谋乱之事正所谓莫须有之狱此竟作实事入录後幅并录狺狱吏揶拾之 语。若欲以蔽罪武穆者殊不解其何意也。是真秽史不堪入目愚意删之为便。 九日甲辰吴?克泰州。 金人胡?戈(改作和卓)郎君驻军於秦州之丁刘圈伪安抚使某以五路兵屯秦州甲辰吴? 及姚仲以兵复取秦州伪安的士使某迎官军降五路兵皆散。 十日丁巳姚仲及金人战於丁刘圈败之。 吴?既得秦州甲寅姚仲率先济渡屯於原下金人胡?戈(改作和卓)郎君屯於原上丁刘圈 ?问诸将何以战必胜仲曰:战於原下则败战於原上则胜?以为然诸将之议皆不同仲曰:诸将 所以不同者惮辞劳苦不欲攻原上耳。若金人乘势而下我兵必败吴?卒。 从仲议丙辰仲率兵半夜取闲道登山去虏(改作金)寨一二里闲稍歇吃乾粮向晓天大寒士 卒皆烧火金人觉之仲乘势进击之诸军尾之进金人大败有骑将杨万者膂力过人生挟一千户回诣 ?前讠夸勇?曰:杨万可斩也。正方鏖战,岂可得一败贼(改作将)而便回耶万投千户於地 复上马入阵胡?戈 (改作和卓) 郎君退保纳家城官军围之俄被金字牌指挥勒兵归戍胡?戈 (改 作和旧)郎君乃得归宣抚副使胡世将惜其功将就可以生致胡?戈(改作和卓)郎君矣。乃叹 曰:何不降金字牌。且来世将处耶胡?戈(改作和卓)郎君受围於纳家城也。遣泾原路经略 使秦弼策应不至胡?戈(改作和卓)郎君既得脱归遂罢弼。 三十日乙丑邵隆及金人伪知虢州贾潭战於虢州败之复虢州。 十月金人陷泗州。又陷楚州。 金人侵泗楚张俊曰:北南将和虏(改作敌)谓吾怠欲抒柘皋之愤耳勿与交锋则虏(改作 彼)当自退阴遣戚方至泗辽绰金人果引去。 十月乙亥金人元帅第二书。 《书》曰:皇统元年十月十日具位今月四日刘光远等来书审承动静之详为慰所请有可疑 者试为阁下言之自割赐河南之後背惠食言自作兵端前後非一遂致今日鸣钟伐鼓问罪江淮之上 故先遣莫将咽具以此告而殊不邮答反有遽起大兵直渡浊河之说不知何故虽行人面列之语深切 勤至惟白阃外之命听其书词脱落甚不类如果能知前日之非而自讼则当遣尊官右职名望夙著者 持节而来及所斋缄牍敷陈万一,庶几其可及也。惟阁下图之薄寒窃冀对时保重专奉书披答不 宣。 魏(良臣)王公亮使於金国。 朝廷答书某启孟冬渐寒伏惟太保丞相侍中都元帅领省国公钧候起居万福军国任重悉勤筹 画刘光远曹勋等回时承惠示收翰不胜忻感窃自念昨蒙上国皇帝割赐河南之地德厚恩深莫可伦 拟而愚识浅虑处事乖错自贻罪戾虽悔何及今日太保左丞相侍中都元帅领省国公奉命征讨敝邑

恐惧不知所图乃蒙仁慈先遣莫将韩恕明以见告今。又按甲顿兵发回刘光远曹勋惠书之外将以 币帛仰谂宽贷未忍弃绝之意益深惭荷今再遣左参议大夫尚书侯食邑一千户魏良。 臣保信军承宣使知阖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武功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王公这充禀议使副伏 蒙训谕令敷陈画一窃惟上令下从乃命之常岂敢有指迷重竭以答再造仰乞钧慈特赐敷奏乞先敛 士兵许敝邑遣使拜表阙下恭听圣训向寒伏冀倍保钧重所有少礼具於别封窃冀容纳不宣。 十三日戊寅岳飞送大理寺。 王贵解押(改作诬执)张宪至枢密行府张俊送宪於行在遂下大理寺(删此五字)秦桧请 以岳飞同下大理寺鞫勘反状夜间飞坐大理狱判宗正司上亻?作文字欲解救之不密漏其语或闻 之以告桧桧令台官言士亻?有不轨心责建州拘管死於建州飞初对吏立身不正而撒其手旁有卒 执杖子击杖子作声而叱曰:叉手正立飞辣然声喏而叉手矣。既而曰:吾尝统十万军今日乃知 狱吏之贵也。 。 金人陷濠州。 是时濠州境人烟稀少渡江之贫民往往在横山涧许家旧寨有前招信县主簿吕浩者主其寨金 人虽得濠州但空城而已郦琼孔彦舟与数金人至横山涧浩野服下见之皆坐於石上谈说移时金人 约十日再来果如期而至浩再见之即引与俱北去。 邵隆及金人伪知陕州郑赋战於陕州败之克陕州。 十一月七日辛丑金人元帅兀术(改作乌珠)遣使来第三书《书》曰:皇统元年十一月七 日皇叔太保尚书左丞相兼侍中都元帅领行台尚书省魏国公时寒想惟安善近魏良臣至伏辱惠书 语意{殷心}々自讼前失今,则惟命是听良见高怀昨离阙时亲奉圣训许以便宜从事故因可与阁 下成就此计也。本拟上自襄阳下至於海以为界重念河南{殷心}々日久得如不得淮南唐邓二州 以地势观之变是淮北不在所割之数来使云:岁贡银绢二十五万匹两既能尽以小事大之礼货利 不足道止以所乞为定。 又云:淮北京西陕西河东河北自来流亡在南者愿归则听之理虽未安亦从(所乞)外有燕 以北逋逃及因兵火隔绝之人并请早为直发今遣昭武大将军行台尚书户部兼工部侍郎兼左司郎 中上轻车都尉兰陵县开国伯食邑工百户萧毅中宪大夫充翰林待制同知制诰兼右谏议大夫河闲 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邢具瞻等奉使江南审定可否其闲有不可。 言者一一口授惟阁下详之既盟之後即当闻於朝廷如有封建大赐。又何疑焉有少礼物具启 别幅隆冬窃冀顺天慎卫眠食专持书奉答不宣。 何铸为端明殿不士签书枢密院事使於金国容州观察使曹勋副之。 二十八日壬戌韩世忠为太傅横海武甯安化军节度使醴泉观使。 臣僚而请罢遂以太傅为醴泉观使世忠杜门谢客绝口不言兵不发亲戚平交书平时将佐部曲 皆莫见其面。 福建路安抚大使俊罢为检校少傅崇信军节度使醴泉观使(旧校云:宋史作充万寿观使) 任便居住。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六校勘记。 咨尔在事 (在误作任) 留守叶梦得 (梦误作茂) 永图康? (永误作求) (阙) 封 岂谓 之始(原阙一作得字) 方回到鄂州(鄂误作鹗) 南北将和(南北误作北南) 。

●卷二百七

炎兴下帙一百七。 起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癸巳,尽其日。 十二月二十九日癸巳岳飞死於大理寺狱中诛岳云:张宪。 初飞在大理寺狱未肯招状先是飞自郾陵回军也。在一村寺中与王贵张宪董先王俊夜坐移 时不语忽作声曰: 天下事竟如何众皆不敢应唯宪徐言曰: 在相公处置耳既退俊握先及贵手曰: 太尉太尉闻适来相公之言及张太尉之对否先与贵曰:然及俊告飞使子云:通书军中事因言郾 陵路中之语(旧校云:王俊首武穆反状挥尘馀话载之最详)追先赴行在时云:与宪已伏诛矣。 秦桧与先曰:止是有一句言语要尔为证证了只今日便可出仍差大理官二人送先赴大理寺并命 证结就今日摘出繇是先下在理寺对吏即伏吏问飞飞犹不伏有狱子事飞甚谨至是狱子倚门斜立 无恭谨之状飞异之狱子忽然而言曰:我平生以岳飞为忠臣故伏侍甚谨不敢少慢今乃逆臣耳飞 闻之请问其故狱子曰:君牙不可疑疑则为乱故君疑臣则诛牙疑君则反。若臣疑於君不反复为 君疑而诛之。若君疑於臣不诛则复疑於群而必反君今疑臣矣。故送下棘寺,岂有复出之理死 固无疑矣。少保。若不死出狱则复疑於群安得不反反既明甚此所以为逆臣也。飞感动仰天移 时索笔著押狱子复事之恭谨如初癸巳飞死於狱中枭其首市人闻之凄怆有堕泪者其子云:及宪 皆弃市初狱成大理寺丞李。若朴何彦由谓飞罪当徒二年白於大理卿周三畏三畏是日遂白於中 丞万俟??不应三畏曰:当依法三畏岂惜大理卿邪有王辅者投书於秦桧具言飞反状已明桧以 书付?卒致飞於死既而?弹。若朴以其兄。若虚尝为飞幕中参议故欲党庇之并彦由附会朴是 时。若虚方知宣州乃送徽州羁管而。若朴彦由皆罢出飞执兵权之日遣使王忠牙往楚州韩世忠 处下书得回书欲归临行世忠嘱之曰:传语岳宣抚宣抚有结发之妻见在此中嫁作一押队之妻可 差人来取之(忠牙)回(密报飞以世忠语飞不答世忠上闻)飞奏言履冰渡河之日留臣妻侍老 母不期妻两经更嫁牙切骨恨之已差人送钱五百贯以助綦足恐天下不知其由也。上令报行。 岳侯《传》曰:侯名飞字鹏举相州人也。少为韩魏公家。 庄客耕种为生於靖康末闻张所为河中招讨侯遂投军往三次方得见张所所观侯才武特刺效 用令帐前使唤至建炎初王彦为张所前军统制用侯为使臣王彦行军往大行山遇金贼(改作兵) 接战侯遂胜夺马数十匹并擒拓跋耶乌(改作后跋页噜)差侯充前军准备将至二年侯为王彦所 疑夤夜自引一军千人投京城留守杜充(充用)侯出战数有奇功遂迁侯为中军统制至三年春二 月被虏(改作金)将张用王善领兵约五十万众寇京城留守杜充遣侯并丁进桑仲马皋等各统兵 迎战不终朝溃散张用王善兵骑败走陈州後金贼(删此二字)兀术(改作乌珠)与侯军连年拒 战侯兵势(改作胜敌)众遂遭所溃随杜充弃京城前往建康其时在京居民已降金虏(改作人) 内有刘经扈成戚方等诸将於建康乘势为乱去刂掠州郡惟侯一军秋豪无犯屯於宜兴县官吏民户 皆惧据弃家业走宜兴县投侯居止盖缘侯军整肃不令骚扰民庶有犯者并依军法以此前後一年收 捕扈成戚方及斩刘经并留守司散残官军千独创性人复取建康招民安业四年常州太守林茂荐侯 於朝廷充通泰镇(抚使)时贼首李成自呼李天王并马进商元等共提兵三十万占据淮西淮南数 州屯驻往来麟掠朝廷差张俊弃两淮招讨使统军十万与李成相拒缘李成兵锐数战未能获胜张俊 奏朝廷乞侯同王胜陈思恭以本军隶之李成遣偏将马进领兵二十万对垒於洪州诸将不敢当茯锋 张招讨请侯议曰:俊与李成数战不胜公有何见愿求一计侯对曰:某既蒙下问不避僭越用兵者 无他仁信智勇严五事不可不用也。有功重赏无功重罚行令严者是也。某虽不才乞为先锋与敌 迎战必可破贼俊喜而许之选精兵三万并本部诸将拒马进至玉隆观大破进军进走筠州侯领兵追 杀之降贼步军五万馀众李成商元北走侯。又统众招降张用等兵数万侯功第一改差充神武後军 统制兼权沿边镇抚使至绍兴二年。又统本部军马前去湖南接连广界收捕曹成战於道州大破贼 数万加中卫大夫武昌军承宣使。 又复统军往潭州界收刘忠绍兴三年伪齐刘麟并四太子兀术 (改 作乌珠)约兵三十万众并力大举犯(改作攻)滁和通泰直抵扬州宣抚使韩世忠困於楚州侯闻 曰:若得某在通泰岂惧兀术(改作乌珠)刘麟收曹成刘忠事方才毕再奉敕收复虔州山贼侯遂

先令人探察其贼首系彭。 铁大谬八姑王胜李洞天等约兵十馀万山贼寨百馀座侯将王万寇成徐庆首先破固石洞。又 遣王贵庞荣张宪等分头领兵攻打贼寨两月之闲捉大小首领五百馀人彭铁大谬八姑王胜李洞天 等作过贼首加镇南军承宣使江西湖南制置使神武後军统制伪齐刘豫遣刘麟并大将李成等兵十 万众占据均襄随吨为久驻之计侯奉敕回军径往汉上与李成战於吨州遂擒斩荆超成退走襄阳侯 先复吨州至襄阳成聚兵再战。又败走邓州侯进兵成弃邓州走颍昌府侯三战复汉上六州加侯清 远军节度使伪齐刘猊王瓜角也。彦舟李师雄商元等兵二十万攻庐州委侯回军解围侯先遣牛皋 徐庆李山救应。又会台刘?与伪齐接战於庐州也。彦舟认是牛皋徐庆等珍至遂不战起寨而走 回京师加侯镇甯崇信军节度使湖北京西路招抚使鼎州洞庭杨么锺子义等作乱据鼎沣潭等诸县 朝廷遣王?燮刘宝并崔曾吴全等将兵七万收捉湖贼战数不利再委侯同张浚督诸军出征时贼势 甚锐浚惧曰:此贼非可易图欲俟明年与公讨之侯谓丞相曰:未可。若论来岁贼势大张以某所 见不过旬日擒捉贼众浚见侯忠勇骁雄,於是从之浚往湖南安抚司差任士安王俊等领兵二万与 飞同共调飞侯方欲料敌次第委任士安王俊孙义等不禀前进为贼所败侯急下令诸将曰:限三日 不平杨么等贼定斩汝辈立功者重赏湖贼杨么等曰:吾闻岳宣抚领兵二十万已入潭州鼎州至今 多日不见到来,岂不诈也。想任士安钦黄佐领兵五万前赴士安十里到金桥山忽遇飞伏兵四合 大破贼众杨钦黄佐等见兵败走睹委是岳兵至杨钦等料不能敌遂降杨钦献计曰:杨么可擒容钦 令人报杨么今任士安兵败困走。又闻後有救兵至吾兄急将士卒速来救钦擒捉士安等以除祸根 杨么闻之必自领兵前来相公多用伏兵捉杨么不为难也。遣牛皋傅选王纲等各领兵太於道侧杨 么果自领兵前来应援年皋傅选王纲等伏兵四发杨么乘舟走入水寨侯亲临大湖当卜山峻处隔水 令人骂之率众般运草木於水中贼营中闻骂声争用瓦石抛击上流放草木为瓦石填平人骑往来并 无阻隔侯遂将兵众长驱深入水寨擒杨么夏成锺子义等并斩之杀降贼首周伦周亮张百通等并战 船百只前後八日平。 荡尽静加侯检校少保行营都总管右护圣将军绍兴六年加侯为少师武定胜国军节度使湖北 京西路宣抚使江夏驻?时金贼(删此二字)兀术(改作乌珠)与伪齐刘麟率大将贾潭商元崔 皋李成孔彦舟王瓜角等克镇汝蔡商虢唐邓京西大震有南下之意诸帅养寇(改作迁延)不进侯 遣王贵董先傅选等将兵骑二万於唐州北杨牛蹄白石何家寨遇番伪贼众(删此四字)李成王瓜 角王大捷李序商元等共约十万迎战自辰至申贼众(改作成等)败走连夜进兵追至蔡州遂平县 擒王大捷李勤郭安李序等(删此字)夺马千馀匹降士卒三千馀众权暂屯北阳歇泊伪镇汝军总 管薛亨马汝翼等兵五万犯方城县侯遣牛皋王纲以步卒八千往方城东北二十里地名昭福遇伪总 管薛亨数战亨兵败走牛皋等追至和尚寨擒薛亨斩马汝翼夺马三百馀匹降士卒千人屯方城伪西 京窦留守统制郭德魏汝弼施富任安中等兵骑五万犯邓州界侯。又遣张宪郝?杨再兴共兵一万 前去迎贼(改作战)至内乡相拒二日宪与郝?杨再兴议曰:贼(改作伪)势甚锐必欺敌我以 轻兵迎战佯退败走贼见必来追我我即伏兵取胜众曰:善遂发兵於来日早使轻兵迎战佯败走伪 兵果来追究太兵发前笔夹击擒郭德施富夺马百百馀匹降士卒千人魏汝弼收残军趋归洛阳侯自 虑虽获捷然金贼兀术(删此三字改作帅)伪兵百万粮食千里缓急难保。又见诸路按兵不举遂 收军复戍鄂州将擒到伪大部属这薛亨并郭德等一十七人夺到马一千馀匹降卒五千独创性人解 押赴行在上赦薛亨等赐银绢并各人官资上更赐一官付侯申奏乞持母服弃军权主居江州庐山桧 遂举张宗凶为宣抚判官兼军事诏侯赴行在加侯河南河北诸路招讨使并湖北京西路宣抚使侯方 欲计议用兵有深入虏界(删此二字)北伐之意绍兴八年秋九月胡虏(改作金来)讲和侯议奏 曰:不可与和缘虏人犬羊之性(删缘虏至此七字改作金与)国事(下添仇字)隙(下添既字) 深何日可忘臣乞整兵复三京陵寝事毕然後谋河朔复取旧疆臣之愿也。牙受陛下深恩厚禄无一 时敢忘因此与秦桧有隙绍兴九年加开府仪同三司绍兴十年金贼(删此二字)兀术(改作乌珠) 侵犯(改作复攻)河南朝廷诏诸路再举侯遣李宝孙彦战於曹州。又周彦杨再兴牛皋策应与李 宝孙彦合兵再战大破虏(改作金)军二十万兀术(改作乌珠)领溃兵走往汴。

就侯。又遣张宪傅选与韩常战於颍昌常军大败退走陈州求救兀术(改作乌珠)侯遣牛皋 徐庆崔虎王澜助张宪傅选与兀术(改作乌珠)韩常大战於淮甯虏军(改作乌珠)败走汴京张 宪屯兵陈州侯自屯郾城县。又遣王贵董先姚政冯赛岳云:等兵三万占据颍昌为久驻之计。又 分兵攻战诸州遣郝?张应韩清取郑州孟邦杰刘政攻永安军郝?张应与孟邦杰并兵攻战河南府 李成王胜等兵十馀万败走弃洛阳归怀孟梁兴赵鬼火等军战绛州沁水县贼(改作敌)退走济源 斩番(改作金)交何波那(改作阿布哈)千户孛堇(改作贝勒)兀术(改作乌珠)并龙虎大 王威武将军韩常兵十二万屯临颍侯自郾城遣杨再兴李璋将骑军三百为一队至近临颍遇兀术 (改作乌珠)大军战杨再兴王澜战殁侯整促军马连夜直发於次日早拂明至小商桥离临颍二十 里下寨有探骑报曰:夜来三更兀术(改作乌珠)并韩常将军等人马直寨退走前去汴京侯欲乘 势追赶遂申奏朝廷曰:臣闻汉有韩信项慢性病授首蜀有诸葛先主复兴牙中不才窃望比此乞与 陛下深入虏 (改作北) 境复取旧疆报前日之耻伏望陛下察臣肝胆表臣精忠竭力以报牙之愿也。 表到秦桧大怒忌侯功高常用闲谮於上。又与张俊杨沂中谋乃遣台官罗振奏兵微将少民困国乏 兵叵深入,岂不危也。愿陛下降诏。且令班师将来兵强将众粮食得济兴师北征一举可定雪耻 未晚此万全之计时侯屯军於颍昌府陈蔡汝州西京永安前不能进後不能退忽一日诏书十二道令 班师赴阙奏事令诸路军马并回师侯承宣诏。又不敢便行收兵恐兀术(改作乌珠)闻知断我军 路故虚张其声科买布帛造战牌言进兵北讨兀术(改作乌珠)使人探听闻知侯有北讨之意引兵 夜遁一百馀里我兵亦退四十五里至襄城(先令牛皋)备战时有人报兀术(改作乌珠)提兵复 进侯军屯於蔡州时梁兴在河北绛州尚未得知侯谓诸将曰:梁兴见在河北与金人决战退走翼城 县赵秉渊战守淮甯亦不知南归侯遣李山史贵将兵救梁兴赵秉渊等回蔡州兀术(改作乌珠)不 敢进兵侯将诸军马依次调发归江夏自将二千骑取颍昌入淮赴诏加侯枢密副使侯曰:所得诸郡 一旦都休社稷江山难以中兴乾坤世界无由再复有人密报秦桧桧转恶之十一年大金约和上令议 讲和事便与不便侯奏曰:金虏(改作人)无故约和必探我国之虚实。 窃如建炎中正约和闲并兵尽举张浚不能迎遏其军大溃失离川陕兀术(改作乌珠)韩常重 后攻淮西是时韩世忠在楚州亦无所措遂求救於朝廷後无旬日尽失淮楚退兵回往镇江以拒江为 阻更无前进之意大概行军无方略料敌无知识赏罚不明信令不行兵无斗志是以战之不克攻之不 拔则败之由也。如臣提兵深入虏(改作北)境颍昌之战我兵大捷虏(改作金)众奔溃潜入汴 京当时。若得戮力齐心上下相副并后一举大事可成今日兀术(改作乌珠)见我班师有何惧而 来约和为利也。秦侩与张俊杨沂中共举刘?为江淮招讨都督诸军桧密遣王贵前去谋陷侯王俊 王贵等观望(下添桧字)奏张宪岳云:欲谋反等事俄将张宪岳云:?丑械送大理增根勘上闻 惊骇秦桧奏乞将张宪与飞同证明其事是时侯尚不知良久秦桧密遣左右传宣请相公略到朝廷另 听圣旨候宣诏即时前去却引到大理寺侯骇然曰:吾何到此才入门到厅下轿不见一人止见四面 垂宽才坐少时忽见官吏数人向前云:这里不是相公会处後面有中丞请相公略来照对数事侯点 头云:吾与国家宣力今日到此何也。言罢随狱吏前行至一处见张宪岳云:露头赤体各人?丑 械浑身尽皆血染痛苦呻吟。又见罗振等将王俊王贵首张宪岳云:并侯反叛罪状前来云:国家 有何亏负你三人都要反背侯向万俟?罗振曰:对天明誓吾无负於国家汝等既掌正法。且不可 损陷忠牙吾到冥府与汝等面对不休众人闻其说罗振并御史中丞万俟?等曰:相以既不反记得 游天竺日壁上留题曰:寒门何日得载富贵乎!众人曰:既书此题,岂不是要反也。侯知众人 皆是秦桧门下既见不容理诉长吁一声云:吾方知已落秦桧国贼之手使吾为国跽主一旦都休道 罢合眼任其拷掠案牍完备先将张宪岳云:处斩绍兴十一年冬十一月二十七日侯中毒而卒葬於 临安菜园内天下闻者无不垂涕下至三尺之童皆怨秦桧云: (旧校云:刘一清钱塘遗事云:秦桧 欲杀武卑劣於东窗下谋其妻王氏王曰:擒虎易放虎难其意遂决後桧游西湖舟中得疾见一人披 发厉声曰:汝误国害民我已请於帝矣。桧遂死其妻思之未几秦?喜亦死方士伏章见?喜荷钅 夷枷因问桧所在?喜曰:吾父在酆都方士如其言而往果见桧与万俟?俱荷钅夷枷备受诸苦桧 曰: 可烦传语东窗事发矣。 後绍兴二十三年三月内有殿前司神勇後军施全交一铡刀伏於ウ处 )

等桧回朝向前剌之为轿子所隔不中施全依法赐死绍兴三十年北虏(改作金兵)犯。 边连年大举上思曰:岳飞。若在虏(改作金)军岂容至此即时下令修庙宇云: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七校勘记。 山贼寨百馀座(贼字衍) 加侯清远节度使(清一作靖) 失陷川陕(陷误作离) 。

●卷二百八 炎兴下帙一百八。 直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癸巳尽十二年八朋。 林泉野记曰:飞相州人为韩魏王家佃户靖康末张所招讨河北飞投入效用建炎初所都统制 王彦以飞将从彦与金人战太行累立功後彦疑忌飞才乃率其众投京城留守杜充为统制三年贼张 用王善扰京师充遣飞及丁进桑仲破之充後守建康叛归虏(此字改作金人)诸将扈成戚方皆反 惟飞全一军屯於宜兴县时常州吏民避居县中者甚众赖飞而全四年至湖州以林茂张俊荐诸朝除 通泰镇抚使战败虏众(改作金兵)绍兴初命飞听江淮招讨张俊以拒李成成将马进来约战飞请 为军锋击破进於洪州玉隆观追至筠州斩州频胜飞。又击降张遇众五万授神武右军副统制二年 破曹成於道州转中卫大人武安军承宣使三年。又破刘忠於潭州平虔州山贼数万来朝加镇南军 承宣使江西制置使神武後军统制四年刘豫将李成寇京西飞败之复郢州进复襄阳邓随唐等州。 又复颍昌迁清远军节度使河北京豫欲攻庐州飞遣统制牛皋徐庆会刘?军击败豫众五年改镇甯 杨么么党杨钦有众数十万拒命会有诏召都督张浚防秋欲俟再举乃出一小图指示浚攻贼出入之 要请降低来往之程期以八日擒贼浚徒其言先是湖南统制任士安王俊郝?等不禀帅王?燮命故 屡至败飞至鞭士安及孙议使先饵贼告曰:三日不能平贼皆斩初扬言岳太尉兵二十万至矣。贼 见士安等众少并兵业战飞俟其困率大兵四面伏发贼众歼尽夺舟入据水寨钦等窘服相率出降馀 众尚数万飞杖钦等各一百遣回乘其被杖未及为计夜袭其营杀戮甚众俘钦等还唯夏诚一寨背山 三面临湖恃险不下飞亲临测水浅处遣善骂者二千人隔水骂贼贼争掷瓦石以击之飞先令人伐草 木投之上流瓦石遇草相积压良久淤塞可涉遂长驱进擒其众湖南平止八日加检校少保以其军为 行营右护军六年加检校少傅武胜定国军节度使湖北京西宣抚使征刘豫克镇汝军商虢州西说长 水县慨然有清中原之志而诸将养寇(改作玩敌)不进飞乃退军鄂州统制王贵败豫军於商州等 处七年进太。 尉与宰相张浚议事不合乞持母服居江州庐山浚命张宗元为宣抚判官抚其众诏飞赴行在谕 遣还军八年入明与宰相秦桧议和不协九年加开认仪同三司十年虏叛(改作金败)盟飞遣统制 李宝孙彦败之曹州及宛亭县进少保河南北路招讨使宝。又败虏(此字改作金人)於宛亭牛皋 败这京西。又败之河上张宪复颍昌府陈州董先姚政败之颍昌军将杨成复郑州统制孟邦杰复永 安军张宪韩清败之河南府军将杨遇复河南府南城军将梁兴董荣败之绛州垣曲县孟州王屋县济 源县等处飞再破兀术(改作乌珠)於郾城县杀基将阿李朵孛堇(改作鄂尔多贝勒)张宪败之 临颍县王贵姚政败兀术(改作乌珠)於颍昌张宪傅选宪参展败之临颍飞乘势欲深入而秦桧议 和累诏班师乃还寻失所复州县梁兴。又败之绛州翼县赵秉渊败之淮甯府既而虏(改作金)取 濠州桧忌飞乃罢其兵除枢密副使未几同张俊往楚州护韩世忠军归镇江时桧与俊杨沂中谮罢刘 ?飞乞还其兵不允飞子云:带御器械桧讽臣僚言飞不援淮西事以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醴泉观 使罢(旧校云:宋史金佗粹编俱作充万寿观使)顷之统制张宪谋乱(删此二字)冀朝廷还飞

军而已(删此二字)为副统制王俊发(改作诬)其奸张俊亦以为言桧因谮飞令云:作书与宪 下飞大理寺命御史中丞万俟?讯鞠归罪云:宪坐斩并赐飞死年三十九妻子迁岭外天下冤之飞 略知书传礼士恤民所至秋毫无犯民不知兵。 金人元帅第四书。 《书》曰:冬深相惟动履万福今月十一日使来伏承手?具闻事大之勤良可嘉尚所进誓表 即时津发赴阙今兹大事已定然而其闲有一二未慎者须至尘浼表云:比。又凶行发遣北来三十 五人止是近日因渡淮樵牧偶被掠者殊非昔年逃亡被兵火隔绝之人恐是有司姑徇人情尚为濡滞 也。审议使副萧毅等在江南时已蒙定论据诸路所有北人各於逐处沿边州城就近交割望早为应 所论尽数津遣过界唐邓二州已想差官趁此月下旬到彼以备交割外据陕西地界其闲或有犬牙相 扌?处亦请依元约於明年正月下旬差官与本朝合干人员至凤翔府会合以凭同去行路至日别有 计议自今日已往既盟之後固当使民各安其业已遣濠州楚州昭信盱眙等县新归附户口数千还其 家赀并复本土外有未。 曾发遣人数皆已尽数付去人应江南商贾隔在淮以北者已指挥所属刷会候供到人数亦便发 归所有海州泗州连水军今岁流移在南百姓比及新正窃望发过淮北庶不废一年耕作之计惟阁下 裁之所有淮上大军使至日诸道班还昨以吴?窃窥关陕以此右副元帅提兵镇抚亦专人使之敛退 恐欲闻知时寒窃冀慎重专此布闻不宣。 朝廷答书。 某启季冬极寒伏惟钧候起居万福整军安民悉赖全德特承惠书佩荷记存垂谕大事已定。若 非国公以生灵为念他人,岂能办此天下幸甚北人敢不如命今就近先次津发耶律温等馀当节次 发遣唐邓二州已遣尚书莫将侍郎周聿於此月十一日星夜前去交割陕西地界亦已差枢密都承旨 郑刚中同宣抚官前去趁明年正月下旬计议海州泗州连水在南百姓见今根刷发过淮北先蒙遣还 濠州楚州昭信盱眙等县户口。又许根刷应江南商贾隔在淮北者亦便发归卑情岂胜感激恐遣人 在路迟滞今专发书计会泗州差走马传到府下伏冀向春气候淑和窃望倍保钧重不宣。 金人改皇统元年。 绍兴十二年正月枢密使张俊还行在。 张俊出视师因到行在力辞本兵章凡四上遣所侍数留益确俊乃复视事。 割泗唐邓商州入於金国。 和议既定画淮河中流为界故泗州与唐邓商州皆系割还金人之地遣工部尚书莫将刑部侍郎 周聿往京西割地是时邵隆在商州始终几十年披荆榛瓦砾以为治招徕离散皆得其心自金人败盟 之後屡与金人战虽常暂弃其城俄即收复终不肯离商而去至是割付金人隆常怏怏不已。 十六日庚戌知镇江府刘子羽复徽猷阁待制。 和浃上书辩岳飞之冤编管袁州。 和浃字巨源汾州人知书通春秋《左氏传》有识性不喜阿随好直言岳飞以宾客待之飞死浃 上收辩飞之冤事下中书秦桧怒送袁州编管袁州官吏以浃取怒时相全不少假监系其严浃不堪 死。 二月枢密行府参议官史愿加敷文阁待制。 史愿字仲参燕人先归朝而来也。 。 杨沂中赐名字存中。 三月一日丁未鄂州驻?御前诸军都统制王贵罢为特添差福建路马步军副都总管福州驻 ?。 侍卫亲军都虞候雄武军承宣使御前统制关师古卒田师中加殿前都虞候为鄂州驻?御前诸 军都统制。 张俊力荐田师中除殿前都虞候鄂州驻?御前诸军都统制以统岳飞之军军中初不服统制传 选李山郭青辈往往乞罢去抚谕久之稍定师中专务结托内侍以为内助故能久其权。

十三日壬子工部尚书莫将刑部侍郎周聿自京西割地回。 朝廷与金人元帅书。 《书》曰:某启即日春和伏惟钧候起居万福某前日遣人赴泗州上状续次津发耶律温等今 必皆达府下近据边界申报合具咨禀唐邓界上缘李骠骑将甲军到来民方不知多少有惊移陕西陇 城寨将官王吉领兵马於治坊镇等处打去刂孽畜驱虏户口杀害人民致使相近去处皆不安帖窃虑 引。若生事致伤和好敢望严赐约束实为幸甚兼告指挥泗州今後遇有书信即为收接发纳庶得情 恳即达不致留滞向?爰窃冀倍保钧重不宜。 四月孟忠厚王次翁迎护梓宫奉迎皇太后。 金人许还徽宗皇帝甯德皇后梓宫及皇太后遂命孟忠厚王次翁往迎写字台丁衤冀为提举一 行事务。 五月三日沈昭远假礼部尚书为贺大金生辰国信使王公亮假保信军承宣使副之。 签书枢密院事何铸罢提举临安府洞霄宫。 金人元帅第六书。 《书》曰:少意重有奉闻今来国朝既推异恩许成江南和议大计普天率士皆欲使其安乐故 其闲士夫三两人尚论列据张中孚节使及弟中彦郑亿年资政各系汴梁及陕右人民早岁朝廷皆常 委以近上职任与馀人不同今逐家亲族及居地物产俱在本乡此三人者幸冀指挥并随行家眷起发 前来团聚复业兼张孝纯仪同杜充仪同早年各居外台相辅之任今张既请老而杜亦物故然二家子 弟亲属皆有留河南者及宇文虚中银青系是先朝特旨更不遣还自後已经任使到今多岁并去岁濠 梁之破守臣王进既已贷其生命缘世居(阙)州见有亲族在此则其妻子亦当使之聚首凡此数家 并望早赐一就津发外据昨复疆时汴梁留守孟庾陈州太守李正民。 及有毕良史者比审议使萧毅等回具言江南尝询访此人今并委沿边官司发遣前去所贵南北 之人无不均被德泽仰副皇上圣人使无一夫不获其所之意谅惟洞察此怀悉为施行幸甚。 朝廷答书。 《书》曰:启上太傅左丞相都元帅领省钧座即日极暑伏惟钧候万福区区不胜瞻仰近何铸 等回伏蒙远枉钧翰副以甲马厚币岂胜珍感。又承传谕钧意所以存抚有加及何铸等往回种种照 恤俱深感佩书中首蒙谕及坟域不在虑皆久有望於上国者自非仁厚特留矜念何以及此谕早发遣 北人过界敢不承禀但中闲尝以北人畏罪之意如闻欲得上国降一赦罪文字使之释然无疑径即发 遣免致艰难及谕唐邓二州交割官所说原约多有不同亦不经再三持论。又不告而去已追原差官 根问从初差官根问前去只要仔细持论今承来谕显是原差官商量未尽今当如钧意唯是乌陵(改 作乌凌阿)尚书与郑刚中分画陕西地界和尚原方山原两处依旧保守今画图两本用原红拟画一 本纳呈乞降下乌陵(改作乌凌阿)尚书照便纵有少侵刘某曾占地界去处止是欲与川路少留藩 篱以安彼人心亦乞矜允实荷大赐其一本已降与郑刚中遵用伏乞钧照。又谕发遣张中孚及其弟 中彦并张孝纯宇文虚中王进等家属谨当一一依禀为各人居处锭近不同已令所在津遣候到即发 去次惟杜久经岁月亲故绝少故难根刷郑亿年虽系汴京人但亿年初自上国来时称鲁公恩造放归 今亲加体问更不愿前去其平亦以此中亲眷不少只欲留此养老诚出恳切取到亲书供状缴纳想蒙 情察也。馀曲折已一面照应行遣暑次时惟冀倍保钧重谨奉启不宣。 六月四日乙丑镇西军节度使吴?来朝。 十一日壬申王庶责授响德军节度副使道州安置。 王庶落职居於江州秦桧犹怨其异已不附和议令臣僚言其在江州占在百生田宅故责授响德 军节度副使道州安置。 莫将周聿各降两官。 莫将周聿坐割地不亲往界首各降两官。 金人放东京留守孟庾知陈州李正民还。 孟庾掌东京钥一旦失节附於金人及和议已定上。

以书请放庾还金乃遣庾及徽猷阁待制知陈州李正民皆还朝夜间毕良史父子亦得归良史字 少董蔡州人略知书传喜字学粗得晋人笔法少游京师以买卖古器书画之属出入贵人之门当时谓 之毕傥卖遭兵火後侨寓於兴国军江西漕运蒋杰喜其辩慧资给令赴行在遂以古器书画之说动诸 内侍内侍皆喜之上方搜寻古器书画之属恨未有辩其真集团得得良史甚悦月给俸五十千仍令内 侍延请为门客双得束修百馀千良史月得几二百千而食客满门随有辄尽当时号为穷孟尝有姓毕 人合得文资恩泽无宗族承受良史邂逅得之补文学既得三就地即拟官就禄於新复之地留守司俾 权知东明县良史到县乃搜求京城乱後遗弃古器书画(一应)古今骨董买而藏之会金人败盟良 史无所用心乃教学解春秋及复得还归遂尽载所有骨董而到行在上大喜,於是以解春秋改京秩 自此人号良史为毕骨董。 朝廷。又书。 《书》曰:某启季夏极热伏惟某官钧候万福何铸等还所蒙惠书近已草略修报伏蒙上国曲 轸仁慈悉从所请深念恩德实自国公特留钧意力赐赞成区区铭感何有穷已比睹泗州关报备坐指 挥送护一行人使等约七月末过界闻令鼓舞举国之幸已取八月闲遣使报谢阙下敢先次奉知有新 茶五百斤聊以将意便中未能多致窃幸笑留馀续上次不宣。 二十八日已丑翟琮卒。 二十九日庚寅御前统制传选为殿前司副统制。 八月金人元帅第七书。 收曰:皇统二年八月日皇叔太傅尚书左丞相兼侍中监修国史都元帅领行台尚书省事近者 叠蒙惠音备悉勤意即日秋凉想惟候履安和承谕遣报谢人使已闻朝廷并唐邓二州至亦再遣官交 割去讫外昨来计议分画陕西地界缘未得尽知彼处地界远近曾言候大事议定各差官仔细检视临 时从宜施行回辱示报凡事已遵来命差官前去仍约定至彼期限遂差行台刑部尚书乌林答(改作 乌凌阿)赞谟等同入交割仍丁甯戒谕据陕西诸路疆土并合交收缘照凤成阶石四州於彼切近。 若行尽取或有不便其四州之地更交割如两界地形犬牙相侵各有合要去处仰从宜相度施行续据 本官等申至彼相。 度得大散关合属本朝於阙外立为界首除将上件四州与江南外应陕西之地并行交割便於立 定界却得郑刚中等公文称视商量难便一面分付已具申禀别行移报。 又据乌林答 (改作乌凌阿) 赞谟申三月内郑刚中公文坐奉指挥照吴?刘某等所管地界分画内商州秦州不是吴?元管地方 合自逐州以南吴?元管界至分画其馀和尚原方山原两处系刘某所管地方遵依元降指挥保守为 此於何铸等回时已令达意令於大散关西正南立为界首承今书已前据乌林答(改作乌凌阿)赞 谟申郑风中五月中公文称和尚原方堂堡秦州等已承指挥许交割乞差官前来分画外商州已具申 审其闲却说以龙门关为界至今承来书与前郑刚中状内所报亦。又不同所云:纵有少侵刘某曾 占旧界止是欲与川路留少藩篱以安彼众人心契勘彼闲地界已前布闻何烦再三别有改议。若谓 欲为藩篱以安人心乃是我故辄有疑惑岂原约也。窃冀早为指挥所司交割施行所谓商州一处来 书并不谓迁延到今尤未了当亦请依元约催促施行。又近据沿边官司申有旧系淮北人民在南方 者思乡前来缘恐其人在南地另有罪犯逃避过准难以不行勘会便行一例收受曾经指挥仰问(当 初)来历因依移文对境州逐处称别无奉到指挥不肯收接文字深详此事已经坟议并誓表盟言淮 北之人有愿归乡者更禁约盖两国和好务在安济生灵告以此意便行开谕使上下晓然则有司奉行 自无疑难,岂有不接文字之理即日到此之人虽是淮北乡贯合得归业缘彼处曾明有指挥遂使逃 窜於理不应请为指挥有司出榜晓谕应淮北人数愿归乡者许其自陈及今後沿边取会文字仰合属 官司依应收接契勘回报以称通和之义及来书内有北人畏罪之说欲得朝廷赦罪文字使之释然无 疑据前此虽曾发到北人止是数十人小民其馀并昨有?录姓名之人都未见发遣检准今年二月二 十四日赦罪书自来亡命没在江南人等见行理索节次发遣来到并行释罪其官员百姓军人等并许 复旧已有上件宽贷明文今将赦书内一项全备抄录前去请以此晓谕应在彼北人遍令省会早与发 遣自可安心来归尚何疑哉!所附到郑亿年申状寻具奏闻准奉圣旨为已经放还只令在彼居住外

有杜充家。 口虽曾离散其元住州县官司并从来亲属一行人等岂应全不知得次第去处今国家大议既定 欲人咸获其便理合使其骨肉圆聚并张中孚兄弟张孝纯宇文虚中王进等家属诸处津遗个体户阴 数月计此合到即催趁亦就早令到来惟阁下留意贶赐新茶(极佳)愧荷馀冀顺时倍加保啬专奉 复问不宣。 朝廷答书。 《书》曰:某启即日秋凉伏惟某官钧候万福专使来辱惠问感荷契爱垂谕上国讲修和好开 示大信含生蒙福遐迩同之此敝邑之幸也。叙谢之诚言不能尽窃闻元帅府自班师之後每常丁甯 诸路帅守应防把兵官吏人等咸使仰体德意谨守封疆不得生事如此处置则天下举安深合古训四 海之内孰不钦服。又闻近日诸处申达北界人马无故侵掠及谋画出入至於收纳叛人强夺鞍马。 又纵群寇(改作兵)攻县道杀官吏驱虏人畜焚毁舍屋及假装饰以草贼为名公然犯(改作过) 界惊扰百姓远烦开谕不胜骇愕虽是听闻未及已蒙矜恕然边吏妄作不遵约束甚不称其畏天事大 之诚意也。已备录所示付四川宣抚郑刚中根刷地来人马依准交割与对境州军取收管公文仍戒 沿路诸将不得令人过界去刂掠收接南投人马今出榜界上晓谕弈得疆场安静人民乐业信义敦笃 垂裕无穷少副来诲老母还归知恩有自已就报谢使副斋书信布叙前书所论陕西地界亦以别修报 书向寒窃冀倍保钧重不宣。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八校勘记。 比。 又见行发遣北来三十五人 (一作北人见行发遣此三十五人) 皆久有望於上国者 (皆 字一作此日) 亦已经再三持论(已误作不论一作谕) 只要仔细持论(论一作论) 闻命 鼓舞(命误作令) 。

●卷二百九 炎兴下帙一百九。 起绍兴十二年八月十日庚午,尽其日。 十日庚午王庶卒。 王庶安置在道州以疾座诸子扶护归江州亲旧迎见之其子之荀之奇抚柩而哭曰:秦桧秦桧 此雠必报亲旧绵掩其口仍高声大叫以混其语有学院子甯伟在侧闻之而喜谓可以持王氏矣。庶 尝自号当叟。又或问当叟之意如何庶曰:吾之所为皆合其宜不敢失当故号当叟有诗文遗藁。 若干卷名曰:当叟集藏於家。 林泉野记曰:王庶字子尚巩州人进士登第宣和末为陕西转运使奏计在京闻金人犯顺(改 作入边)乃见宰相白时中李邦彦请急诏种师道为大将军朝廷是之建炎初直龙图阁?延路经略 使知延安府二年加右文殿修撰陕西五路制置使虏(改作金)围耀州庶赴援檄曲端策应不至虏 (改作金)知情径攻延安城溃庶奔於端端囚之於军久乃释去後张浚宣抚川陕用庶为参谋双命 庶知兴元因谮杀端自是西人解体浚败於富平遂失五睡庶後知荆南政贪酷绍兴。 七年赵鼎以庶知兵欲用之召为兵部侍郎八年迁尚书。又除枢密副使时主管殿前司杨沂中 诬统制官吴锡下在理寺庶时其冤得释俄被命往沿路察州县不职者骄暴傲忽将士咸怨及还朝廷 方议和庶不以为然乞去以资政殿学士知潭州兼湖南安抚制置大使秦桧讽臣僚言庶及刘大中沮 挠和议落职放罢九年除端明殿学士虑僚承桧夙旨复有言遂夺所授十二年臣僚再言庶居潭州占

民田宅责授响德军节度使道州安置卒於贬所。 王庶家集定倾论一论节概天下之士自堕於振之地为日久矣。士夫之志忠义者方国家闲暇 时招之不来麾之不去奸臣贼子闻其风声已自胆落是以能消祸乱谥未萌破奸宄於未作不幸国家 有缓急安危之变则仗节死义捐身丧家而无恨故名节之士乃治世之膏粱而乱巨额药石也。昔战 国之士如伍中之於吴以报父兄之雠怨於楚之君臣义不戴天卒能破楚入吨鞭平王之墓自今观之 凛凛然犹有生气命名後世之士皆如伍员之忠则国家之耻何患乎!不刷君父之雠何患乎!不报 哉!伏以靖康之祸自古所无宜有志之士投剑於碣石之墟收血於涿易之野少洗本朝无穷之愤而 求与古人忠义伍者寥寥无闻焉岂豪杰不世了之士伏於岩穴草野湮郁而不振与抑朝廷之上所以 振拔招来之者未尽其道欤区区?闻窃疑於此故敢以言伏幸垂察。 一论襄汉伏以自东晋至於梁陈国於吴越者皆以江淮为境地势平衍无大山深谷以为限蔽据 江淮之上流屯兵宿将以为巨镇其地有三曰:襄阳曰:武昌曰:九江地当也。道必得共人而後 能守在东晋世如陶侃庾亮之徒相与戮力以捍蔽一方北方之兵睢盱熟视而不敢南渡者以地利所 在势当然也。伏见銮舆驻跸杭越其以江淮为境者与古无异而兵卫所在复加二焉曰:建康维阳 虽当盗寇窃发而旋即平定人民之富十才减三四独有襄阳墟城邑残破百姓屠戮十不存一今虽建 帅宿兵而财用殚乏仓廪艰棘虽使陶侃庾亮之流驰骋其闲未能保一日之安也。夫用兵之要在於 审知彼已以守犹不足何以言攻违此二者而求成功难矣。兴复之端其要在此伏幸垂察。 一论诏令切要臣惟国家方乱反正号令所行务。 於审谛而得情使卓然见吾威福设施所向以推服其心则奸雄不敢萌恶为善者不敢不勉贤於 诛罚用兵远矣。光武皇帝赐河西之诏勉以济晋辅周之功而戒以尉佗制七郡之计窦融等以为天 子明见万里之外纲罗张立之情益怀忠款唐武宗讨泽潞恐河北诸镇为辱齿诏王元逵勿为子孙之 谋犹存辅车之势以破其疑元逵等惶恐奉诏旨亲率兵出讨卒以有功臣愿陛下廓日月之明慎雷霆 之令临照远迩使制诏所及切其机要消患折难於未兆未形之中则中兴之业实为有成此自古明圣 之主驾驭英雄之术也。 。 一论湖贼臣闻为国之道譬之用药以治病国有先後之势而疾有缓急之殊所以斟酌救疗不可 不察也。伏惟国家今日之患虏为大盗贼为次(七字改作愿亦攻草贼内发下虏字删)虏人频年 用师杀伐相当吾虽众散失地彼亦不能乘时攻取百力不能愿亦有所牵制尔而虏(改作金)未可 卒灭国家必自固而後可以有功患虽大图之不可速比之於身风Φ 之疾也。杨么之贼名微众寡据 湖山之险路阻吴蜀之通流跳梁不息或招外援(以启商心)患虽微图之不可缓比之於身咽喉之 疾也。治之道当在所先然咽喉之要切皮肤之轻脆欲以针砭为治则恐有伤手之危欲以药石为治 则恐有不及之悔前日元枢这招诱王琼之药石之祸矣。使点虏(改作北中)闲谍知吾有此内患 脱或投隙送死相与牵连,岂不大可畏哉!然则舍此二者将无所施乎!臣愚不自料将抒愚计第 恐大臣已有胜算傥或博采愿有所陈但兵家诡道难於布露当俟面奏。 一论行法臣窃惟人主威权之出至於杀戮关军政者傥罪状明白按校详审既已明行当断以宸 虑守之不移不可夺於好恶使远近窥测有掠美避谤之迹失忠诚之心启谗佞之口动摇国事此利害 有不可胜言者请借古以论之彭越为汉功臣相与灭秦灭楚勋业甚著割符为王爵位尊盛一召 不 至以是为罪因以诛死栾布求杀身明其罪终以不赦五恢说武帝伏兵马邑以诱单于尉史迎降虏得 (改作单于)脱去而武帝罪其不能追获以慰士大夫心虽太后为言座偿得免二主持法无所纵贷 而国势尊荣胡夷(改作边情)拱伏此不夺之效也。仆固怀恩晚节桀逆至引吐蕃扰败唐室而代 宗隐忍为讳不言其反李怀。 光助朱Г 成奉天之乱倚兵自固德宗优容迫於臣下之请诛伐不行而宠增爵位俄及大历终身 逃难屡至危迫止缘姑息蕃镇昏默为治频於困辱此掠美避谤执法不坚之效也。诸葛亮街亭之败 马谡为前锋坐违节度舍水上山耳亮涕泣行诛以为法不可不明却克伐齐韩厥将上军闻克将斩人 驰将救之闻既斩之矣。使速以犭旬告其仆曰:吾以分谤也。夫以人臣用师犹任怨确守断行不 移矧於复中兴之业乎! 伏望览汉唐四主之得失察奸雄之情态不可狎年平均以成咎悔不胜幸甚。

一论先计後效臣闻帝王兴事造业必规模素定故先後缓急之离咸当其宜譬理乱丝得基端绪 同条画蛇添足紊神功茂烈次第而成未闻庙算不立事至辄应首尾抢攘能底於治者也。臣未敢妄 论远古取其切於事者勾践践於会稽所以报吴者可谓难矣。观其规模则外用范蠡内用大夫种不 惜子女玉帛以蛊夫差之心不惮卑身劳心以结越人之爱生聚教诲外示微弱卒得黄池之隙一举崦 灭之秦孝公介居西戎所以图天下亦可谓难矣。观其规模则用商鞅开阡陌强公室杜私门见利出 攻诸侯割地而请盟败从约开关延敌六国之师逡巡瓦解无亡矢遗镞之害而天下疲矣。方其揆事 图策固已得於冥冥之中是以讫其成功曾不出於规模之内臣愚不识大计伏见频年数易将相用兵 制敌初无成算轻动则丧师退守则失地临机仓卒侥幸一胜此非朝廷万全之谋陛下中兴之本也。 当今陛下孜孜听纳帷幄这议必能上起宸心不知国家规模果何所在俗如勾践隐忍以俟隙复雠 乎! 俗如秦孝公旨兵富国鞭笞六国乎! 若圣虑已定臣愿陛下择一二同心之臣责其功效假以岁 。 月必有所成。若圣虑未决则宜博询贤智使庙算先定然後兵不再出而乱可??惟陛下裁择。 一论赏罚臣闻驭臣邻惟在赏罚赏当则功劝罚当则罪服至於扰攘之时此柄犹不可不谨故 《传》曰:信赏必罚盖赏罚为示信之表君行赏既不妄牙受赏则不疑然後可以立功立事矣。汉 高祖当逐鹿之世赏罚以励智勇挟数用术不专以信故韩信彭越英布剖符受封往往连城数十一日 安定使有自疑强大不当得之心乱者踵作终以不保世祖中兴较功计劳最为谨审封爵之行才不过 数县君臣相示以。 庆故建武这元上下安享身见太平二者不可不察也。伏见比年以来国步艰难群牙效力朝廷 急於平定爵赏封拜失於浓厚正任防御承宣节度所在辄有文吏如中奉大夫皆缘军功不限员数爵 赏所以砺世磨钝恐不当如此愚者苟得为心贪婪不已无复激劝桀猾者较功揣已岂无不自信之心 乎!太祖皇帝以郭进守山西十年官不过引进使曹彬取南唐一国逮还京阙而云:干当江南公事 回上不以过沉没悦牙下长其骄盈之祸下不以虚讠夸事上以成其谦逊之福要在相与以诚是为万 世法伏望陛下审信赏必罚之旨览高祖光武之失观艺祖君臣之推诚以图兴复之功天下幸甚。 一论行法臣窃惟法令者立国之大本人主之至权陛下所以坐制六合拨乱兴衰之具也。近者 朝廷以四方未平务从含贷督察之政绝仁厚之恩广而臣下不知浸成骄慢握兵之臣?目抵掌会作 声势杀生废置不拘宪章法令不行於军旅矣。诏书之所举明赦令之所荡涤夤缘私意沮格不用法 令不行於方岳矣。召之不肯至令之不肯听使奸因从而窥测几何而不凌迟矣。臣窃惟陛下宵旰 勤劳讲求治要固欲廓清华戎(改作邦甸)混一区宇复祖宗配天之业而法令之出近不行於域内 非尊主抑臣陛下忧勤之本意也。议者,或谓朝廷当含垢匿瑕以收一旦之用双谓朝廷不宜轻自 动摇以失人心是皆不然唐德宗姑息藩镇而叛者四起及至宪宗刚明果断卒以削平僭乱。若谓含 垢可以收其用则德宗不宜有倔强之臣动摇可以失人心则宪宗不宜有兴复之效此陛下聪明可以 沿见矧朝廷承列圣在天之德四海讴吟之愿何求而不可哉! 《易》曰:涣汗其大号汗出而不返者 也。明王者号令有行而无返伏外执宪之臣振尔条纲苛强梗恣睢如前所陈者?之严科如是则可 以激忠义之心折奸雄之渐国势日隆大业可成矣。精神不强虽良医能以愈疾法令不立虽圣人不 能以致治惟陛下留神省察一论虚实用度臣闻与治同道罔不兴与乱同道罔不亡古今不易之理 也。然所谓与治同道者不过乎!务农敦本胜残去杀而已所谓与乱同道者不过乎!?弗人从已 数赋疾征而已今天下自经兵火土地所存十无三四农人耕牧十无二三吴蜀屯兵十有七八因功被 赏文武官资数倍平日以十有三四之土。 地十有二三之耕牧供十有七八之军旅数倍平日之官资虽使天雨鬼输无有得足一有凶歉何 以支持以此治道求为中兴孟子所谓非徒无益而。又害之也。臣愿陛下长虑却顾解弦更张坐薪 尝胆以图兴复无循致噬脐之悔天下幸甚。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九校勘记。 或招外援以启敌心(敌误作商) 然咽喉之切要(误作要切)以长其骄盈之祸(以误作 下) 览高祖光武之得失(脱得字) 。

●卷二百十 炎兴下帙一百十。 起绍兴十二年八月十日庚午,尽其日。 论敌人强弱臣闻楚王举兵以讨於陈曰:将定而国陈人听命复遂县之继。又诱蔡侯执之以 归叔向曰:失信而再克必受其咎弗能久矣。桀克有缗以丧其国纣灭东夷而陨其身楚小位下而 亟暴於二王能无咎乎!天假助不善非祚之也。必厚其凶恶而降之罚臣观金贼(改作人)濒海 小丑(改作之国)语言不通(删此四字)邈在要荒之外乘二国奸弊豕突兽搏(改作长驱中原) 所至辄克纵毒长恶惟利是嗜虽五胡(改作季)之乱华(删此字)莫甚於此。又无长计远虑以 抚其遗民仁人君子以谋其社稷四边所用皆鄙夫饿隶心既患失事多曲从剥肤扌追髓例以为能 (删此八字)天意为何人心为何今侥幸立国十有馀年一星终矣。衰兆渐萌所以近岁六塞出没 皆叛卒流人大酋辈(此三字改作而彼)寂无所闻岂徒二太子娄宿(改作罗索)等数人零落殆 尽其馀盘固互结自相睥睨理势然也。独粘宿(改作尼堪)窃有兵权土地阔远金玉子女盈积聚 ?酣饮自以为天崩地陷(删聚?至此十一字改作自谓天下事)无复可忧古之立国如汉高祖唐 太宗最为英主地土九州中闲亦少放肆陆贾言不可马上治魏徵疏十渐以正其失矧此虏(此二字 改作彼)君臣万万计不出此其事夥民众两倍於彼(此字改作汉唐)乎!陛下欲雪大耻图中兴 正在今日当焦劳克己虚心听纳虽休勿休日慎一日人才不必尽贤能也。顾其谋王体断国论者随 宜任用如何耳将帅不必尽骁勇也。愿其秉节钺操兵权者指授方略如何耳百姓不必尽姑息也。 顾其主漕计持刑狱者风化如何耳三者既修在朝者贤材任用在军者上下秉节在野者四民安业如 此则国日治兵日强民日富武王之克商高祖之灭楚不过用此矧彼乌合(改作金人)骄淫无义逆 孽(删此六字)其有不亡者哉!古语有之上策莫如自治正今日之急务也。伏惟少轸圣虑一古 幸甚。 论图治臣闻唐太宗拨乱之主也。既即大位魏徵劝行仁义及以十渐讥之太宗尝力行其言卒 成贞以之绩明皇图治之君也。纂成丕绪姚崇以十事说之切中时病明皇励精听纳故开元之政无 愧前人今陛下克复土宇百度草创勤甚太宗之拨乱怀远来迩敉甯诸夏功倍明皇之图治名胜古迹 人才之紧否法度之繁简民农之疾苦军旅之情伪其闲利害曲折奸。 (滥)隐慝上蔽聪明下积怨憎,岂不如贞观开元之初十数事而已哉! 。又未知庙堂执政台 谏长贰曾为陛下另白而言之否臣久荷误恩叨窃侍从负衅力疾不避死亡趋侍行阙虽我长计远虑 振起颓弊於今日军民利病夷夏强弱思之不为不详积压之不为不尽切欲罄沥肝胆仰渎冕旒期补 圣治之万一未审陛下能霁天威赐以清闲之燕使造膝缕陈展尽梗概苟尺寸之长有所裨益望断自 宸衷勿牵众议而力行焉或迂疏无用稍涉诞谩俾就诛责变未为晚惟陛下怜臣孤踞则与进之臣之 愿也。非所敢望伏幸察照。 论立政臣闻帝王之治天下也。安危在修己治乱在立政成败在用人未有修己而百姓未安立 政而天下未治得人而绩用弗成者也。恭惟陛下以上圣之资秉中兴之运当靖康之末宝祚危於缀 旒陛下龙飞睢阳郊祭配天不失旧物虽宣王之复古少康之缵禹无以过也。天纵睿知好学不倦动 则畏天言则引咎宵衣旰食坐薪尝胆虽尧舜之责谢禹汤之罪已无以过也。天纵睿知好学不倦动 则畏天言则引咎宵衣旰食坐薪尝胆虽尧舜之责射禹汤之罪已无以过也。遭时多艰天步靡甯以 四海之大而治於吴越之一隅以万乘之尊而屈於戎虏(改作边陲)之小丑(改作一国)虽太王 之去?勾践之?越无以过也。兢兢业业不敢暇逸(下添以图二字)内修政事(删此二字)外

攘夷狄(删此二字)昧爽待旦未明求衣虽文王之忧勤成王之无逸无以过也。恭俭节用节御菲 薄嫔嫱不备行宫代号蔽风雨虽尧之土阶禹之菲食无以过也。可谓知所修已矣。屡下宽大之诏 尽复祖宗之法恤刑薄赋讲武务农训齐百官抚绥四海车坚马良兵足食备虽宣宗之综核名实文皇 之励精政事无以过也。可谓知所以立政矣。求紧如不及从善如转圜任相则垂拱仰成至於分治 天下而不以为疑御将则建牙受钺至於兼制数道而不以为重虽周之任旦望汉之宠信越无以过 也。可谓知所以用人矣。宜其百姓。又安天下大治绩用亟成然而行之累年百姓未安天下未治 绩用示成者其故何哉!此愚臣所以当食而噎中夜太息曰:有君如是而治不加进土地日蹙夷狄 (改作敌锋)尚炽何功烈如此其卑耶臣本以书生蒙陛下拔擢待罪从官屡膺任使负恩邱山未报 毫发陛下不以臣不才不忍中弃万里召还臣孤危馀生获瞻天日愚衷千虑岂无一得仰裨圣政之万 一伏望圣慈俯怜忠诚略赐清闲之燕使愚臣布腹心沥肝胆。 然後退伏??不胜幸甚。 论择相《诗》曰:济济多士文王以甯《传》曰:帝王之兴非一士之略士固以多为善然所 以用天下士特在於一相故曰:在子论一相汤之兴也。相伊尹一人而已高宗之盛也。傅说一人 而已王周室者太公望而已霸齐国者管仲父而已。若高祖之张良光主之也。明苻坚之王猛皆一 人而已至如唐太宗之善创业守成亦不过用房玄龄杜如晦二人焉何其少也。陛下临御以来拔以 为相者十人矣。而在位者多不久何相之众而去之速也。晨特臣疑之天下之人皆疑之岂陛下谋 相之始或未慎耶抑陛下礼貌之不至耶抑任之不专待之不诚抑谗闲之或入耶抑共难进而易退耶 何相之众而去之速也。 若谋始之不慎臣愿陛下慎厥始。 。 若礼貌之不至臣愿陛下益礼貌以励其 节。若任之不专待之不太臣愿陛下任之勿惑。且推赤心置其腹中。若谗闲之或人臣愿陛下相 与之际如鱼得水无令小人伺其隙德重一时望高四海去就为朝廷之轻重用舍系天下之安危虽千 秋万岁留以辅陛下可也。岂容其拘夫易退之义哉!故曰:终始慎厥与双曰:自周有终相亦惟 终。 论战守兵不可一日忘於天下也。久矣。用之之道盖亦多说以臣观之亦无深远甚高难行之 事大率不过战守两端而已交锋接刃以决生死者战也。增陴浚隍效死勿去者守也。国家内外养 兵无虑百万竭天下之羽革漆铁以为兵之器械空天下之仓库杼轴以充兵之衣食宜乎!铠仗犀利 士气振发战则胜守则固乃脍功未奏寸土未复何耶凡以不知战守之道未尝声金鼓也。未尝列行 阵也。闻敌之至即曳兵而走岂知所谓战哉!未守修城郭也。未尝立宗庙也。闻敌之至则委而 去之岂知所谓守哉! 或曰: , 金人得古人用兵之道奇正无常变化不测如雷霆如风雨如水如火如 山如林如以石投狼如以剑断腐所向无前安可以战所攻必克安可以守天下之言率如此而臣之言 独不然譬二人奕有高者旁观之二人皆低者也。一人大败遂以已为低彼为高非彼高也。我低故 彼高尔金人用兵亦岂善哉!特以我不善故彼为善以臣区区之见而昭陛下之神武托社稷之威灵 而用今日天下之兵战亦查守亦可何所往而不可。 论用人臣窃以自古夷狄(改作疆场)之祸未有烈於今日者也。陛下以不世出之资当大有 为之运励精求治德日机关报矣。而其效未见何也。非不勤劳也。非不恭俭也。非不专任宰辅 非不宠遇将帅非不强兵非不理财非不求言非不听谏非不下诏哀痛恻隐以感人心非不遣使卑词 厚礼以交敌国尧舜文武之正道汉唐贤君之盛德陛下皆祖述宪章而躬行之也。凡可以臻今纾今 日之急者盖我不为也。 然而天意未甚顺人心未甚孚事力日困土疆日蹙九庙灰烬之收到未雪也。 二圣沙漠之狩未回也。陛下郁郁僻处於蕞尔之吴其故何哉!必有由也。陛下亦尝深思而熟究 之乎!厥今天下之势如久病之人非不求医而仓公扁鹊之效未著也。非不用药而狼毒乌喙之类 或进也。增其病而速其危可不哀耶鸣呼万世之安望陛下早图之也。臣愚戆浅薄,岂有深谋远 虑以裨陛下之聪明以定天下之祸乱以赞中兴之盛烈昼夜思计十年於兹矣。原其病察其脉据方 用药窃自谓薄有所得力微身远无从可达今蒙收召。且命之对此时不言何时言耶今蒙陛下赐清 闲之燕容臣委曲敷陈展尽底蕴庶或有一得之可采。若以为迂阔不足以行则牙当乞骸骨老死山 林无恨。

论政事本末昔周宣王之复古也。 (下添既云:二字)内修政事(改作复曰: )外攘夷狄(删 此二字)惟内修政事(删此二字)故能外攘夷狄(删此二字)苟政事(此二字改作其内之) 不修则夷狄交侵矣。 (删夷狄五字改作外) 安能攘之哉! 金人腥秽 (此二字改作扰) 吾中国 (改 作疆土)十年矣。而我攘之不能去可也。其未修政事耶夫政有小大事有本末先大後小先本後 末则得之也。今天下之言政事者莫不以兵为先者也。庙堂之上朝夕议论者兵州县之闲星火奉 行者兵士之所陈者兵农之所赡者兵商之所助者兵工之所称者兵无所往而非兵盖曰:夷狄(改 作今日)之祸(改作事)如此(删此二字)非兵不足以攘(改作靖)之也。其於政也。小耶 大耶其於事也。本耶末耶窃谓兵(虽不)可去然非所先也。 《诗》曰:矢其文德洽此四国也。 子曰: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兵法曰:文能附众武能却敌亦先文而後武其所谓文者非简牍 之空言篆刻之小技君君牙牙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四民安其业万物遂其性大纲小纪本微 未广皆文也。是乃政事也。今乃修之欤其变修而未备欤孟子曰:盖亦反其本矣。 。又谓梁惠王 曰:王如施仁政於民省刑罚薄税敛深耕易耩壮者。 以暇日修其孝弟忠信可使制梃以挞秦楚之坚甲利兵矣。 又谓梁襄王曰: 。 天下定於一不嗜 杀人者能一之。又谓齐宣王曰:今王发政施仁使天下仕者皆欲立於王之朝耕者皆欲耕於王之 野端贾皆欲藏於五之市行旅皆欲出於王之涂孰能御之今能如孟子之言修其政事则正气实邪气 不能入彼夷狄(此三字改作将外)不待攘之(删此字)而自攘区区复古之宣王何足为今日道 臣故曰:兵虽不可去然非所先也。惟陛下留神省察勿以为书生迂阔之言而略之也。 。 论兵牙山西人也。虽自少学读书而风渐气染驰马试剑亦兵之是好及遭艰难蒙陛下委任假 以兵权谓戎虏(改作北敌)可以气吞功名可以唾手取也。分薄数奇跋前?後讫无所成立闲居 退处历观古人用兵之说乃知兵之未易云:也。左氏曰:兵犹火也。弗戢将自焚兵之不可好也。 如此易之萃曰:除戎器戒不虞兵之不可去也。 。又如此。虽然大抵用兵之说有三焉兵贵合不贵 离兵贵精不贵众兵贵速不贵久兵合而不离则其心和其情通。若手足之捍头目子弟之救父兄少 长有礼其行如宾所谓守则固战则胜者也。兵精而不滥则其气锐其势倍进如江河止如邱山攻无 坚城战无疆敌所谓百战百胜者也。兵速而不久则其志果其计决出於雷霆动如发机役不再籍粮 不三载所谓势。若从天而下也。反此则非惟不能成功未有不败亡者也。唐九节度兵一日皆溃 非离而不合之谓乎!寻邑百万破於光武孤军非众而不精之谓乎!主克之师过期自溃非久而不 速这谓乎!夫文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晋文公区区图霸亦一战而不再战更愿陛下养威蓄锐待时 之至合大兵驱精卒赫文武之一怒而不留行则妖氛静境土复诸夏安陛下可以垂拱无为矣。其数 出易动乍胜乍负兵家之大忌也。望陛下深轸圣念天下幸甚。 论形势臣闻立国必处形势之地强国必资形势之利守国必据形势之便处之得其地则民心归 资之得其利则财用足据之得其便则军声振盖形势者天下之大本。若人之有血气木之有根基水 之有源流谋国者不可不知也。故古人言形势者,或谓之上流,或谓之襟喉,或谓之腹心,或 谓之四肢其紧慢急缓殆可见矣。今天下十失七八所谓咽喉腹心上流者皆为敌人所有区区吴蜀 乃一肢尔尺寸之地。又非昔时之吴蜀也。自古吴皆以寿春荆襄为上流蜀。 以汉中金洋为咽喉故时方用武则遴选英奇屯宿重兵尺寸不以假人今襄阳千进而萧条有兵 不能自梁洋田陇邱墟置之不复为意今日之天下所以守则固战则不胜惴惴然不自安者列强谓此 也。兼梁洋东彻陕华西极洮岷北临三秦南压九江表裹山河可战可守乃天下之脊也。舍此不图 欲兴一肢以活四体非徒无益适所以害之尔牙愿陛下深轸圣虑早定大计勿使狂夫据之倒持太阿 乃有噬脐之悔天下幸甚。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十校勘记。 天意谓何人心谓何 (谓均误作为) 相传说一人而已 (脱相字) 哀痛恻怛以感人心 (怛 误作隐) 。

●卷二百十一 炎兴下帙一百十一。 起绍兴十二年八月十日庚午,尽其日。 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懿节皇后梓宫及皇太后一归自金国入楚州界。 金国以微宗皇帝显肃皇后梓宫及皇太后邢皇后还邢皇后中途上仙至是皇太后及三梓宫入 楚州界初皇太后与乔贵妃皆在郑皇后殿中相叙为姊妹约先遭遇者当援引既而贵妃先遭遇遂荐 太后太后亦得幸故二人相得甚欢徽宗北狩二人皆从及金人欲还太后也。乃遣高中尉曰:中尉 今去江南往复万里辄有酒一杯为劝如何高中尉许之贵妃遂出黄金五十两劝酒一杯高中尉辞金 贵妃曰:且尉照管善抵江南高中尉受之贵妃曰:姊妹有生死这别欲举酒一杯以送行人何如高 中尉许之贵妃乃举酒以劝太后曰:姊姊此归见儿郎为皇太后矣。宜善自保重妹妹永无还期当 死於此太后恸哭贵妃亦哭太后举手接杯欲饮贵妃一手执杯而复缩以手止之曰:未可妹妹更有 一语太后曰:如何贵妃曰:姊姊到快活处莫忘了此中不快活太后曰:不敢忘今日贵妃方授杯 太后执杯饮酹大恸哭不止天眷之在旁者皆哭太后自清河而下是时官吏迎接者皆列在楚州沿淮 既入境即登宝舟朝夕倍道而进金字牌促有司行期者踵相接也。 。 车驾如临平镇迎皇太后。 车驾如临平镇奉迎皇太后也。是日上入幄朝见宰臣及文武百官班幄外起居如仪上初瞻慈 容喜深感极泪湿龙绡军卫忄?声动天地父老童稚摧持夹道拥观以手加额咸感叹曰:不图复见 圣神母子之重忄?如此也。初太后见将相大臣班列於道顾左右曰:孰是韩世忠虏(改作北) 中皆知其名左右指世忠太后嘉叹久之。 二十三日癸未车驾至自临平镇。 金人遣使来聘。 送梓宫及太后来使副凡十一人各有名色。 徽宗皇帝梓宫至自金国。 蔡?(。若冲)狩行录曰:丁未年二朋七日太上初出青城三月二十八日起发随行宗族官 吏远触炎热不谙风土饮食不时北至燕山病者几半尽出所有衣物。 命李宗言货易药物修合给赐十救八九寓止燕京延寿寺宗室自濮王仲理以下另居仙露僧舍 有粮食不给形体裸裼之人太上闻之恻然谓姜谔曰:神器流离宗族。若此甚悯念之卿为子细取 索等第具一赐目来。若交毂前所送生绢一万匹除给散随行亲族官吏等外尽周之言讫不觉泣下 谔亦呜咽流涕具目以闻遣姜谔散之干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在会城太上面陈南北利害叙结好 休兵之意兴灭继绝这道辞发涕零义形於色北人旁观植立。若堵无不感叹至有挥涕者元帅无语 但首肯者久之行在统属谓之都管有职小官卑充其任者既是统辖即今押班起居御药杨量道具此 以闻太上曰:自有本朝离压不可为在此闲顿改旧制自燕京迁居虏(改作金)部相府院每思宗 社寝?曰:宸极失御播越至此观其前载?运之困古今示有荷天眷?建炎中兴亿兆攸归奄有江 左虽居沈去刂思有以少助继天之作今草得一书欲厚遗本路都统求通於工副元帅卿为我与秦桧 商量更润饰之恐有未至?曰:圣述高妙非臣等所及是时秦桧亦寓中京初大金军至城下以议上 尊号邀请渊圣皇帝遂留宿青城而正朔不叙请议至二月六日有异姓之命翌日请太上同太上皇后 嫔妃诸王驸马应皇族尽出遂易置君乃令城中共举(军前)乞立张邦时桧职在御史奋不顾身历 数张邦昌平日履行身为宰辅奉使不列细难而欲主承大器非桧所敢闻不能尽忠於本朝何以效节 於大国乞立赵氏以尉人心不从既而太上北迁如桧等辈欲立赵氏谓蔡?曰:天祚吾宋宋必有主

今圣虑。若此定膺昭格文华理胜虽游夏不能措辞於其闲明日具酒肴邀本路都统後闻其《书》 曰:某自北来众所鄙弃独荷左右见怜故知英雄度量与俗不同也。尝欲通书於左右而自卜自疑 因循至今某闻唯大英雄之人然後能听大度之言敢略陈固陋惟左右留神省察古之君子莫不以济 世安民为巳任故有国士者止能安一国之人有天下土然後能安天下之人是以尧舜禹汤之君而辅 以皋夔稷契之臣则日月所照风雨所及莫不被其泽载在典籍昭然可考不待一二陈也。且以近事 。 言之昔唐之太宗起自晋阳奄有天下征伐荒外西破高丽北擒颉利可谓皇帝之量莫强乎! 一下也。 而远思长久之计致突厥稽首戴恩常为北藩故唐。 之亡也。终藉沙陀以雪国耻。又匈奴冒顿单于围高祖於白登七日不食当时。若俗取之如 俯拾地芥冒顿单于不贪近利以远图使高帝得归奉祭祀故得岁受缯币举中国珍宝玉帛奉约结好 後匈奴国乱五单于争立终得宣帝拥护呼韩近契丹耶律德光责石氏之失约长驱至汴举石氏宗族 迁之北荒然中国之地亦不能守以致糜烂灰烬数十年之闲生灵肝脑涂地而终为刘知远所有比之 唐太宗冒顿单于其英雄度量,岂不万万相去远或先皇帝初理兵於辽东不避浮第这勤而请命於 下吏蒙先后帝约为兄弟许以燕云:适燕山妄人啸聚不逞某之将臣巽懦怀首鼠之两端某以过听 惑於谬妄之说得罪於大国之妆深自克责黜去大号传位嗣子自知甚明不敢怨尤近闻嗣子之中有 为彼人之所推戴者非嗣子之贤盖祖宗德泽在人至厚至深未易忘也。不审左右欲法唐太宗冒顿 单于受兴灭继绝之名享岁币玉帛之好呆国活民为万世法耶抑欲效耶律德光使生灵涂炭而终为 他人所有耶。若欲如此则非某所知。若欲如彼当遣一介之使奉咫尺之书谕嗣子以大计使子子 孙孙永奉职贡,岂不为万世之利也。哉!伏惟左右以命世之才当大有为之时必能听大度之言 也。昔日有为赵使秦者秦王问赵可伐欤赵使对曰:里人有好色者好色之患世所共知而母言之 则为贤母妻言之则为妒妇今日之事大类是矣。惟麾下多贤必能审处言欲尽意不觉?缕伏望台 慈照察幸甚太上天姿好学经传无不究览万精於班史下笔洒洒有西汉之风每谓行在诸臣曰:北 狩以来无书得一阅目一日闻外有货书者以衣易之戊申八月入韩州之民出而寓焉然春秋博士废 之久矣。诸王有得此书阅者太上闻之不怿宣谕蔡?曰:春秋之书多弑君弑父之事为人臣子者 岂宜观哉!?顿首从容对曰:春秋者鲁之《史记》也。周德既衰君臣失守上下无别孔子所以 惩恶劝善以正裒贬使後世知惧凡君子之所疑而不决者至春秋而後定故司马迁曰:春秋礼义之 大宗也。为人君而不知春秋者前有谗邪而不见後有贼臣而不知为人臣而不知春秋者守经事而 不知其宜遇变事而不知其权愿陛下试取一观之他日?因奏事上谓曰:比取春秋读之始知宣圣 之深意恨见此书之晚自是披览不倦凡理乱兴废之事迹。 贤君忠臣之言行莫不采探其华实深涉其源流钩篡枢要而编节之改岁?而成书臣尝侍乾龙 节宴太上赋诗以寄渊圣许令和进因用亲人善邻事太上曰:此春秋也。特蒙宣示以为荣观太上 皇有所见闻示尝隐情每闻献纳喜见於颜数令杨师道宣谕曰:若志虑示及不惜见教崇奉祖宗本 乎!天性非勉强伪为之也。每西南望伫目久之谓左右寝陵在何鼻涕一数行下遇忌辰辍膳流涕 尽日出入之谓左右寝陵在何处泣数行下遇忌辰辍膳流涕尽日出入追慕不已有献新者必荐而後 尝虽在子以义方之训每下程课诸王问安必留之坐而赐食或赋诗属对有两联今附於左太上曰: 方当月白风清夜故郓王楷对曰:正是霜高木落时太上曰:落花满地春光晚萃王植对曰:芳草 连云:暮色深馀皆类此宗室晋郡王孝骞以下九百四人朝廷遣赴韩州同居相见之曰:为之感动 抚问再三至於流涕遣杜遵道计买薪米均行给赐莫不安居差孝骞仲晷管宗职事宗室有挟私恨而 致讼者纷争不已全失礼容降诰曰:日来宗子不遵宪度失於长幼之序各挟私愤以成雠怨争讼不 已,岂不知身寄他乡复有聚坐何幸如之故阅礼仪之言用劝无知之辈。且曰:君义臣忠父慈子 孝兄爱弟恭所谓六顺今则不然造六逆者有之夫贱妨贵少陵长远闲亲新闲旧小加大淫破义所谓 六逆也。特申庭训之方以示睦亲之义宗室可体此意分明开谕使同姓晓然知其训诫如尔後敢以 来到韩州事陈诉者并以其罪罪之母复食言各令知悉杨师道侍燕闲宣谕师道曰:近日随行官吏 等悉皆穷困使我伤心初出青城仓皇之闲了无一物得斋行道卿等皆弃捐父母妻子冒涉风霜而随 予今坐见如此不能振济为之柰何宣谕讫遂泣下左右之人无不感动者遂令有司具状申明金国乞

给赐濯之及太上皇后进绢十匹然货王安石日录者闻之欣然辍而易之庚戌中元徙居五国城乘舟 而行凡四十六日至东路都统习国古乃奉朝命减落随行官吏诸色人等不许尽行将带太上力恳不 从召而谕之曰:公等冒风霜涉险阻忧乐固当同之今者朝命如此事属他人无如之何已再三力恳 竟不可回令选爱者别君臣之闲彼此不能尽其事一面请诣所属言讫泣下官吏等亦号呼而出应宗 室不许随行人有神。 考亲?至晋康郡王孝骞嫡孙和义郡王有奕等六人皆乞随侍从之族属有出入不节而致物议 纷纷者太上闻之降诰戒饬曰:艰难之际(敬慎)为先。若复出入不节言语轻易或为狂药所困 举止取笑有失事体古之人谓言行者君子之枢机枢机之发荣辱之至系焉而今而後戒之慎之各宜 杜门省事骨肉之闲以礼过从恐闲惹物议自了处谆谆诲谕使各体悉圣度如天下有细过其以闻者 (皆情)恕之如刘定宰羊不如法薛安造饭减克太上曰:羁族他邦不欲口腹罪人只取戒励亦可 警众。又五国孛堇八曷打(改作贝勒巴纳达)下通事庆哥(改作庆格)遣人审核太上曰:初 无此事恐复误传北人闻之莫不加手於额太子干乌欢(改作鄂罗欢)遣人奉书上俗於内侍中求 晓事能干人才俊爽者二人所须即请批谕当便应办太上览书不说曰:若应副谁可遣者。若不应 事五太子不可违遣王佃陈思正往回书云:示谕内侍本亦乏材不免於众中选择二人前来然皆自 汴京随农至此艰苦万状久处贫穷敢望优容不胜万幸纸尾之谕甚荷雅意然以物易人岂基本心 哉! 。又谙板勃极烈(改作安班贝勒)夫人(删此二字)致书於太上并惠药物亦求内侍答曰: 承谕乃荷不外以本局分祗有一二人难以辍那送示药物虽出厚贶以无官应命不敢辄留(太上好 学)不倦移晷亡食而动静语默之闲必有深诲焉因观唐史至李泌传复读不已泌谒肃宗於灵武披 冒榛莽复立朝廷尽忠致力於献纳之道位至宰相而数为权幸所嫉遂令张玮录其传以赐韦后癸丑 六月二十四日沂王?Ф 驸马都尉刘文彦首告谋反金国蔡?是日闻之萃王植驸马都尉刘文彦首 告谋反金国蔡?是日闻之萃王植驸马都尉宋邦光径令途中闻达太上惊惶未以为然翌日遣植渡 河以询虚的既济则千户孛堇按打曷(改作贝勒安塔哈)者已陈兵河滨二逆般发往彼帐前矣。 尽得其所陈之详?归太上即令会亲属及一行臣僚合议徐王棣以而皆悚忄栗?曰:吾侪前日不 死国难二帝播迁已有愧於前人不意逆党出於至亲至爱?身以贯高自处愿诸公尽力以徇急难少 有退避者神明殛之言辞慷慨坐皆泣下莫不怀奋发心至七朋中旬彼遣两使前来勘问太上遣植同 ?往见来使欲太上渡河辨。又遣徐王棣宋邦光再往至则尚执前议乃请渊圣及信王榛驸马都尉 向。 子?内侍王。若冲同往?实从之再三力恳彼使方许明日至行宫之侧?所寓之地而引问焉 群牙力拒往返诘问三日这闲二贼(改作告者)气折自承诬枉案上复遣前使以谕太上一面处置 太上曰:二子悖逆虽自诬告天伦之属岂忍为之使曰:若如此自有宣命并令之死使归?上疏乞 深自悔祸以畏天戒太上嘉纳之以诰答曰:老夫自闻男?Ф 等有诬告之事深悟众叛亲离反求诸 已罔知所措。若非洗心涤虑则何以全身远害寡过悔尤顾惟一体其害尚轻苟使坐累诸人复何面 目可以自存适览上疏嘉谋谠论非卿不闻此语而今而後凡所见闻虽属微末不惜吐露。若隐而不 言言而不从高天厚土神之听之况昔人所谓以国土遇我者报之当何如必不食言千万无隐一日以 书宣示李康曰:予平日待蔡?以国土今日报我殊不愧德康读其书而奏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 以忠君牙之闲各尽其道今陛下蒙尘之际遽罹诬告不责彼而求已而能虚怀修德改过不吝禹闻善 言则拜之道太上曰:予之不德,岂可以上比禹汤康对曰:爵何人也。有为者亦。若是陛下上 畏天戒下恤人民则禹汤何愧哉!臣闻诸故老曰:熙甯富弼为相有於神宗之前言灾异皆天数非 政之得失所致者弼闻之叹曰:人君所畏者天人君。若不畏天何事不可乃上疏曰:愿益畏天远 谗佞近忠良神考亲书答诏曰:苟非意在爱君志存王室何以臻此敢不置之枕席铭诸肺腑终守是 戒太上稽首而言曰:神考听言如是康曰:陛下天性孝每於忌辰辍膳悲泣愿陛下益广绍述之意 太上曰: 是吾志也。 後榜?书於坐侧金国送到今上皇帝进奉金银等物见之泣下谓行在群牙曰: 荷天眷命未忘赵氏中兴之主出而继焉今日信至可谓幸会老夫晚年复睹盛际使我回得一日瞑目 足矣。群牙皆再拜称庆药材留充备用其馀并赐一行亲属官吏皆鼓舞再拜受赐行宫有回禄之扰

嫔御之内及沿烧者本位陈乞聚夫修盖太上曰:正是农时,岂可妨废止令修盖官从容应办宗室 仲晷等八百馀人自韩州徙居上京至有阙食死於道路者太上闻之悲不自胜谓左右曰:此辈何辜 至此,於是令李括宣谕蔡?草表一通候有回期欲乞同归北狩未有行记以批语赐王。若冲曰: 一自北迁於今八年所履风俗异事不谓不多深欲记录未有其人询之蔡?以谓学问文采。 无如卿者高居东山躬耕之馀为予善恶必书不可隐晦将为後世之戒(太上谦虚)待下随行 群臣不一小大未尝名呼每有遣命名则温颜慰谕善为篇章自北狩以来伤时感事形於歌咏者千有 馀首以二逆告变之後举畀炎火以今所得灰烬之馀者仅有数十篇类之为别集好生之德泽及禽兽 每闻有纲捕者必买而释之仍戒励曰:毛羽之属喜生恶死与人何殊今伊予皆在絷维之中当求诸 已也。太上俗归之心顷刻不忘每令张玮张尧臣询访之少有嘉音喜见於色近梁举善等至录得绍 兴左丞相书本进呈大悦。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十一校勘记。 乃遣高中尉取太后太后与天着相别贵妃谓高中尉曰: (脱取太后至中尉十六字) 王。若 冲北狩行录(误作蔡?。若冲狩行录) 荷天眷佑(佑误作?)思有以少助继天之祚(祚误 作作)一应皇族尽出(脱一字) 知桧等辈欲立赵氏(知误作如) 後闻其书得达粘罕(脱 其书六字) 尽徙韩州之民出而寓焉(一作尽从韩州之民借书寓目) 每下程後(後误作课) 一应宗室(脱一字) 不以小大未尝名呼(以误作一) 喜为篇章(喜误作善)太上好生这 德(脱太上二字) 得绍兴与左丞相书本进呈(脱与字) 。

●卷二百十二 炎兴下帙一百十二。 起绍兴十二年八月十四日庚午,尽十二月十六日甲戍。 皇太后回銮至行在。 车驾至自临平皇太后还宫满城士庶夹道耸观皆以手加额?声洋溢太后居於慈甯殿宰臣文 武百官上表称贺亦有献赋颂雅歌称美圣德者令中书舍人程?厚第其高下?厚以建昌军进士童 藻为第一知真州张昌为第二进士陆涣为第三昌物转一官进士免文解一次太后常许金国刘皇后 首饰头面珠翠之属缘誓书不遣泛使秦桧乃亲作书与知盱眙军向子固令差信实官员往泗州传语 安抚周企令具全套这候至遣贺正旦使何彦良行即附行子固遣录事参军孙守信至泗州见企白其 事候发文字已尾方可归守信至泗州见企语之企初不诺守信力言之企乃即时具奏附走马天使 行。 九月五日甲午参知政事王次翁为报谢使使於金国琊孝扬假保信军承宣使副之。 六日乙未孟忠厚以枢密使为山陵使。 秦桧欲去张俊枢密之任乃降孟忠厚枢密使。且外示加宠於戚里矣。 。 秦桧加太师。 制曰:三公论道莫隆帝者之师一德格天乃大贤人之业救时真宰为世宗臣事有至难收成功 於指愿人无远虑独先定於规模力辅眇躬通成大国荷上天之从欲成爱敬以事亲实出赞襄宜崇裒 陟爰正久虚之位用告大昕之朝具位桧硕大而光明忠肃而恭懿心潜於圣有孟轲命世之才道致其 君负伊尹觉民之任蚤中异科之目旋跻要路之津节义著於艰艰正程婴存赵孤之比平生伏乎!忠 信见子卿思汉室之深谋皆予同国无异政归兵权而营屯自肃定浮议而反侧以安庙算无遗固众人

之所不识征车远狩唯君子以为必归盖信既著而情孚则恩必施而欲得龙?盾来返视西洛以安永 固之灵鹤驭忄?迎肃东朝以极慈甯之养庶事备矣。厥功茂焉宜进大名之封宠拜维垣之贵并加 圭食增重钧衡弥耸具瞻式昭深眷於戏吕望尚父西伯之业所以成周公为师成王之勋所以集永惟 耆德无愧前人其祗邦休以副朕命梓宫及太后还故有是命。 十三日壬寅大赦天下。 门睛朕以寡昧之资履艰难之运上穹悔祸副生灵愿治之心大国行仁遂子道事亲之孝可谓非 常之盛事敢忘莫报之深恩而况申遣使轺许敦盟好来存殁者万馀里慰契阔者十六年礼备送终天 启固陵之吉壤志伸就养日承长乐之慈颜宗社再安遐迩用。又庆来从於天上泽周浃於人闲橐弓 矢而戢干戈式昭偃武省刑罚而薄税敛庶用还淳宜均惠泽之施以侈有邦之福可大赦天下於戏去 兵而未尝去信蹈前古之格言甯亲而有以甯神懋大君之至德惟比屋克跻於仕寿在庶政宜尚於中 和其一心辅弼之臣暨百职文武之士交修不逮永孚於休。 王俊知洋州兼沿边安抚使节制蓬州军马。 王俊行军纪律严明退者必诛军中号为王开山所向无前也。然性强犯上吴?亦畏其反复而 喜其勇以其女妻其子常厚遇之是年卒於郡。 张中孚加开府仪同三司张中彦靖海军节度使。 金人索张中孚中彦秦桧还这故加以官爵。 十月杨愿假户部尚书充贺正旦国信使何彦良假奉国军承宣使副之。 秦桧以张中孚张中彦归於金国。 十一月五日癸巳枢密使张俊罢为镇洮武甯奉甯军节度使醴泉观使封清河郡王。 张俊为枢密使固其位面无请去意秦桧欲去之乃令侍御史江邈言其罪邈上言俊据清河坊以 应谶兆战友承天寺以为宅基大男杨存中握兵於行在小男田师中拥兵於上流他日变生祸不可测 上曰:张俊有策立复辟之功非有谋反之事皆不可信,於是桧乃以孟忠厚为枢密使俊素与忠厚 不协遂请罢去乃罢为醴泉观使还三镇节钺封清河郡王邈字遐举严州人。 八日丙申臣僚言沮挠和议者。 秦桧欲深餐鼎等罪未有名以处之乃令臣僚言鼎与王庶曾开李弥逊昔年沮挠和议事鼎更不 量移弥逊会开并落职庶已卒於道州矣。 。 十三日辛丑刘光世薨。 中兴遗史曰:刘光世以万寿观使免奉朝请居於温州太后还宫大臣俱入贺光世已病九月扶 病赴阙上宣医疗治光世病銎乞致仕进太傅辛丑薨於临安之赐第年五十四上闻之震悼辍视朝赠 太师赙。 银二千两绢二千匹赐龙脑水银以殓敕内侍李存约护其丧事上亲临奠增子孙之秩官其亲族 未命者八人光世妻向氏主请曰:光世遗言?至祖礼曾获文解可以为文官乞改文官上许之。 林泉野记曰:光世字平叔延庆次子也。能骑射有胆勇稍通书史庄老孙吴之学从父与夏人 战常身先士卒屡擒酋首敌颇畏避童贯才其人朝廷亦如异眷宣和二年方腊反於睦州光世别将一 军自饶趋衢婺出贼不意战多捷数郡之民皆为立生祠腊败走入清溪洞光世遣谍察知其要险难易 与杨可世宋江并进擒其伪将相送阙下迁团练使从童贯收燕山後?州张敌聚众数十万陷州县光 世击斩之除?延路副总管金人犯阙 (改作入汴) 光世以兵勤王闻虏 (改作敌) 退乃不乃虏 (改 作金)再寇(收费字改作围西京)光世率兵众万馀入援渊圣命内侍陈慎督进师光世闻京城失 守不敢进顷之至济州谒康王王女子位为御营使司都统制弹压京城乃往西京保护陵寝後还行在 宗室叔向领兵谋乱光世奉命擒戮李忠陷襄阳遣乔仲福击斩忠降其弟孝义内侍康履等用事光世 曲意迎奉加奉国军节度使御营使司提点一行事务张遇据池州光世轻敌径进为遇所败会王德来 援遇走江州拴败复自池州顺流下真州光世蹑其後遇至杨子桥乞降於行在李成将史亮陷宿州寇 淮西与光世屡战後亮败伏诛李成奔东京擒其将王宣等五十馀人收其兵数千还加检校少保虏 (此字改作金兵)入扬州光世兵溃走至建康止有众百馀得统制王德兵五万军复振苗刘废立光

世勤王加太尉御营副使诛范琼命光世抚定其众分隶诸将靳赛反於扬州王?燮屡战无功光世往 乃降後屯军江州金人犯(改作破)甯国军光世不能援隆?太后趋虔州虏(改作金)遂取洪吉 诸郡而退光世遣将王?蹑其後擒数百人命王德击斩贼赵万於袁州。又命靳赛王德讨擒妖贼王 念经於信州。又命王德斩邵谈袁关索刘文舜於饶州遣靳赛张世忠招降河北贼郦琼并众五万光 世来朝除浙西安抚大使知镇江府加开府仪同三司集庆军节度使改武甯军王德败虏(此字改作 金兵)於扬州俘五百馀人虏(改作金)围楚州光世畏其众不了援绍兴二年加甯国军节度使三 年加检校太傅移军建康。又移池州四年冬虏(改作金)及刘豫南寇(改作攻)遣将邹盖败虏 (此字改作其师)於泗州光世退师。 建康王德败虏(此字改作金兵)於滁州桑根田清败之三汉河王世忠败之滁州王师晟败豫 於寿春府斩伪守李烂赛张?孙晖败豫於颖河口郦琼败虏(此字改作金兵)於寿春靳赛败之慎 县戋协败之和州侯动山败之滁州(阙)?希败之来安县王顺败之泗州白柱坡魏泰败之白少山 五年郭进刘宠败之清流县皆光世部贡也。加少保是秋遣将华旺败豫於光州六年加太保静武甯 国军节度使淮西太平州宣抚使军於庐州克寿春县是秋命王德靳赛败刘豫兵於(滁州涡口)王 德郦琼赵买臣双败之安丰斩级三千馀刘豫三十万众寇庐州光世退师而刘猊为杨沂中所败麟闻 之遂望风遁去光世自率数百骑逐北至寿春县遇豫将雍兴自安丰来援几殆光世还率靳赛兵败雍 兴初豫之入寇都督张浚约光工止军庐州豫兵势盛光世密白於宰相赵鼎乞退屯鼎降枢密院檄令 退守太平州浚怒遣向子?督遣复还於庐州浚还朝言其事故鼎乞出会光世军帑在太平州为火所 烬亦请闲得太一宫使罢命吕祉节制其军未几郦琼杀祉尽驱诸军叛降刘豫九年金人归我淮南之 地加和众辅国功臣陕西五路宣抚使雍国公与弟光远不协密令言者暴光世罪罢宣抚授万寿观使 十年虏叛(改作金败)盟入寇(此字改作河陕)国太保三京招抚处置使率李显忠李贵步谅之 众守太平双徙池州十一年虏犯(改作金入)淮西光世命崔皋败之舒城县顷之诸帅皆罢兵柄光 世复以万寿观使奉朝请於行在宴居以声色自奉十二年正月薨年五十四上亲临猷赠太师谥武 僖。 十四日壬寅知福州程迈知镇江府刘子羽提举江州太平观。 程迈刘子羽之罢以臣僚章疏也。迈在福州会金人来取宇文虚中家属皆在福州其族谋欲留 其一子为嗣迈坚执不容遂并遣行後全家良贱无老幼悉遭金人诛戮哀哉! 。 王胜为镇江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 先是张岳飞以枢密使副往楚州抚谕诸军也。王胜为中军统制或有谮於俊者谓胜欲杀俊俊 憾之俊还至镇江府以事责胜送建康军中自效是时王德权管诸军事俊谓德与胜素不协必杀胜至 是德见胜而喜曰: (我为) 王领先叉汝为王黑龙非我二人谁可以相亲者乃厚待之俊罢枢密胜渐 至行在见韩世。 忠世忠藏於家一日世忠具筵会招医师王继先饮燕酒行世忠出胜拜继先为父继先见上言胜 可大用遂有都统制之命。 十二月十四日壬申王德为建康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 王德通远军人从刘光世为前军统制自陕西勤王建炎初从往江西讨张遇於池州光世轻进为 敌所乘德救之免进追至江州败遇军中服其骁勇号王夜叉三年从败李成於淮西擒其将王宣等五 十独创性人金人陷扬州光世兵溃至建康止百馀人德引众四百至和州时张育据城以檄招德德不 肯应育率众来攻德德尽以兵伏草中育至无所见往来提检德与弟青及王世忠跃出斩育馀众请降 德入城抚育家室及诸贼将皆如亲旧莫不归心俄而贼张和尚来寇致《书》曰:昔张育杀我骨肉 我来复雠德以书譬释不听乃斩育家人遣送其首。又曰:此特育一家耳必尽以育一军首来乃退 德集诸军告之故咸请死战贼败和尚为乡兵所杀尽降其众德乃引所获兵十万济江见光世分为六 军军声复振光世勤王命德追苗傅刘正彦至信州与韩世忠将官同在郡守坐因话语言不相中欲剌 德德杀之郡厅。又杀其下十馀人至福建遇世忠欲斗世忠避不与校诉於朝德坐罪编管郴州光世 为御营副使驻九江起为统制金人渡江德拒之败於兴国四年击斩赵万於袁州刘文舜邵谈袁关索

围饶州诱之入城皆戮之妖贼王念经众二十馀万据信州之贵溪弋阳县辛企宗累月不能克德从光 世一战俘念经从光世军镇江金人据楚泗德频与战於高邮邵伯之闲绍兴初降海寇邵青复泰州二 年执郭仲荀於扬州送戮之吕颐浩为都督也。前军至润州丹徒反德追至建平歼其众累加中亮大 夫同州观察使四年虏寇(改作金攻)淮南德败之滁州桑根。又败之和州六年同靳赛败刘豫兵 於滁州涡口。又同郦琼赵买臣败之安丰斩三千级。又从光世败刘麟於庐州七年光世罢兵奉祠 以吕祉节制其军德为都总管郦琼王世忠不平诉德於朝德亦言诸将骄暴上命德以本军归行在而 琼世忠果叛降於刘豫德诣建康张俊每以礼币厚结之德以兵八千归於俊八年俊为淮西宣抚司锐 胜军统制十年金人叛(改作败)盟光世起为三京招抚使复请德隶其军德不应从俊败虏(此字 改作金人)於。 斩县复宿州战城父复亳州。又败之涡河俊之立功赖德为多十一年加承宣使兀术(乌珠) 兵於昭关及仙宗镇人俊及杨沂中刘?诸军将遇兀术(改作乌珠)兵三拓皋沂中为敌所败部下 多死德以骑师击虏(收费字改作金师)斩首万馀沂中获免遂复庐州兀术(改作乌珠)陷濠州 俊令沂中收复遇伏被围殿前司军几歼德同高举刘宝田师中救之夺沂中出加清远军节度使十二 年俊在枢庭荐德为建康驻?御前诸军都统制德乃用俊?子盖及其亲将马立顾晖皆为统制及俊 罢枢柄德背俊尽罢子盖等俊以是憾谮於朝而秦桧亦忌其勇十五年命王权代之罢为浙东马步军 副总管绍兴府驻?後改湖北路总管荆南府驻?二十四年薨(旧校云:宋史二十五年薨)年六 十八子琪。 王进为池州太平州驻?御前诸军都统制。 王进初为张俊帐下提辖专背印随行军中呼为背印王从破李成於江西淮南屡收勇功擢为中 军统领绍兴四年陛中军同统制五年累迁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安远军承宣使选锋总制刘宝卒进 为统制至是除池州太平驻?御前诸军都统制不恤士卒唯厚结王继先及诸内侍以久其权士卒皆 不喜之。 十六日甲戌池州驻?御前统制李显忠加保信军节度使为两浙东路马步军副总管。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十二校勘记。 八月十四日庚午(四字衍) 缘誓书不遣从使(从误作泛) 乃除孟踞最枢密使(除误 作降) 救时真宰(救一作?卷) 言所向无前也。 (脱言字) 秦桧欲还之(脱欲字) 张 俊罢为镇洮甯武泰甯军节度使(甯武贪污盗窃避孕药误作武甯奉甯) (阙)?败之来安县 (原阙系马字)加太保保静甯国军节度使(保静误作静武) 刘豫命子麟以二十万众(脱命 子麟以四字二误作三)与弟光远不协(远一作仪)起德为统制(脱德字) 遇兀术兵於枯皋 (脱於字) 。

●卷二百十三 炎兴下帙一百十三。 起绍兴十三年二月,尽十四年二月。 绍兴十三年二月韩世忠封咸安郡王。 八月金人遣使人洪皓还(旧校云:按宋史忠宣还自金见於内殿在绍兴十二年七月此作十 三年八月差一年矣。疑误) 。 九月郑朴何彦良使於金国。

绍兴十四年正月金人遣使来。 浙东副总管李显忠落节钺与宫祠。 李显忠归朝闻基妻周氏在黄龙府绣工遣三人往取之共许金一千两各人奏补承信郎先以金 五百两畀之三人果至黄龙府用笼床去其裹隔盛周氏戴之於车以行遂达江南时显忠作浙东副部 属这旅橐中得金一百两乃具以情实告於知绍兴府娄?借金四百两遂偿金如约显忠。又陈乞合 得恩泽承信郎三人各补以官三人皆喜曰:太尉更有一妹在燕山府愿取之显忠别许金三人者不 愿许金。且曰:已得金千两矣。既而。又取其妹归是时杨存中亦遣人取其故妻止於平江用别 宅居之以再取赵氏不容共居也。金人使来因奏今讲和乃有臣僚多以金。 银遣人来取其家属恐大金皇帝闻之不便上乃责显忠落节钺与宫祠罢其总管存中以显忠独 被责而已无罪遂赂遣显忠不已。且称其才宜复用而显忠说闲居七年南北隔绝之久诸大帅家属 往往得至江南如游烁糕送韩世忠妻来。又张俊妻魏氏乃群贼自京西送来。 四月解潜责授团练副使南安军安置。 臣寮言解潜及辛永宗居於平江府议论讲和事改潜南安军安置而永宗亦改差荆湖南路马步 军副总管邵州驻?。 命州县根刷前後归朝人发还金国。 九月宋之才为大金贺正旦国使信赵环副之。 赵鼎移吉阳军安置。 秦桧令臣僚言赵鼎罪故移吉阳军安置。 朱胜非薨。 行状曰:靖康初金人犯顺(改作称兵)京城戒严公尝使虏(改作其)营往来计事辞气不 少屈初公为邓氏婿後十许年而夫人之堂妹妇张邦昌既为僚婿公察其人弗与交邦昌虽执政亦未 尝造门也。邦昌憾焉每当迁辄沮格及金人犯阙(改作来攻)邦昌唱和议出质虏(改作金)营 乃请公行朝廷从之俾公使军前计议疾趋之道中即日上疏论和议不可恃去刂质不足信请大为将 来之防。又以邦昌所下檄榜有挟虏(改作敌)势以胁郡县之意皆上之行将出疆有旨召还解使 事寻知郑州盖邦昌奸谋已露至是朝廷始悟公前疏之当也。未赴徙海州时朝廷建议置四道总管 都副八帅分制诸路为京师卫其诏有曰:吏得辟置兵得诛赏钱谷得以移用有惊则都帅率师入卫 副帅居守择诸班簿取前两地从官之才者居之惟公以庶僚特被选除直龙图阁充东道副总管置司 南京公抵应天日都总管胡直孺准诏勤王竭本道甲兵财赋以自随所馀疲弱不满二百粮食仅及旬 日富室大族先已逃避警报日急虏(改作金)破都帅於襄邑径犯(改作趋)南京上下讠凶惧人 将惊溃公奋不顾身以死誓众踊跃先登令民负阙乘城徇曰:敢返顾者斩攻南城矢石交下公益励 奋人殊死斗公躬擐甲胄与士卒同食饮夜宿城楼者数朋徒步巡督率夜一周匝虽雨雪涨雪泥淖未 尝肩舆虏 (改作金) 列寨城西北隅。 若筑室返耕为持久计者攻围殆百方公随宜用之辄却虏 (改 作金)多为疑兵公料敌精审逆知诡计屡摧其锋?俞。 月日东南诸路兵稍集公曰:虏(改作敌)不足畏矣。乃大启城门纵兵民樵采所部多南兵 怯敌公亲率教习授以方略用之每捷选壮士夜入虏(改作金)营焚去刂使之自乱常设伏兵於要 害地伺其出掩击之坚壁半载馀仗义信威惠以为守故人无离心士有斗志以至闲谍用命虏(改作 金)动息必闻其初至也。如入无人之境及是不敢肆前後斩获以千计亦屡弊猷首(二字改作其 首领)道路始稍通江淮漕运渐至分遣逻兵明远斥堠虏(此字改作金人)不能抄掠军食赖以济 京师再受围已数月公数募人?携蜡收通奏每遣必涕泣开谕勉以捐躯徇国亲酌卮酒以饮脱所服 绨袍以衣人皆感悦不复顾死渊圣皇帝得公奏每加叹奖邕知诸大镇悉陷独睢阳坚守屏蔽东南聚 勤王之师以图殄寇(改作捍御)遂除待制都统管会京师城破诸道勤王兵疑不了前公遣人传报 京师安讠毛虏(改作金)骑动处以慰安人心肺檄率四方戮力以进属主上开大元帅府於相州军 驻?东平公曰:遣人诣军门凡虏(改作金)人动静京师事宜莫不以闻上亦倚南都为重虏(改 作金)立邦昌乃为书篇抵诸道帅守一日虏(改作金)以骑送邦昌使人至公集官吏发书按验即

械系之上具书元帅府主上自郓而西公迎谒於济州首陈翊戴大策曰:今二圣北狩天下之心属在 殿下宜以时正位号系天下望庶以销弭窥觎之萌应天实艺祖兴王地宗社神灵使虏(改作敌)不 能陷以为殿下受命之所请亟幸之以图大计。又奏疏论即位之妆宜慎始慎始之说无他仁义而已 仁义者天下之大柄也。人主当持之而朝廷奉承之则人主尊朝廷当持之而四方顺从之则朝廷尊 中国当持之而夷狄钦服之则中国尊(删中国至此十五字)人主失其柄必有大臣跋扈之患朝廷 失其柄必有尾大不掉之患中国失其柄必有四夷交侵之患(删中国至此十三字改作而以中御外 尤不出此)国家与北虏(改作契丹)结好一百二十馀年彼既乱弱称乃远交金期待(改作人) 为夹攻之计天祚匿於近塞遣使指踪令金人取之。且露章称贺是中国失其柄矣。金戎(此字改 作人,於是)内侵每以渝盟失信为辞是皆燕人之语怨我背契丹之约也。不思金戎(改作人) 通好以来何常违其意哉!愿睿明慎思基凡进退人材弛张法度礼乐征伐庆赏刑威一话一言一? 一笑必加详审合於仁义者置之则可以弭兵保民兴复大业迎还两宫矣。疏奏上欣然纳用然公为 侍从尝论。 睢阳特以基命地故列圣建别都而要非用武之国脱有缓急大驾一动则河之南淮之北皆盗区 矣。今虏(改作北)骑充斥两河云:扰雍洛不可卒至惟襄阳西接蜀汉南引江淮可以号令四方 乞銮舆幸之控制南北以图中原而大臣或沮之其言不果行及为学士复论扬州非驻跸地既得政力 论这上深信焉令户部约留岁计郊祀之费馀财皆运之金陵祀事後当移跸矣。时相黄潜善力沮之 後果仓卒南渡至是上见公首及此。且曰:悔不用卿之言时方经画淮北上倚公以办即上疏陈五 说谓贼(改作敌)当击书奏上皆施行之自再相首建议遣诸大帅分屯於淮南等路各据要害以经 略淮北荆襄事甚悉四年。又奏言襄阳上游襟带吴蜀我。若得之进可以蹙贼(改作敌)而退可 以保境今陷於寇(改作伪)所当先取者即命大将自沔鄂以趋。又命名淮西军拿授庙算戒师以 出。又命司农卿沈昭远往总军饣襄士众素饱皆贾勇以前豫求救於虏(改作金)伪兵(改作兵 与)俱来遇我师於襄邓闲连战大破之遂复襄阳随吨七州之地军声及汝颍京洛大振先是分屯才 定即议进讨而荆襄正岳飞所当取一日下诏趋诸将入觐公既授飞以攻取之画以迄事建节。又戒 诸将咸使戮力捷至等级授赏其或违戾罚如军政即日奏上罢都督府故诸将得自奋励复饬飞当劳 来还定以慰吾民来苏之望无得屠掠凡得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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